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雨,“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给不给喽!”
蒋春雨轻轻一转脸望了眼潘宝山,笑着没说话,又回了过去。
“不给。”潘宝山笑了,“不就是点奶嘛!”
“给。”蒋春雨声音不大,道:“只要你想,我怎么会不给!”
“就是嘛。”潘宝山仰起头一笑,道:“这才对路,今天就是个好的开始!”
“看来你真的是喝多了。”蒋春雨又歪起头,说了一句,恰好旁边贴近超过一辆汽车,蒋春雨猛地回正视线时,不免惊了一下,反向盘一抖,车子一扭。
“开车,开车,不说了,等到了你家再说。”潘宝山被一吓,瞬间有点清醒。
就这样,一路上没再讲什么,等进了蒋春雨住处的大门,潘宝山才呵呵地笑起来,道:“到你这儿来,还有点提心吊胆!”
“为什么。”蒋春雨显然没想到潘宝山会这么说,“我这地方挺清净的!”
“哦,我是说在路上,你开车的时候。”潘宝山笑道,“进了家门就放心了。”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习惯叫这里为宿舍,不叫家。”蒋春雨笑了笑,道:“你看,一个人冷冷清清,那里有家的样子,不过习惯了也还行,并不觉得孤单,但还是不觉得‘家’这个字眼合适,确切地说,叫小窝比较好!”
“也对,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潘宝山道,“其实这方面的话题就不用说了,你很聪明,自己住自然有合理的原因或道理,只是我觉得,即使是自己住,也要弄得温馨点吧。”潘宝山说着,两手一撮膀子,又道:“瞧着这客厅里,冷飕飕的!”
“平常我回来得不多,就是晚上睡睡觉,回来后就进卧室,所以客厅也不怎么搭理,空调也没买。”蒋春雨道,“卧室里还是挺温暖的!”
潘宝山抬眼看着蒋春雨,她被冷风吹得发红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春雨,不让我到卧室里暖和暖和。”潘宝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很吃惊,他不知道大胆突然变这么大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言语下意识地不受控制,但还好,言语虽失控,动作还没有。
“你说呢,“蒋春雨听了潘宝山的话,看上去有点惊慌,但眼神似乎却又透着些许期盼,“一进门你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我都没来得及开口!”
“那好哦啊,我就不客气了。”潘宝山一下弹了起来,像主人一样,径自走到卧室门前。
“不是这间,那间。”蒋春雨快步跟过去,推开了另一间房门,里面柔和温暖的灯光立刻漫了出来。
“哦,这下感到温馨了。”潘宝山伸头一看,没贸然进去,蹲下来用手指摸了下地板,看了看,“很干净,拖鞋不进卧室的吧!”
“随你。”蒋春雨此时渐渐放开了,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随我就脱了。”说完,潘宝山一抬脚把拖鞋放到一边,并把外套也脱了,“一般不穿拖鞋进卧室的人,也不喜欢穿着外套进去!”
“你一直这么细心。”蒋春雨问。
“细心,应该是小心才对,但不管是细心还是小心,今晚一样不沾,否则就不来找你了。”潘宝山笑道,“有件事我看不透,要跟你聊聊!”
“嗯,好啊,那就好好聊。”蒋春雨道,“不过我要先换下外套!”
“那你先进去,换好了我再进。”潘宝山退到了沙发上,“五分钟够了吧!”
“用不了那么长时间。”蒋春雨道,“很快的!”
一分钟不用,蒋春雨就开门出来了,还帮潘宝山倒了杯水端进卧室。
yuedu_text_c();
潘宝山跟着走进卧室,身子一抖,禁不住感叹道:“如沐春风啊,春风化雨就是你了!”
“呵呵。”蒋春雨听后莞尔一笑,道:“坐床上吧,没凳子,要不到外面搬一个!”
“不费那事。”潘宝山摆摆手,不过还不太好意思,在床上坐了半个屁股,对蒋春雨道:“你也坐吧,要不到被窝里去!”
