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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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逍遥-第75部分(2/2)


    “我看冯德锦多半是要犯在女人身上”郑金萍道,“他在那方面有压抑,特别是以前受祁宏益书记的排挤,根本就不敢放开手脚现在他一人得势,看样子是撒开了欢”

    “哦,这话怎么说?”潘宝山道,“据我了解,冯德锦在女色方面还是比较留意的,把持也还比较有度”

    “他把持的度只是表面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郑金萍道,“丁方芳的事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因为得了冯德锦的关系,马上就从县广电局副局长变成了局长”

    “嗯,丁方芳从副局一下到了正局,动静还不小”潘宝山道,“这事县委组织部王部长跟我提起过”

    “现在,丁方芳马上就不是正局了”郑金萍说这话时,言语间颇有一番羡慕,“听说在即将举行的换届上,她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副县长”

    “那也真够快的”潘宝山吃了一惊,“丁方芳本人能力如何?”

    “能力,能力那东西咋说?”郑金萍提起丁方芳好像很不服气,“反正我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冯德锦曾私下里讲过,说谁对他好就提拔任用谁,谁跟他睡觉也提拔任用谁”

    潘宝山听郑金萍的话音里有股哀怨,想着得安慰安慰她,于是呵呵一笑,道:“一时得意不能一直得意,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者”

    吴强明白潘宝山的意思,立即跟话道:“冯德锦也就蹦几年,等严景标一下台,他大概就会像落叶一样被秋风扫掉”

    “也许用不着几年”潘宝山道,“想要扶起来一个人有时很难,但要想绊倒一个人却相对要容易得多冯德锦张狂之极,必然会有大尾巴露出来”

    这话郑金萍听起来确实是劲头十足,因为她能看到“靠山”的决意和手腕,能看到自己有奔头其实,就算是潘宝山不安慰,郑金萍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哀怨归哀怨,认识还是有的,一方面她不是什么鼠目寸光,另一方面对潘宝山她可以说是死心塌地,追随之心是有的

    但在潘宝山看来,安慰还是很需要的,人嘛,有时就是靠慰藉性的精神鼓舞来支撑信念,必不可少

    安慰之后,潘宝山又开始打听其他事情,问郑金萍道:“郑书记,有没有听说梁延会怎样,会不会朝上蹦一蹦?”

    “梁延倒没听说”郑金萍道,“我看他居多还是会呆在财政局长的位子上,毕竟安排个丁方芳做副县长已经算是够出格的了,冯德锦多少也还有点数,事情得稳着点来,一口吃太多容易把腮帮子撑裂”

    “那看来梁延是没那个副处的命了,这一辈子别想踏上副处的位子半步,一个脚趾头都搭不上去”潘宝山说这话时很冷

    郑金萍知道梁延暗中给潘宝山下过绊子,也一直纳闷潘宝山怎么还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而现在看来,潘宝山不是没反应,而是在等待好机会

    确实,潘宝山认为现在机会已经成熟,打算回去后就找王三奎问问行动进展到了哪一步

    回去之前,潘宝山还没忘三百万投资的事,故意问了下郑金萍那事情办得怎么样郑金萍说很好,王三奎已经跟她接洽妥当了,现在只等着收回成本拿返利就行

    潘宝山满意而归,回去的路上,他打了个电话给王三奎,问卞得意和钱程的事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王三奎很豪气地说道,“我把找钱程的事一说,卞得意就应承下来不过他也讲了实话,说如果不是看在朋友相托的面子上,他才不愿意跟钱程那种人再接触,根本就没法相处我说其实就是演个戏而已,又不是让他真的跟钱程处成多么要好的朋友”

    “嗯,这话一说,卞得意应该透亮了”潘宝山道,“就是一个小把戏”

    “是的,卞得意说他就当是完成一项任务,去认认真真地做好”王三奎道,“而且卞得意也说了,跟钱程搭线很容易,随便找个生意的由口一开,钱程立马就能颠颠地跟上来”

    “那看来挺容易”潘宝山道,“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潘市长,正是因为容易,所以卞得意好像还没有着手”王三奎答道

