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行带到他家里,让老婆把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给风雨行住,看着脚下的楼房,风雨行心说,“这家伙还挺有钱,看来这一行捞了不少”,一夜无话,转眼到了天明,粗犷男人出去安排船,风雨行哪儿也没去,就在房间呆着,饭由粗犷男人的老婆送进来。一直到天黑,粗犷男人进来接风雨行出去,来到码头时,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迎了上来。粗犷男人介绍道:“这两个是阿文和阿虎,今晚由他们送阁下去对面,阁下看可好?”对此风雨行没什么想法,谁送还不一样!“嗯,你安排吧”
阿文和阿虎把风雨行带到一艘十多米长的渔船上,这是一艘比较新的铁皮船,船尾装了一台大功率柴油机为其提供动力,船中间有几个房间,风雨行在最大的那间住下。此时外而漆黑一片,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从房中出来走到船尾,叫阿虎的年轻人正在给柴油机加油,于是问道:“船什么时候走?”阿虎把油加满对风雨行道:“马上就走,这位大哥还是在房间内休息吧,外面风大。”阿虎好心的提醒让风雨行对他多了一丝好感。
返回房间的风雨行并没有等多久,只觉船身一阵摇晃,随后渔船在轰轰声中驶离码头。过了两三个小时,渔船忽然停下,柴油机也被关闭,让风雨行不由奇怪,来到阿文阿虎二人面前道:“出了什么事”,二人谁都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向前一指,风雨行顺着前方看去几里外一艘巡逻快艇呼啸而过,上面的探照灯不时在周围扫射,这让风雨行不由紧张。仿佛感觉到风雨行的想法,阿虎笑着道:“没事儿,我们出海经常会遇到水警,除非特殊情况,一般也就做做样子。”听阿虎说完风雨行不由哑然失笑,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胆小了?还不如两个年轻人镇定。
正文 番外(五)
过了一会,巡逻快艇渐渐远去,二个才开动渔船向香-港方向驶去,只见阿文阿虎一人架船一个在船头观察情况,配合十分默契,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买卖。两个小时后,渔船在一废弃小港口停下,架船的阿虎来到风雨行面前道“这位大哥,到了”然后等在那里,风雨行知道那是对方提醒自己付清另一半钱,从包内拿出一万给阿虎,风雨行提着背包下了船,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渔船消失在风雨行的视线内。
四周一片漆黑,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渔船靠岸的地方较为偏辟,码头吃水不深,已经很久没人使用,留下一排年久失修的破房子,孤单的没有半点人影。风雨行不为意,一个人朝着灯火的方向走去,整整一个多小时没有遇到一辆车,好在风雨行人体质好,走了这么久的路也不累。不疾不缓的终于上公路,拦了许久的车,没见有车停下,正当风雨行准备步行进入闹市时,一辆半新的出租车在脚边停下,车窗中冒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对着风雨行喊着:“细仔,上哪儿?”“尖沙嘴那边的贫民区走不走?”风雨行道。出租车司机上下打量了风雨行一遍道:“你去那地方做什么,告诉你那儿可乱了,行,只要一千就好。”风雨行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美钞道:“一百美元走不走?”出租车司机看到美元眼中一亮,伸手就要过来拿,风雨行不着痕迹的让开,道:“到地方再给钱”,风雨行也怕对方把自己扔路上,毕竟自己在这里也点一不熟悉。出租车司机这才回过神道:“对对对,你上车,这就走”。风雨行上车后对司机道:“贫民区比较有名的酒吧有吗?可以打听消息的?”司机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拉你去蓝星酒吧,那里人复杂,消息好打听。”说完发动出租车往蓝星酒吧开去,不一会儿出租车在一幢很旧的居民楼停下,司机回过头对风雨说道:“就这儿,下车吧”把一百美元给司机后下车,身后的出租车像是在害怕什么,一句话没多说开着出租车就跑。
