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那里走去,面前是无尽的黑暗,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空间有多大,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她依然纯洁含着冷笑,蔑视着这一切。
她不会死,因为那个给她带来一身耻辱与伤痛的男人还活着,她只要他死,仅此而已。
连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恨已经深深埋进了骨血里,甚至比她对扬子的感情更多。
找到了!
她看不到自己此刻血肉模糊的身体,她只知,当她抬起手来时,森森的白骨让她的心泛起了冷意,祝祭是吗?
摸上了一个圆圆的,没有规则的球体,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里面似乎有生命?
被自己的这一判断吓到了,她在心里苦笑了下,这么恶劣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存在。
微弱地泛着银色的白光,所有的空间之力都由它引发,这个就是开关吗?
眼睛渐渐变成了淡红色,她需要借助言灵的力量将整个球用精神力包裹起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一丝丝的黑色精纯的精神力向着这个球体包裹而去,哪里知道,这颗球竟然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让宫止清得以看清楚这里的原貌。
空间元素仿佛收到了命令似的,顷刻间停止了攻击。
黑色的宫殿,什么都没有,仅仅阁楼顶上残留的壁画,看不懂表达的意思。
“噗通噗通!”
心跳的声音,她竟然听到了这颗球有着心跳声。
天!
它竟然在吸收自己的神力,她很久都没有用过神力,因为她并不想依靠这些让自己成长,但是这个作弊器她从来都没有忘记修炼过。
难道这是颗蛋?她低头细细盯着这颗黑色的球体。
是颗拥有空间能力的神兽吗?
也不对,当初看到玄武的时候,它身上的力量比她现在手里的蛋要弱了何止千万?
她原本血肉模糊的脸上,变得一丝血色都不存在了。露出白骨的手指被吸在了这颗蛋上,血液也顺着手臂流进了蛋里,一滴一滴,消失不见。
宫止清刚想掐断,猛然感应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气息,就像是雪姨给她的感觉一样。
“主人主人!”
一道稚嫩的娃娃音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止清被吓得就要把手里的不明物体扔出去。
她只要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有异样的电流划过心头,她渴望自由,更不会禁锢别人的自由。
“你是谁?”
“主人不记得我了?我是倪琪啊!”
“我没见过你。”
长久的静默,宫止清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是······受伤了。
“主人你先离开一下,我破开这个蛋,你看见了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声音嘟囔着,在等待着什么。
止清退后了几步,发现自己的巫力和精神力的压制尽数解除 了,暗暗修复起受伤的身体。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蛋看去,她不记得有过一个叫做倪琪的仆人吧?而且还是这么牛叉的大人物,她都快有种自己失忆的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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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爆射而出,只听到“卡擦卡擦——”几声,蛋壳破裂了。
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钻了出来,探出了小脑袋,纯粹的黑色,除了眼白的白色的以外,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
两只耳朵尖而细长,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毛茸茸的,如果不知道的少女,一定会抱进怀里死命地蹂躏,杀伤力巨大啊!再配上此刻一副被自家主人抛弃的眼神,足以用眼神杀死正常的少女。
可是他知道,他家主人,哪怕是变了样子,记忆流失在了空间的洪流里,深入灵魂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主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其实不用问,他们的契约早就无法更改,但他不想让她知道,仅此而已,似乎现在的她,比以前要好很多。
“我不是你主人,也不需要宠物,你自由了。”宫止清微闪着眼睛,她受不了这样的称呼。
“宠物?”倪琪蒙了,她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想法?
“好吧,那叫什么?你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宫止清,你叫倪琪?不好听,叫你小琪好吗?”
“好啊!”微眯着眼睛,一把扑到美女怀里,爪子还往少女的胸前的两团柔软处蹭了蹭,将蛋壳献宝似的给了她,“小清姐姐,这个蛋壳送给你,作为回报你养着我吧!”她抡起一个圆,形成一道紫色壁障,将他的挡在了屏障之前,这样也让她无法攻击正在止清。
宫页琳自然不会罢手,只此一次机会,她知道她一定是在酝酿着最后一招,她若是不趁此夺舍的话,她一定会被这招给抹杀掉的。
她看到了不属于巫族的力量,不知名的力量让她灵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到底是什么兽?速度竟然这么快,连她即将迈进祖巫的眼力都看不出来。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宫页琳急了,眼看着宫止清的禁术就要成功了,她运起全身巫力,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什么?
紫色的预言之力竟然带上了攻击力!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啊!她简直就是天才。
宫止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惊呆了,她忙朝着倪琪吼道:“回来!”
紫色的眼珠子上有着嫣红色斑驳的血点,黑色的空间之力夹杂着她特有的神力在此刻变得深沉内敛,敢夺舍啊,她可是要她付出代价的。
那就看一看,到底谁才是赢家。
“空间粉碎——!”
“预言之斩——!”
一黑一紫,两道巨大的能量汇聚。
“轰——!”
在山脚下并没有走远的钦寺和钦裡两个人听到这一声巨响,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巨大的爆炸,蘑菇云在山顶升起,不消多久,整座黑色的宫殿彻底化作了齑粉。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我们快上去,赶紧去找找!”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那个巫女,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
“哥哥,一点气息都找不到了,怎么办?”钦裡感应不到那个大姐姐的气息,她答应过自己会安全回来的,可是······
钦寺静默了,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传说中牢不可破的祭祀阁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到底在这里面她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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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死,他坚信着。
“她会回来的,等着吧,姐姐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欺欺人,这么大的能量对撞下,就算是他,也得尸骨无存,何况是她呢?
清晨的曙光来临,浓浓的黑夜隐匿在了阳光之下,黑暗白天交替,无限轮回,对于生命几乎无止境的巫来说,他们会将等待扩大到无限期。
······
······
······
“啊······这里是哪里?”脑袋晕,脖子痛,她到底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巫族端着药走了进来,第一眼看过去,妖孽啊!长得好漂亮,她只能用漂亮来形容了。
一米八的高个子,金黄|色的头发与身后的阳光一般灿烂温暖,小麦色的肌肤,再配上精致帅气的五官,彻底地俘虏了刚刚醒来还神志不清的止清。
“这位小哥,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你就躺在我家门口,我就把你救回来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迷茫了,宫止清迅速地开始回忆,对了!她是在和宫页琳打斗,然后她们俩都用了禁术,那个老巫女绝对是个变态!竟然可以把预言术当攻击术来用,天才啊,或许她也可以。
然后······
然后她,被她被爆炸给打晕了,不会流落到了异世界了吧?空间粉碎是第二次用,第一次穿到了宏天大陆,第二次······
“我不知道啊。”他摇头。
“咳咳,这里是哪里?”她急需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脱离那个大陆。
“这里是巫族最东边,我叫白日。”
“嗯?这里还是在宏天大陆吗?”这才是关键所在。
“当然了!”他点头。
“白日······这个名字好怪!我叫宫止清,你今年多大了?”
“宫、止、清?我今年刚好三千五百岁了。”
“比我大啊。”默默垂下眼睑,唉——她何时才能早些成长成为小巫呢?
“你可以叫我阿日,先把这药吃了,你都昏迷好几个月了,还好是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里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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