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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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21部分
    。    只是现在满大街都是我这样的鼻子,公司本来还让我去做个尖下巴,我拒绝了,因为李拜天说感觉太风尘,不一定比现在好看。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发现自己微笑的弧度渐渐变得有些像他。和黎华分手半年,我养成了每天吃一个水果,还有不吃辣椒的好习惯。

    他说多吃水果,以后生的宝宝才白嫩,他说辣椒吃多了,一定会内分泌失调。

    总要到真正感觉失去的时候,才会默然想起曾经的那些关怀,然后反复记忆,经久不忘,然后想起来,曾经我们也很好很好,而那些分手前的不愉快,自己也不记得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可是被搁浅的东西,总是很难再拿起来,就好像写一篇文章,你去吃顿饭,上个厕所,思路断了,就很难再连续起来。

    我又一次接到一个稍微有分量的角色,导演依然对我表现出非一般的满意,然后在试镜两天后,打电话叫我出去吃饭。言辞间有意无意地暗示,这段饭就我们两个人吃。

    好吧,我还是给李拜天打电话了,有了上次的经验,马上拒绝的事儿我是不敢干了,于是请李拜天帮我打听打听这个导演人怎么样。不久,李拜天回电话过来,说这个导演人品烂得一塌糊涂,跟他合作过的女演员,几乎无一幸免。具体怎么样,我自己看着办。

    我带着燕小嫦一起去赴约,以为拉个挡箭牌就能相安无事,吃完饭散伙的时候,导演塞给我一张房卡,还说:“你自己来,或者带上你朋友都行。”

    我被恶心得不行不行的,最后去把房卡交给酒店前台,发信息告诉导演,档期不合,这剧我演不了,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了。

    这破导演,人品不好,但本事了得。之后我又跑了很多剧组,试镜从未成功过,连原先定好的角色,也被统统换掉了。

    临近年关的时候,燕小嫦回老家过年了,我一个人呆在北京,没有工作,也没有朋友。在我的老家w市,临近过年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鞭炮的声音,可是北京的安静,这种安静让人平静,也让人感到孤单。

    晚上,我坐在小屋里抱着手机等试镜结果,一直没有音讯。心情不好,忍不住给黎华打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陌生,他说:“怎么了?”

    我轻轻地说:“忽然想起你来,给你打个电话。”

    他问:“工作不顺利?”

    “没有,挺好的。”

    “嗯,那你加油。”

    挂掉电话,我把脸埋在膝盖上默了一会儿,觉得世界是黑暗的,我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我最后一次追问试镜结果的时候,有个负责人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到哪个组,都没人能用你,趁着年轻,换条路走吧。”

    我在人潮涌动的街头,第一次感觉,这地方并没有适合我生存的角落。这一圈跑下来,我几乎已经弹尽粮绝,没了,工作没了,可以尽情依靠的爱人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有人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回到黎华的身边?呵呵,我丛优的性格,越是这样,就越不可能再回去,哪怕他来求我,我可能都不会回去。

    我要强了半辈子,也就活该苦了半辈子。

    经纪公司给的说法是,除非我现在有办法一夜爆红,否则谁也帮不了我。我说那可不可以解除合约,他们说不行,公司方面没有做任何有违合约条款的事情。这意味着我不能做任何公开靠脸吃饭的工作。

    我消沉了一段时间,李拜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一般情况下,我只要碰见点好事儿,就习惯性地跟李拜天分享,他总说我穷得瑟,说我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这种好事儿多了去呢。

    我跟李拜天说,“哥有没有什么一夜爆红的办法?”

    李拜天说:“有,你明天拎捅汽油,到**广场**。”

    正文 116 可能性

    我是不会去**的,这世界上能让我绝望到要去死的事情,我想了想,可能也就只有毁容了。

    李拜天特不屑,他说:“夸你两句,还真拿自己当天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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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拿自己当天仙,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第八号当铺》,让你用最珍贵的东西,去交换一个渴望。你换么?我曾经百思后终于了悟,我不换,至少在我这碌碌无为的人生中,没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原本就拥有的更加珍贵的。

    比如家人,比如健康,比如良心。我一直把爱情排在这三样东西之后,我不是个以爱为生存动力的女人,所以我会那么轻易地就失去黎华。

    我说李拜天,“如果让你切掉小丁丁?”

    李拜天:“我宁可有尊严地死!”

    我在电话这边哈哈地笑。

    李拜天念在我如今摇身变回苦逼,说带我出去放空一下。也不知道是放空一下,还是放纵一下。

    最近我一直在忙工作,虽然毫无进展,人也处在浮华中央的大北京城,但那些酒吧里的笙歌夜夜,街头巷尾的暧昧纠缠,统统和我没有关系。

    酒吧,李拜天虽然不爱喝酒,但喜欢泡酒吧,因为酒吧里有漂亮妹子。但李拜天也不是什么样的妹子都下手的,他的目光,一般都是锁定在不眼熟的妹子身上。

    夜店,是个拥挤的地方,灯光越是闪烁,越是容易迷失,来来往往的每个人,摩肩擦踵,好像都很熟。

    我有点馋酒了,李拜天不喝,我就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泡酒吧喝洋酒,想想似乎是大学的时候跟黎华他们在一起才干的事儿了,从我进入社会以来,关于酒场,不是在忙,就是在躲。

    然后李拜天给我讲酒吧里的那些传说。

    他指着一个在和人拼酒的女人,告诉我:“这个,出了名的百人斩,京城里数得上的阔少,基本都搞过,现在就一职业酒托。”

    我扫了姑娘一身闪闪发亮的名牌,说:“那她现在少说存个百八十万的吧?”

