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不相欠,就算我欠你天大人情,我都不会施舍你半分,所以你最好是想清楚这点。”
温钰的脸色愈发难堪,但还要再说两句,沈檀夕却做了个‘停住’的手势,然后掏出了手机.
“嗯,我知道了,”沈檀夕毫无感情地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又拿出小费放在桌上的盘子里,轻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檀夕!”
“你还有事?”
温钰被那冷漠的眼神瞥了一下,当即就抹不开面子,扭头便说:“没事!”于是沈檀夕二话没说地就走了,根本不给半分情面。
另一边的徐风,刚把萧夏送回家就接到了沈檀夕的急急如律令。风尘仆仆地赶回公司,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破盯着股票的线看来看去。
“咳咳,”徐风尴尬咳嗽了两声,抱歉地说,“你知道的,我在股票分析上没什么造诣。”
沈檀夕看他一眼,问:“涨跌总看的懂吧?”
“那就起起伏伏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明给你报个班,好好学学去,”沈檀夕略带嫌弃地说,“申成传媒传媒这支股,公司做了有大半年的时间,你看这个波动,这是我的抛盘价,但是它之后并没有呈持续下跌趋势,而是一个逆转又往上回走,现在已经涨破四十三块了。”
徐风仔细看了看线,那图谱确实有些诡异:“……这控盘没一两个亿做不下来吧?”
“显然是有大手在做操控,而且来头不小。”
“嗯,”徐风赞同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脸费解地看了沈檀夕一眼,“那又怎样?”
沈檀夕沉下脸,那模样就像是想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似的:“离你调职还有好几天的功夫,你至于这么早就把智商拉低到平均值以下吗?”
徐风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可能是这几天垃圾食品吃太多了,脑子不太够用……”
“想装小白兔也不用这么个装法吧?”
“我这不是努力地向萧夏学习嘛……”徐风一脸的娇羞。
“不废话了,”沈檀夕板起脸来说正经事,“这支股我本来想在预期抛盘价全盘抛出,但是夏夏让我四十七块左右再卖,所以我留了两万股在手里。”
徐风嗤之以鼻:“两万股够干嘛吃的?”
“如果这能以四十七块左右的价格卖出去,这两万股的赢利应该是之前抛出股盈利的10%。”
“你之前抛了多少股?”
沈檀夕面无表情:“将近四十万股。”
徐风:“……”
“钱倒还好说,重点是他怎么知道何时才是至高点?”沈檀夕不停地查看眼前的这支股票,喃喃道,“连我都没能听到风声,他竟然会知道,难不成真有预知能力?”
“预知不敢说,但是他肯定是知道,”徐风眯眼,“而且我总觉得他刻意隐瞒了一些事。”
沈檀夕蓦地想起件事:“对了,那次在小岛,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秘密。”
“你是不是皮痒痒?”
“不知道,要不你试试?”徐风不惧,又劝阻说,“别问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好奇。”
沈檀夕忿忿地说:“他以前也没有瞒着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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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就是青春期,浑身上下都是小秘密,你可小心点儿吧,别好奇心太重踩了雷区,兔子急了都要人,大白兔嚼久了也黏牙。”
沈檀夕挑眉,好奇地问:“你个国外长大的也知道‘大白兔’?”
“我现在可以‘80年代通’,”徐风自信一笑,又骄傲地说,“前几天我还特意学了小霸王怎么玩儿,魂斗罗一命通关~”
“……”第二天上午,萧夏一觉睡到了九点多,好像没能参赛的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沈檀夕没舍得叫他,等吃完早饭了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掀(…)他的被子。
萧夏没有裸睡的习惯,昨日清洗后虽然迷迷糊糊的,却也还是配合着沈檀夕穿了睡衣,但即便是有布料包裹,少年的身形也还是一眼就能看个清楚。
不似从前娇小瘦弱,仅仅短短几个月,那身体就有了很大的变化,而沈檀夕昨天摸了个遍,自然最有发言权。此刻又再次细细地抚过肩头、腰胯,真是觉得饱满了许多,再也没了从前那种病怏怏的感觉了——就好像是再也不能称这样他是少年了似的,真的长大了。
“唔……”因被不停地触碰,萧夏慢慢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焦距一点点对准身上的那个男人,“檀夕……”是慵懒,也是信任的语气。
沈檀夕帮他拢了拢半长的碎发,笑道:“小懒猫,起床了。”
萧夏缩了缩,似是没睡饱,缓了半响才彻底地睁开了眼,但那迷糊的样子却还是挠得沈檀夕心里痒痒的,于是果断送上了个法式热吻给他。
准备不足,氧气被一点点抽走,萧夏终于不得不完全地清醒。
“反正假也请了,今天带你去游乐园,”沈檀夕捏了捏他的鼻尖,宠溺地说,“不是一直想坐过山车吗?这次就让你玩儿个够。”
听到这样的消息,萧夏自然很开心,但此刻他的关注点却并不在此——
“今天的早饭……是不是焦糖可丽饼?”他拨弄了几下沈檀夕的下嘴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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