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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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29部分
    我不准。”

    我继续哭,他说:“你为什么要走,你以为你走了,我就可以把对你的感情给别人么?可能么?”他的情绪很稳,也很深情,这个时候他不能不稳,他要是不稳,我就更不稳了。

    他说:“我会对恬恬负责,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爱她,她勉强和我在一起,我也给不了她幸福。优优你不要逼自己,如果你们之间,我只能对一个人负责,那只会是你。”

    可是我和黎华都是好人,都是善良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一汪深情,我觉得我有他这些话就足够了,这些话就够我安慰自己一辈子了,不管在不在一起。

    我说:“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能做到,”他说得很坚定,伸手把我扯进怀里抱着,喉头哽动一回,像下了个特别大的决心,“一定能做到。”

    正文 146 办法

    之前黎华说感觉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我陪他一起还,然后今天就动摇了。其实我这个动摇,就是让蓝恬妈妈那一跪给逼的,忽然感觉我的存在对蓝恬来说有点残忍。

    且先不说黎华不可能爱上蓝恬,如果蓝恬真的那么喜欢黎华,那我成天在她面前,一副在黎华这边招摇受宠的姿态,蓝恬看在眼睛里,心里肯定觉得很受刺激。

    我会想走,也不是说我不打算继续爱黎华了,我就是不想在蓝恬眼皮子底下和黎华秀恩爱了。但蓝恬我们必须得照顾,蓝恬是现在最不能扔下的,所以我才能忽然有暂时退出这么个主意。

    黎华这样安慰着我,此刻他所带给我的一个男人的力量,是比以往更加深刻的。这种深刻使我更有动力,有动力陪他把问题解决下去,陪他撑下去。

    黎华说:“你不能再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离开我,这样不对。”

    我蔫蔫地点点头,他伸手抹我的眼泪珠子,在我额头上亲一口。我们就这么特招摇地站在这里抱了一会儿,拥抱的时候他还说,“这时候,我们两个不能再有问题了,你给我省省心。”

    带着一丝丝的责怪,又带着一丝丝的宠溺。我觉得我刚才那番话有点胡闹了,黎华说的对,这个时候我们是最需要团结一心的,我们要集中力量去解决外部矛盾,不能这个时候搞窝里反。

    黎华捏了下我的鼻子,“哭,跟谁学的!”

    我抿了下嘴唇,他把我的手塞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这个动作就和我们刚恋爱的时候一样。除了我在家感冒生病那两天,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公开恩爱过了,面前不是有外人就是有长辈,反正不方便,事情太多,也没这个心思。

    那边蓝恬还躺着,我和黎华还只顾着自己秀恩爱,也实在显得没良心了点。今天我们牵着手这么走一遭,已经走得我心满意足。

    这个感情吧,有的时候就像是烧开水,太沸腾了不行,熄火了更不行,就是偶尔还得添点小料加加热,才好把握住一个度。今儿我这么胡闹一下,心里其实比胡闹之前好受了很多,因为更加坚定了。

    对,我就是不能走,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走,也没什么理由,我必须要走。我得留下,陪黎华和蓝恬一起坚强。在这三个人的关系,我并不是多余的那一个,反而很重要,我撒手了,不见得他们两个就会好过。

    走回医院大楼,黎华带我去找了给蓝恬开刀手术的主治大夫,来咨询这个没有芓宫了,对身体具体都有什么样的影响,当然,更多的我们是要咨询,到底还有没有生育的可能。

    之前对这方面我没太有常识,黎华一个正常老爷们儿也不会去关心这个,所以听到医生说“其实还可以通过手术取出卵细胞,经过体外受精和人工代孕,从而完成生育的目的”的时候,我和黎华不约而同地都激动了。

    看,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悲观,孩子想要还是可以有的,只是说和正常生育有些不同,也许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排斥,但反正是有希望的。