风雨行站在居民楼前,打量这幢二十多层的居民楼,这幢楼应该有不少年头了,墙体颜色灰暗,二层以上是住户,底层被打通开了一间酒吧。风雨行打开酒吧的门,一进去迎面扑来一阵热浪,越往内走声音越是吵闹,风雨行眉头一皱,对这种环境非常不喜欢,酒吧中央是一个小舞池,几个身着片缕全身半裸的年轻女郎正跳着钢管舞,周围响起仿佛猩猩般的阵阵吼叫。压下心中的厌恶,风雨行来到旁边吧台的高脚凳上,向里面的服务生要了一大杯红酒,,手中端着红酒细细品尝,眼光瞄向四周,心里想的是怎么打听消息。
这时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兄弟混哪儿的?”风雨行转过头,旁边凳子上多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双耳各挂着一枚硕大的金耳环,嘴里模仿电影小马哥般叼着一根牙签,一身洞洞装的打扮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是流氓。风雨行对于打断自己思绪不些不悦,冷冷道:“我们认识?”听到风雨行的话这个牙签男怪叫道:“哥们很叼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你的事,滚。”风雨行对这个小混混没半点好感,自然不会客气,何况弄点事出来,打听消息反而更容易,当然前提是要有实力,没实力这么嚣张下场会很惨,这种地方只相信拳头。
风雨行的话让牙签男大怒,想他在附近自认也是一号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想也不想对着风雨行就是一拳,拳头飞来时风雨行正端着酒杯喝酒,拿着酒杯的右手丝毫不乱,左手向前抓住牙签男的拳头用力一捏,“啊……”,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从牙签男口中响起,声音凄惨无比,让舞池周围的人把目光投向这边。对于牙签男的叫声无动于衷,风雨行左手向外一抖把人扔出去,“嘭”的一声飞出几米掉在地上,牙签男捂着手惨叫半天爬不起来。已经没人再看钢管舞,酒吧中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人群中的几个小流氓可能与牙签男是一伙的,拎着板凳酒瓶向风雨行冲过来劈头就砸,风雨行毫不畏惧,快如闪电的踢出几脚,周围的人只见一道残影闪过,几个小流氓全倒在地上,没人看清风雨行是怎么出手的,这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望向风雨行的眼神也充满敬畏。风雨行站在吧台边双手环胸,眼中森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冷冷道:“还有谁不服?”接触到风雨行森冷的目光,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整齐的后退一步以免引起风雨行的误会,遭到池鱼之秧。
“兄弟是不是有些过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裤穿在身上,留着寸头,四方脸上的一对眼睛中精光四射,中年人在酒吧中似乎很有威严,走过的地方众人朝两旁退开。还没等中年人走到风雨行面前,先前被风雨行踢翻在地的一个小混混,连忙告起状来:“军哥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这个细佬在酒吧里欺负人,把我们打成这样,分明是不给军哥面子,您可要帮我们报仇啊。”
风雨行静静的看着小混混在那里表演,非常有兴趣的盯着叫军哥的中年人,看他怎么处理这事,军哥来到牙签男面前蹲下,把红肿的手提起来察看,只见右手被外力压成一团,完全看不出手的样子,算是废了。抬起头一脸严肃对风雨行说道:“兄弟好狠的手段,在下不才倒要领教阁下的高明。”风雨行云淡风轻道:“随便”,军哥见风雨行轻视的语气也是一阵大怒,没多说话来倒舞池中央,把身上西装脱下扔一边,双手抱拳道:“请”,风雨行也来到军哥对面,双手自然下垂,脚下不丁不八道:“你出手吧,我先出手你不会有任何机会。”“好”军哥右手挥出一个直拳朝风雨行胸口打来,对着打过来的一拳风雨行没有闪躲的打算,就在军哥心中暗喜时,一只手掌轻飘飘的挡在拳头前面,任军哥使出吃奶的力气,面前的那支白晰修长的手掌纹丝不动,风雨行手掌往前一推,军哥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拳上涌来,噔噔噔一直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风雨行走到军哥面前并没有继续动手,只是看着军哥嘴里飘出一句,“还要打吗?”军哥也是一明白人,知道风雨行已手下留情,若再纠缠就有点不识趣了。不由丧气道:“我不是你对手,你看着办吧,要杀要剐我决不皱眉头”,风雨行心说“这人倒是够光棍,感觉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上前一步把军哥用手拉起来道:“我杀你做什么,此事就到此为止”,军哥听风雨行不计较,对风雨行大为感激,道:“阁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随便招呼一声,保证随叫随到。”
