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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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逍遥-第156部分(2/2)
  楼下,乔广银没跟鱿鱼见面,而是打电话给他,让他直接到办公室。对乔广银看似有点傲慢的做法,鱿鱼并不生气,他知道乔广银想尽量避一下耳目。

    很快,鱿鱼就来到乔广银办公室。

    “来来来,尤局长,坐坐!”乔广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轻松愉悦,“想喝什么,龙井还是碧螺春?”

    “乔支队你就别客气了,咱们还是敞开来谈一谈吧,省得lang费时间。”鱿鱼坐下来后一针见血,“陆皓的案子你还记得吧?如果不记得我给你提个醒,就是你诬陷彭自来指使你尸检报告上做手脚的那个案子。”

    乔广银脸色顿时变得蜡黄,瞬间他已经知道鱿鱼为何而来了,而且鱿鱼既然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说明已经有了充分的把握。不过,乔广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其实这种场面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料到可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无所谓,就是被清出警察队伍也没什么,这两年捞得厉害,钱是赚足了,一切都有保障。

    “尤局长,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还能记得起来。”乔广银笑了笑,“怎么,有问题?”

    “问题我刚才已经提出来了,就是你搞诬陷。”鱿鱼道,“现再说说解决方法,你要出面澄清一下。”

    “怎么回事这是?”乔广银一皱眉,“尤裕,我说你没问题吧,你这不是胡闹嘛。”

    “哟,怎么又硬气了?”鱿鱼一耸肩膀,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不留后路的人,但我要提醒一句,并不是说有的后路都可以退的。”鱿鱼说完掏出盘扔到乔广银桌子上,继续道:“里面有段视频你先看看,然后我们再谈。”

    乔广银坐着没动,他盯着盘看了两眼,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视频我就不用看了,你要想作弄我,随便。”

    “嚯,乔支队看得开啊。”尤裕眉毛一抖,“看来这两年到交巡警这边捞得不少啊,钱都铺成救生垫了啊,不怕被弄下来摔着是不是?”

    “不是我不怕摔,而是你存心针对我,我躲不过去啊。”乔广银看上去真的是蛮不乎,“你要我澄清的事,说白了犯得着么?彭自来现不是好好的嘛,局长干得比谁都舒服。再说了,事实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不一定就是你说的。”

    “你的意思是彭自来当初真的是要你尸检报告上做手脚?”鱿鱼冷笑了起来,“你连个有力的证据都没有。”

    “不是所有的事实都有证据。”乔广银晃了下身子,自个点了支烟。

    “我不否认,不过有了证据的事实就有了不可辩驳的说服力。”鱿鱼道,“盘里的视频你还是欣赏一下,那可是证据十足的,说服力分。同时,我再提醒一句,不要把你的事情想得太简单,别以为自己豁出去就行了,你也想想家里的人。我了解过了,你上有老下有小,实不行我每人给他们也送一份,要是不会看视频我就印照片,到时你老婆的单位,孩子的学校,都去发一发,还有你岳丈岳母大舅子小姨子,沾边就算,争取做到人手一份。”

    “尤裕,你别太过分!”乔广银扔掉香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干什么乔广银?”鱿鱼眼皮一抬,“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瞎咋呼?实话跟你讲,玩什么手段你都不行!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没谈的必要了,你给我记住,我说到就能做到。”

    鱿鱼说完起身就走。

    这一招,乔广银还真是没想到,假如鱿鱼要是真把视频的内容到处撒播,那影响可就大了,一家老小都跟着哀怨,他这一辈子也就没有宁日了。

    “尤局长,尤局长,等一下。”乔广银还是软了下来,喊住了刚要拉门而出的鱿鱼。

    “不咋呼了?”鱿鱼停住了脚。

    “兄弟,有话好说嘛。”乔广银走到鱿鱼旁边,“这样,你说说你的目的,给彭自来澄清有什么必要?”

