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掀起念儿脸上的黑纱,细细端详着那张脸,老太太满脸都是说不出的心痛“会好的,这伤会好的,那药听说已有了着落,只要联系到南疆那边的人。”
老太太搂过念儿轻声安慰着,只是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那厌恶一闪而过,叫人看不清了去。
念儿,说到这个名字这宫里谁不羡慕了去,虽说那似玉一般的脸从小不知教 谁毁了一半去,但这宫中女眷除了曾经的皇后娘娘,有谁像念儿这般深得太后娘娘的宠爱。
深夜飞霜殿,龙君离静静的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着低头不语。夏锡安静的候在一旁,眼睛微闭看着像似在偷偷的打盹儿。
这时龙君离动了动身子,夏锡立马睁了眼眸:“皇上?”
“太后回宫,接驾去吧!”
“是。”夏锡张了张嘴还是问道:“那公主呢?”
“那丫头这都深夜了,就别惊扰了她,太后娘娘回宫有朕、太子和宫里的那些娘娘难道还不够。”
“是。”
深夜,今日里我们的扶桑在宫里头闲逛了一整天,到了夜里也着实累了,到了夜里难得的安然好眠。
可是今夜老天仿佛就是不让她好睡是的。
到了深夜外头一阵吵闹,对于耳力格外好的她来说,时不时能听见一阵阵凌乱吵闹的脚步声从霓裳宫外经过。
这声音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又纷纷响起,而且离她越来越近,扶桑烦躁的翻了个身继续埋头大睡。
正在此时外头的砸门声响起。
兮灵和十七早已穿戴整齐,候在外头很有默契的心中默默倒数十。
果然当两人默默数到三时,屋内响起扶桑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尼玛,外头是哪个谁在吵老娘睡觉!”
两人相视一笑,平日里无人的时候,她们早已习惯了扶桑的彪悍的话语,只是这性子一点也不像夫人那般的温婉。
待扶桑开了门,看着外头透亮的火光下莺莺燕燕们簇拥着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外,衣服看好戏的情景。
扶桑皱眉,这是要闹哪样!
话说那皇后娘娘,老太太回宫看着这大半夜的宫里头上上下下都出来接驾,那是格外满意。只是一问之下,连皇上和太子都出来了,可那刚回宫的野种竟然还在呼呼大睡!老太太瞬间就黑了脸,火气冲冲的就直奔霓裳宫去了。
待到那门一开,老太太那火就立马蹭的一下冒了上来。
只见扶桑只是随意的套了件外套,散乱着满头青丝睡眼惺忪,怀中抱着还在打盹儿的包子站在那儿,待扫了一遍全场,还不忘狠狠的瞪一眼在那挤眉弄眼的龙君悻。
“你这野……野丫头!这是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扶桑看着眼前的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不经大脑的回了一句:“尼玛,我当是谁原来是个老太婆!”
这脆生生的声音传遍全场,余音袅袅!青楼广义上来讲就是妓院,这世间最为长久一种职业,红粉花闺世间男人所爱之地。
而此时的扶桑正是一身上好的江南苏绣,白衣胜雪,那经过修饰不浓不淡的剑眉下,那外形妖媚的凤眼竟似潺潺春水般透彻,墨色的青丝被她用根同色的发带高高扎起,那漂亮的嘴角微勾,手中的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显得越发的风流倜傥。
而一直以男装打扮的十七,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魅惑的黑色,只是今日里她也如扶桑一般,手中摇着一把同 色的玉扇,那一向冰冷面容也难得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至于兮灵,她难得穿着一身粉红缎衫,欢快无比的跑在了最前头,看着今日里兮灵那风马蚤无比的打扮扶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一旁同样无奈的十七:“其实最可怕的是她。”
十七非常同意的点点头。
凤栖楼!全长安最为华贵的楼子,全大唐最大的青楼。市坊间传闻凤栖楼中女子若论外貌才情,就是帝王的后宫妃子也不见的会比她好到哪里去,而这楼子中的乐师,礼仪师在传言中都曾任职于宫廷教坊。
yuedu_text_c();
一路走去的途中扶桑挺着这坊间的议论,只是微微一笑,心想那是当然。因为这楼子可是她母亲私下里的一处产业,是不属于叶园的产业,而她如今正是这楼子的幕后老板。
以凤栖楼为中心,青楼散步大唐各处,而如今这天下间一半以上的青楼、赌馆都已归属到她的名下,任她调遣。
这是十五年的时光了,她的母亲为她铺下的路,十五年的路一位母亲以她无私的爱,力所能及。这条路遮风挡雨,温暖甜蜜,给了她最为珍贵的也最为想要的所有。
如今及笄已过,她是该走出这美好易于沉迷的梦境,她也该为了她所爱的人,披荆斩棘、遮风挡雨!
扶桑抬眼看着眼前那华贵异常精美异常的楼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摸了摸怀中的包子,拉过身旁赔了她十年的她们轻声呢喃:“我的姐姐们,十年我们已一起走过,未来的路将格外艰难,不为别的!”扶桑看着她们的双眼:“我只希望你们活着!就好!”
“小姐。”
“你这傻丫头,哭什么,进去吧!”
“哎呦!我的老天那怎有这般俊美的人那,今儿是吹得什么风呀!楼上的姑娘们快下来!三位爷里面请,里面请。”
扶桑听得老鸨那献媚的声音,到有些好笑。
因为这老鸨并不是她想象中那壮得像坨肥肉一样的女子,这老鸨的身形显得很是娇小,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只是那声音媚得却是可以滴出水来,听得扶桑那小心肝狠狠的抽了几下。
随手塞了一锭金子到她手中:“楼上,雅间,小桃,带路。”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弄得老鸨足足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好说,公子可要酒水?”
“不用,桃花酿即可。”
“公子这边请。”
花妖娘暗中想狠狠的捏了捏那锭金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偷偷的打量一眼这三位俊俏的公子,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扶桑有些疑虑的邹着眉头看了十七一眼,十七点点头:“我也闻到了。”
兮灵狠狠的吸吸鼻子:“闻到什么?”
“药味!”
正在这时:“主子~”
“进来吧!”
“是。”
小桃正是人如其名,只见她一袭碧绿的翠烟衫抹胸,身披着白色的烟纱,腰若无骨,肌若凝脂,身上是淡淡的桃香,一点儿也没有风尘女子的媚俗之气,倒是透着世家女子才有的淡雅之意。
“说吧!我来之前传信要你们查的事儿,查清了没?”
“嗯,十五年前那场刺杀一共有三方参与!”
“嗯。”
“军方,南疆,叶氏扶桑一族!军方中当年参与刺杀的人在十五年前那场皇宫血洗中,除了皇后一脉一全部伏诛。南疆的事只知道是巫王所谓,而叶氏扶桑一族最为奇怪好像被刺杀的对象是她们的小主子。”
“嗯,还有吗?” 扶桑微眯着双眼,这事儿果然如她所料,看来除了叶园,那宗族早已乱了!
“没了,因为这次所查的都是极为庞大的势力,哦,不过我们无意中发现叶氏扶桑族中曾有人向南疆巫王要过一味药。”
“什么?”
“洛果。”
yuedu_text_c();
十七手中的瓷杯没抓抓稳“叮”的一声溅得满地都是茶水。
扶桑薇薇惊讶,遇事一向淡然的十七这是怎么没:“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
“小桃,这事儿不管有什么结果还是继续查下去。”
“是。”
“还有,这楼中有什么人病了?”
小桃一惊:“没!没有。”
“真的?”扶桑冷了眼神,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