容秋黑眸突然一冷,被子下的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鲁雨菲的臀部,咬牙道:“只要你别想着跑,没人敢把你怎样!”
鲁雨菲眨了眨眼,佯装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为了我你还要和我父皇作对?”
容秋看着那故意做出来的委屈摸样,不禁好气又好笑。她都敢忤逆自己的父皇了,他又有何不敢?都是他的女人了,岂能嫁给别人?!
这胡闹的小东西现在才有自觉,会不会太晚了?
“这些事不需你操心,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行,如若再敢任性闹事,我定要你好看。”绷着俊脸,容秋不忘冷冰冰的威胁道。
他都有些怕了她的性子了,再不好好叮嘱一番,下次不定又弄出什么事来。逃婚、闹事的事再让她折腾在自己身上,他怕自己都会被她折腾疯。
看着容秋又变回了一脸冷色,连语气都硬邦邦的不见一丝柔和,鲁雨菲心有不甘的撇了撇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很是不满:“我现在又没做错事,你干嘛动不动就凶我?”将脸转向一侧,她有些吃味的小声嘀咕,“对阿紫就温柔的不得了,对我就跟仇人一样,需要这么偏心吗?”
容秋是什么耳朵?鲁雨菲的话他几乎是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楚。微微怔愣一瞬,他突然扬唇清朗的笑了起来。看着眼前那张带着抱怨情绪的小脸,他将鲁雨菲脑袋板正,有些戏谑的笑道:“你若有紫儿一半听话,我又怎舍得对你不好?”
闻言,鲁雨菲皱起了眉头,不过却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我哪有不听话?纯粹是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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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本就是那种坐的稳的人,可人跟人怎么能一样?她只不过好动了一些罢了。这也叫不听话?
容秋喟叹的摇了摇头,将她按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不准再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我晚些再唤你起来。”
一夜贪欢,他知道她也累极了。
鲁雨菲看出他要离开,赶忙将他手抓住,扯过被子将他一并盖住,“你想吃干抹净就走人?哪都不准去,今天就陪我睡觉。”
“你先睡,我去去就回来。”容秋揉了揉她故意拧的皱巴巴的脸,柔声安抚道。也不知道陆凌那边怎样了,那厮有没有把上官振宇的尸体弄回来。
“不行,你才跟我睡第一天就想让我独守空房,门都没有。”鲁雨菲非但没撒手,还双手双脚的扒在容秋身上,就跟只树袋熊似地,看着特逗人。
人都这么乖的投怀送抱了,容秋自然是没法再推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拍着,“好,我哪都不去。”去了就是让她独守空房,这算哪门子的说法?
临到中午,两间房没一个人出来,天涯老人看着桌上孙姨摆上的少量的饭菜,挑眉问道:“人都去哪了?”
孙姨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饭菜都摆到天涯老人身边,笑道:“老人家,您就先吃了吧,不用等少爷他们了。”
昨夜两名少爷先后回来,她忙着烧水让他们沐浴。那两位少爷‘累’了一夜,连带着她这老婆子都没怎么睡,同时伺候两边的人,烧水都烧了一夜。
没人陪着吃饭,天涯老人顿觉得食之无味,草草的扒了几口米饭,就一脸郁色的摇着头出门找自己的乐子了。
二楼厢房内,慕容紫简直就是被马蚤扰醒的,她睡的迷迷糊糊的,一直感觉身体上痒痒的,等睁开眼,才发现马蚤扰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貌美如花的夫君。
“你别闹了,让我睡会不行吗?”她本来没床气的都要被他弄的床气大涨。
埋在她脖子间的脑袋拱个不停,慕容紫是又气又想笑,这厮的动作分明就是猪拱槽!
陆凌从她脖子间抬起头,凤眸一片温柔,大手不停的流连在她身上,“难受吗?”他知道昨晚做的有些太过了,可是一想到上官思辰轻薄她,他心里就一阵阵吃味。
慕容紫白了他一眼,合拢双腿不让他靠近,这事她还真没法跟他置气,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背,让上官思辰占了她便宜,惹得这厮大吃飞醋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不管不顾的疯狂。
“我让孙姨把饭菜端来,夫君我亲自喂你?”知道做错事的男人一副狗腿的摸样,“等吃了饭,夫君我送你一份礼物,让你好好玩玩。”
“……”慕容紫 无语。这叫什么,折磨了她一晚,差把魂儿都给弄丢了,这会儿以为送她东西就没事了?
“什么东西你先说说,要是我不满意,你就给我出去让我好好的睡觉。”
陆凌抽了抽嘴角。这臭丫头居然还要赶他?
“太子的尸体。”容秋说着话,眼中募得闪过一丝冷色,他低头在慕容紫耳边打趣的笑道,“我知道你最喜欢那些东西了,特意为你留的,让你处置。”
闻言,慕容紫很是诧异,“太子的尸体?太子死了?”