    “彭局长被你坑了一把,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影响却是存的,搞得不清不白。”鱿鱼道,“你也知道,他的年龄也不算太大,本应该还有混头的。”

    乔广银听后沉默了一阵,眼神变得脆弱起来,“仅仅是澄清事情本身,不牵扯其他人?”

    “什么意思?”鱿鱼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哦,你是怕要你咬出当初指使你的人?”

    乔广银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今天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我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你就那么怕管康?”鱿鱼笑了。

    “跟你们比,我就是个小蚂蚁,谁都害怕。”乔广银彻底垮了架子,垂头丧气地说道:“这样,我主动向局监察室坦白,说当初财迷心窍收了好处费,所以才诬陷彭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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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收谁的好处费?”鱿鱼道,“到时找谁对证?”

    “这个?”

    “行了,你别这个那个了。”鱿鱼道,“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是等我的消息,我先走了。”

    鱿鱼这么做是没有把握做主,本来他还真没想到要扯上管康,可给乔广银一提醒还真觉得有必要向潘宝山汇报一下,是不是要顺势打管康一耙。

    潘宝山听鱿鱼一说,稍一琢磨便知道,没法让乔广银扯出管康,因为乔广银对管康的惧怕令他没有选择。当即,潘宝山就告诉鱿鱼,乔广银只要能为彭自来证明其没有污点就行,而且,还要让乔广银明白,不会把他清除出公安队伍,但降职是肯定的。

    得了这个指示,鱿鱼又来到交巡警支队,找乔广银。

    前后顶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乔广银已经萎靡了,他神情有些恍惚,看到鱿鱼后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尤局长来了,坐。”乔广银哈着腰,“具体怎么做我都想好了,就说跟彭自来有私人恩怨,当初是为了报复他,不惜伤敌八自损一千,对他搞了个诬陷。”

    “可以!”鱿鱼听了一点头,笑道:“就照你说的来。”

    “那这事什么时候行动?”乔广银蔫巴巴地问。

    “就今天。”鱿鱼道,“最迟明天上午。”

    “那就明天上午吧,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得准备一下。”乔广银道,“起码得让家里的人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

    “你也别太难过,相关处理决定上,有关方面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鱿鱼道,“你的职务和级别可能都要一降到底,但身份还保留,公安工作还能接着干。”

    乔广银听到这里,已经是感恩戴德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下午就到局监察室去。”

    “去完监察室再到彭局长办公室去一趟吧。”鱿鱼觉得这一点很有必要,因为监察室要向管康汇报,没准管康又会耍什么点子来搅和压制,而同时向彭自来也递交份材料坦白一下,事情就不一样了,那样一来,彭自来就能拿着材料到市里去反映,管康也就没法压了。

    这次鱿鱼相当于是自作主张,事后他立刻给潘宝山去了个电话问合不合适。

    “很好,很周密。”潘宝山十分赞赏,“我都还没想这么仔细。”

    “老板,这些事哪里还要你亲自去想?”鱿鱼笑道,“我们想好之后,你审批一下就行了。”

    “呵呵,你们办事我放心呐。”潘宝山也笑了,“对了鱿鱼,乔广银的事解决后,你腾出时间关注下何大龙,之前他的问题一直没解决,是因为有管康。现管康马上就要拿下了,何大龙也该走出水深火热的境地了。”

    “何大龙确实不容易,好他是块硬贼骨头,能熬得住。”鱿鱼道,“回头我就找人传信给他,好日子就要来了。”

    “只要彭自来一扶正,第一件事就是重审陆皓案,解救何大龙。”潘宝山道,“另外看能不能顺势把丁方才给抠出来。”

    “那个希望可能不大了。”鱿鱼道,“听彭局长说,虽然他一直暗中丁方才陆皓案上的罪证,但没什么效果,有些东西都被毁灭掉了。”

    “具体怎么做到时再说吧,现还真考虑不到,这两天我实是忙不过来。”潘宝山说着看了看手表,“今天先这样吧,我要休息半小时,马上下午接连四个活动,都得拿出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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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开幕当日

