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经花痴得差不多散掉了,这么帅气的检控官,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可是当他走到她身前,近距离注视他那张俊颜时,他微笑着对她说出:“小溪师妹,我是洛清沃,还记得我吗?”
竹小溪脑袋有那么一瞬,空白了一下,洛清沃,真的是他!
“师、师哥。你在这儿工作啊——”她有点结巴,这个她曾经暗恋过两年的直系师哥,只见过两面就曾把她迷得像个傻痴一般的师哥!
若不是他提起,若不是近距离接触,两年多的时光,加上期间沈奕死缠烂打潜移默化地驻进她心里,她是真的把他忘光光了!
洛清沃点点头:“我去年才调回楠城。我要是没记错,你刚毕业,对吧?”
洛清沃当年在学校时,可是法学院人人追捧的天之骄子,高竹小溪三届,因为一次新老生交流会,见过那时还是懵懂小屁孩的竹小溪。他当年对这个小师妹印象蛮深刻,小小的,瘦瘦的,涩涩的,嫩嫩的,傻不啦叽地问了他几个傻不啦叽的非专业问题。想不到,四年不见,这小丫头出落得这般娇美漂亮了!还这么有能耐成了大名鼎鼎欧阳晖的唯一女徒!呵,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竹小溪轻轻地点了点头。适才心中四处乱飘的花痴小鬼也被她赶跑了,理性占据了上风,开始想着师父交给她的任务,问道:“师哥,这单案子是哪位检控官承办的?”
洛清沃微微低头,看着这小师妹认真谦虚的神态,心中一乐,爽朗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手感非常不错,细密、柔软、顺滑,不错不错!
“那位检控官,是我们检察院脾气最直的一位,他啊……”
竹小溪一边脸红耳臊地忍受着洛清沃对她脑袋的轻柔抚摸,一边跟随着他的脚步,听着他讲她要接触的那位耿直检控官的各种事迹,心里慢慢地记着他教给她一些轻松取案的技巧及手段……周六上午,楠艺建筑设计公司,总裁办公室,明亮而安静。
安笛把手中冒着丝丝热气的咖啡放在整洁干净的桌子上,朝室内的总裁专属休息区那边,轻柔地唤了一声:“boss,热咖啡来了。”
许久也未听到里面一丝动静,安笛不禁有些惊讶,难道他睡着了?平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很准时地开始工作了,难道是生病了?她心中一着急,便没了什么顾忌,走到休息区门前,抬手敲了敲镌刻着细细花纹的门。
“boss,你在吗?”她仔细竖耳听着,依然,没有一丝声响。
她更加不安,一对秀眉微微蹙起,美目里的忧虑加深。她正要推门而入时,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张带点妖魅带点慵懒的帅脸露了出来。
“是你。”安笛心中的那一瞬喜悦,在看见出现的人是温凌轩时,瞬间消失,被莫大的失落取代。但还是不甘心地问了句:“bos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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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轩懒懒地打了个xiohu的大哈欠,微眯着他那比美女还漂亮的大眼睛,带点玩味地看着身材曼妙诱人的安笛:“我不是在这儿吗?安笛姐姐,你今天看起来不错啊!”
安笛脸色一正,对温凌轩 的挑逗撇在一边,语气淡漠地说:“我找沈奕,不是你。”
“哦……原来表哥才是你的菜啊!怪不得他每天早上都要喝两杯咖啡呢!不知你这位美丽的田螺姑娘冲泡的咖啡,对不对他的品味?”
温凌轩挺直了身子,戏谑地看了脸色微红的安笛一眼,走到沈奕的办公桌前,端起那杯冒着袅袅白雾的热咖啡,高挺的鼻子往上面嗅了嗅,目光闪了闪。嗯,还真是不错,浓郁香醇还有一丝独特的薄荷清凉气息,怪不得对咖啡味道极为挑剔的表哥不会介意呢!
“他呢?”安笛不理会温凌轩的无聊逗趣,只想知道沈奕在哪儿。她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他,看着他喝她精心泡制的咖啡,一天看不到他的身影,她心里就极为不舒坦。他那样的男子,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王子,她希望自己可以最大限度的接近他,慢慢地在他心里扎根。
温凌轩的脸皮厚得挺无敌的,一点也不在乎眼前这美女一双秀目里对他射出冷漠蔑视的光,继续嬉皮笑脸:“总裁哥哥要 去干个嘛,总不能老是向我们这些下属报告吧?今天是周六呢,我猜,他极有可能是泡妞去啦,工作压力大嘛,总得找个对象释放释放下嘛!安笛姐姐,你说,对吧?”