    我们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把这个问题详细地讲解给蓝恬听,一定得是合适的时候。黎华认为,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对蓝恬的心理建设,从根源解决掉她这个自杀的念头。我觉得他的想法虽然有用,方法也是治本的,但是见效太慢,认为还是得先有个人二十四小时把蓝恬看着,让她死不成。

    我们融合采纳对方的意见,打算我来看住蓝恬,黎华负责去联系好的心理医生,以及想更多的对策。

    然后我们商量,等蓝恬身体养好以后,这个院也先不要让她住了。黎华说,蓝恬这两年虽然工作勤恳一丝不苟,但还是有个毛病,就是不爱接触人。黎华没事儿的时候经常给蓝恬放假,但也就是我回到w市以后,蓝恬才会偶尔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所以从当年她出事儿以后,就没有结识过新的朋友,老朋友除了必要联系的以外,她也都不肯联系。不接触人,时间长了心理怎么会不出毛病。

    我们虽然一直在试图关心蓝恬,但到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关心得还是不够透彻,有很多遗留问题都没来得及解决。

    比方说蓝恬喜欢黎华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把这个问题开诚布公地拿出来谈,但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黎华不方便说话,他说多了我肯定要骂他的,骂他招惹桃花啊,不省心之类的。

    所以基本是我在分析,他在听。

    我说:“有没有是这种可能,因为恬恬现在心里有点儿自闭,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所以她一定要坚持喜欢你,也出于一部分执念。”

    “执念……”黎华瞅着我,觉得我这个词用的太文艺范儿了。我这不是想不到大众化的说法么,让他不要纠结这个,继续分析,“你说,如果她能多接触点儿人,最好是大帅哥什么的,把注意力从你这儿转移一下,也许能强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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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还是不说话,就光看着我,我说:“你倒是发表下意见啊?”

    黎华:“我发表什么意见,我又不认识帅哥,家正?”

    薛家正……我们到现在还没有通知薛家正蓝恬的情况,反正我是不敢说,我怕说了薛家正一急眼,杀回来以后先给黎华暴走一顿。薛家正这人吧,我觉得并不神经,但是一到牵扯到蓝恬的问题上,他就特别神经。

    他那种神经,让我习惯性地害怕,因为他以前总为了维护蓝恬,说些让我心里不是滋味儿的话。

    我说:“家正不大好吧,这要是以前恬恬没事儿,他俩有戏就有戏了,这现在这样了,再找家正,怎么跟坑人是的……而且我觉得,恬恬要是能对家正有感觉,早就有了,还能到现在么?”

    黎华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在这边瞎琢磨,嘀咕着:“我倒是认识几个帅哥……”

    “嗯?”黎华眯眼用逼问的目光看着我。我嘿嘿一笑,“没有,以前拍戏的时候么,就演个小太监呀什么的……”

    “太监。”黎华把这俩字品了一下,故意摆个吃醋的表情给我看,我就还笑笑呗。然后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说:“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用着急,还是得慢慢适应,现在吧,就是她想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心里舒服着就行。”

    哎,可惜一个人心里舒不舒服,它并不是表面能看出来的。

    不管怎么着,先按照最踏实地来吧,恬恬不是说想出院了去唱歌么,我就陪她去唱呗。只是蓝恬吃过安眠药以后,有后遗症,身体不大好不说,脑子也会在短时间内不太灵光。

    渐渐地,她的记忆力恢复了些,不会反复问那些问题了,只是张嘴说话,还是有点儿小障碍,有时候会胡言乱语的。

    但好歹,她没提过说要再死一遍,我们跟她说什么她也听,能回答的就回答。只是没人去问,“你为什么要自杀”这种话。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她只是大病了一场,而我们所有人自动把她自杀这事儿给屏蔽掉了。

    看见她的起色好转,蓝恬的爸妈也算暂时放心,我还是劝二老先回去了。蓝恬妈妈跟蓝恬依依惜别的那天,蓝恬说了句很重要的话。

    因为她妈太伤心了,太放心不下她了,那眼神儿谁都能看出来。蓝恬微笑,说:“妈,你放心回去吧,我嫂子已经生了吧,家里缺人吧,你快去照顾她吧。”

