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没见过的,比如说樱桃。传闻是因为太子喜欢,每年宫中都会进贡不少。一颗颗洗的晶莹剔透的放在盘子里,初见时,她还以为是沙果,一口咬下去,满口都是酸酸甜甜的汁水,和奇异而清新的果香。还有就是西瓜,是从海南岛运来的,本是夏季采摘的水果,一直在宫中的冰库储藏着,取来时仍水分充足,清爽可口,黑的子红的囊白的瓢,烟云第一次吃的时候误吞了子,弘晳说那是西瓜的种子,取笑她来年肚子里要长出西瓜了,她说肚子里温度那么高,那种子发不了芽,弘晳说你忘了那是热带水果吗?还一本正经的说第二日要带她去太医院洗胃,结果她惴惴不安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一个人跑到太医院去,那胡太医好生震惊。后来忍住笑意一个劲的跟她解释无碍无碍。
这件事让她一直羞于面对胡太医,只要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
直到一日书房里出现了一盆柿子,烟云觉得自己大仇可报,一面一口一声的唤着他“世子”和他东拉西扯的聊,一面剥着柿子的皮,心中暗爽不已。
当剥到第三个柿子时,他终于忍不住抬头对她说:“其实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世子长世子短的,这听起来就像……”弘晳瞥了眼她手中的那个黄澄澄的柿子。然后再看了看她。
烟云听完,爆笑不止,把手中那枚柿子递给他,揶揄道:“来,世子,吃柿子?”
弘晳微怒的一把推掉那颗柿子,对嬉笑着的她沉声道:“济尔默·昕薇,你有没有听明白?!”
那颗柿子从她手中滑落,滚在地上。“哦,柿子掉了。”昕薇强忍住笑意,睁着双眼睛望着他,“哦,刚说什么,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说完便又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
弘晳很是无奈,任她笑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把拽过了她。他似乎很喜欢用拽这个动作,像拎一只猫一样就轻而易举的把她拎过来了。
脑门撞到他肩上,她终于是止住了笑,他认真道:“我允许你以后直接唤我的名字,弘晳。”
“哦。”她揉了揉被撞痛的额头,乖乖应道。
他顺势把她揽进怀里,她唤了声:“弘,晳。”
第一次听她口中唤出自己的名字,似乎有种特别的感觉。他勾唇一笑,口中轻轻唤了一声:“薇薇。”
她的身子骤然间变得僵硬。抬起头,神色复杂的望着他。不,不要这样唤我。我不是。
她在心里拼命的摇着头,她不是,她不是。弘晳却没有感觉到她的异样,只觉得那水雾弥漫的眼睛让他心动,他低下头,托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薇薇。”他便又呢喃了一声。意乱情迷,她终是淡淡的“嗯”了一声。01
祭过仁孝皇后之后,众皇子与百官来到毓庆宫为太子贺寿,群臣在敦本殿前对太子行二跪六叩首之礼后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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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正午,寿宴开席。来的不过十几个内大臣,几个在京城的公主和额驸,众皇子大多只带着嫡福晋与家中长子,于是院中不过摆了十张席面。
弘晳,烟云,胤禄在一桌,同桌的还有胤禄的胞弟十五阿哥胤禑,三阿哥长子弘昇,四阿哥次女惜晴,五阿哥长子弘曙,以及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
有些阿哥各自的福晋凑了一桌,四阿哥与十三阿哥的福晋都坐在那一桌里,没有过来,所以这一桌里便只有烟云和惜晴两个女子。烟云左边坐着弘晳,右侧紧挨着惜晴,惜晴旁边是弘昇和弘曙。弘晳旁边坐着胤禄,胤禄过去就是胤禑,胤禛和胤祥。而胤祥和弘曙间仍留了张空位。
弘晳将座上的几位介绍给了烟云,烟云一一行了礼。还未开席,惜晴悄悄拿筷子去夹桌上的笋尖,却被旁边的弘昇一筷子打了手背,惜晴瞪了他一眼,他得意洋洋的望着她,惜晴举起筷子就要敲他脑壳,弘昇朝努努嘴,示意她对面的阿玛。惜晴望去,果然见胤禛正盯着她,方才一切都尽收他眼底,于是悖悖的放下筷子,却在桌下狠狠踩了弘昇一脚。弘昇吃痛,又在下面回击,于是两个人便一直在下面踢来踢去的。
惜晴不小心踢到了烟云,弘晳干咳了一声,于是胤禛沉声唤了声:“晴儿。”
惜晴马上规规矩矩的坐住了,不过没保持多久便好奇道:“阿玛怎么坐到我们这一桌来了?”
