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忍!
这都能忍,即便只是暂时的,罗冲都会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况且,这个家伙有资格让自己忍吗?
罗冲接下来的举动,这才真正展现出,什么叫做冲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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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跳出刀刃之后,直指姜厂长的脖颈子,并且狠声说道:“限你在三秒之内,立即给我滚蛋,否则,楼下急诊室就是你马上要去的地方。我可以向你保证,不多不少,只捅你三刀,一刀在胃,一刀在肝,最后一刀戳破你的狗胆。我开始计时了,三!”
“小冲!”
罗欣颐最先反应过来,当然,她的距离也是最近,一把抓住罗冲的持刀右手,惶声喊道:“你在干什么,把刀子放下!”
罗冲唯恐会伤到她,手腕一转,倒持匕首,但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盯着姜厂长继续喝道:“二!”
“姜厂长,快走,快走!”
站在一旁的什么王主任被罗冲的眼神吓得猛一个寒颤,他瞬间意识到,这个小子绝不是在吓唬人,那眼神太过凶残,简直没法形容啊。
于是,他拉住姜厂长的手腕,赶紧地,把他往外拖。
“怎么了,怎么了?”
姜厂长也被罗冲的眼神,以及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煞气吓呆了,只是出于男人的尊严,本能地挥舞手臂,大声喊道:“你别拉我,我不怕他……”
但是,身形肥硕的他还是被又矮又瘦的王主任非常顺溜地拽走了,由此证明,不怕才怪。
“瞎胡闹,毫无教养,这就是他们罗家的孩子……”
他那公鸭一般的嗓音在外面走廊里越来越远,显然是逃之夭夭了。
“小冲,你……”
舅妈也是满脸惊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罗冲任由老妈把手里的弹簧刀夺走,却又指着想要悄悄溜走的小刘,沉声喝道:“你别走,你要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是个爷们,就别走!”
“好,好,我不走,你不要冲动啊。”
小刘还算不错,毕竟是罗汉忠手下的兵,在他负责的科室里工作。
“冲动?”
罗冲突然又笑了,甩甩手道:“我只是吓唬他而已,真想捅人,我何必提前说出来呢。”
“小冲,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罗欣颐真的被气坏了,手里拿着那把弹簧刀,试验了几次,都没能把刀刃收进去,她从来都没有碰过这种东西。
“妈,你按住那个按钮,往下轻轻一掰。对,就是这样。”罗冲嬉皮笑脸地指点道。
刀刃收起,罗欣颐把刀子装进挎包了,肯定要等到离开医院之后,她才会找地方扔掉这样的凶器。
若不是看到那两个姑娘从外面冲了进来,真是恨不能给这个混小子一巴掌。考虑到,在女孩子面前要给他保留颜面,回家再狠狠的教训他。
这还了得,真把人捅了,那还不得去坐牢啊……
“嘘!”
没想到,罗冲这个闯祸者反倒在嘴边竖起食指,压低嗓门:“小声点,不要惊扰了大舅。其实呢,我只是为了痛痛快快地把那个老混蛋吓跑,免得他在这里喋喋不休大放厥词,万一被大舅听到,恐怕会把他气得伤情加重,后果难以估测。”
听到他这样说,罗欣颐和舅妈这才稍稍领会到罗冲的用意,是啊,真若被罗汉忠听到那些话,本就受伤颇重的他,万一再气出个好歹来,别说是罗冲,她们俩都能有杀人的心了。
罗冲又给林丹娜和安安使个眼色,让她俩安抚一下自己的老妈和舅妈。
两位姑娘一头,当然明白罗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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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罗冲又以心平气和的口吻对小刘说道:“刘哥,放心吧,我不会针对你什么的,我只想把事情问个明白,将来就算要走法律途径,也要把是非曲直了解清楚不是吗?”
“是的,是的。”
小刘面带愧色,点头说道:“事情发生后,我只想着叫救护车,当时那会儿根本没顾得上报案。其实,打了120之后,我又给姜厂长打了电话,是他命令我先不要报案的。”
“没事,报不报案的,这不重要。”
罗冲温和而笑:“走,出去说。”
在外面走廊里,小刘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完完全全的讲述了一遍。
事情并不复杂,某个私营企业的陈老板,名叫‘陈海东’,连续数年,与大舅所在的集团分厂保持着生意来往,从厂里直接进货。
但在半年前,陈海东突然转行了,结束了他一个大区产品经销商的生意,开了一家所谓高档次的洗浴城,距离市立医院并不太远。
由于,他的转行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也就欠下了集团分厂高达一百二十多万的货款,并且存心是不打算还了。
追讨这笔债务的责任,一直都是大舅那个科室来负责,这一点,就连姜厂长也不好干预。毕竟只是一家分厂,上面还有支部书记,再上面还有集团公司,他做不到一手遮天。
半年内,大舅先后几十次找到陈东海,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却总是要不回那笔钱。请示领导吧,姜厂长的意思是,尽量不要起诉,打官司劳民伤财,最后也不一定能把钱执行回来。
实际上,很多人都能猜到,姜厂长应该是收了陈海东不少好处,两个人私下里通过气儿,要把这笔债务一直拖下去,直到彻底拖黄了它,就此不了了之。
反正是公家的钱,对个人来说,谁都不会有什么损失。但大舅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倔强,太认死理儿。
比如说,当年在姥姥临终前,他曾答应过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罗欣颐,这么多年里,他便为此而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价,甚至,不惜放弃所谓的爱情,娶了一个并不算真爱的女人。
尽管到现在,与舅妈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多年夫妻培养出来的一种亲情,在舅妈那里,他不曾得到过真真正正的刻骨铭心。
但他不在意这些,他就是这样一个认死理儿的男人。
大舅他千方百计的追讨债务,今天便给陈海东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还钱,就会以集团总公司的名义起诉你,姜正标这个分厂厂长说了也不算!