安笛脸色微微一白,冷然地瞥了温凌轩一眼,对他的话直接pss掉,心里甚至想把这个讨厌的风流男人也直接从办公室里pss掉。未说一句废话,她转身,不急不缓地优雅走回自己的专属工作室。
温凌轩坐在舒适的总裁大椅上,兴致勃勃地盯看着安笛高挑曼妙的背影。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套着若隐若现的网格丝袜,极易让人充满遐想,那圆润丰满的臀部优雅地向前移动着,一摇一摆都散发出极致的诱惑,那微微扭动的小蛮腰曲线玲珑无比,看起来极其柔软诱人。
看着看着,他喉咙里的骨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不经意地,性感嘴角边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呵,脾气挺傲,倒还不亏是个性感尤物嘛!“可以说了吗?沈先生?”竹小溪把她轻薄的白色笔记本电脑端放在双膝处,纤巧白皙的十指轻放于键盘上,一本正经地对望坐在对面藤椅上的沈奕。
“好。那对夫妇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是在……”
沈奕微微一笑,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她可真是会生气走人,于是开始有条有理地说起了他公司与那对夫妇合同官司起源的详细过程。
他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合起,轻放于高挺鼻尖处,嘴里慢慢地说着,双眼却柔情脉脉地注视着神情一丝不苟,认真专注记录案情的竹小溪。
这丫头,一年多没接触,她倒是学会了稳重与忍耐,以前在学校时的任性调皮劲儿也收敛了许多,呵,果真是长大了不少呢。倒是这张小脸没什么变化,依然娇俏水嫩稚气未脱。虽然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但还是跟以前一样任其天然成型,想她以前还老说着要和他一起给笨笨的草泥马剪毛毛,对自己倒是懒得整弄打理。不过,这也不错,很天然,很干净,他就喜欢干净,就喜欢她纯粹不矫的模样……
“嗯,我看过你们之间签订的合同,那份合同的内容没有什么瑕疵。你说对方要求解约是因为他们要离婚撒赖不想再建庄园,但对方在起诉书上陈述的理由中有一点提到,你公司提供一批园艺植物严重违约,不仅没有达到他们最初的要求,而且该园艺植物严重危害到他们夫妇二人的生命健康。这,是怎么一回事?”
竹小溪停下了键盘上纤巧十指的跳动,仔细琢磨对比了一下这单案子的争议情由,发现解决问题的焦点应该是在这批园艺植物上。如果能够证明这批园艺植物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原告方其他要求解约的理由就会沙随风散,一击即溃。
顿了差不多一分钟,还没有听到沈奕的回答。小小郁闷地,她抬头看向沈奕,清亮晶莹的目光正好与他灼热深情的目光一对碰,她的脸颊不自禁地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她问了句:“沈先生,你刚才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沈奕这才回神,把刚刚深深凝视着她俏脸上每一丝神情的灼热隐淡下去,稍稍尴尬地用大手掌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
“植物有问题吗?这不可能。我公司一向都是严格按照客户要求,经过严格程序从正当渠道购入景观植物,来源不会出现问题。”沈奕严肃地回答着竹小溪刚才的问题。他虽年轻,但在公司业务基本管理运作上,他还是表现得很老成谨慎。
“渠道如果没有问题,那有没有可能是设计师选择植物时出现了错误?”竹小溪看了眼沈奕,相信他说的话,用笔划掉了她列在本子上的一项瑕疵因素。
“这也不可能,我可以保证,我手下的设计师都是一流的,不会犯错选品种这类低级错误。”沈奕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招选进来的设计师绝非平庸之辈,不会出现马虎大意的情况。
“是吗?你的保证,有几分可信度?”
竹小溪玩转着她的钢笔,懒洋洋地往藤椅背上一靠,看向沈奕的清澈眼神里带着些些的嘲讽。撇开他曾经 对她作的那些承诺,没有一个实现外,就是他当庭替卫霖作伪证那事,她也不会相信他的保证力度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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