“恩,昨夜。”陆凌了头,将事情原委道来,“太子受上官思辰挑唆,想与剿龙庄为敌,却不想自己已是中了上官思辰的诡计。上官思辰会来雨汪县,也是想趁机除掉太子,然后再栽赃给剿龙庄。他想借刀杀人,我也就顺了他的意,让人在飘香院解决掉了太子。”
慕容紫随着陆凌的话脑袋飞快的运转着,“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为太子的死感叹一番,但如今知道陆凌的身世之后,对上官一簇她也算是深恶痛绝。
皇上害的陆家和容家家破人亡,背信弃义,杀兄夺妻,这种行为禽兽都不如,更何况那太子她也熟识,根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色风流,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女人。这种人死不足惜!
杀了太子,也算是给皇上一个警告!活该!
如今陆凌要把太子的尸体交给她,她当然不会傻傻的认为只是让她去看死尸的。
看着慕容紫沉冷的神色,清澈的眼眸中显露出来的那抹愤怒和恨意,陆凌埋头啄了啄她的小嘴,有些不忍的低喃道:“我不想把你牵扯进仇恨之中,只想想你无聊,让你消遣消遣。”
慕容紫有些抽搐,天下间能把尸体拿给自己妻子当消遣的,怕也只有这厮一人了。
既然要变态,那大家一起变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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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着,慕容紫顿时瞌睡虫全没了,赶紧让陆凌帮她梳洗妆扮,然后拉着他去敲容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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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137危险的男人(2)重发,勿重订
“这个立即给我签了,”那纸离婚书砸在了于心朵的脸上,然后落在被摔碎的婚纱照上,就这么无情的摆在于心朵的面前,上面有着很冷的几个字,离婚协议书,还有他提前就签好的名子。舒虺璩丣
“辰景,我们不是还有一天吗,一天啊,你不能不讲信用的,”于心朵抹了一下自己眼泪,却是将血抹在自己的脸上,滴达的一声,一滴泪珠伴着血流了出来,就像是她是她流出的血泪一样。
“辰景,一天啊,一天,”她伸出自己的手指。
“你不能不讲信用的,我还有一天的时间啊,你听我的解释,我去找证据,我去,我去,我会告诉你,我什么也没做过,真的没有做过。”
炎辰景走过她,然后回答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外面已经传来了车子开走的声音。
“辰景,辰景……”于心朵连忙的爬了起来,追着他到了门口,可是雨幕中,那辆车很快就消失了, 快的她已经看不到车影了。
我一定会帮自己找到证据的, 一定会的,她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眼上的泪水,可是眼内却是有着化不开的绝望与伤痛。
她蹲下,一一的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不知道这些碎片划伤了她多少次,那种疼,真的不及心疼。
然后她将那婚沙照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细细的抚着,照片上她的脸已经被滑伤了一道长长的印迹,就像是从中间切开一样,她突然感觉心痛如绞,因为这不但是划破了照片,同样的,也是滑伤了她的心。
她抱着照片大哭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向下掉着,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也没有一个人心疼。她哭自己的疼,自己的伤心,她拿过了手机,想要拔出去,却是不知道要打给谁,打给谁呢。最后她还是放下了手机,然后一个人趴在床上,就这样伤心到了天亮,今天是第七天,是他们约定的第七天,他说过,如果在七天之内她没有让他改变主意,那么,他一定会和她离婚的,她坐了起来,地上还有那张离婚协议书,她看都不看,碰都不敢碰,可是她不看,不碰,就不代表它不存在,不代表,炎辰景就不会和她离婚,她光着脚走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捡起了那纸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子之上。
不,她摇头,她绝对的不会认输的,她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她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被人诬蔑, 她不能让他们如意, 不能让自己背着这样的罪名离开,更不能因为这个理由离开。
炎辰景会怨她,会恨她一辈子的。
她握紧自己的手,紧紧咬着辰,而外面还是一片天青色的朦胧,天已经亮了,可是却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还透着从昨天一样的冷意,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她一手拿着手机,拔着李兵的电话,可是那边一直都是关机,她不死心的继续打着。就算是找不到他的人,也要找到他的家,跑的人跑不了庙,她一定会为自己找到证据的。
她将车停在了一间居民楼的门口, 然后按着夏兰给她的资料找着,她的那些朋友还是很有用的,最起码,查起这些事是绝对的没有问题,尤其是静静的男朋友,他可是一个电脑高手,已经从电脑里找出了李兵的信息,她敲着门。有些紧张,一双手也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开门,快开门啊
这时,里面终于是有人开门了,请问你找谁,出来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你好,我要找李兵,”她让自己的脸上挂着笑,可是笑的却是十分的僵硬。
“李兵?”那女人想了想,“哦,你是想找以前的住户吧,他把这房子卖给我了, 听说搬家了,好像还是个有钱人住的地方,”那女人跟于心朵说着,未几还自言自语起来,也不知道他是中了彩票了,怎么一下子就能有那么多钱。
于心朵心冷了,她已经确定自己是被李兵给设计了,可是她笨的却是在现在才是明白,所以才是让自己被人认成罪犯,更害的她现在遭受这些不白之冤。
