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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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26部分(2/2)
  他说我跟抓贼似得,我说:“这还不是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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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满意地偷着乐。这种感觉又回到以前了。

    几天后,黎华摸了份保险单出来让我填,我问他这是干嘛,他说:“买保险啊干嘛,你不是一直没买么?”

    数额什么的,他都填完了,保额着实是不小,这钱估计也得他去交。我现在人都打算完完全全交给他了,花他的银子,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受益人的信息,我认真想了想,到底还是填了我爸的。我给我弟打电话让他去摸我爸的身份证看号码,我弟就给我透露了些家里的情况,反正就是我爸他老婆不高兴,但又找不着我,跟沈颂家赔礼道歉以后,天天给他和我爸甩黑脸。

    我弟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捂着电话,小声说:“什么时候把证领了再说。”

    我跟黎华明着暗着说了几次,我想去扯证,他都说不着急先等等,我也只能先等着呗。

    黎华带我去交保单的时候,我发现他一共交了两份,把他那份抢过来看,发现受益人写的我的名字。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说要带我去川藏线旅游,我以为是坐车就没放心上,跟他旅旅游我还挺乐意。然后他告诉我,他打算骑行,当时我就暴跳了,我说:“你活晕了吧你,现在是冬天!”

    他说:“就是晕了,我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地疯一次,这次我要疯,还要你陪我一起疯。”

    我跳戏了,狠狠咽了口唾沫,我估计骑行这事儿,我不行。骑个电动车我还可以。我就一直在劝黎华放弃这个想法,坐车也挺好的,看看风景什么的就够了。但黎华这次的决定几乎是雷打不动的。

    他说:“你听说过川藏线考验爱情么,好多人从这条路上回来,要么马上结婚,要么直接分了。”

    我觉得这是他这个艺术家在胡闹,我说:“你能不能换个考验?再说咱俩也没有经验啊,碰上泥石流怎么办,碰见打劫的怎么办?”

    我就怕两件事情,这也怕那也怕。黎华却说:“什么都要经验,那我娶媳妇儿直接娶一失足妇女得了,或者二婚的?比你有经验。”

    正文 136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我干巴巴地拿眼看着他,去找蓝恬来帮忙劝说,我们两个把公司啊,人命关天啊都搬出来了,他还是不肯变卦。

    眼看着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这心里就越来越后怕,我不是没吃过苦的人,但我觉得没必要的时候,不是非要去吃那个苦的。

    我在说服黎华,黎华也一直在试着说服我,没办法了,终于祭出了绝招,那天我们争论得不可开交地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戒指盒,端在手上说,“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到终点,我就娶你。”

    我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盒,激动了,伸手想去拿,他把手收回去,傲娇了,他说:“不让看,到地方了再看。”

    我咬咬牙,“你认真的?”

    他用一种十分任性的目光看着我,我再咬牙,妈蛋,拼了!

    出发之前,我们两个都很忙,主要他忙,我跟着帮忙。黎华尽力将自己不在公司这段时间,能安排的事情都给安排掉,而我跟一小秘书似得,成天在他办公室里帮忙打杂。熬夜看文件的时候,看得眼睛都花了。

    但我想到李拜天那句话,人家低潮的时候你不陪着,等事业平顺了再出手,确实太现实了点。虽然李拜天也说,这一点对真正的男人来说,并不重要。不过能在这个时候陪他帮他,我挺有成就感的。

    办公桌旁边给他递咖啡,他看也不看伸手来接,其实我们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现在不会再把咖啡洒在桌子上了。

    但这次我使了个小心眼,故意把自己的手往他手里送,他专注地看着电脑,让我别闹。

    我说:“你看我一眼。”

    “别闹。”

    “你看我一眼呢!”