    官路逍遥第五五十三章开幕当日

    下午有四个活动,潘宝山说得并不夸张。?s:!这几个活动都跟即将召开的党代会有关,也可以说是常规的前奏动作。

    参会的各个代表团是要看望的,代表们都已报道就位,指定的酒店入住。按惯例,市委方面的重要领导要分头看望一下,鼓舞鼓舞士气,也算是热身,营造些会议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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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宝山看望的是富祥县、望东区、长陵区、市级机关和解放军等各代表团的代表。姚钢看望的是源区、古河县、同丰县和事业条线等各代表团的代表。

    看望的时间只安排了一个小时,因为接下来大会代表团还要召开召集人会议,这是程序。如此短的时间内,看望多个代表团,所以只是个走马观花的形式,无非是握握手,说几句鼓励的话。

    潘宝山尤其感到时间不够用,因为第一个看望的富祥县代表团耽误的时间太多,没办法,富祥是老根据地,熟人太多。和高厚松自然要多说几句,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表现得很热情,也能帮忙。还有一个熟人,郑金萍,应该说她是比较诚心追随的,当然,她的私心杂念要多一些,但那情有可原,谁都有自私的一面。

    但不管怎样,潘宝山总时间上控制得很好,接下来的几个代表团也就是照个面。潘宝山知道这样不太妥当,但也没有办法,否则就要耽误三点钟的召集人会议了,他还要讲话。

    召集人会议也是匆忙进行,开场白过后,潘宝山讲了几句,无非是要把党代会开成团结、**、务实的大会,把党心和民心凝结起来,把智慧和力量凝聚起来,为松阳的发展写新的一页。

    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召集人会议便结束了,因为下面还有一个程序上更为重要的会,党代会预备会。

    预备会的内容很多,要通过对主席团、主席团常务委员会和大会秘长人员建议单,还要通过大会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委员建议单。此外,还有大会议程、代表资格审查报告要通过,并宣布大会主席团第一次会议通过的各项事宜。

    一直到四点半,预备会才开完,紧接着就是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会议。

    姚钢对此意见很大,忍不住对邹恒喜牢马蚤起来,“以前看望代表和召集人会议都放上午,就他潘宝山有能耐,四个会都放到下午,还就显他效率高了。”

    “姚市长,潘宝山就是想搞个特殊,目的就是为了显示他能力强、效率高。”邹恒喜道,“其实他是有率无效,一下午四个程序,纯粹是走形式。”

    “随他吧,让你得瑟一阵。”姚钢道,“马上我就到省里一趟,抄抄他的老底。”

    “抄他的老底?”邹恒喜一愣。

    “嗯。”姚钢笑了,很诡异,“对你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我要到省广电局去,找副局长辛安雪聊聊。”

    “呵呵。”邹恒喜拉着眉毛笑了,“潘宝山省广电局一年,应该有点毛尾巴可抓,去找辛局长交流一下,应该会有所收获。”

    “辛安雪的根系很深,能跟她联手是求之不得的。”姚钢道,“党代会一结束我就过去,争取找点线回来深挖。”

    “应该能挖出有价值的东西来!”邹恒喜笑道,“姚市长,那我就提前预祝你马到成功了。”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还需要你的帮助。”姚钢道,“你知道,有些事我是不便直接插手的。”

    “那我明白,到时我跟黄光胜、章进取他们一起,还有关放鸣,我们几个共同行动。”

    “关放鸣那家伙有点不靠谱。”姚钢摇了摇头,“他不硬气,顶不住压力,你看现的媒体宣传,特别是《松阳日报》,哪里还把我放眼里?”