胤禛面无表情,微嗔道:“我为何坐不得?”
惜晴嘟喃着:“这一桌就属阿玛年纪最大了!”
一旁的十三“扑哧”一笑,惜晴马上一指,煞有介事道:“十三叔莫笑,这里你其次!”
十三当即止住了笑。胤禛冷脸道:“惜晴,不准没大没小的!”
“哦。”惜晴仰头,嘟着嘴道:“可是阿玛还没回答惜晴的问题。”
胤禛饮了一口酒,淡淡道:“清净。”
烟云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胤禛,这目光却被正对着她坐的胤祥扑捉到了。
此时忽然听 得一声通传:“太子殿下到。”喧嚣的院落顿时安静了下来,满座宾客都站起身来,待太子入座后再坐下来。太子所坐的那桌正设在院子最中央,座上一左一右分别是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对面分别是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胤祯,四人的坐紧挨着,十二阿哥胤裪坐在十四的边上,左靠大阿哥,八阿哥右边分别是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胤祐右边靠着三阿哥。
太子拿起筷子,旁边一个太监便扯着嗓子道:“开席。”满座的宾客这才开始倒酒的倒酒,吃菜的吃菜。
大阿哥胤禔忽然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朗声道:“今个太子殿下千秋,胤禔先在这里敬殿下一杯。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喝了酒,放下酒杯,他目光往左一看,见到院中的一石榴树,忽然微微一笑,道:“这院中榴花开得甚是红火,此情此景,胤禔忽然想到一副祝寿的联子,在这里想要送给殿下。”
“哦?胤禔想到了什么,说便是了。”胤礽淡淡道。
似乎并不在意此时成了全院宾客的焦点,胤禔此时却忽然离了席,在那石榴树上折下一支榴花,道:“正喜榴花多结子又结一年红。”折后返回席中,提起酒壶在太子的杯子倒满一杯酒,不急不缓道:“共斟蒲酒祝添庚复添一岁荣。”斟完将酒杯端起,双手恭恭敬敬的捧到胤礽面前,左手执酒杯,右手上还拈着那支榴花,“横批:‘榴花献睿(瑞)’”
胤禔意味深长道:“恭喜太子殿下,又是一年。”
“好!好!”此时十阿哥忽然从座位上起身拍手道,却发现整个院子只有他一人称好,又干咳了一声,尴尬的坐下。
胤礽不动声色的接过酒,淡淡饮下后直视胤禔道:“胤禔有心了。不过,如此精妙的联子你当裱起来再送我才是,做劝酒的联子也太可惜了。”
“二弟说的是。”胤禔淡淡一笑,“下次一定用金字好好裱起来,再送到殿下府上。”
胤礽的面色瞬间有如寒冰,胤禔此时却悠然坐下了。便隐约可在寂静的院中听到几声抽气的声音。
“本就是随酒助兴的对子,若真的裱起来怕是有碍观瞻了。”说话的是三阿哥胤祉。三阿哥一身月白的袍子,脸孔又生得白皙,俨然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胤禔饮下一杯酒,悠悠道:“连殿下都说好了,三哥似乎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我所见不过红花与美酒,好虽好,不过都是些俗物罢了。”
胤禔似笑非笑的:“都知三弟文采斐然,那三弟不妨来两句不俗的来洗洗我这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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