    黎华无奈,只能转头来看我一眼,我冲他做了个鬼脸,把嘴唇吸成一个小鸡嘴的模样,然后艰难地挤出来一副斗鸡眼。

    黎华看着我的样子,特崩溃地笑了,忍不住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对着我这张小鸡嘴吸了两口,像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走之前黎华专门把信得过的员工和蓝恬叫到面前讲话,我跟老板娘似得坐在旁边翻杂志。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交代下工作,说公司一旦有什么事,就及时给他打电话,但也不要随便一点破事就打电话,遇见事情不要紧张,先冷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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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还是很有个当领导的样子的。

    我们上路了,坐飞机到四川雅安,然后在当地买了骑行用具,我心依然惴惴,但又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继续咬牙陪他。

    我说我骑车肯定很慢,他说:“没关系,你骑多慢我就陪你骑多慢,我们一起到终点。”

    我们的终点是拉萨以北的念青唐拉大雪山,他说这寓意着从青葱走到白首。

    我说:“你从哪儿找的这些词儿?”

    他轻飘飘扫我一眼,“百度。”

    其实这趟川藏之行,是黎华从高中起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人作陪。这个小愿望一直拖延至今,如今终于有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我想他也确实该放松一下了,紧张了这么两年,他爷爷终于去了,似乎有些事情也该结束了。

    刚上路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挺放松的,这边比起w市真的算不上冷。道路两旁古树林立,虽然不比夏天时候的郁郁青翠,但冬季的树林,别有一番萧瑟的韵味。路上还会有其他的小伙伴,这条线路一年四季都有人在走。有时候我们会停下来,和路过的人聊几句,请他们帮我们拍照片。

    我说我要拍很多很多照片,然后回去搞个超级大的相册,黎华摸着我的小脸儿,意味深长地说:“等进藏以后你可能就不这么说了。”

    因为我这人特别爱美,完全不能容忍自己有不美的照片流传下来,但这一路真的走下来,人会风吹日晒得完全没法看,这个时候我还没想到这么多。

    然后我们在四川就遇到了降雨,这都什么天了,还下雨。前面的小路淹得跟一小池塘似得。我穿着雨靴全副武装,推着车子跟在黎华后面走。

    淌水是很累的,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累得不想走了,想打退堂鼓,其实我们才上路一天而已。黎华扛着他的车走在前面,回头看我一眼,对我做了个亲吻的口型,我沉沉舒了一口气,继续跟上。

    山路很多,上坡下坡,我这体力完全不行,我还是经常会有为啥跟他来受这个罪的想法,但一想到他那句,“到终点了,我就娶你。”

    什么都能咬牙忍。

    他想搞个浪漫的求婚,做了这么长的铺垫,我不能不配合不是。这个季节,倒是也不用怎么担心我最害怕的山体滑坡,这一路我们走走停停,看了很多风景,除了有点累有点冷以外,暂时没遇到什么艰险。

    我觉得黎华如今的样子很帅,像个追风的少年,不过我们出门的时候,他忘记带剃须刀,胡子没刮干净的样子,看上去又很有男人味儿。

    我们在夕阳下拍照,山水和天空混为一色,峡谷中参差几户人家,天苍野茫有牛有羊,我用嘴唇摩擦他的胡茬,尽管曾经多次分离而后相拥,我和他之间,从未靠得这么这么近。

    作为一个舞者,黎华也是可以很浪漫的,只是之前都没太有时间浪漫,或者不爱做表现于形式上的浪漫。但女人是天生的形式浪漫主义者,女人喜欢用眼睛看,而不是用脑子想。从这方面来说,女人比男人稍微肤浅了点。

    黎华用杂草给我编过花冠,我问他有没有女神的感觉,他说还是比较像女神经病。

    我们基本是经过哪里住哪里,这边有很多专门为驴友开放的旅行社,唔,就是隔音不太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开始折腾黎华。因为以前在一本杂志上看的文章,说旅行时身心愉快,受孕的几率很大。我琢磨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不如抓紧时间怀个孩子玩玩儿。

    黎华很无奈,委屈巴拉地说:“骑了一天车,晚上还要骑你,累。”

    我说:“那要不然我骑你?”