    这个吧吧吧吧,她语言逻辑还稍微有些障碍,很正常。

    她妈差点又哭,蓝恬再微笑一下,说:“妈妈放心,没有什么事儿能再让我想死了。”

    当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们围观的人心里都狠狠地跳了一下,然后也都不敢说话,只盯着蓝恬看。

    蓝恬妈妈闪了闪泪光,紧紧握着蓝恬的手,“好孩子,好闺女,妈妈放心……”

    没两天,我们把蓝恬接出院了,黎华也已经联系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医生,等蓝恬的脑子彻底回转过来了,就开始往心理咨询那边送。

    好在住得很近,门挨门的,我啥也不干,每天就守着蓝恬,和她一起看看偶像剧,捣鼓点儿手工。蓝恬话不多,但情绪瞅上去并不低落,越来越像正常人。

    哎,我们可算是放心了一点点。

    我这么陪了她一个星期,按照之前计划的,黎华妈妈经常来,但是黎华不怎么出现。跟黎华妈妈的相处,还算愉快,至少他妈没有为难过我,我们的重心都在蓝恬身上,甚至有种革命情谊。

    我想着,能这样跟黎华妈妈多相处了解下,也挺好。

    没两天,黎华妈妈也走了,走之前跟我说,“阿姨不反对你们结婚,好好照顾恬恬和小华,你们结婚的事情,还是要跟你爸妈商量过再说的。”

    我点头,是,背着家里私定终身不好,我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亲爹后妈那边,应该也没什么了吧。

    正文 147 打扰

    自古有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见父母的意见和支持,在婚姻当中也是非常重要的。黎华他妈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可谓是不冷不热,一副不想操心懒得管的样子,我猜多少是对我这个儿媳妇有那么丁点不满意。

    其实我也弄不太明白,我到底是哪里不那么讨她喜欢了,反正黎华说过,我们结婚也是自己住,不和他妈一起,所以只要她不反对就行。而我其实也很想跟家里好好说说的,眼看着就过年了,我也想和大多数姑娘一样,正式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回家过年,无奈身边有个蓝恬,走不开。

    总不能带着蓝恬一起回去,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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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给家里打电话,先打给我亲妈,通知她我有结婚的打算,亲妈问了下男方的情况,表示并不支持。亲妈不支持我和黎华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觉得他家太有钱,觉得做生意的一生起起伏伏过于惊心动魄,觉得有钱人不牢靠,我嫁到他家里去,会很没地位。

    而我妈是个很倔的人,她只要这么认为,说再多她都听不进去,她对我还是那么个要求,要有工作,要养活自己。我妈没安全感了一辈子,到我的事情上,依然十分没有安全感。她说:“咱也不图他的钱,但是咱得有自己的本事,免得以后他不要你了,你就傻眼了,优优你也不小了。”

    我妈说的多少还是很有道理的。她不认识黎华,不信任黎华对我的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然后我打电话到后妈那边,我是来讲婚事的,我是打算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说的,我爸却不肯接我的电话,最后电话还是后妈接的。

    然后我后妈又跟我吵开了,说我不要脸,跑出去找野男人,我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他们不要,我要结婚也好,要死在外面也好,都不要跟家里打招呼。对了,她还说我拿走的户口本已经不算数了,她已经换新本本了。

    后妈这个人,没读过几年书,素质不是很高,骂起来人一套一套,什么难听的词,都不重样地往外甩。我让她骂得一肚子火,一生气把电话给撂了。

    黎华问我情况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他发了通火,“操,不结了。”

    不是不结,只是忽然没心情结婚了。其实今年我虚岁二十四,黎华还不到二十五,也确实不用太着急结婚。

    眼下还是先处理蓝恬。

    刚开始,蓝恬真的还好,也十分配合心理治疗,跟我也是客客气气的,只是我明显能感觉,从自杀以后,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流有隔膜。我觉得这层隔膜,可能是因为她自杀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让她觉得有些不好面对我。

