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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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32部分
    完了,我知道他是误会了。肯定要误会的呀,要是我在黎华的垃圾桶里发现这个,我估计直接跳起来扇他嘴巴了。

    我就慌了,起来想拉他的胳膊,我说:“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他皱眉,还是瞪我,并且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张了张口,对啊,我解释什么?

    正文 157 恶不恶心

    黎华是个很能控制情绪的人,此时我不禁联想到当年,王玉洁的事情被爆出,黎华伪装出来的那派淡定自若。而此刻他没有当年那么淡定,就是用眼睛瞪我,等我拿个解释出来。

    可见比起当年的王玉洁,他对我在乎得多了。

    而此刻,简直是我此生最焦虑的一刻,就跟脑袋上被扣了一屎盆子,你想擦都不知道从哪儿出手似得,怎么着都是个恶心。

    我让他的目光瞪怕了,他瞪得我感觉,好像我真的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没话解释一样。我这心里是真的干着急啊,这什么玩意儿啊,这这这……

    黎华看着我这一脸纠结的表情,终于用目光把我放开了,一屁股坐在床上,还光着身子没着急穿衣服。还好还好,他没有扭头就走的打算,这说明问题他是想解决的。不过这事儿真落在我头上,我肯定穿衣服就跑了,还解释?追上我再说吧。

    我又看了垃圾桶一眼,确定我们两个的眼睛都没有出毛病,那个凭空出来的套套不是幻觉。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它哪来的,你……”算了暂时解释不清楚,咬牙来一句,“你就说你相不相信我吧!”

    我跟人说不明白话的时候,就干脆把问题抛到别人身上,俗话讲就是逼人。

    黎华又抬头瞪我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这会儿要是轻易就信了,那说明他这人也忒好糊弄了,反正是我,我不可能马上相信。就说我们俩现在这个情况,长时间不见面,刚才滚床单的时候,我表现还不好,隔壁还住着个闪亮亮的情敌李拜天,反正换我,我也不能马上相信。

    但他没说不信,这说明他还是愿意相信我的。

    我一咬牙,有办法了,跑去厨房拿了双筷子,风风火火得走回来,巴拉着垃圾桶往里面伸筷子。

    “你干嘛!”黎华微微呵斥我一句。

    我背对着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把两个避1孕1套分开,想把那个不该属于这个垃圾桶的避1孕1套夹出来。

    我没回话,黎华看不下去了,扯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垃圾桶旁边拉开。我筷子就掉地上了,被夹出来的套套也掉在地上。

    我说:“你要是不信,我们就拿它去做dna,看看上面有没有我的体液。”

    黎华眉头一皱,瞥了地上的套套一眼,“恶不恶心!”

    是挺恶心的,真拿这玩意去医院做鉴定,感觉还挺丢人的,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儿必须咬牙上。

    我说:“那我怎么跟你说啊,这东西不是我用的,我没用过,我就没有和别人……”

    我那个急啊,急得五官都快拧一起去了,黎华看着我这个表情,估计又多相信了一些,重新坐回床边,问了一句,“你这儿真的没有别人来过?”

    我想,我特别认真地想,想是不是来过谁,但是我忘记了?可是确实没有啊,我自己的家,我还能允许别人进来滚床单么,滚完床单,还把套套堂而皇之的扔我垃圾通过里,这得是多熟的关系。

    我甚至都想到周问雪了,周问雪以前住在这里,说不定有钥匙。可是人家没事儿跑这儿来滚床单,可能么?

    我说:“没有,那你想想,我要真干什么了,我还能扔在哪儿等你发现么,我傻呀!”

    黎华抬了下眼皮,“那可说不准。”

    我又急了,“好,你不相信!”我去捡地上的筷子,还是打算去做坚定。黎华也快抓狂了,厉声呵斥一句,“恶不恶心,不准碰!”

