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吗?她对你不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变相虐待!但叶茵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别人面前,当然不好说自己有多惨,大大咧咧地摇头摆手。“没有的事!她对我还不错,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才晕过去的!所以说,传闻都是不可相信的,绝对夸张了一百倍!”
“她反对你们的婚事?”
叶茵不知该怎么回答。她那小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景泊?但要她坦然承认,也挺困难。
唯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吱唔:“其实、其实也不算反对!你知道的,席家的人都比较……臭屁,所以相处的过程中会有一难度,但也没那么惨!唔……婆媳之间都要有个磨合期,很正常的!”
景泊看出她笑容里充满委屈。这个傻丫头,人都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还在逞强。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只会更令他心疼?看着她,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小茵,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如果你不想嫁给席白城,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反抗?”
叶茵苦笑,“哪有那么容易!你见识过席白城的手段,他想要达到目的,绝不计任何代价!哪怕是家人联手反对,也无济于事!”她,早就看明白了这一,也认命了!
她就像陷入了泥淖之中,越挣扎,自会越陷越深,让自己疲惫不堪,与其与绝望抗争,她宁愿选择认命。
景泊眼中浮现一道亮光,“这么说,你不是真的愿意嫁给他?”
“是或不是,有区别吗?”
“当然有!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yuedu_text_c();
“别傻了,没有人是席白城的对手,我不是,你不是,我们加起来都不是……”
“难道你打算就这么认命?我认识的叶茵,绝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一个人!”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我倔强,但我不想做无谓的牺牲。苏家已经因为我,遭遇过一场浩劫,我不想再连累其他人,你明白?”
景泊握拳,很是心痛。他很想对她说,难道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你就甘愿勉强自己吗?难道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吗?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保护她,至少现在没有,他痛恨自己无能。不甘看她深陷泥淖,却救不了她。
“小茵……”
看出他眼里的心疼,叶茵是感动的。至少在这个时候,还有人真正关心她。
她想,即便是为了景泊的关心,自己也不能够露出这种悲哀的表情,强打起笑容。“好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很可怜似地!我说了,其实嫁给席白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有时候还挺开心的!”
“可是他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婆媳关系,他身为儿子,本来就不好插手,我能够理解他!不说了,肚子好饿,我吃生煎了!”叶茵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没心没肺地大口咬生煎包。
景泊还想说什,但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景医生,看来你真的很关心我未婚妻……”
他和叶茵同时望去,席白城站在门口,手里勾着一个保温瓶,似笑非笑,眼中流转着既慑人,又温柔的神采。他走了进来,玩笑道:“要不你是小茵姐姐的男朋友,我或许该把你列入情敌的名单!”
席白城语气很轻,全然开玩笑的口吻,却听得叶茵和景泊心中一沉,隐隐嗅出了某种淡淡的硝烟味。
而身为危险源的席白城,神情轻柔无害,全然只当一句随口玩笑。他看了眼叶茵手中的生煎包,笑着轻蹙眉头,“你病刚好,怎么能吃这么油腻的食物?”
叶茵受了惊,呆呆望着他,口中还含着一个生煎包。
席白城觉得她吓呆的模样分外可爱,抽出纸巾,替她擦擦嘴角,“宝贝吃东西的时候,总像个小孩子,太可爱了!”他俯身吻向她的唇角,在距离只剩下几厘米时,叶茵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别过脸,避开了这个吻。
席白城眉宇显现一丝不悦,但稍纵即逝,很快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容。执意捏起叶茵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冰凉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原本只是蜻蜓水般的一吻,他却觉得不甘心,恶意咬了口她的嘴唇。她低声呼痛,却被他的嘴唇堵住。
叶茵由心底感到恐惧,不寒而栗。她眼里只容得下席白城那双看似温柔万千,却波澜暗涌的瞳孔,竟忘了景泊还在身边。
两人的亲昵令他面如死灰,他承认自己嫉妒了。但除此之外,他也为叶茵心痛。
席白城是这个游戏的主宰,完完全全将叶茵操控在他的股掌中,他怎么能够这么过分!肆意玩弄他人,尤其是叶茵!
看到她唇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双颊绯红,席白城这才满意了,露出孩童 般的愉悦。她是他的,他的玩具,只能由他一个人玩弄,任何人不得觊觎。
景泊很清楚席白城是以这种方式宣布自己的独占欲,让他离叶茵远一些,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席白城的对手,不应该去招惹他,可是……那比他想的更加困难,任何事只要有与叶茵有关,他都做不到不动心性。
席白城斜眼瞟了眼景泊难看的脸色,嘴角微微扬起,百般溺宠地凝视叶茵,揉揉她的脸蛋。“生病的时候,不应该吃油腻的食物!”他将她手中的生煎包还给景泊,拿出自己的保温瓶,旋开,一阵清香在病房内弥漫开。
他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倒了一小碗粥,体贴地吹散热气,“来,宝贝,我喂你……”
叶茵仍在发呆,不知该作何反应。
席白城浅笑,神色极为爱昧。“我知道了,宝贝一定是像上次生病那样,想让我用嘴喂你……”——
万恶的分割线,小说正文结束——
好看的言情小说,就在
正文 chapter235婚姻反抗战(25)
n6bqr^~)v){0hxhb)^}lhi^
yuedu_text_c();
病房内,呈现三角关系。
叶茵躺在病床上,席白城在喂她喝粥,一旁是脸色不佳的景泊,病房内气氛怪异。
席白城似乎没嗅出任何异常,又或者他有意而为之,勺了一勺粥,体贴地吹散热气,送到叶茵唇边,“来,宝贝,我喂你!”