    “还是让卞得意尽早跟钱程接上头为好,我这边说动手就动手,免得到时出现意外赶不上步子”潘宝山道,“什么事都得把提前量给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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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我立即跟卞得意联系”王三奎道,“他说了,最多也就几天时间”

    现在,王三奎和卞得意的关系铁得很,两人脾气相投,而且各自所在的领域又互补,一个从政一个经商,恰好锅盆相搭所以,王三奎找卞得意也不见外,和潘宝山通过电话后,马上就打给了卞得意,说立即行动

    卞得意说没问题,不过也不能大意,要稳打稳扎地进行,因为不知道现在钱程的脾性有没有改

    王三奎一听哈哈大笑,说肯定没有改,因为狗改不了吃屎,一个人什么都能改,就脾性改不了卞得意听后也是一笑,说的确是那么个道理,那就没任何问题了,他很有自信把事情办妥

    卞得意的自信并不盲目,他通过以前的关系找到了钱程,说想购进一小批水泥,但目前货源比较紧张,问他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钱程玩买进卖出的把戏多着了,有时就是为了卖掉积压的货,却找个托虚空买货,然后再找个想捞便宜的人一放风,套人家一把,最后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把积压货给卖了,还高价

    所以,钱程长了个点子,问卞得意买水泥干什么卞得意呵呵一笑,说在阳光矿泉休闲会馆承包了个小项目,正在赶工期钱程听后暗中打听,也亲自前往会馆核实

    事情是没错的,卞得意向邸章庆供应钢筋,有些零打碎敲的活儿也包揽过来干干,工地上大小也有块场子

    钱程摸清了情况满心欢喜,平日里他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巧活,联系买卖双方,明着好处和暗中回扣都得,很逍遥自在

    卞得意说了,事成之后以实际情况给报酬,其实也就是办事度,少则八千多则一万钱程一想挺合算,卞得意要的那批水泥总价也不过就二三十万,能给万儿八千的连洽费并不算低,而且从水泥经销商那里也还能落个小几千无非就是打几个电话,跑两趟腿,一万多块钱就到手了,很划算的事

    钱程当即乐得直颠,就这么一颠,想事就不周全了,也不打听打听建材市场行情,到底水泥是不是真的货源供应紧张,反正就那么嘴一张把事情给揽了下来

    事情揽下来办起来显然不复杂,办起来很顺溜不出两天,钱程就把事给结了卞得意很痛快,给了他一万块钱,还说有空请钱程吃饭

    说有空请客吃饭,卞得意是把事情留个伏笔,转过头去便问王三奎何时开始真正的行动

    王三奎把情况向潘宝山进行了汇报,说一切就绪潘宝山立马决定事不迟疑,让他立刻和李大炮、鱿鱼联系,看用什么法子最好,一定要拿住钱程的关节要害

    这事从潘宝山开口的那一天,鱿鱼就想妥了,只等着动手王三奎找到他一说,迅即就开始了行动他让王三奎告诉卞得意,吃饭的时候把钱程灌点酒,然后到一家叫“乐不思蜀”的夜总会去唱唱跳跳玩一玩

    这方面的安排卞得意最拿手,他在生意圈人里头是出了名的好那一口钱程对此也了解,所以也丝毫没有怀疑其中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这样,钱程和卞得意连同另外几个所谓的朋友,胡吃海喝一顿,然后来到了“乐不思蜀”夜总会,每人点了个小姐陪唱陪跳,玩得很颠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收效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 收效

    唱歌跳舞,玩得兴致再高也只不过是个前奏,卞得意请客大家都有数,最终还是要给个提枪上阵大干一场的便利,至于战斗是否激烈,纯粹看个人的本事*(

    钱程早就卯足了劲,好不容易逮着次不用花自己钱的纵欢机会,那肯定得爽透皮肉入骨髓最后,他看准了目标,搂着一个摇头小妹拱进了旁边准备好的小房间内

    进了房间,钱程有些迫不及待,打算趁摇头小妹嗑药迷糊不清的机会,扫完一梭子歇一阵,然后再打几下小米加步枪,过过余瘾可谁知道摇晃正酣的时候,摇头小妹突然跌了身子抽搐起来,而且还口吐白沫