    说着我就往他身上翻,他给我按住,咬了下我这莹润如玉的肩头,叹口气,“这种体力活还是男人来做吧。”

    其实他现在偶尔贫个嘴什么的,我还是挺喜欢的。不过不能太频繁,频得跟喝多了似得,那就不是黎华了。

    仗着他现在有花不完的钱,为了旅途更轻松自由,我们是轻装上阵,随身带的行李很少很少,每段路必要的东西,基本是走到哪儿扔到哪儿。偶尔享受下这种挥霍的快感也不错。

    那天我车子坏了,黎华就干脆驮着我,经过一段下坡的时候,他忽然嗨了,双手脱离车把,呈一副飞翔的姿态,嘴里大喊着:“丛优,我爱你——”

    我在后面搂着他的腰,想着他这一直一直压抑的感情,可终于释放了。要是天天都在旅行就好了。

    我活二十多年,没觉得这么幸福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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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后面跟着的人凑热闹,也双手脱把,跟着咋呼,“我也爱你——”

    好几个年轻人都在这么嚷嚷,这算是幸福的喝彩吧,我抱着黎华笑得花枝烂颤。也就这个时候,后面有个人骑得太快了,他的车子忽然超越了我们,然后以一个无法被控制的弧度,横摔在道路中央。

    黎华被吓了一跳,赶紧牢牢抓住车把,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停下车。

    那个人的几个队友跟着停下,过去看他的情况。我跟着黎华走近,只看见那个人一动不动,暂时还不知道怎么了,黎华眼睛比较尖,忽然伸手遮住我的眼睛,“不要看。”

    他的队友告诉我们,这个人摔车的时候扭断了脖子,死了……

    远近无人,队友只能背着他的尸体继续上路,我看着被遗留下来的车子,被这种发生在眼前的死亡吓住了。前一秒明明还是鲜活的生命,他高喊的那句“我也爱你”,不知道是在说给哪个女孩儿,或者哪个梦想听。

    然后一个瞬间,什么可能性都没有了。

    我在哭,黎华紧紧地抱着我,沉默。

    到下个休息站的时候,黎华还是决定不继续骑车了,他说他错了,他不该让我置身在这种危险之中。如果当时发生意外的,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对于对方来说,就等于整个世界都倾塌了。

    虽然他专门为我买了份巨额保险。

    幸福常常容易在最极致的瞬间戛然而止,我们这场旅行,因为一个生命的结束,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刚到拉萨的那一天,黎华搜着地图带我找到一家餐厅,我感觉这招牌眼熟,应该是电视上出现过的吧。

    黎华告诉我,“这里是仓央嘉措和他的情1人约会的地方。”

    “就是那个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的那个?”

    黎华以一种飘逸的姿态回答,“我喜欢《问佛》,和有情1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那个瞬间,他如诗人一般含蓄而抒情的气质,以及微笑的弧度深深烙印在我眼底和心里,他明明只是这样浅淡纯粹的一个人,却无奈被红尘束缚这么深。

    我有点被感动,抽了下鼻子,他伸手抚摸我的眼底,“怎么又哭?”

    我笑笑,提醒他,“你手机响了。”

    正文 137 我对你有信心

    黎华的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事,他二叔狗急跳墙卷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跑了。

    我们终究没能到达雪山,在路上的时候,我曾经试图趁他睡着,去偷戒指盒,想看看黎华给我的求婚戒指。一次是心愿未遂,还有一次是遂了以后,没舍得打开。

    我想等到雪山的时候再看它,看它在日光白雪下熠熠生辉的模样。接过电话后,我们直接奔赴机场,搭最近一班飞机赶回浙江,登基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的拉萨城,望了望明明就近在咫尺的雪山,心生一丝落寞。