    我站起来说:“那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

    他说:“不是相不相信,我是问你它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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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哪儿来的?难道是家里遭贼了,然后什么都没偷,就滚了个床单走了?”我随口这么一分析。

    黎华似乎想到点什么,转头不经意看向李拜天家的方向,我说:“不可能是李拜天,他怎么能干这么龌龊的事儿呢。”

    我帮李拜天说话,黎华又瞪我一眼,我底气就弱了,我说:“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干的,这也太……”

    黎华让这破套套搅得心情很差,但到底追究不出个结果来,转头皱眉,“赶紧收起来,别让我看见!”

    我也不说话了,用筷子很嫌弃地把那个套套挑起来,里面还有|孚仭桨咨囊禾澹娣酆频茫住咏埃野芽曜右哺湃恿耍缓蟀牙灯鹄矗涮耍裥牧耍艘乃剂恕br />

    我收完以后,黎华去冲了把澡,回来直接往床上躺,我坐在床边跟犯错的小孩儿似得,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他说:“睡觉啊,坐着干嘛。”

    好嘞好嘞,那先睡吧。我也弄不清他是真的不想追究,还是确实非常相信我,反正暂时不提是好事儿。不过以我的心态出发,我觉得最多就是半信半疑,一方面他是愿意相信我的,另一方面,这破玩意儿的威慑力太大。

    黎华躺下也没抱我,我死皮赖脸地去抱他,你说我多冤啊,我这活脱脱地遭诬陷啊,我还得先讨好着他。

    我很久没有那种担心失去他的情绪了,因为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很稳定的,这会儿我真的挺担心的。不止是因为这一件小事,反正就是担心,所以拥抱得很珍惜。

    黎华到底还是转身把我抱住了,惆怅地舒了口长气,睡觉了。

    第二天出门就记着把垃圾扔了,其实扔垃圾的时候,我手上还有一丝犹豫,这等于是把证据扔了。可这证据就是留着,我也不见得会去真去做鉴定。

    送黎华去机场,他要走之前,我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会查出那破玩意儿哪儿来的,证明我的清白,你等着!”

    他严肃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看着我,伸手把我搂到怀里贴着,低头狠狠咬我的嘴巴,咬够了,在我耳边说:“不准背叛我,一次都不准。”

    我拨浪鼓似得点头。

    他就轻轻地笑了一下,释然地微笑,又在我嘴巴上亲一口,“走了。”

    回家以后,我还是在想套套的事情,我非得弄清楚,这玩意儿哪儿来的,怎么来的,给自己也给黎华一个交代。

    所以我坐在沙发上,一直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一听到有动静,我就开门冲出去了。

    李拜天正准备开门,被我忽然露出的一个头吓一跳,“你干嘛。”

    “我,”我挤出个笑来,“天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屋里了?”

    我心里觉得吧,这事儿不该是李拜天干的,但万一他脑袋抽了傻了混账了呢,又或者说,比如他真的有我的钥匙,然后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因为各种不明原因,拐了个妹子到我那里滚了个床单,忘了告诉我?

    虽然都不怎么说得通,但反正有点可能,我就得问问。

    我其实十分希望,这件事情解释出来就是个误会,不要是阴谋,阴谋会让人头疼的。

    李拜天认真想了想,伸头朝我屋里看,“我什么落你那儿了,给我。”

    “呵呵呵……也没什么。”我干笑,“天哥你有我家钥匙么?”

    “不你干嘛呀,遭贼啦?”李拜天用混不知情地目光看着我,我咬咬牙,“就是我屋里垃圾桶里吧,出现了点不该出现的东西……然后,我想知道它哪来的。”

    李拜天有点好奇了,“什么东西。”

    “一个……套套……”

    “什么?”他表情夸张,没听懂的样子。

    我说:“哎呀,就是一个用过的避1孕1套,就在我卧室垃圾桶里,昨天还被黎华看见了……”

    我说得很委屈啊,李拜天开怀地笑了,笑得眼睛都快挤一块儿去了,“丛优你居然背着我偷男人,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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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不是我用的,我不知道它哪儿来的……”

    他还是笑,“那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不是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我看着李拜天这个反映,说了句,“好吧看来不是你干的。”然后我准备关门。他把我的门给按住,没让我关。

    既然如此,我就又问了一句,“那个周问雪,这两天来过么?”