    “也跟殷益彤有关,她是恬着脸送到潘宝山面前的。”邹恒喜道,“县官不如现管呐,关放鸣有时也很无奈。”

    “哼,那个殷益彤真是不要脸,当初硬朝严景标床上爬,可没爬上去,现有开始对潘宝山宽衣解带了。”姚钢道,“她以为自己是谁啊,严记都看不上他,更何况是潘宝山,只不过潘宝山想利用她而已,给了她些好脸色,她还就不知深浅了。”

    “唉,这年头其实也就是相互利用的事。”邹恒喜道,“殷益彤不是个傻女人,应该明白的。”

    “我再看看明天的报道,是不是还把我闪一旁。”姚钢道,“今天我跟潘宝山两路同时看望代表,根据以往的报道惯例,我跟他的报道规格差不了多少,从篇幅看是差不多的,只是位置比他低一点而已。”

    “殷益彤应该不会犯低级错误,关键性的东西,她肯定会摆平。”邹恒喜道,“要不咱们就摆平她。”

    “办她没那么容易。”姚钢道,“现她也算是得道升天了,有些东西懂得要去规避,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作风上,都很难得手。”

    “嗯,也确实如此。”邹恒喜点点头,“那就等等看吧,有机会就杀她一刀。”

    “那只是附带的,殷益彤远不是重点。”姚钢道,“不过她也别没个数,我就等明天看看报纸怎么安排我的报道。”

    “明天党代会开幕,报纸要上会场,如果你的报道要是被弱化了,那面子可就损大了。”邹恒喜坏笑着歪起嘴角。

    邹恒喜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刻意给殷益彤引祸水,原因当然是有的,因为他对殷益彤一直有意思,想压身子底下滚一滚,不过殷益彤根本就不拿正眼瞅他。沾不到腥味的他自然记恨心,总想着法子要治她一下,可老是得不了手,现正好趁机姚钢面前好好烧把火。

    姚钢果然受到了刺激,狠狠地咬了咬牙根道:“她殷益彤要是让我难堪,我一定要让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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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市长,没必要为了个女人动气啊。”邹恒喜笑了笑,“我想殷益彤也不至于会有那么明显的失误吧。”

    邹恒喜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不这么想,他完全能料到,第二天的报纸肯定会让姚钢很失望。

    事实就是如此。

    次日上午九点整,松阳市文化艺术中心大礼堂内,党代会隆重开幕。

    姚钢主席台前排就坐,一脸阴沉。会前,他看到了当天的《松阳日报》,同样是看望代表,但他的报道无论是从篇幅上还是从位置上,与潘宝山相比差别太大。用昨天邹恒喜的话说,他感到面子被损大了。

    姚钢决定要找关放鸣发个飙,他耐着性子坐会场,听潘宝山发言作报告,之后是纪委记刘凯代表纪委作报告。整个会议过程熬下来,姚钢觉得痔疮都要憋出来了。

    终于,到了十一点半,休会。

    “关放鸣,等会跟我一起回去。”散会后姚钢直接叫住关放鸣。

    关放鸣知道姚钢为什么发火,今天的报纸他也看了,确实让人感慨。

    “姚市长,我看殷益彤脑袋是进水了。”关放鸣来了个先发制人,痛批殷益彤,“她怎么就没个数,平常厚此薄彼咱们不跟她计较,可像昨天看望党代会代表那种程序性的报道,竟然也搞人为的不平衡,简直不知死活!”

    “我就是要跟你谈谈这事。”姚钢听了关放鸣的话,稍微顺了点气,“殷益彤的脸皮真是厚到家了,完全不顾大家的看法,只想着去贴潘宝山,得想办法治治她。”

    “人不要脸则无敌,尤其是女人。”关放鸣道,“不过潘市长,现实情况就是如此,殷益彤既然贴上了潘宝山,咱们要想治她,恐怕一时半会还搞不了什么大动作。”

    “怎么搞不了?没有抓到得力的把柄罢了,今后要多关注殷益彤工作方面的失误,可以不惜代价去给她设陷。”姚钢道,“还有,宗庆云也真是没用的货,作为总编辑,抓业务一线的,竟然不能跟殷益彤叫个板。”

    “宗庆云虽然跟潘宝山不一路,但跟我们也不完全是一条心,他靠着田阁的关系,是准备往省里走的,傲气得很。”关放鸣道,“所以指望他没多大希望。”

    “所以说,不管怎样还是要扩大基础,松阳这块地上,上上下下要尽量拢住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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