    之后再没提过求婚。我想他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而是他总在试图追求完美,他铺垫了这么长的求婚泡汤了,于是可能打算等时间充分的时候,再重新去铺垫一场更加完美新鲜的。

    我也期待他的完美,可这一件一件事情的连续发生,让我觉得内心惆怅无比。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连日的旅途,终于在回程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疲惫。黎华的表情一直很严肃,也就这个时候放松了一点点,伸出手来将我的一只手握住。

    刚回来的时候,我和黎华的形象算是挺邋遢的,多少都晒黑了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回了公司。

    而公司表面看上去一团平和,大概知道内情的高管,素质都还是挺高的,及时把事情瞒下来的。但如果现在公司账上一毛钱都没有,很快还是会被员工发现的。

    蓝恬一直在和管理人员开会商讨解决方案,其实她主要就是负责全程记录,好把整理出来的东西给黎华看。

    黎华去开会的时候,我在他的办公室等他,心里微微有点自责的感觉。我在想,如果我不在这个时候来找黎华,黎华不跟我出去跑这一个月,是不是也不会出这件事了。

    他二叔绝对就是趁着黎华现在不在,才敢轰轰烈烈地干这一票。但转过来想想,他二叔既然有干这一票的心思,那无论我来与不来,他总能找到机会钻到黎华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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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叔的存在,本身就是心腹大患,早早晚晚要出事儿的玩意。所以什么事情,也都不能光往自己身上赖,还是那句话,见招拆招吧。

    蓝恬从会议室先出来一步,看我坐在这边,就也过来坐了坐。

    她问我:“旅行怎么样,都晒黑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紧接着问她:“什么时候出的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我打听来了,也不见得有用,只是我想知道,黎华知道的我都想知道,这样我才能尽可能地站在他的角度去想问题,尽可能不问他多余的让他心烦的问题。

    蓝恬说:“应该是两天前就在活动了,今天才发现,章总昨天已经出国了。”

    “那他家里人呢?家里人联系到没?”

    蓝恬点头,“章总没有孩子,虽然没离婚,他老婆早跟他分开过了。”

    “钱呢?能追回来么?”

    “分成几股流出去的,已经报案了,该冻结的账户警方已经冻结了,国外几家银行我们暂时没有办法。”

    “损失多少?”

    “他自己的股份带不走,大概三亿。”

    我觉得这个章二的脑子,估计也是直着长的,他要钱,可以卖自己的股份啊,他没事儿干了卷钱玩儿?当然这其中还有些别的原因,章二在外面干的一些坏事露底了,他再不跑,警察就真的抓他了,卖股份已经来不及了。

    黎华家的这个公司,在全国来算,绝对算不上什么大公司,一下子丢了三个亿的流动资金,大约也是毁灭性打击了。

    我一个局外人都彻底傻眼了。我倒是不担心公司破产,黎华变成穷光蛋,反正当初我认识他的时候,也不是指着钱去的。只是如果抓不到他二叔,或者即便抓到了,暂时也填不上这个窟窿,黎华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我不想看他忙,不想看他烦心。

    我不知道黎华在做生意方面有多少天分,他的生意做得好不好,但我知道,无论如何他才只有二十五岁,在生意场上还是太嫩太嫩。

    所以之前他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这才刚刚放松下来,又得紧张开了。

    我也跟着发愁啊。黎华开会出来休息,这次换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他沉沉呼了口气,眉头锁得很紧,说:“直接破产得了。”

    事情暂时还没到破产的份儿上,而且破产也不是他说破就能破,破产了下面还有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呢。他也就是感觉无力了,稍稍说这么两句气话。

    我安慰说,“别担心,会过去的,那个人现在走了,总比留在这里强。”

    黎华转头看我,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坚定地点了点头。

    章二存在这个公司一天,一天就是个祸害,他跑了也好,能被抓回来更好。抓不回来,我相信黎华也能挺过去。

    我说:“我对你有信心。”

    他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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