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去摘清一切。”
“那你直接暗中动手算了,还找什么丁方才?”管康仍旧觉得胡克进不应该把丁方才朝他们的事中越拉越深。
“我不是尽量想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嘛。”胡克进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管康对丁方才的敏感,于是皱着眉头问道:“管市长,我听你的意思,似乎对丁方才有点畏惧,他是不是威胁过你?”
“威胁?”管康歪起嘴一笑,“丁方才他能威胁我什么?”
“那为何一提到他,你言语间就会有点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
“克进,最近事情一多,你是不是累傻了?”管康一副责备的口气,“一起共事,怕就怕自己人出事,也就是所谓的不怕狐狸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胡克进听到这里不吱声了,他略一沉思,点了点头,道:“管市长,你说的对,在丁方才一事上,我真的是大意了。”
“以后注意点就行,好在相关的事情你也都已处理好了,没留下什么破绽。”管康淡然地笑了笑,道:“好了,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再及时联络。”
挂掉电话,管康的心情始终轻松不起来,总觉得胡克进现在也越来越成了麻烦,很是担心专案组哪一天突然从他那里打开缺口,到时可就猝不及防了。
管康想了良久,戴上手套打开办公桌底下最不起眼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把非jǐng用手枪,掂量了几下,又抬手向侧方位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短时畅快
() 管康觉得胡克进有点偏离控制线,容易造成安全威胁,因此有必要在关键时刻对他果断出手,以充分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不过让管康感到两难的是,他估计以胡克进的圆滑老道,不可能没有点防备,或许那家伙早已暗中留取了克制他的有力证据,只要一出事,证据就会通过某种渠道公布于众,到时自己还是要栽进去。
如何能把胡克进解决得干净利落,不带来麻烦?
管康沉思过后理出了一点头绪:因为自己多有防范,胡克进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留取证据,如果有,也只能是偷偷录下的音频资料。而不管是什么证据资料,在存放上绝对没有会被偶然发现的可能,否则无端泄露出去,那可真是要悔得刨祖坟。据此,从常理上推,假如胡克进手中有证据,肯定会放在只有他本人才能掌控的地方。
保险箱,保险箱最有可能!
管康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因为胡克进把证据放进保险箱,只要他不出事,应该就没人动得了;如果他出了事,比如被突然灭口,那么在清理遗物时保险箱肯定会被打开,那时,证据自然也就流了出来。
想到这里,管康隐约间觉得似乎找到了良策,不由得一阵激动。眼下,摆在面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攻破胡克进的保险箱。
胡克进的保险箱会放在哪里?家里还是办公室,或者是家里和办公室都有,亦或是放在不易被察觉 ” ” 的别处?
考虑到存在的各种情况,管康又摇起了头,胡克进绝不是等闲之辈,假如他真的有证据存放,很可能会狡兔三窟,分几处放置,所以,对他下手后如果不能及时全部搜罗出来,那无疑是自掘坟墓。
“唉,他妈的,这么说来还要想尽办法保全胡克进了。”管康颓废地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声长叹,自语着感慨了起来,“还是边走边看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不走那步险棋,有些事没办法不拖啊。”
事情得拖着,对于专案组来说也是如此,因为从目前的情况看,案件已经没有了推进的着力点。
项自成无奈之下只有向彭自来汇报,彭自来虽然也着急得很,但却也无奈,现实情况就是如此,仅凭主观上的努力无济于事。
“潘书记,我向您承诺的破案期限,怕是难兑现了。”彭自来知道不能隐瞒实情,到潘宝山前面如实汇报。
“哦,我记得当初你说,案子两个星期能破也就破了,破不了的话,恐怕再长时间也难破了。”潘宝山一皱眉头,“是不是说,已经没了可能xìng?”
“从目前情况看并非如此,现在进入了胶着时期,恐怕要僵持一阵。”彭自来道,“但到底要僵多久,还难说。”
“我这边有点等不及啊,必须得尽快把管康打下去。”潘宝山道,“最近我一有时间就在盘算人事变动的问题,要动一大批人,可是 ””你也知道,这方面姚钢是个巨大的绊脚石,有他在,我每动一个人就要费不少劲。可是,如果管康因为出了问题而被拿下,我就有话可说了,咱们松阳的官场人事安排上有沉垢,必须通过一系列的调整变动来荡涤一下。刚好,我再借机向省委组织部请示一下,想必方部长也不会不同意,那样一来,姚钢还能说什么?还不由着我随便安排?”
“潘书记,你这么一说,我陡然感觉肩上的担子很重啊。”彭自来神sè凝重地点了点头,“其实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从经侦查办交通监控罚款的去向开始,到贾浩、乔广银甚至是阳光宾馆的那个保安被害,幕后主使的黑手就是管康,而直接参与最深的人就是胡克进,只是他们两人都非常狡猾,合伙抱成团几乎就没留下什么破绽。”
“他们两人的关系就那么牢不可破?”潘宝山道,“可不可以采取逐个击破的办法击溃他们的防线?”
