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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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候-第16部分
    有些甜苦,那是草药的味道。

    眼皮好重好重,似乎被灌了千万层的铅水,耳边是谁在低低轻语,脸庞有些软绒绒的毛发滑 过,脸颊处一阵丝滑的温柔。

    浑身的触感渐渐回归,胃部一阵酸涩的抽痛,然而最剧烈的疼痛来自她的臂膀,那处若不是锦安早就被刘玥给硬生生废去。

    锦安?

    心,猛烈一阵抽痛,他!他在哪里,他说他会一辈子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的。

    似乎锦安指尖那抹温暖还留在她的发丝之上,似乎那曾经夜里轻声的低语还萦绕在她的耳间久久不散。

    “阿锦……”

    猛然坐起,抬眼刺目的光刺得她眼睛微咪,眼前一个庞大模糊的身影,待到聚焦:“包子……”

    包子低咽一声,那绿豆大的黑漆漆眸中泛满泪花。

    白绒绒的大脑袋轻轻的蹭着扶桑的颈间,这时身后脚步声轻响:“醒啦?”

    那抹开心还来不及花开,生生僵硬在脸上,浑身一震扶桑低头不语。

    她不相信,那一定不会是真的!

    白浮眼神一暗,走近扶桑身前,手中是晶莹剔透的水果,递致她的眼前。

    扶桑默默接过,细细的吃了起来,但却是那般的不言不语。

    “你至那日突然清醒之后你足足昏睡了五日。”

    “五日?”

    扶桑一惊,那不是锦安跌落那崖间足足五日?手中水果掉落。

    还未起身,身子就被人轻轻按住:“那山崖之下便是黑潭,深不见底,你别去了找不到的!”

    “不……”

    刹那扶桑情绪彻底失控,尖声尖叫了出来:“不,不!我不信!不信!他会活着的,他会活着的。”

    “扶桑!你想清楚,那是黑潭落崖下的黑潭,那是和我们南疆天山并存的一处存在,你如何找得到!”

    扶桑浑身似突然失去了力气,跌倒在白浮身上,反手搂过那仅剩的温暖,低低的呜咽:“为何这般?为何这般残忍?”

    那一刹那白浮的双手,白浮的心都是悄然一颤,心中那抹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轻轻一触,这是第一次的拥抱,可那一刹那的心悸,却让他感觉到了一抹温暖,一抹如白百花那般的温暖。

    不知为何,为何会想到了白百花!

    心尖而一颤。

    怀中响起的是她虚弱的话语,轻轻柔柔的话语,却全部都是她与那个男子的所有。

    他输了,输得非常彻底,也可以说是不曾赢过。

    紧紧抱着那柔弱的身子,享受她即刻的乖巧。

    扶桑静静伏在白浮怀中,眸色渐渐深红里头那寒光一闪,又被她深深隐藏。

    这时本是春末入夏之际,天间却下起了纷纷扬扬白雪,那呼啸风声侧骨的从那洞口处吹过,扶桑毫无感觉,却是那般呆愣的坐在那处,寒风扬起她的发丝,满头白霜却也不觉。包子有些忧心的靠蹲在扶桑身后,眼眸中满是忧心。

    正在这时,一身黑衣的白浮从那白茫茫的风雪处走近,在雪地之上那黑色格外显眼,看着那般呆愣的扶桑深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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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不由分脱下那身上的黑色大毡子,紧紧的裹在扶桑身上,低声训斥:“你好好的看看,看看这外头的雪色,他不在了,锦安他不在了知道吗?你给我醒醒!”

    扶桑渐渐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在的,我感觉到他在的,他一定还活着!”

    肩头被紧紧捏着,很是疼痛,那剧烈的疼痛让扶桑深深皱眉:“白浮,他在的,一定是在的。”

    白浮看着那肩头溢出的鲜血,浑身一震,松了手,心尖而却是像被狠狠的扎了一下,手似被那鲜血狠狠的灼伤。

    异常无奈一叹:“桑儿……走吧,我们走吧,去你要去的地方。”

    看着那呼呼风雪,扶桑不自觉紧了紧身上的大毡子,看向远方风雪处,心中默念,锦安我等你侯你。

    等候你的回来。

    开口。

    “那药可解了没?”

    “老关已安心让夫人服下,我已代为告别,你父亲到了安镇,与你母亲一墙之隔,如今只剩洛果。”

    “洛果?”

    扶桑紧了紧手心,汲取这大毡之中那关于亲情的一抹温暖,看着白浮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一直说不出口。

    最后反而深深一叹:“白浮,我们去南疆,去南疆吧!去见你的父亲。”

    白浮一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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