    李拜天就也瞪了我一眼,“跟人家什么关系。”

    李拜天说到周问雪,时常还比较严肃。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周问雪那么高冷的姑娘,这得多么迂回百转的理由,才能让她用过的套套出现在我的垃圾桶啊!

    但李拜天对这件事情明显是有兴趣了,也问了句,“你这儿这两天没有别人来过?”

    我抿了下嘴,“有,除了我和黎华,还有恬恬。”

    “哦,蓝恬啊。”李拜天笑得意味深长,“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去啊。”

    我说:“我不想怀疑她。”顿了下,我说:“她要这么干她什么目的啊,再说这事儿这么……这能是女人干出来的事儿么……”

    李拜天以过来人的姿态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妹妹,你还是心太软了,狗急了能跳墙,人善被人欺啊,谁也不能小看了。”

    正文 158 毒

    李拜天进门了,我也关上门回自己屋里坐着,很惆怅。

    谁也不傻,我能怀疑李拜天,就能怀疑蓝恬。但是我不想这么怀疑,我想把蓝恬放在一个比较龌龊的位置上,我觉得她不该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存心不希望大家好了么。

    我了解的蓝恬,她是很能依赖人,可是她不坏。也许受过伤害以后,她的行为确实会有些改变,但我还是不想这样怀疑她,因为如果东西是她故意放在这里的,那问题就不是一个套套那么简单了。

    她想做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接下来还会干什么。

    她是蓝恬啊,我们必须负责到底的蓝恬。对蓝恬,就好像是对自己的孩子,即便她再不懂事,最多心里责怪一下,但也不舍得真心怪她。

    总之我不希望是蓝恬,我宁愿相信是李拜天干的。

    我能这样直接问李拜天,却无法好好地去问蓝恬,根本张不开口。是她做的又怎么样,不是她做的又怎么样,我各种想不通。

    但我给蓝恬打过电话,装作像平常一样问候,蓝恬一直呈现一种,在北京适应得很好的状态,这让我感觉,过去我们对她的担心也许是多余了,如果我们不一直那么看着她,让她出来自己得瑟,或许早就敞开心扉了。

    总是蓝恬的所有改变,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蓝恬说她在外面玩儿,“要不你和天哥一起过来吧,人多热闹。”我听那边音乐很吵,大约是在夜店,问清楚了地址,然后说:“不用了,你好好玩儿吧,有事情叫我。”

    蓝恬过去算不上非常喜欢泡夜店,也就是我们去,她就跟着一起去,一般也不怎么喝酒的,就是很乖巧那种。

    我问她和什么人在一起,她就说是剧组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总之让我不要担心。

    能不担心么,可是担心,也不能把她栓在身上啊,蓝恬毕竟已经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了。

    之后我跟黎华打电话,我说:“我问过李拜天了,跟他没有关系。套套的事情我可能真的查不明白了,那你还相不相信我?”

    黎华在那边笑,说:“怎么还记着这个,要我相信你,就赶快回到我身边来。”

    我表示无奈,“可是恬恬……”

    “恬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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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变了好多,开朗了,经常泡夜店,这也没什么,我就是怕她碰到坏人。要不黎华,你多给她打几个电话,没事儿劝着她点,让她小心?”