“难度也比较大,他们的反侦察能力是不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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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采取非常规做法?”潘宝山道,“现在你们所采取的都是常规破案程序手法,抓到一个线索就顺藤摸瓜,那一套对管康他们来说作用肯定不大。”
“潘书记,您的意思是?”
“就把胡克进当成是犯罪嫌疑人去对待,可以采用各种内部的法子,撬开他的嘴。”潘宝山道,“管康嘛就算了,毕竟他是副厅级干部,如果动静闹大了影响太坏。”
“”官路逍遥 第六百一十四章 短时畅快”嗯,从胡克进下手不是不可以。”彭自来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道:“不过潘书记,你所说的法子对付一般人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对付胡克进能不能见效就很难说了,因为他肯定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也更有反审讯的经验。”
“行动的成效,有时不是体现在直接的对象身上。”潘宝山笑了笑,“对胡克进的行动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震动管康,别忘了他也是当事人,自然不能举重若轻,胡克进一出事,他紧张肯定是难免的。任何人一紧张,思维难免就会有异常,管康也一样,搁在平时,他肯定相信胡克进有很强的反侦察和反审讯能力,能守得住阵脚,但是,如果胡克进一旦被高调列为犯罪嫌疑人,情况就不一样了,估计管康对胡克进的信任就要有所动摇了。”
“的确是那么回事,凡事猜忌是大忌,像管康那样yīn狠jiān诈之流最容易瞎猜,或许他一见胡克进被掐,就稳不下来了。”彭自来道,“潘书记,不过我们不能师出无名,对胡克进动手也得找个借口。”
“也用不着,我看对胡克进动手并没有必要来真格的,那样会显得我们束手无策在背水一战,反而会增加他们的信心,所以我们只需要做个假象就行,做给管康看,也许就能带来转机。”潘宝山道,“你们找个机会,让胡克进接近案件的侦破范围,但又要不让他接触到案件的核心,那样一来,管康在问相关情况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法回答。同时,你们这边再造势渲染一下,形成反差。如此次数一多,管康自然就会对胡克进产生想法,他一有想法便会着急,一着急没准就会露出什么破绽。””官路逍遥”“造势的事我擅长。”彭自来忙道,“到时再把撞死阳光宾馆保安的司机控制起来,再放风说棕发按摩女也查到了踪迹,制造胡克进岌岌可危的假象,让管康如坐针毡。”
“呵呵。”潘宝山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行,你抓紧去安排吧。”
彭自来赶忙离去,找项自成商议具体的实施方案。
当天下午,彭自来就到百源公安分局,参加项自成主持召开的命案必破专案组誓师会。
与彭自来同去的还有胡克进,他是市局行政支队长,被邀请参加这样的会议在情理之中。
众人坐齐后,会议开始前很长时间都没人讲话,抽烟的抽烟,喝茶的喝茶。
开始的时候胡克进并不觉得怎样,可毕竟做贼心虚,他暗中窥视着会场各人的表情,逐渐寻思起了对自己不利的各种可能,最后,他急得屁股简直要冒烟。
胡克进很想打破沉默,但碍于彭自来在场,他不开口,主持会议的项自成也不吱声,谁还能冒头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项自成咳嗽了一下开始讲话,不过只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松阳公安系统向来有命案必破的光荣传统,如今接连出现贾浩、乔广银和一名保安被害三起恶xìng命案,而且还有两起直接关系到公安干jǐng,影响极其恶劣,如果案件不破,松阳公安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娱乐秀”胡克进听到这里很想说话,有何证据能证明那三起死亡事件是恶xìng命案?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提出类似的疑义。
接下来,又没人说话了。再次沉闷了半个多小时后,项自成在征得彭自来的点头同意后,宣布散会。
“这算什么玩意儿事?”散会后胡克进立马就给管康打电话,说今天被邀请参加了专案组的命案必破誓师会,但会议特别**,什么东西都没说。
管康听了有点纳闷,“什么都没说?”
“只是项自成讲了几句,说那三起恶xìng命案不破就丢了松阳公安的脸。”胡克进气恼道,“其实他们就是在胡说八道,凭什么说那些是恶xìng命案?有证据能说明是恶意他杀?”
“那是他们在向你传递什么信号吧。”管康听后寻思了一下,“不过我实在想不出他们的目的所在,说白了这些事件大家应该是心知肚明的,缺的无非就是真凭实据而已,还有什么需要传递?”
“就是,会上根本就没说什么实质xìng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信息。”胡克进道,“难道他们是想从侧面出击,给我造成心理压力?”