见叶茵没有反应,他笑得愈发暧昧, “我知道了,宝贝一定是像上次生病那样,想让我用嘴喂你……其实,我也很乐意效劳……” 他喝了一口粥,作势要凑上去,早来叶茵的躲避,嘴里发出轻微抗拒的声音。
“那你要乖乖喝吗?”他的神情极尽温柔,眼神却很危险,透出威胁的意味。显然,如果叶茵敢反抗,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当着景泊的面,她自然不愿与席白城太过亲近,可她很清楚席白城的个性,她承受不起与他对抗的可怕后果。只能困难地将口中的生煎包咽下去,勉强张嘴,抿了一小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席白城的脸色。
他眉宇这才舒展,“乖……”
景泊一眼都看不下去了,继续待在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我突然想起科室还有工作,我先回去了……”他连与叶茵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仓皇逃离。
席白城丝毫不在意他的离去,继续喂叶茵。“来,张嘴……”
她抿了抿唇,愤懑地瞪着他,嘲讽道:“人都走了,还有必要做戏吗?”
“什么做戏?”席白城笑着,无辜地问:“你认为刚刚我只是做戏给他看?”
“难道不是吗?席白城,我不是傻子!”
“就算是好了,难道我做得不对吗?还是,我压根不该出现,任你们幽会?”
叶茵抓紧被单,眼冒火光。“我们只是两个朋友正常聊天,没你说的那么恶心!”
“行了,别总打着朋友的幌子。叶茵,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席白城面上一贯维持着轻柔无害,温柔无匹的笑容,就像春天的微风拂面,语气如羽毛般轻柔。但,轻柔的背后,总让人感觉如芒在背,背脊被一根根刺痛。
叶茵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气得脸红,咬牙切齿。“席白城,你就是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霸道狭隘又固执的bian态!你总是将自己邪恶的想法套在别人身上,极尽所能地将我想得不堪,可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和景泊之间是清白的,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是你自己太霸道,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别人看一眼,说两句话,你就不会不高兴,用卑劣的手段警告别人,不能碰你的东西!你这样做,很无耻!”
面对激动的她,席白城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难道你不是我的?”
“我不是!”叶茵一字一字清楚地告诉他,“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我看中了你,你就是我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眼神薄凉,笑容讥诮。“再者,我刚刚已经很客气了,或者你比较喜欢我干脆利落地叫人将打他一顿,送回美国,让他再也没机会接近你半步?”
叶茵脸色一白,“你敢?”
席白城的目光由粥转移到叶茵身上,笑容温和。“你知道我敢不敢!”
“……”双拳紧握,叶茵困难地抑制着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的冲动。
“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别恃宠而骄,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承担不起……”
叶茵愤恨地瞪着他,不敢想象在他看似温柔的假面具下,究竟藏着一颗多么残忍的心。他的血,仿佛都是黑色的。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仁慈”两个字。
亏她还有那么几个刹那觉得嫁给他并不完全是灾难,但事实只证明她大错特错,那些不过是他的温柔假象。他骨子里,留着比任何人都残忍的血液。
席白城知道自己将叶茵逼到了极限,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方式。他做事一向张弛有度,他将她逼到边缘,但不想把她一把推入深渊。
小猎物,给个教训就好,他可不想真的伤了她。
于是,眼底的寒芒稍稍褪去,他眼里只剩下溺宠,语气也收敛了之前的警告,“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代表喜欢你?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觊觎?当然要给个警告……”
虽然知道他这么说,又是骗局,但他亲口说出“喜欢”两个字,还是让叶茵一哆嗦,双颊发热,手指抽了抽紧。“别想用糖衣炮弹哄我,我不会再上当!!”
yuedu_text_c();
“我愿意对你用糖衣炮弹,证明我在乎你……我如果不在乎,你觉得我会浪费心思?”
叶茵唾弃。“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诱我入局!为了满足你可笑的男性自尊心和占有欲!”
席白城理了理领口,漫不经心地冲她笑笑。“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我并不是对任何东西都会有占有欲。”
叶茵觉得可笑至极,“这么说,能激起你bian态的占有欲,我还应该感到荣幸?”