她走了出去,一定要查出幕后的指使者是谁,而她的心里明白,这件事不是谢思知,就是李安其做的,或许她们两个人都有份,都来设计她。她坐上车,用力的踩了一下油门,然后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车子不断的开着,她按着静静男朋友提供的资料找着李兵现在的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听说他现在的房子最少一百万一套,她就不信,这一百万查不出来出处,可是她似乎是将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如果真的能够查出来,炎辰景怎么可能还会认为是她做的。
她将车开的很快,但是就在她快要李兵家时,车子却是猛的停下,一边的路上走过了两个女人,还不断的在说说笑笑,她气的紧紧握住方向盘,真的想要撞上去,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做这样做。
而她们好像也是看到了她……
“她好像不不死心?”谢思知哼了一声。
“恩,”李安其头,“这个女人很固执,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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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我看她能固执到哪里去,这次她离婚是离定了,”谢思知冷冷一笑,她抬起下巴,与于心朵瞪起了双眼,“哼,一个土包子,还敢打炎辰景的主意,”
“让她当了三年炎夫人,已经算是便宜了,现在正主都回来了, 她应该是退位了吧。”
于心朵别过脸,她现在不想和她们大眼瞪小眼,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踩起油门,瞬间从她们的身边飞过,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她猛然的踩下了刹车,脸色也是跟着惨白了起来。
她撞到什么了,动物,还是人。
“我的天,救命啊,救命……”耳边突然传来谢思知可怕的尖叫声,她这才是清醒过来,可是还是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心朵,你这个凶手,你竟敢撞人,你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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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141结束关系
“主人,您约的贵客到了。舒虺璩丣”那小厮站在亭子外,扬声禀报道。
亭子中那红色身影,微微动了一动,却没有从榻上起来,轻轻一笑,音调拉长,懒洋洋地道:“呵~~~终于来了啊……请进来吧。”
作为主人,来了客人,却不迎接、不起身,还这样轻飘飘的语气,可是有些无礼了,苍青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小厮这时已回转身来,对岑溪岩和苍青道:“我家主人有请,二位贵客,里边请吧。”
岑溪岩倒是对那人的态度不以为意,微微一笑,神态自然,步履悠然,向那亭子里走去。
苍青抿了抿嘴唇,也跟上了岑溪岩的脚步。
那小厮快走了两步,伸手挑起亭子上所挂的一面轻纱,让岑溪岩、苍青二人进入亭子。
进了亭子,没有纱帐阻隔,借着灯光,便能很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双方都不由打量起对方来。
岑溪岩的目光落在那斜倚在矮塌上,端着酒杯闲闲品酒的男子身上,尽管这人目的不明,不知是敌是友,但看清了那人的容貌气度,心里还是忍不住要赞上一声的。
在这个时空,男人穿红色衣袍的可不多见,能把红色衣服穿出味道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却特别适合穿红色,仿佛只有红色,才能衬出他那风华绝代的气质。是的,在看到这个男子的第一眼,岑溪岩的脑海中,便冒出了“风华绝代”这四个字来!
若说相貌嘛,他也不是那种绝美的男人,五官,除了那张红唇长得很是完美性、感外,其他的地方,长得都不是特别的好看,眉毛太挑了一些,眼睛太长了一些,鼻子太尖了一些,可他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岑溪岩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形容词,觉得,这男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妖娆的红色罂粟!
迷人,诱惑,却有毒!
而苍青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太妖,太邪,不是好人!所以,在见到这个男人起,他一直留神警惕。
相对于岑溪岩和苍青不动声色的打量,那男人对他们的打量,就更加直接和放肆了。
他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认真地看了两遍,最后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岑溪岩身上。
尽管苍青看起来比岑溪岩年长,但是他看得出,这个深沉的男人或许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但并非是他今晚所约的主要客人,这二人的气场,还有所表现出来的姿态,明显是以前面的这个少年为主的。
而对于岑溪岩的年轻,他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意外之色,这少年相貌气度都不错,这般小小的年纪,能有如此从容淡定的气质,可见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只是,如果他真是雅趣的东家,那是否也太年轻 了一些?
“这位小兄弟便是雅趣的东家么?好年轻啊……”那人跟直接地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祖业罢了。”岑溪岩淡淡说道。
说罢,一撩衣摆,很自然也很不客气地坐到了石桌旁的石凳上。这主人不懂待客之道,她自然也不用恪守礼节,还等着对方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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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不喜欢对方刻意营造的对话方式,一倚两站的,好像他们是向他回话的下人似的,所以,便故意打破了这种模式。
苍青见岑溪岩坐下了,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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