“也许吧,硬xìng措施不见效,现在开始打心理战了。”管康道,“克进,你可要稳住啊。”
“管市长这点你还不相信我?”胡克进笑了,“跟我玩心理,那也算是我的强项吧。”
“很好,你有信心就好。”管康笑了,心情为之一畅。
不过,管康的这种畅快心情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看到戒心
() 就在当天晚上,有消息传出,说专案组在下午召开的命案必破誓师会上经过会商,贾浩坠楼案件取得了突破xìng进展,通过掌握的证据表明,连同近期乔广银、阳光宾馆的那名保安两起死亡事件,是与贾浩一案有所关联的刑事案件,现已经并案侦查,涉案的工程车司机已被控制,潜逃的按摩女也已初步掌握了行踪。
管康听得这个消息后不由得一阵心慌,立刻打电话给胡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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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进,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管康的口气略有不满,“专案组下午的誓师会上好像有不少内容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实情?”
“管市长你不要相信那一套,这是专案组的yīn谋,他们可能明知幕后cāo纵者是我们,但又苦于无计可施打不开缺口,所以才用此计策搞挑拨离间,想松动我俩的关系,从而寻找下手的机会。”胡克进道,“下午的誓师会我不是去了嘛,真的没有讲获得什么突破xìng进展,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容的。”
“司机被控制的事是不是真的?”管康又问。
“那个是真的,不过只是形式上做个样子而已,控制起来又能怎样?”胡克进道,“有些情况我跟那司机该交待的都交待过了,不会有闪失。”
“牢靠?”
“绝对牢靠!”
“嗯。”管康沉闷地应了一声,道:“说实在的,我现在就是担心那个按摩女,她要是真被摸到了行踪,我们所做的一切必然破败。”
“那事就更扯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胡克进说到这里恨恨 ” ” 地道,“妈的,我看事情八成是让管市长你给说对了,那个女人说怀了我的孩子,其实根本就是想从我这里得点好处撒谎而已。”
“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管康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胡克进的话,“现在最关键的是想法子怎么规避隐患。”
“要不等我有了那个女人的消息,就想办法让她消失掉。”胡克进道,“我相信,等她把我给她的那笔钱挥霍得差不多了,肯定还会找我再要甜头。”
“那样最好。”管康道,“而且越快越好,你要主动想办法跟她联系,而不是等着她找你。”
“好的管市长,我一定照办。”胡克进稳稳地答应着。
管康没有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这番电话一通,管康不能平静了,他隐约觉得阵脚似乎有点不稳。思虑再三,他觉得应该多为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儿子想一想,有些事得坐在前头,防患于未然。
管康果断地约丁方才秘密见面。
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动了,管康很是小心。第二天下午下班回家后,他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装作锻炼身体的样子。
经过观察,管康发现有人跟踪,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对于一个老公安来说,想甩掉尾巴并不是难事。
附近有一个大公园,里面有起伏的绿地、浓密的树丛还有弯绕的水道,每天下午下班到傍晚前后,那里的人特别多。
管康小跑着过去,进入公园后利用人群摆脱了跟踪,而后从一个偏门出来 ””,打了辆出租去约定的地方和丁方才碰头。
丁方才老早就到了,见管康这一副行头过来,不由得一笑,道:“管大市长,很少见你这样休闲啊。”
“休闲?”管康回了一个冷笑,“这会你可能在心里在笑话我落魄吧。”
“哪,哪里啊。”丁方才愣了一下即刻笑道:“管市长你威武着呢。”
“算了吧,现在跟你也没什么可周旋的了,就拣实际的说说。”管康道,“我真佩服你啊,丁方才,没想到你是最狠的。”
“管市长你这是说到哪儿去了。”丁方才给管康敬上支烟,“就算我狠,也不会对着您呐。”
“我都跟你说了不周旋,把事情敞开来谈,你就别跟我耍嘴了。”管康道,“说你狠别不承认,你抓住了我的弱点,让我没法不顾忌。”
丁方才听到这里自己也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沉下脸sè道:“你是说有关管泳的事情?”
“别的还能有什么?”管康道,“你应该知道,我看不想让他出任何意外。”
“有像你这样的关爱,他当然不会出问题。”丁方才道,“你总是那么明智,看事情非常透彻,难道还能有什么闪失?”
“再明智遇到你这块顽石,也没什么用啊。”管康哼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丁方才跟前。
“什么东西?”丁方才并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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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管康见丁方才不愿”官路逍遥 第六百一十五章 看到戒心”意接,干脆自己掏出一沓材料,还有一个u盘,“当初你指使人杀死陆皓,全部的证据都在这里。”
“哦!”丁方才惊讶了起来,“都在这里?”
“都在这里。”
“有没有备份?”
“你觉得有必要嘛?”管康道,“仅此一份。”
“怎么突然发善心了?”丁方才匆忙从管康手里拿过材料,翻看了问道。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不想让管泳出现任何意外。”管康道,“你也发发善心,他的人身安全保险一事,从今以后你也就不要过问了。”
“那是,那当然是。”丁方才嘿嘿地笑了起来,“我马上跟朋友解除协约,舍点财也无妨。”
“舍点财?”
“是啊,我跟朋友定了个协议,如果我出了意外,他们就对管泳下手,然后就能从我的遗产中拿走几百万。”管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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