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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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部分
    《闺蜜的男人》

    正文 001 我是苦逼

    每个故事,都少不了一个身世苦逼的女主角。

    说起来,我的身世根本算不上凄惨,我会走进这样一个漩涡,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贪。

    我叫丛优,是w市艺校的学生,当然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艺校。

    其实艺校女生,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奔放,起码在初出茅庐的时候,大多还是很单纯而且天真的。

    不光我天真,我全家都天真。当初决定让我学艺术的时候,我家大部分亲戚都非常支持,按照他们设想的前景,我会考上北影或者上戏,然后像大多数当红明星一样,机缘巧合获得一个出演龙套的机会,然后成为一个耀眼的龙套,然后就直接进入演艺圈了。

    然而一入艺校深似海,从此贞操是路人,也许是他们想不到,又也许是大多数的我们,都存在着侥幸心理。

    我的家庭是乱糟糟的,我两岁的时候,爸妈因为第三者离婚,然后各自重组自己的家庭,我归我爸养。

    我家在w市下面的县区经营了点小本生意,从和那个女人结婚以后,家里的一切财物都归那个女人管,我爸负责在外面喝酒,作。

    和大多数的后妈一样,我觉得那个女人对我不好。我爸渐渐老了以后,她对我爸,好像也不怎么好了。

    大二这年开学前,我爸突发脑溢血住院,我照顾了他一整个暑假,那个女人除了付医药费以外,很少在医院露面。

    开学前,我需要学费,我问后妈要钱,她说我爸生病住院花了很多钱,让我去找我的亲妈要。我亲妈家家庭条件并不好,而且我上学的事情从来不归亲妈管,亲妈说拿不出钱来。

    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她们态度依然坚持,后妈甚至说,如果我亲妈不拿这个钱,那我这个学就干脆不要再继续上好了。反正女儿养大了,以后又不是不会孝顺亲妈,我亲妈凭什么不管。

    我那时候也是个火爆脾气,心一急,直接打包行李回了学校。

    你们都不拿钱,我自己想办法总行了吧,以后我都不靠你们,等你们老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冲动之下,我联系上了一个正在被包养的女同学菲菲,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候我想,只要能摆脱这个家,我什么都干!

    众所周知,艺校是个很混乱的地方,包养,简直是个太寻常不过的事情,不管姿色怎么样,只要你愿意,都会有人出价。

    我跟菲菲,也就是普通的认识,没要好到什么地步,菲菲是这条道里的老人,其实她们这种被包养的学生,在圈子里互相搭桥介绍,也是有好处费拿的,而且是两头拿,所以我找她帮这个忙,她十分乐意。

    菲菲先是带我出去吃了顿饭,陪很多大老板一样的人物一起,有老有少,平均年龄也起码四十了。

    其中有个人是菲菲的金主,剩下的就是金主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之类。菲菲今天把我带出来,意图在所有人眼里也都很明显,大家都知道大学生好包,便宜又听话。

    正文 002 有违道德

    我畏手畏脚地吃了这顿饭,吃完饭,就跟菲菲一起走了,菲菲说只要等消息就可以了,如果有意向找我的,就会主动联系。我只能等,已经把自己推上了这条路,尽管我知道身体交易是有违道德的,但现在只能将错就错了。

    第二天,菲菲就又叫我出去吃饭了,这次吃饭的总共就三个人,我和菲菲以及一个那天在饭局上出现过的人。

    经介绍,这个人姓章,是搞房地产的,反正就是有钱吧,人家年收入到底多少,也不可能告诉我。

    对这些大老板,我是真心脸盲,就是菲菲的金主,扔在人堆儿里,我也认不出来是哪一个。好像大老板都差不多长一个样子,脑袋顶上毛不多,多少有点儿肚子,穿深色低调的衣服,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

    菲菲要介绍给我的这个老板,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个子也不高,看起来也不像很有派头。

    老板对我倒是挺满意的,又是夹菜又是主动倒酒,很殷勤。

    吃完饭,我们就又散伙了。然后由菲菲去跟那个老板沟通包养事宜,就是打算给我多少钱,一个月见几次之类的。此时此刻,我还真得谢谢她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操持。

    大一的时候,我谈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因为我觉得和他接吻太恶心,而后果断分手。

    所以我其实还是chu女,菲菲有点惊讶,她说这样更好,先不用提包养的事儿,光卖个初夜,怎么不得卖上五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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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三敲五敲地就说定了,在菲菲的沟通下,那边对我的初夜开了一万块的高价,刚好我的学费是九千。这钱肯定是完事儿以后,姓章的直接给我,转账或者现金,到时候我们自己谈。

    菲菲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对我说:“到时候你给我提一千就行,不多吧?”