    黎华那边顿了顿,说:“好。”

    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劝不动蓝恬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关心她,却无从入手。避1孕1套的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之后蓝恬又接了一部戏,没工作的时候,就在北京呆着、混着。

    她给大家造成一种错觉,她真的要好了,她会开辟自己的人生。有次我陪她逛街,她大步流星地走在路上,看到自己拍的一部戏的宣传海报,但作为配角,没有她的头像。

    她对着海报画了个大大的圈,她说:“总有一天,我的脸会被放的大大的在这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我看着蓝恬的背影,时常能感觉出一丝苦涩。

    蓝恬又一次失恋了,我跑到她家里去安慰,她还是那样,坐在地上喝红酒,总把自己灌得很醉,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次次被抛弃的现实。

    她跟我哭,她说:“优优你知道你多幸运么,为什么你这么幸运我就不行,我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为什么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不为什么,因为上天不公平呗。

    我抱着她哄啊,可是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很压抑。她会在喝多的时候提到黎华,她说:“黎华今天还跟我打电话了。”

    “哦,说什么了?”

    她笑,“没什么啊,就问北京冷不冷,一个人睡怕不怕,我说我怕,我怕又怎么样,我怕也不会有人陪我。”

    她喝多了么,胡言乱语我也不会多想,只是觉得挺心疼的,就抱着她,我说:“你要不要我搬过来,我陪你好不好,咱们谁也不用,我陪你?”

    她眯着眼睛摇头,把我推开,跌跌撞撞地朝某个方向走,我也不知道她想干嘛去。

    她就是在屋里乱转,没头没脑地乱转,转了一会儿忽然说:“优优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很担心她。可是她的态度像是在撵我。她站立的地方,旁边有个精致的置物柜,我只是顺着看了一眼,看到半截注射器。

    我走过去看,还没走近,就张口问,“家里怎么有这个,你生病了?”

    蓝恬“哦”一声,“我在做手工啊,你不就是喜欢,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做收工么?我学你。”

    我是有这个爱好,而且一阵一变,我也知道,有些手工是用得到注射器之类的东西的。暂时也没多想什么。蓝恬笑吟吟的,眼神有些涣散,“快走吧,再晚就不安全了,唔,李拜天大约会来接你?”

    她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提李拜天,甚至在黎华面前也故意提。那点小心思,我不是不懂,而是我没什么好的离场去管她,她想过嘴瘾,那就让她过去吧。

    避孕套的事情,我已经基本能确实能她做的了,显然她现在不想让我和黎华好了,只是抱歉,她做的这些没什么用,很多问题我和黎华心照不宣。

    又是半个月过去,蓝恬进了新的剧组,两天后被剧组开除,打包回了北京。被开除的事情,她没对我们说,这件事情是李拜天告诉我的,他还特意多打听了两句,剧组开除蓝恬的理由,是说她身体状况不太好。

    我追问李拜天下面的事情,他说他朋友方面也不太清楚,也可能是知情的人不愿意说。蓝恬的身体状况,出院以后不是说恢复得不错么。

    然后李拜天又提醒我一句话,他说:“蓝恬手里有多少钱,哪来的?”

    蓝恬的钱,是黎华给的,她的卡就直接栓在黎华的卡上,平常她怎么刷,黎华都是不会管她的。李拜天说完这话,让我有点听不懂,但决定查一下蓝恬的账单。

    我问黎华要了账单信息,查下来之后发现,除了商场夜店开销,蓝恬这三个月下来,总是定时往一个卡号上转账,每次的数额还不小,而那个卡,和我们认识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这些钱,她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想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打算找蓝恬问清楚。这天给她打过电话,在一家夜店找到她,她和一帮红男绿女在喝酒,玩儿得正嗨。

    我要带蓝恬走,那些人不让,说让我坐下一起玩儿玩儿。

    这些场面我从上学的时候就经历过,并不害怕,礼貌得体地推辞。但蓝恬也不想走,她指着我跟她的那些朋友介绍,“这是我闺蜜,大学的时候就一起玩儿,我跟你们说,她可能喝了,一个喝你们好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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