他耸肩,不容置否。
“席白城,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谢谢夸奖……”
叶茵所有的怒骂与讽刺,都像拳头打在空气中,起不到一作用,反倒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她忍不住直翻白眼,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反倒把讽刺当做赞美,实在是太bian态了。
席白城见她气得直翻白眼,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安抚。“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刚刚是我过分了,我认错,行吗?”
“要您认错,我怕折寿!”
席白城笑得无奈,女人绝对是最奇怪也是最难哄的动物。你不理她,任由她生气有罪,哄她,她也不高兴,还会更生气,真不知道女人脑子里究竟是什么构造。
她叶茵,绝对比他以往那些用钱打发的女人加起来都难搞!威胁、诱哄,他什么手段都使上了。连给情敌下马威这么幼稚的事他都做出来了,他容易吗?
席白城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并且甘之如饴。
他不迷信,却开始相信所谓的……命运!
见妞儿还板着张臭脸对着自己,席白城颇为无奈地摇头轻笑,“你这拿乔也未免过分了?”
叶茵阴阳怪气,“您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我怎么敢跟您拿乔?”
“你怎么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席白城心情愉悦,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面容过分俊美,让人满目生辉。“这世界上,敢跟我拿乔的女人,你是头一个!敢这么折腾我的女人,你也是第一个!”
“看来我罪该万死!”
“……没错!但怎么办呢?我舍不得……”
明知他在说谎,但那酥麻的语气,滚烫的气息,还是让叶茵禁不住红了脸,心都发烫。“别给我来这招,我、我不吃这套!”
“哦……那你还脸红?”
“我哪有!”为了掩饰,叶茵抓起枕头砸向席白城。“混蛋!混蛋!超级大混蛋!我讨厌死你了!恨死你了!”
席白城一手抓住枕头,笑得那叫一眉飞色舞。“老婆,你撒娇的方式有野蛮啊……”
“你才撒娇!你全家都撒娇!”
他将枕头扔到沙发上,坐上床哄叶茵。“好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生气了吗?”
叶茵黑着脸,怨气相当重。“当然不能!就算狠狠揍你一顿,我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
席白城龇牙,眉飞色舞。“这么狠?你怎么不干脆谋杀亲夫?”
“别以为我不敢,保不准哪天我想不通,跟你同归于尽!”
席白城去拉叶茵的手,被她甩开,也不在意,执意将她的小爪子包入掌心,不容她挣脱。“不吵架了,行吗?”
“不行!谁让你做那么多坏事!可恶!你昨天、昨天还那么凶我!”
yuedu_text_c();
“我哪有凶你……”
“明明就有!”叶茵大声控诉,“你不但凶我,还威胁我!”想到就恨得牙痒痒,气得她整个下午都跟炸药似地,差把自己给炸死了。
“好,我不对,我不该凶你……”
面对她的粉拳攻势,席白城直接扣住她的手,将她环入怀中,紧紧抱住,温柔又霸道。“好好的行吗?我真的不想跟你吵……嗯?”
叶茵没出息地被他一句话融化了整颗心,委屈地红了红眼眶。“你当我想跟你吵?要不是你那么讨厌,嘴巴那么毒,我才不会……”
“小茵,我只是……在乎你……”席白城喃语这句话,默默在心里叹息。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我讨厌你这样!也讨厌自己,被你三言两语哄骗,又原谅你!你说了那么多可恶的话,我应该恨死你才对……可为什么……这么容易原谅你……我好害怕……”叶茵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就是感觉在泥淖中越陷越深。
害怕的人,又何止叶茵一个。这段时间,席白城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她,也为之不安。
他不喜欢太在意一个人的感觉,那样倘若有一天失去了……他会痛苦。同样的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万恶的分割线,小说正文结束——
好看的言情小说,就在
正文 chapter236婚姻反抗战(26)
翌日,席白城把叶茵接回家,就去上班了。舒殢殩獍她一个人无所事事,便找了部老电影看。七十年代的香港老片,《鸳鸯刀》,画质不是很清晰,颜色也有些怪异,但情节远胜于现在的电影。
叶茵两条腿搁在茶几上,优哉游哉地摇来晃去,颇为惬意。正在这时,响起开门声,她忙将脚放下,规规矩矩地坐好。
白娟走进来,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漠。
“伯母,您回来了,要喝水吗?还是喝茶?”
“不用了,你坐着,省得我儿子又说我折腾你!”
叶茵脸一红,尴在原地,局促不安。
白娟放下包包,自己倒了杯水,“你还站在干什么?好像我欺负你似地!不是在看电影吗?继续看!”
“哦……好、好!”叶茵乖乖坐好,可哪有心思看电影。想到白娟就在房间,她一声响都不敢发出,连呼吸都很轻。
隔了一会儿,白娟从房间出来,坐到她身边,望了眼屏幕。“香港老片?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会看这个?”
“嗯!那个年代的香港电影很经典的!”叶茵抓住时机向白娟示好,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
白娟的目光由叶茵花儿般的脸上转移到屏幕上,看到电影里的女主角,先是怔了怔,随即变得柔和起来,“《鸳鸯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