“好吧。”蒋春雨坐到床头,掀开被子盖在腿上,“冬天里我习惯钻被窝,即使在空调房间里!”
“有些习惯是短时间逼出来的,要是我不在这里呢。”潘宝山笑着说道:“也钻被窝!”
“一样啊。”蒋春雨回答得倒自然,不过随即一笑,“你以为我还害羞!”
“开玩笑呢。”潘宝山道,“说正经的,仲有合今晚做中间人,一个电视剧制作公司老板请我吃饭,要升级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吃饭就吃呗,还玩什么花子,那老板竟然拿出金板子要送我,我愣是没敢收!”
“还是不收为好吧。”蒋春雨听后认真地说道,“仲有合在局里是中立派,但是,中立的更需要智慧,左右摇摆是门艺术,能玩得起的就说明不是一般人,应该防备着点,你想想,根据惯例来说,制作许可证升级的事,副局长就能摆平,况且仲有合还是党组成员,直接找影视管理处就能办的!”
“嗯,我也觉得有点蹊跷。”潘宝山道,“难不成仲有合还想拿我点把柄?”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今晚你那个饭局是个局。”蒋春雨道,“宝山哥,你还是注意点把!”
“哟,终于叫哥了。”潘宝山呵呵笑了起来,“你要是早叫我哥,也许就不用进卧室了,因为你一喊我哥,我的血就会热起来,在客厅里肯定也不觉得冷嘛!”
蒋春雨听了潘宝山的话,呼吸加深。
其实,蒋春雨的心里早已经涌起了阵阵女人固有的矜持而又炽热的念头,在潘宝山面前,她没法掩饰,尤其是在这么个环境里。
“宝山哥,哪一年在大陡岭村村部,为欢送你去县农业局设宴的那个晚上,我曾对你说过,我就是那早熟的麦子。”蒋春雨蜷膝抱腿,眼神朦胧而火烈,看着潘宝山道:“那会我要你收,你没有,现在,今天晚上,我还是那麦子,只不过成了晚熟的,你收吗!”
从内心里讲,潘宝山在发抖,他已经咽了一肚子口水,在进入卧室的那一刻,心绪已然飞扬激荡。
此时此刻,潘宝山看着蒋春雨,就像站在地头提着镰刀的老农,望着满地金光灿灿而又颗粒丰满的小麦,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请分享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眼前一亮
官路逍遥第四百四十章眼前一亮
潘宝山决定义无返顾地开镰。他从床上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像是自语道:“我去洗一下。”说完走了出去。
蒋春雨坐在床上没动,也没说话,等潘宝山走出卧室后,她犹豫了一下,脱得只剩下桔色小底裤,豪头钻进被窝。
五分钟后,潘宝山偏着身子推门挤进来,毫不客气地揭开被子,像剥竹笋一样把蒋春雨呈了出来,复又把自已裹进去,嗡声问道,“有套子吗?”
蒋春雨拱到潘宝山怀里,蚊子一样哼哼着,说没有。潘宝山嘶哈一声,笑着说那就是纯技术活了。蒋春雨明白其中的意思,愈发羞得不敢看他的脸。
潘宝山暗暗一笑,连啃带咬加双手,就像来到了自家的责任田,大手大脚地干了起来。
醉酒加劳作,当沸腾的身体冷却下来之后,潘宝山沉沉进入梦乡,睡得很深。
第二天醒来后,床上已经没了蒋春雨。这种情况好像已经习惯了,恍惚间有种久违的感觉。
空调还在呼呼地吐着热气,潘宝山掀开被子下床后不忘整理一下被褥,可是,他意外地发现,昨晚他进行的小麦收割,竟然还是第一镰。
这一刹那,潘宝山怔在了那里,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多一点象征性的责任。
走出蒋春雨住处的时候,潘宝山突然觉得自己很庸俗,因为此时他有种乞浆得酒的感觉,赚了。这种想法是猥琐的,潘宝山承认,也许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藏着一只小鬼,见不得阳光。