    钱程一看吓坏了,赶紧抓起裤子准备蹬上好跑出去找人帮忙

    可就在这时,房门猛地被撞开,三个民警横眉瞪眼地站到了门口,说例行检查钱程一下就瘫了,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

    民警进来后,走在最前头的一个查看了一下,现了抽搐不止的摇头小妹,再上前仔细一瞧,说情况不好,马上拨打12o求救

    在12o没到之前,钱程就被带往丰华派出所,直接进问询室

    “老实交代怎么回事”民警拿出记录本

    “警察同志,我,我只是玩玩,没干别的”钱程张皇失措

    “你没干别的?”民警哼地一声,“那人家小姐怎么就抽了,还口吐白沫”

    “是她嗑药,她嗑药的,跟我没关系”钱程忙着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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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一起乱搞,小姐嗑药了跟你没关系?”民警又是哼地一声,起身拿起记录本,“既然你不老实交待,那还是等小姐醒过来再说走,先到拘留室去呆一会”

    钱程巴巴地跟着民警去了拘留室,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到拘留室过了没多会,卞得意也来了钱程像见到救星一样扑上去,要卞得意帮忙作证,小姐嗑药跟他没关系

    卞得意皱着眉毛直摇头,“作证,我能作什么证?没用的,现在我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说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快枪手,衣服都穿好了,板板整整的,而且我还说什么都没干,只是聊聊天可就是这样,警察还不是一样把我给带了过来”

    “你有没有公安方面的关系,赶紧找找,要不麻烦就大了”钱程心里极度慌张,“你不知道,我找的那个摇头小妹嗑药嗑得太多,刚玩了一会她就抽了,我想出来找人帮忙送到医院去,可裤子还没穿上,刚好警察就进来了,把我抓了个正着”

    “哎唷,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麻烦,弄不好要出大事”卞得意立刻露出焦急的神情,“还好最近我刚认识百源区安监局局长,据说他很有关系,找下试试”

    “赶紧,赶紧”钱程眼巴巴地看着卞得意,“现在可是十万火急啊”

    “我知道”卞得意掏出电话,还没拨号码,民警进来了

    “钱程,去问询室,好好交待”民警说

    “警察同志,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钱程抖抖索索地说,“我真的没做什么”

    “你说没做就没做?”民警道,“实话告诉你,那小姐没抢救过来,死在了医院,你还是老实点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后果严重”

    钱程一听当场软了腿跌坐在地上,脸色蜡黄,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卞得意一旁看了,连忙上前安慰,说没事,他马上就找人

    话音未落,民警就催促钱程快起来去做笔录钱程已经六神无主,扶着椅子爬起来无助地望向卞得意卞得意朝他点了点头,指指手机,然后开始打电话这让钱程多少有了点安慰,有人帮忙希望总归是有的,否则真是浑身长满了嘴巴都说不清

    不过让钱程没想到的是,希望虽然没有落空,但失望大卞得意辗转后告诉他,找到帮忙的人不肯帮

    这一下钱程可急得要哭得喊娘,找不到帮忙的人也倒罢了,可现在找了人家却不愿意帮,对他打击实在太大

    “给钱,我给钱”钱程对卞得意道,“你跟那个什么局长讲,要他开个价”

    “那些事还用你提醒?我都说过了,人家就是不肯帮,那不是钱的问题,说跟你有仇”卞得意摇头叹气,“我真是没辙了”

    “有仇?”钱程一愣,“我跟百源区安监局局长没有过接触,怎么能得罪他?肯定是他搞错了”

    “刚开始我也这么说,肯定是个误会,可人家说明了一下,我听了还真没话回过去”

    “那人怎么话?”钱程急问

    “人家说你在富祥县的高效循环农业产业园骗过人”梁延道,“地点就在产业园所在地,夹林乡”

    钱程一下愣住,立刻想到了潘宝山,“难道跟潘宝山有关?”