    我多少知道点这行里面的规矩,第一次,也不好讨价还价。

    为了防止我私自跳票,菲菲做足了功课,所有事情都是她在安排,她亲自把我送到学校附近的酒店,在前台取了章老板事先开好的房卡,又把我送到房间号909门口。

    菲菲还塞给我一瓶饮料,让我进去之后就喝了它,我问她是干什么的,她也没瞒我,告诉我这里面加了点苍蝇粉,就是蝽药,防止我待会儿疼和怯场的。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种拉皮条的事儿,菲菲以前就干过,因为有姑娘到真枪实弹的时候,忽然反悔不干了,弄得她很难看。所以她未雨绸缪,做了这番安排。

    刷卡开了房门,没看见章老板,厕所间里有人在洗澡,菲菲把我塞进去,敲了敲厕所门,打了个招呼:“章哥,人给你送过来了,我先走了哈。”

    从房门关上以后,我心里就突突开了,那个慌啊,乱啊。

    所谓什么咬咬牙豁出去了,那在真枪实弹面前,都是很想当然的事儿。在等待的过程里,我其实也想过,要不还是跑了吧,这活还是别干了。但基于钱的诱惑,基于早死晚死都得死的错误理念,还是留下来了。

    正文 003 厕所里的狂暴分子

    厕所和房间之间隔的是道磨砂玻璃,我在外面能看见里面有个人影,但那个人影好像也并没有在洗澡,而是坐在马桶上,手一会儿抬起来一下,像是在抽烟。不过听里面哗哗传来的水声,莲蓬头应该是开着的。

    我又把房间认真看了一圈儿,当时是晚上十点,窗帘没关,对面大楼的霓虹灯光一闪一闪。床头桌子上,放着一张房卡,当然不是我手里拿的这张,还有些酒店用品,烟灰缸避孕套什么的,除此之外,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我坐了一会儿,厕所里的人也还是没有出来,大概没在抽烟了,就是那么坐着。

    短暂的时间里,我想了些东西,给自己下更多的决心。后天就要开学,我学费还是没影,我们学校是私立的,不正规的,学费根本不能拖延,到开学后发现我还没交学费,会直接把我请出宿舍。到时候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爸妈都靠不上,现在靠不上,以后也根本靠不上。

    而最说服我自己的理由却是,我已经受这个混乱的环境荼毒太深,价值观出现问题,入学一年,我们班已经不剩下几个chu女了。况且我还是个学表演的,以后各种各样的潜规则等着我,我这个处,早晚是要没的。

    别人都可以,我也可以的,上吧!

    咬了牙,我喝了菲菲给我的饮料。一瓶喝不下去,就喝了一半。

    药力发作得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凶猛,可能是我喝的不多的缘故,就是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热,有什么地方痒,但是挠不着,好像是心理痒。

    季节还是夏天,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我衣服覆盖着的地方在冒汗,我渐渐会有点头晕,像发低烧一样。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当我感觉难受,想暂时趴在床上缓解一下的时候,厕所间里终于传出了动静。

    厕所里的人,应该是在打电话,可是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大概半分钟之后,厕所里那人的声音忽然增大了,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的是:“你再这么耍浑,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操!”

    因为他声音太大太暴躁了,我瞬间被吓得精神抖擞,而且这根本不是个半老头子的声音。我抓起桌上的房卡,看到是909没错。

    我没进错房间啊。

    有点儿懵,我赶紧翻手机打算给菲菲打电话。手机一翻出来,我又开始蔫儿了,早知道就先不喝那瓶蝽药,我的手在发抖,找了半天才找到菲菲的号码。

    刚刚点下拨号键,厕所里的人蹭蹭蹭出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他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手机,随手一挥,“砰”一声,我的诺基亚被摔得稀巴烂。

    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一股特别重的烟草味儿向我袭来,摔我手机的人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一只腿已经跨过我双腿,整个人直接骑在我身上。

    我刚想去看他的脸,一个巴掌重重地抽在我脸上!

    正文 004 他

    这个巴掌挨得我措手不及,瞬间里脑子里除了害怕什么都没有,我被吓坏了,下意识抬起两只小臂挡在自己脸前面,也不敢睁眼,我只是怕他还要打我。但他没有,只是直接扯我的裤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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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

    当我反应过来,眼前的攻击已经从上面转移到下面的时候,挡在脸前的小臂才放松一点,我不停蹬两条腿试图挣脱这种被控制被强迫的局面。

    但这个人对所要做的事情,意图非常的坚决,加上我喝了那该死的饮料,所有的反抗都是非常无力的。

    在被扒裤子的时候,我终于睁眼看了这个人一眼,看不清他的脸,纯黑的头发,一缕一缕有鲜明的纹理走向,一定是专门做过造型的。

    这是个年轻人!不是那什么章老板!

    就算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了,就算身上有可恶的药力,但我还有神智,我就还是要继续反抗。

    我闻到一股酒气,虽然并不是十分浓烈。眼前的人,仿佛抓狂发疯的野兽,我无力抵抗,也拯救不了自己。

    他甚至连我们的上衣都懒得脱,在承受他的撞击时,我是痛苦而纠结的,微眯的眼,能看到他纯白的t恤,胸口有简单的图案。我也没刻意去看他的脸,不敢也不想。

    过程并不舒适,这根本不是享受,是煎熬!