到是可以问问这个军哥,风雨行心想。思考了一会,风雨行对军哥道:“我想去美国,不走正规渠道,你有没有门路?”“有有有”,听风雨行只是问他这个,军哥松了一口气,刚才一时口快放下大话,清醒过来的军哥有些后悔,又拉不下脸不认帐。“我有一哥们就是干这个的,我帮您问问,请你稍等”,说完急火火冲进里面的办公室打电话。几分钟后军哥从里面出来对风雨行道:“阁下,三天后有一艘货轮会从香-港出发到美国,对方开出十万美元,说一路可以享受最好的待遇,您看?”军哥说看着风雨行的脸心中不由忐忑,暗骂道,平时一付好哥们,没想到自己介绍过去的人,开价也这么狠,真不是个东西。风雨行想了想,虽然有些贵分明是宰人,不过如果能顺利到达美国倒也无所谓,对钱风雨行向来看的很淡,也从未缺过钱花,对等在一边的军哥道:“答应他”,听了风雨的话军哥道:“好的”,又跑进去打电话,一会出来对风雨行说道:“他们已派人过来,一小时后到”。风雨行点点头,来到吧台边的凳子上,要了杯酒慢慢喝着,军哥在一边坐陪。
时间没过去多久,一个带着金边眼镜手拿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到了吧台边对军哥说道:“就是这位要去美国?”,对风雨行略为领首。“没错”军哥站起身对风雨行道:“这位是金先生,阁下跟着他就可以,他会为您安排也一切的,我先失陪了”然后走到一边,让风雨行两人面谈。金先生对风雨行笑着道:“怎么称呼?”,风雨行没有回答金先生的话,不咸不淡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应该告诉我你们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正文 番外(六)
金先生忍住心中的不快,笑道:“我们的船是集装箱货轮,会给阁下安排一个船员的身份应付美国海关的检查,至于在船上阁下可以住最好的房间,一切设施都是最好的,十万美元绝对物有所值,如果阁下还有什么事要处理,请尽快弄好,两天后我会派人来接阁下上船,如何?”没有问题”风雨行希望越快越好,自然没什么异议。“另外阁下需要先交三成的定金,这是行矩,希望阁下理解。”风雨从包内拿出最后的三万美元,递给金先生,都是在国内换的,如果更多风雨行也拿不出来。金先生接过钱点了一遍装进随身公文包,站起身来道:“我回去安排一下,先走了”,风雨行对金先生点点头便不在言语,专心对付杯中的红酒。
叫了辆出租车来到瑞士银行香-港办事处,整个亚洲也只有香-港,日本,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设有瑞士银行的分行,香-港办事处只在一幢大厦的底层占了一半空间。风雨行提着装满钞票的背包进入大厅,以欧洲风格装修的大厅显的别具一格,一名工作人员来到风雨行面前很客气道:“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找你们的负责人,有大生意要谈”风雨行直奔主题道。“好的,您先到那边坐一会,我这就联系我们经理”女工作人员把风雨引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匆匆而去。风雨行并没有等多久,女工作人员引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高大外国男人走了过来。外国男人先跟风雨行握了手,用标准的英语道:“你好,先生,听说你找我有大生意要谈,我们可以在我的办公室好好谈谈,先生认为呢?”风雨行道:“我没有问题。”