    “对,我说的那个局长叫王三奎,正是潘宝山的朋友,他把当初的事都跟我讲了,说你当初假装要投资建厂,实际上是为了向潘宝山行贿然后诬陷他索贿,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卞得意的表情看上去很关切

    “唉,怎么说呢”钱程垂头丧气地说道,“那会我也是受人之托,真正想对潘宝山下手的人课不是我啊”

    “难怪”卞得意跟着叹了口气,道:“业不怨人家王局长说绝对不会帮你,除非……”

    “除非什么?”最后时刻,钱程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除非你把当初指使你的人交代出来”卞得意很认真地对钱程道,“我听得出来,王局长不是说着玩的”

    “啊……”钱程张大嘴巴,过了半响恍然点头道,“要是交代出来,我能脱身到什么程度?”

    “你又不当官,还谈什么脱身?”卞得意道,“你只是把事情说说就行”

    “我是说嗑药小姐的事”钱程道,“这事弄不好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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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还不知道”卞得意摇摇头,“当时听王局长说起什么你假装投资搞行贿诬陷的事,让我很难堪,所以也就没多问”

    “你再去问问”钱程道,“行贿诬陷的事我认了,交代什么都行,不过在嗑药小姐的事上要保全我”

    “行,再问问”卞得意表现出为难的样子,“钱老板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

    结果是不用说的,对此时惊恐不已的钱程来说,也已经不用太讲什么策略卞得意直接告诉他,说只要能把行贿诬陷的幕后人指出来,嗑药小姐的事完全可以帮他摘清

    钱程说没问题,恰好当初行事时他留了一手,跟指使人梁延交易的时候,他偷偷录了音

    事情就这么成交,瑞东晚报的记者邵卓出得到了爆料,并拿到了录音证据,随后在《瑞东晚报》上刊出了相关报道

    对梁延来说,这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厄难,他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政治前途梁延找冯德锦,看能不能作最大的挽救

    冯德锦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在他看来,梁延只是手下兵将中的一员,残损是正常的当然,冯德锦也没有漠视,他也知道必须得做出一番表现来,否则不利于他团结身边人,所以,冯德锦也动了好一番关系,包括让严景标搭话

    最后,梁延被降级使用并打回到了农业局,作为工会部门的普通科员冯德锦这么做的目的,其实也是想让局长王涵多照顾一点,让梁延过得舒服些

    这个结果潘宝山其实不满意,不过想想也差不多,梁延虽然阴险,但也不算是作恶多端罪该万死,而且,他在农业局的日子其实并不会好过,因为那里有朱桂波和孔娜

    自从朱桂波出事后就被冯德锦边缘化,孔娜虽然还把持着财政科,但也因为何大龙的失势有点瘪皮,所以他们夫妻俩郁郁不欢

    在梁延还没调到财政局任局长之前,两人曾找过他,想通过点特殊照顾再慢慢努力上去,可他没理会就因为这,朱桂波和孔娜对梁延的意见大了去,尤其是朱桂波,他觉得梁延不但薄情寡义,甚至还落井下石,看他不得冯德锦的待见,不但不帮忙提携一下,竟然还跟着冷待

    现在,梁延被削职打了回来,朱桂波和孔娜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冷笑朱桂波对孔娜说,现在痛快报复的时候到了,先从工资放上给梁延吃个酸枣子

    不用说,孔娜早就攥起了拳头第一个月结算工资时,什么工龄工资、职称工资、岗位工资包括打到账户上的医疗、住房、养老等七七八八的项目,每个上面扣一点,加起来少给了近一千块钱

    梁延虽然落魄但并不糊涂,他多少有点感觉,特地找了工资单看了看,现问题便去找孔娜,问怎么回事

    孔娜对梁延不屑一顾,说可能是造表时搞错了梁延说错一点半点也就算了,可以理解,但一下错那么多让人不理解孔娜眼一瞪,说错了就是错了,还要怎么着?而且犯错也不可避免,否则你梁延也不会回到农业局在工会打下手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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