    我曾经试过把问题拿出来说说,但她总是在回避。但总的说来,她现在还是挺珍爱生命的,每天吃好喝好,看看偶像剧和综艺节目,一副什么都不想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再去死一次的打算了。

    蓝恬说过,真的死过一回以后就知道,没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再想死了。

    我就住在黎华的隔壁,因为黎华不方便在蓝恬面前出现,我们虽然门挨门的,但却很少见面,每天都可怜到,隔着一堵墙发短信的地步。

    那天蓝恬睡着了,我给他短信说,“我好想你啊。”

    他说:“要不你过来吧。”

    转头看看这边已经熟睡的蓝恬,睡相安然,大约一时片刻也醒不了。我偷偷摸摸地找了钥匙,溜出这个门,进入那个门。

    一进门的时候,房间里黑咕隆咚的,心说黎华自己在家怎么还不开灯啊。正想关门的时候,门后面忽然蹦出来一个人。

    “啊!”一声惊吓。

    卧槽,吓死我了。我在黑暗里看着这个蹦出来的黎华,我想说你怎么能这么幼稚呢,然后他笑着就把我抱起来了,饿狼捕食一般就扔到了床上,也不说话,闭着眼睛就是一通狂摸乱亲。

    哎哟孙子,这些天可给他憋坏了吧。

    从公司出事儿以后,我们就再没亲热过,抽不出空也没那个闲情逸致。今天他要滚,我就不推来搡去地难为他了,火速扒了衣服陪他一起滚,早点滚完,我还想好好看看他呢。

    他搞得很专注,我就是那砧板上的鱼,由着他摆弄,不时开玩笑地扑腾两下。他咬我的嘴唇,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想念的叹息,然后进入,活动了那么几下。

    我却一愣,“什么声音?”

    黎华哪顾得上听什么声音,看我一眼,低头继续搞。再两秒,一声关门的声音,我们俩就都愣住了,有人进门。

    这不是闹贼了吧。黎华不动了,匆忙披了睡衣走出卧室去看,我也坐起来,打算跟出去看看。黎华示意我别动,怕是外面有危险之类的。

    他刚出卧室的门,我就听到他有些迷惑的语气,对外面说:“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的人没说话,我随便披了件衣服,跟着走下床,因为光着腿,就趴在门后面,免得走了光。

    然后看见蓝恬也穿着睡衣拖鞋,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位置,说:“我饿了,看看这边有没有吃的。”

    这次换黎华没说话。他光脚站着,背影看上去很无奈。蓝恬就转身去开冰箱的门,我在门后清了下嗓子,露着个头说,“恬恬,咱们屋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要不我回去给你热个粥?”

    蓝恬也没看我,继续翻黎华的冰箱,幽幽说了句,“我想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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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边没有苹果了么?我也弄不清了,反正黎华这边有,他冰箱里的水果是不会断的,他喜欢吃,我喜欢给他买。蓝恬挑挑拣拣地选了个特别大个儿的苹果,很顺溜地打开水龙头洗了两圈,用纸巾擦吧擦吧水,纸巾扔进厨房的垃圾桶,放在嘴巴上咬了一口,转身往外面走。

    我说:“恬恬你没事儿吧?”

    她嚼着苹果,特大方地对我扬了扬手,朝门口去了。黎华也不看她了,转过身来,我看到他脸上非常不悦的不表情。

    我很少见黎华生气,主要我们俩好了以后,他就很少会对着我生气,似乎只要看着我,再大的火他都能消化在肚子里。但男人大概都对别人打扰自己爱爱这件事,抱着非一般的气愤,小嘴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

    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怪怪的,这啥事儿啊,我和我男人滚下床单,怎么还搞得跟偷情似得。

    我坐在床边,黎华也坐在床边,心情全被破坏了。觉得有点冷,我又把腿塞进被窝里,问黎华,“她以前经常这样么?”

    在我还没来的时候,半夜往黎华这边跑,拿个水果拿个脸盆的?

    他们门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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