来到外国男人的办公室,双方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外国男人先自我介绍道:“你可以叫我查理,不知阁下想谈什么大生意?”风雨行把背包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一捆捆人民币,对查理道:“请先帮我换成美元,谢谢”,查理打了个电话,外面进来两个工作人员把人民币拿去清点并换成美元。“好了,阁下可以说了吗?”显然查理对这些钱并不感兴趣,如果这是所谓的大生意,他会很失望。风雨行对查理道:“听说贵行有无记名帐户,对吗?查理点点头,示意风雨行继续说。“我想先开十个无记名帐户,每个帐户先存一万美元,有问题吗?”查理无奈摊摊手道:“这恐怕不行,无记名帐户下限是一百万美元,少于下限我也无能为力”,对此风雨行不以为意,查理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接着道:“如果我说这十个帐户几个月后分别有上亿美元汇入帐户,查理先生还会觉得为难吗?”“阁下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看到查理眼中的惊讶,风雨行道.“如果阁下的帐户在一年内没有上亿美元汇入,帐户将会自动消失,里面的一万美元也不能退。”查理想了几分钟看着风雨行的眼睛道。他对风雨行说的一年内有上亿美元存进来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以”风雨行对此表示同意。背包内的五百多万人民币换成了七十万美元,拿出十万美元分别存入十个无记名帐户,并办好了相关手续,提着剩下的六十万美元,出了瑞士银行办事处。在一无人角落把六十万美元扔入戒指中,还有风雨行记录下来的十个无记名帐户的帐号和密码,也被风雨行放入空间戒指。瑞士银行的无记名帐户是不认人的,不管是谁只要拿着帐号和密码就可以取出里面的钱,十个帐号和密码确实有点多,风雨行自己也记不住,只能抄在笔记本上放入戒指中,这样除了风雨行没人知道密码,帐户也是绝对安全的。
两天后,金先生派车把风雨行接到了货轮上,这是一艘排水量两万多吨的集装箱货轮,200多米的船身在香港只能算中等,货轮的中部和前面部分用来放置集装箱,船尾才是船员居住的地方。风雨行分到一个二十多平米的房间,具说能享受此等待遇的只有他和船长两人,其他船员只能住大通铺,那位金先生也不例外。对此风雨行颇为满意,犹其是看了另外那些偷渡者之后,三十多名偷渡者住的地方只有不到三十平米,让风雨行无法理解,美国就那么好么?货轮经过半个多月的航行在美国洛杉矶的港口靠岸,金先生事先给风雨行安排的船员身份发挥了作用,几个海警简单察看了风雨行的证件便放行,上岸后风雨行松了一口气,一切顺利没出现什么意外。洛杉矶作为美国的第二大城市,自是繁华非常,不过繁华的背后是各种走私集团的猖獗,这也是风雨行来此的目的。他打算在这里把手中三百吨黄金出手,只是风雨行并未与洛杉矶的走私集团打过交道,各种规则也不熟悉。好在他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没有问题,前世洗手退休前,曾与当时洛杉矶三大黑帮之一的老大有过交际,风雨行也派人调查过黑帮老大“佛兰克”的背景,按时间推算,现在的“佛兰克”还没坐上老大的位置,倒可省不少事。
风雨行没有急着去找佛兰克,在一家小旅馆包下一个房间,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化装后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只见原来的东方人面孔艺术家形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西方男人的脸,黑色的眼睛戴上隐形眼镜变成了蓝色,飘逸的黑发被染成金黄,再穿上一身皮衣皮裤,没有人会与之前的男人联想在一起,风雨行穿好衣服在落地玻璃镜前照了照,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很满意。他没有退房直接扬场而去,至于那点压金他没看在眼里,走在街上,夜晚的洛杉矶灯火通明,与白天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风雨行已经找了八天,洛杉矶许多酒吧都留下他的身影,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资料只显示那家伙,未当上老大前喜欢在洛杉矶的酒吧里混,更具体的信息则没有,所以只能一家一家找。此时风雨行正站在一家酒吧前,这家酒吧装修不是很豪华,但空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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