这一来,也就把陈海东逼急了眼,在那家洗浴城里,与一帮年轻伙计合力把大舅打伤,甚至疯狂到纵狗咬人的地步。
一条牛犊那么大的黑背狼狗。
陈海东还扬言:“这次只是教训教训你,再跟我过不去,下次就要了你命,甚至会杀你全家!”
“你罗汉忠骨头很硬吗?硬得过这根棍子吗?虽然是木头的,照样可以打断你的这只贱手!”
“你不是还有一个闺女在上初中吗?再敢来找我的麻烦,老子就安排十几个兄弟,把她轮了,再送去外地专门接客……”
这样的话,在暴打大舅的过程里,他叫叫嚷嚷的说了不少。
小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但在当时,他被那些人用一把椅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能够做得到的,只是事后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真够狂的啊!”
医院的走廊里,听完这一切,罗冲闭着眼,仰起头,深深呼气:“你是谁啊陈海东,一个开澡堂子的都可以嚣张到这种程度……放心吧,我不会报案,因为我不会允许法律来袒护你。对我来说,让你把牢底坐穿那都是一种袒护。”
当然,罗冲也不会忘记,还有刚才那位姜厂长……
正文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香艳满车
知道了实情的缘由,罗冲便让小刘离开了,至于大舅的治疗费用,单位给不给报销,这种事用不着罗冲操心,舅妈对待外人也是向来不肯吃亏的,以她的办事能力,自然会处理妥善的。
况且,罗冲根本不在意这点小钱,将来还要让那个陈海东千倍万倍的赔偿损失,才能允许他的灵魂去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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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里,罗冲对老妈和舅妈说道:“事情都问清楚了,至于行凶者那边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
罗欣颐强忍着怒气,冷着脸斥道:“是不是打算去跟人家拼命?”
“怎么会呢。”
罗冲笑道:“他的贱命,哪有我这么金贵呢。我是瓷器不跟瓦块碰,当然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来解决这件事。”
此话一出,林丹娜和安安都是面色古怪,明显是不太相信;
泡泡则在器灵空间里哈哈大笑:“法律的武器?几个爪,几个叉呀,能不能用来挠痒痒?”
对此,罗欣颐也是稍有怀疑,但还是认为,一向都很听话的儿子,性格虽然有点冲动,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更不会欺骗自己。
罗冲又道:“妈,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林姐和安安姐都会帮忙的,她俩的父母在社会上人脉很广,公检法各个部门都有熟人的,是吧?”
“嗯,嗯。”
安安用力点头,并对罗欣颐打起了保票:“阿姨您放心,我老爸跟法院里的几位法官关系很好的,也认识很多有名气的律师,生意场上打赢过很多次官司。走法律途径,一定是最佳方案。”
林丹娜也是保证:“阿姨,我会帮你看好了罗冲,不会让他做傻事的。再说了,你看他这么滑头,这么聪明,现在表现得也很冷静,肯定不会乱来的。刚才,他只是吓唬吓唬那个人,不会动真的。”
“最好这样。”
罗欣颐先是点点头,接着又由衷道谢:“这样的话,那就要给你们两人的家长添麻烦了。”
遇到这种事情,本来就需要到处求人,到处托关系。既然人家都愿意主动帮忙了,怎可以不知好歹的拒绝呢。
“阿姨,您真是太客气了。”
两个姑娘在罗欣颐面前,表现得都很乖巧。
舅妈也是诚挚道谢,她早就看出,这两个姑娘样貌气质俱佳,家庭背景一定都很不错,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有可能帮得上忙。
殊不知,罗冲并不打算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来对付陈海东,他这种与邪恶挂钩的货色,自己来解决当然是更为趁手。
不过,罗冲也知道,像这种能够与自己或家人联系到一起的案件,绝对不适宜令其神秘失踪,也就是,不能抓紧噬魂空间进行吞噬,必须让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以免警方会把类似的失踪案全都关联到自己头上。
如何对付他,慢慢再说,此时此刻倒是不急着定论。
这之后,罗欣颐便对儿子说道:“你大舅没什么大碍,我和你舅妈在这里照料着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再让两个女孩子在这里受累,都没有个地方坐着,站了老半天了。”
“没事的,阿姨。”
两个女孩子急忙说道。
罗冲则是点头笑道:“确实,我们留在这里只会添乱,还不如去调查一下陈海东的各种背景。林姐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的,没问题。”林丹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这么一说,当母亲的又开始担心了,立即问道:“不会给人家带来什么麻烦吧?”