    幸而他完结得很快,大约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去控制,结束的时候,将我一把推开,跪坐在床上,仰起脸来深深皱了个眉头。我看到他的喉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就好像咽下了一口,难以入喉的苦水。

    还好,他并没有释放在我体内。

    微微睁眼,我虚弱而无力地扫过他的轮廓,扫过他手腕上黑色的串珠,扫过一双空洞麻木的眼睛。他不看我,大约是没兴趣,大约是没心情,又大约,带着一点点的冲动过后的悔意。

    我被强jian了,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一次强jian。

    此时此刻,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似乎有种感觉,好像冥冥之中,他就该出现在这里。

    带给我心灵的撞击,带给我不完美的初遇,带给我抹不去的思绪。

    (是的,用了这么多排比句,我在凑字……这章修改了,但暂时填不满一千字……………………………………………………………………………………………………………………………………下面继续。)

    而这个人,从发泄完以后,就在无视我的存在,短暂的休息后,他仰躺在床上,就躺在我的旁边。这张床足够大,我们虽然并肩躺在一起,也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们都躺着,像两条死狗一样。

    他是累的,我是傻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也完全不想有任何作为。

    直到很多个分秒过去,他嗓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滚吧。”

    正文 005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睡着。

    他要是不张口说话,我觉得我真的可能就这么睡着了。别说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睡的着,打从他拿我发泄完以后,我整个脑子都是空荡荡,这种情况是最容易睡着,也睡得最香的。

    我扭头看他,只看到一张侧脸,这会儿眼花,看不太清,只觉得有鼻子有眼。

    他让我滚,我下意识地就选择要滚,准确的说,是不想就这么和他趟在一张床上。

    又那么躺了两分钟,我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身体弯折的时候,能感觉到下身撕裂的痛楚,也能看到自己流在床上的那片血。

    我还是在发抖,并且身体中的药力,不是这样快速就能解决的,我依然软绵绵的,像长时间高烧不退。

    从地上捡起被他扔下的内裤外裤,我看到不远处摔碎的手机,又慢悠悠地挪过去,试图把手机拼起来。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需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想跟床上这个人说话,就只能打电话问菲菲。

    于是我抱着衣服和拼起来的手机,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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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马桶上,就是那个人刚才一直坐着的位置,地上掐了很多个烟头,我没那个闲心去数他到底在这里抽过多少烟。

    可是手机根本就开不了机,不是说诺基亚很结实的么,哪怕粉身碎骨,也摔不出内伤么?

    头一回感觉这么绝望,感觉自己巴不得干脆死在这间厕所里。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哪怕死在这儿,也得穿上裤子再死。

    穿裤子的时候,看到自己小腿上有血,应该是蹭的,如果不擦掉的话,我那条短裤根本就挡不住。

    莲蓬头还开着,我终于决定脱光衣服洗个澡。不过脱衣服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那块玻璃是磨砂的,那个人在外面能看到我光裸的身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那样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

    我的身体软软的,站都有点站不住,终于还是把持不住了,蹲在莲蓬头底下咬着嘴唇哭。

    哭,是因为自责,恨自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哭,也是因为无助,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人能来帮我。

    哭够了,还是要爬起来走人,腿软,身子也软,头还晕,穿衣服都穿得摇摇晃晃慢慢悠悠的。

    在我穿衣服的时候,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刚开始,我以为是外面那个人又在发疯了,再仔细听又不是,好像是房间外面有人在敲门,而且敲得毫不客气。

    但房间里躺着的那个人,根本没有要起来开门的意思,我只能加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怯生生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开门!”应该是个中年男人发出的声音,说是呵斥,不如说是命令。

    我脑子不清醒,鬼使神差地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人,朝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又下了一条命令:“都穿好衣服出来!动作快点儿!”

    一个状况又一个状况,我真的要被吓傻了好吗?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被菲菲骗了卖了,把我卖给了什么卖滛团伙之类的。这门,我是根本就不敢出了。

    我愣了几秒钟,床上那人忽然坐起来了,也对我下了个命令,“你先过来!”

    正文 006 黎华

    我过去了,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挺好看的,长得干净,眼睛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五官几乎挑不出点儿毛病来,不说帅得多么离奇,那也是学校里比较罕见的了。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看着嫩了点儿。

    可是我也明白,帅,不能当饭吃。帅,是长在别人脸上的,关我屁事。

    我站在距离床尽量远的位置,只保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可以了,而刚才和这个人发生过的一切,包括他打我,都好像一场梦一样。

    他抬了下头,眼睛扫过我的脸,又迅速把视线挪开,对着门口的位置,“外面什么人?”

    “两个男的。”我说。

    “什么样的男的?”跟我说话,他好像很不友善,很不耐烦。

    我也没看清是什么样的男的,回答:“三十岁差不多吧。”

    他于是皱了下眉头,低声说了两个字,“警察。”

    像是自言自语,不是对我说的。可我还是听见了,并且觉得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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