乘出租到局里,潘宝山一路上心情有点莫名的兴奋,甚至忍不住掏出烟来,还不忘分一根给司机。不过司机很不给面子,说出租车是公共场所,上一位乘客吸烟,就可能给下一位乘客带来烦恼。
yuedu_text_c();
潘宝山呵地一声笑了,马上把烟收起来,说不好意思,一时间竟然忘了。这个小插曲来得很及时,给潘宝山提了个醒,不能得意忘形。
来到局里,潘宝山稳了稳神,打了个电话给蒋春雨,说他到办公室了。蒋春雨说客厅茶几上她留了个条子,厨房里有早餐,有没有吃到。潘宝山一拍脑门,说根本就没看到条子,他醒来后慌里慌张地就夺门而出了,没在意。
蒋春雨笑了,问他慌什么。潘宝山咳嗽了一下,说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完全没有防备。
说到这里,恰好有人进来,是罗祥通,他来汇报腾达公司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的事情。潘宝山对蒋春雨说了声忙,就挂了电话。
“潘局,腾达公司那边的人一早就来办理许可证省级业务,还说是您点的头,有这回事吧。”罗祥通好像很忙碌,手上还拿着一沓材料,“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好多屁关系没有的人,跑到业务单位办事,开口就是某某领导同意过的,还别说,有时候还真奏效,老百姓的智慧无穷,是实践检验出来的。”
“老百姓玩点智慧,也是被逼的。”潘宝山笑了起来,“要不事情都让有关系的人给办了嘛。就说腾达公司的事,只是仲有合局长的熟人,却非要我点头,好像还非要来个双保险,换个角度说,很不公平呐。不过没办法,现实环境如此,也不能当‘另类’,所以许可证升级的事,能办就帮他们办了。”
“好的潘局,您有话就行。”罗祥通笑着一点头,准备离开。
“哦,等等。”潘宝山眉头一皱,抬手敲了敲桌面,嘴巴一吧唧,道:“你抽个空,了解一下腾达公司的底细,底细,你懂不懂?”
“底细?”罗祥通随着一皱眉,“潘局,你是说公司老总黄腾达的关系?”
“去吧。”潘宝山笑着一扫手。
罗祥通欢快地走了,潘宝山能对他交待这种事情,是一种态度,让他看到了耀眼的光明。
把事情托付给罗祥通,潘宝山也是无奈之举,身边确实没有可信任的人。罗祥通虽然表现得很服贴,但一般情况下也不敢用他,终究不是自己人,用起来不踏实。
每当这个时候,潘宝山就琢磨是不是该让曹建兴过来,反正他在松阳被挤得也够戗。不过在想想觉得并不可行,潘宝山知道自己在广电局呆不长,也许过两年就走了,到时换个地方再把曹建兴带走,怕是要有话说。所以,目前有事还是随便应付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再找蒋春雨。在潘宝山心中,蒋春雨会和邓如美一样令人放心。
一时间想到曹建兴,潘宝山又念到松阳方面的事情,可以说是十万火急,根本就放松不得。彭自来没什么,现在被边缘化也倒还落个清闲。何大龙确实是岌岌可危,如果不能及时采取措施,无期、死缓都有可能,弄不巧还会落个死刑立即执行,不管怎样,人肯定是废掉了。
怎么办?
潘宝山仰头闭眼,两脚抬起来放到办公桌上,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陷入沉思。
既然公安这个环节拿不住,何不尝试一下另外两个司法程序,检察院和法院?
何大龙一案,在关键证据上其实有一定的模糊性,仔细推敲就会发现稍有牵强。想到这里,潘宝山好受了些,从这方面来看,何大龙应该是不会吃枪子的。不过事情要两方面考虑,如果在司法程序上不能认定何大龙就是陆皓案的主谋,那么反过来就要还他清白,国家要赔偿损失,事情搁在松阳,不可能发生,因为有管康在。
所以,潘宝山觉得,管康会想尽办法来对松阳市检察院和松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左右,比如通过丁方芳施力给严景标,然后再传递过去,让两院失声。
既然松阳方面没法子想,何不找找省级司法机关?