    李拜天“嘁”一声,说:“找富二代还不如找老头,人家能给你花钱,就没有把钱直接放你手上的。”

    我想了想,好像绝大部分情况,的确都是这样。

    换个人,李拜天又说,“这女的认识不?”

    “好像有点眼熟,演过电视剧吧?”

    李拜天冲我竖了下大拇指,说:“我当初认识她的时候,跟你一边儿大,后来听说睡了不少导演制作人,你瞅她现在那样。”

    我看姑娘的样子,挺落寞的。

    李拜天问我,“知道为什么不?”

    我摇摇头。李拜天含了口西瓜汁,“运气不好,没睡对人呗。”

    “这也有讲究?那该睡什么样的,你这样的?”我问。

    李拜天依旧不屑,“找我我还不要她呢,我怎么也得要……嗯?”说着,噙着坏笑朝我胸口瞟了一眼。这是红果果的姓暗示,我清了下嗓子,把衣领口向上拉了拉。

    李拜天还嘿嘿地坏笑,张开手臂说,“来吧妹妹,到哥哥的怀抱里来吧。”

    我伸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扭过脸去偷偷地笑了。我知道李拜天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也知道他对我存的那份小心思,从来就没有断过,但这之前,我也没打算真的和他发生什么,就算我已经没有男朋友了,时间过去半年,我该解放思想了,那也不行。

    我觉得睡一下,可能会睡丢一个朋友。

    我们临走的时候,李拜天破天荒地闷了一杯酒,然后把我拉出来塞进车里。我说:“哥你不是一杯倒么?”

    他说:“偶尔一下没事儿,哥带你去兜风。”

    然后我就上了贼车了,这孙子把到带到一荒郊野岭,在那个荒山野岭上,李拜天对我说了很多话,也让我看清楚了这个人。

    停下车以后,李拜天说,“妹妹你真要想一夜爆红,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你得清楚,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得付出点代价。纯靠努力成功的,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现在讲究行业规则,而你现在就是个异类,规则不允许异类生存下去,除非这个异类后台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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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李拜天,暂时还不清楚他到底要说什么,就不打扰。

    李拜天接着说:“哥哥这些年,玩儿过的女演员,也不能说玩儿,我对她们还是挺真心的。杂七杂八加起来,你能叫得上名字的,二十个得有吧。当然她们也不止跟过我一个人,就我看她们,没有一个比你懒的,都很努力,也都很上进。”

    “那她们为什么还要和你搅合在一起……”我没底气地小声问。

    李拜天于是明明白白地说了,“为了可能性。这些女人里面,不排除有真心的,想和我正儿八经在一起的,也有我确实很喜欢的。人最难抵抗的欲1望,不是实实在在的金钱和利益,而是一种可能性,甚至千千万万种可能性,就好比你喜欢一个人,他给你张好脸,你就把持不住自己,原因就是那背后的可能性。”

    我似乎能听明白他在讲什么,我想起最开始,我喜欢黎华的时候,我觉得黎华不喜欢我。我咬了多少次牙不要再惦记他了,可他一个电话,就能勾起我所有的积极性。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问。

    李拜天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告诉你,我能给你这个可能性。那些女人跟我,有的是因为想红,有些可能是真的想跟我过下去,但我这个人不喜欢讲虚的,能给她们的,我都给了。但是你必须得有东西放在我这儿,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我默默地低下了头,我想我知道李拜天的意思了。他现在就是给我次选择,投靠他的怀抱,他尽可能给我想要的。否则即便再深的交情,他也不会破坏自己的原则。

    我问:“那你们后来都还有联系么?”

    “有啊,”李拜天回答得很自然,他说:“其实我帮她们,有时候也是在帮自己。不排除我以后也有用得着她们的地方。”

    比如请哪个重要人物吃饭,叫出来陪个酒什么的?

    我说:“李拜天你这么现实,跟过你的女人她们知道么?”

    李拜天认真想了想,“有的我会说,比如你这样的,我确实挺喜欢,不想骗她们。有些不用说,那些女人自己心里有数,还有那种,你跟她说了,她也听不明白的。”

    我又问,“你都这么说了,她们还愿意跟你?”