“放心吧,老妈,你就是太能操心了。”
罗冲大咧咧回道:“她老爸就是做这个的,老公安了。”
林丹娜听得眼皮抽动,心说:这小子真能瞎掰,说得完全就是反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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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病房,罗欣颐跟着送了出来,还在身后再一次叮嘱:“你们都要小心一些啊。”
“知道啦。”
罗冲摆摆手。
直到进了电梯,林丹娜才道:“伯母真细心啊,又是那么的年轻漂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你的妈妈,最多也就是个大姐姐。”
“是啊。”安安也道:“她几乎没有化妆,皮肤都是那么细腻,一点皱纹都没有……要我说,若是用心打扮一下,简直就是个大明星,绝对能把刘嘉玲都给比下去。”
“您二位的两张小嘴,实在是太甜了。”罗冲笑道:“刚才在我老妈面前,为什么没有奉承她啊?”
“你还真是说对了。”
安安回道:“在她面前说,会被人误以为纯属是奉承话,在你面前讲出来,才是真心的嘛;况且,头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里,将那些话也不合适;再况且,好听的话不能一次性全都说完,总得保留着一些,留到下一次再讲啊。”
“真狡猾!”罗冲由衷赞道。
林丹娜却是不肯放过安安,随即揭破道:“你的意思是,还希望再次见到他的老妈对吗?明显是不怀好意,另有用心。”
“得,又被你抓住话柄了。”安安举双手投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林妹妹,您大人有大量,今儿个就饶了小女子吧,行不行?”
林丹娜轻哼一声,故作高傲姿态。
罗冲颇有些好奇的在安安耳边小声问道:“安安姐,你很怕她吗?”
“鬼才怕她呢,平日里,都是我欺负她好不好。”
安安一个近距离的大媚眼砸了过来:“我们这是为了逗你开心呢,这都没有察觉到吗,真是个傻小子。”
“哦。”
罗冲顿时语塞,但心中却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升腾而起。
算起来,与她们从认识到现在,时间上累积起来,这才多少个小时啊,她们就对自己这么体贴了?
还真是呢,若没有她们俩在身旁,因为大舅的这番遭遇,自己此刻的情绪若不是火冒三丈,那就是相当郁闷,肯定不可能这般轻松,还能以极为平静的心绪来分析问题。
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如此,有些人认识许久都不能交心,有些人却可以一见如故,甚至是一见钟情……
想到这里,罗冲心中又有一股淡淡的自豪感和满足感飘飘忽忽的萌生出来:看来,哥哥我确实转运了,一向都不咋地的女人缘都跟着变好了起来。
“不要这么土鳖好不好。”
泡泡则是懒洋洋地说道:“身为恶魔之子,身边围绕着成群结队的雌性生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有什么好得意的。别忘了,到现在你还是处男呢,应该羞愧才是。”
“怎么又提到处男这一茬了?”
罗冲心中回道:“这个世界上,处男千千万,一点都不稀奇,怎么一到了我的身上,就像是莫大的罪过一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碍着别人什么了?”
泡泡捂着嘴呵呵而笑:“算了,不跟你说了,小主人一点都不讲理。”
“好吧,我不讲理。”罗冲被她那倒打一耙的能力彻底征服。
走出电梯,林丹娜说道:“你说的那个陈什么海,干什么的?”
“他叫陈海东。”罗冲一招手:“走,现在就去他的洗浴城看一看,已经知道具体的地址了。”
距离并不远,开车不用十分钟也就找到这家‘金海龙洗浴城’,正因如此,大舅受伤后,才会就近被送去市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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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头装修得确实挺豪华,四根粗大的罗马柱,搭配各种欧式风格的装饰线条,好看是好看,却与‘金海龙’这样的名字很不协调,若换成帝豪,或是凯撒皇宫之类的名字,倒还凑合……
三人坐在车里,注视着站在大门外的两个门童,估摸着,这两个小子也是打人者之一吧。
林丹娜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梁子哥,帮我查个人,名叫陈海东,在金锋一路开了家金海龙洗浴城……嗯,对,得罪我了,打算收拾他……暂时不用,若有需要,肯定会找你……好,等你消息。”
挂掉电话,她对罗冲说道:“这家伙没什么名气,估摸着,要等到明天才会有消息。”
言外之意,陈海东若是道上的大哥级人物,一提他的名字,电话里的梁子哥就应该知道才对。
“好吧,明天。”
罗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弹几下,心里琢磨着:“出了这种事,原定的明天一早前往外地城市进行捕猎的计划,肯定是要延后了。”
林丹娜猜到了他的想法,轻声说道:“周一周二,你不是要去外地吗?正事要紧,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吧。我的想法是,先以我们所习惯的方式找他谈谈,最好能让他把足够的赔偿金吐出来,表面上算是就此揭过,但实际上,你若觉得不解恨,还可以采取其他手段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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