对!潘宝山猛地睁开了眼,扶着椅柄坐了起来,必须告诉鱿鱼,让他转告鱿鱼做好准备,到时不管被判什么刑,马上提起上诉,一旦案件转到省高院来二审,再想办法找人托关系进行化解。
不过潘宝山也没底,以现在的身份,碰上这种事,没有底实的人想托上高院内部关系很难,到那里去找谁?根本就摸不着门,毕竟案件太敏感,谁也不愿意多这个事。当然,要有够硬的外部关系也行,说个话照样管用。
潘宝山寻思着,从外部关系着手能找谁?在瑞东,最管用的莫过于郁长丰了,可他是万万不能找的,向他开口纯粹是自找麻烦,不但成不了事,反而自己头上还要落灰。
这方面,别说郁长丰了,就连焦自高也不能找。毕竟何大龙的事有些说不清,拿这事找人帮忙,如果关系不是够铁,很不妥。
不敢怎样,前期的事情得做。潘宝山打电话给鱿鱼,让他再传话给何大龙,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要打一场拉锯战。
鱿鱼说行,拉锯战也没什么,反正是跟管康他们耗上了。
“影城方面的事怎么样?”潘宝山突然想到,何大龙出事后,鱼龙影城的事还悬着,而且有被执行的危险。
“影城怕是保不住了。”鱿鱼道,“案子定到这个程度,肯定是要被拍卖用于补偿何大龙欠款的。”
“还很是。”潘宝山叹了口气,“你估计大概能拍多少?”
“四千万应该有。”鱿鱼道,“丁方才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达到继续垄断的目的。”
yuedu_text_c();
“不能让!”提到丁方才,潘宝山就来了一股气,“决不让订房得逞,如果鱼龙数码影城真的被拍卖,你找人出面应招,只要不高于五千万就拿下。”
“五千万?”鱿鱼禁不住失声慨叹了一下,“五千万呐。”
“钱不是问题,毕竟是个实体,值得。”潘宝山道,“我马上想办法筹钱,你准备找人。”
“人是不用担心的,焦华就很合适,人虽然嘻哈滑头,但本性不错,挺义气的一个人。”鱿鱼道,“把事情托给他可以放心。”
“嗯,那些事你作主就行,相信你的眼光。”潘宝山道,“不过也不能大意,防人之心还是该有一些,很多人小事看得清,但碰到大是大非就会迷失方向。”
“我懂,老板。”鱿鱼道,“如果拍卖会上做成了,那可是几千万的事,从法律上讲都是焦华的,没准到时他见财起意人就变了,我会防备的。”
“也别做得太露,会伤人心。”潘宝山道,“注意点技巧。”
“没事,其实用不着技巧,就直接跟焦华把事情说明了,敞开了谈就行。”鱿鱼道,“你不跟那些人打交道,还不太明白他们的心思。”
“总之你全权负责,我是放心的。”潘宝山笑道,“还有,没事的时候你们几个多找彭自来喝喝酒,这会他可能心情不好。”
“嘿嘿,老板你放心。”鱿鱼道,“昨晚我跟三奎、建兴还有大炮,一起找了他又喝又唱又洗的,欢乐着呢。”
“呵,那好那好。”潘宝山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潘宝山并没闲着,他稍一思索,又分别联系了邓如美和王韬,落实了钱款的问题。
潘宝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何大龙的事仍像一块压在心上的大石头,很沉重。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潘宝山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能用的关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父子兵?潘宝山想到的关系是江成鹏,可以间接找到他帮忙,中间牵线搭桥的人就是颜文明,潘宝山相信,颜文明会把事情办妥-《 》-
这算是柳暗花明,潘宝山随即就去找谭进文。
谭进文对潘宝山的到来感到非常意外,“什么事把你给惊来了!”
“大事。”潘宝山笑了起来,“帮人就是帮己啊,现在我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怎么说。”谭进文并不明白。
“有事找颜文明帮忙!”
“哦,那是自然是没问题。”谭进文道,“前天颜文明还给我打电话,说要找时间专门请我喝酒,感谢提供了那么好的线索,一下就把段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