    李拜天又认真想了想,咂了下嘴,“好像还真没有不肯干的,嗯,确实没有。”

    “为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可能性!”李拜天加重最后三个字。然后瞅我一眼,“不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也保不齐,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喜欢别人了。但该给你的东西,我肯定不会欠你的。”

    “行了妹妹,我也跟你说这么多了,你也不是真傻,我什么意思你明白,你想坚持演员这条道,豁出去的一天是早早晚晚的,跟我比跟谁都强。”又看我一眼,“想清楚了就到后面呆着去。”

    我原本以为李拜天是一好人,现在才知道,他肯帮我这么多忙,其实都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在我还没有迈进圈子里的时候,在我还狗屁不是的时候,我会比现在更加谨慎,虽然也会受到诱惑,但又清楚明白那些诱惑跟我不沾边,我即便豁出去干点什么,也不见得能有想要的回报。可是现在,我已经把自己挤进演艺圈的门槛了,我见识过了演艺圈的光鲜亮丽,也感受到它对我招手时的妖娆,我知道门后隐藏着怎样的可能性。

    一方面我有经纪公司的合约缠身,一方面我遭遇了最彻底的封杀,那是我连爱情都一并拼进去的梦想,在我一无所有,只剩下这些可能性的时候,我动摇了。

    李拜天说,想睡一个女人,欺骗或者强取固然也是方法,但他更喜欢顺理成章一些。从认识我开始,他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我骑虎难下的这一天。

    这也是李拜天,他对我很好,我知道我跟了他不会吃亏,他不是好人,也绝对不是坏人,他不会为难我。

    如果最后我终究要找这么一个靠山,那么李拜天是最好的选择。但这个选择,也并不是摆在这里随时供我挑选的,就像他说的,他今天喜欢我,明天可能去喜欢别人,机会只有一次。

    我以为我想明白了,浑浑噩噩地从副驾驶下来,拉开车门进了后座。

    李拜天也从驾驶座出来,跟着到了后座。

    我不想说什么,低头咬着嘴唇,这次我可能真的要把自己卖了。他心领神会,用胳膊把我捞进怀里,贴着脸下来亲我。

    天知道我多久没和人接吻过了,上一次还是黎华,我脑子里能想到的每一次都是黎华,心里冷不丁一抽,我把李拜天推开。

    不禁红了眼睛,我很认真地说:“我放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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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当演员了。”

    正文 117 重新开始

    我放弃了,放弃李拜天所说的可能性,那些可能性,也许是好的可能性,保不齐还有不好的可能性。

    我得感谢李拜天告诉我这么多,也才终于让我认清了这个现实,我不是豁不出去,而是我不想把自己放在一个与人交换的位置,对李拜天都是如此,对那些导演制作人就更是如此。

    人活着,确实有很多比梦想更宝贵的东西,毛爷爷教导我们,要最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不要梦想不当演员,我不会死,踏入这层浮华,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死得很惨。

    李拜天用专注而微微不解的目光看着我,我急忙坐正身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拜天说:“你这不是在闹我么?”

    我微微紧张,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推开车门往下跑。李拜天把我一把拽住,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我恐怕这个时候他别跟我来硬的。那在这荒山野岭的,我还真跑不掉。

    “哪儿去!”他有些命令的姿态。

    我保持着个要跑不跑的姿态,干笑着说:“透透气……”

    “嘁,别跟我装那二五八万的。”李拜天依然不悦地看着我,继而露出些愁苦的颜色,“你跟我一次有那么难么?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我得解释啊,我说我不是看不上他这个人,我是有点看不上这个事儿。

    李拜天却说:“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那小子。”

    他说的那小子,就是黎华。李拜天是知道我跟黎华分手的,这都分了大半年了,谁还能不知道呢。自从和黎华分手后,我除了夜深人静自己难过下,其实并没有拿出来跟谁分享过,燕小嫦问我和黎华怎么分的,我为了保全黎华的颜面,说的是他甩的我。

    其实谈不上谁甩谁,我跟黎华应该是和平分手。

    我在琢磨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惦记黎华,李拜天又跟了一句,“人家早就把你忘了。”

    我忽然被这句话虐到了,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没准儿他早就把我忘了。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何况和他分手以后,我混得一点都不比以前强,我要是混得好,我还能好意思找他显摆显摆,混得不好,假如再见面,那感觉别提了。

    我不说话。李拜天叹了口气,自顾念叨一句,“我他妈要不是真喜欢你,早给你收拾了。”

    然后他从后座出去,上了驾驶座,调头前行。

    李拜天的手很好看,我看着他松松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感觉我是不是伤害到人家了。可是想想又不太应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李拜天究竟喜欢我什么?是喜欢我总麻烦他,还是喜欢被拒绝的新鲜?

    路上我说,“天哥你该找人结婚了。”

    李拜天从后视镜上瞟我一眼,“你以为结了婚就完事儿了?就踏实了?人只要活着,每天都破事儿不断,不信你试试。”

    李拜天问我接下来的打算,还说我要是后悔短时间内也来得及。我哪好意思厚着脸皮去后悔啊,反正要过年了,既然等不到工作,我还是决定回家过年。

    我爸的身体算好了些,人不傻了,但是也远没有生病之前机灵,两次脑溢血,好像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溢没了。他年轻的时候是一文艺青年,以前没事儿还喜欢鉴赏个古诗词什么的,现在下个面条,就是力所能及的最大范围了。

    他依然被安排睡在那间小屋里,只是经过这大半年的收拾,小屋子渐渐变得像个人住的地方了。而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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