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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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38部分
    撒娇或者委屈,于是怀抱松开,准备跟黎华先走。但是我一松开,黎华就彻底怒了,冲进门就又要揍沈颂。

    我拦着他,黎华好几次要修理沈颂,我基本都能拦下,但今天真的拦不住了。黎华已经冲进门去了,别说他了,这要是我,撞见哪个女的想非礼他,我必须跳上去,把这女的按床上挠,挠到毁容叫奶奶位置。

    而且黎华对沈颂不爽,绝不可能是一般二般的不爽,看见他不爽,不看见也不爽。沈颂在他心里,得像屎一样时时刻刻恶心着他。

    沈颂这小子今天也急眼了,居然真的撩开袖子要和黎华打。反正他们真的打起来了,算起来可能是黎华先动的手,就在客厅里面打,黎华给沈颂按在沙发上打。

    换在平常,我得嚷嚷“别打了”,这会儿我也不太想嚷嚷了,我跟沈颂已经吵的嗓子要哑了。我现在还不愿意很大声的说话,怕镇到自己的肚子。

    所以这次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怂了,往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退了几步,别殃及到我就好。我觉得黎华揍沈颂吧,主要也就是出出气,不能真给沈颂打死。

    沈颂一边挨打一边骂骂咧咧,打不过的人都这样,就和我当年被菲菲那帮人揍的时候一样,拳头上不行,就只能张嘴骂了。

    他骂我们狗男女,骂我烂女表子,骂黎华大傻逼小白脸。他越嘴巴上不老实,黎华打得越来劲。

    打架,总有个最初的原因,最初的原因就是不爽呗。但是架真的打起来了,往往就不止那个原因那么简单了。大家都是青壮年的热血男儿,真打起来就在一个服不服了,沈颂不服,黎华想把他揍到服。

    揍到沈颂真的怕了,不吭声了,黎华才放了手,从沙发边上站起来,手上那么一松,沈颂就摔在沙发旁边。

    说实话,这么摔一下,谁的心理不受侮辱。在沈颂眼里看来,还得觉得憋屈,自己不就是喜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其实他今天要是不试图对我用强,我觉得黎华真不至于打他。我们本来已经说好了,要平心气和地解决这所有的事情,为了孩子着想,也为了不要再添更多的是非。

    黎华揉了揉拳头准备带我走,刚转身,沈颂趴起来摸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看见了,“啊”地尖叫一声。兵刃,总有一种煞气,尤其在这个时候,真的煞到我了。我差那么点就冲上去要把黎华拽开了。

    只是我这么一叫,黎华反应过来了,扭头跟沈颂又是一通打。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抢沈颂手里的刀子,然后他们扭成一团,然后忽然两个人都不动了。

    我最先看到的,是黎华手上的学,然后看到的是沈颂痛苦的表情,然后发现,那些血是从沈颂肚子上流出来的。

    沈颂是没力气动了,黎华是有些傻眼了,我这心突突跳了两下,表现出非一般地镇定,赶紧去找电话机拨了120。

    我跑过去把黎华拉开,沈颂肚子上不太稳当地扎着只水果刀,刀子大概扎进去有半截。我也不敢给他拔出来啊,我半抱着沈颂,“你怎么样,沈颂可你别死啊,沈颂沈颂?”

    他死不了,他现在还没晕呢,伸手指了指黎华,手指头上都是血,抖着声音说:“杀人……”

    这俩字又给我吓得半死,黎华皱着眉头不说话,看着沈颂的伤口,心里肯定也很着急。他俩怎么打成这样的,我真的没看清。但我能确定的是,以黎华沉稳的性格,就算是打架打急眼了,也不能说故意去捅沈颂。

    这就只是误伤。

    120来了,我跟着蹦上救护车,黎华也跟上来了。他并没有逃避责任的打算,这个时候也不能让我跟着沈颂,让我一个人来解决这件事情。

    医生怎么看不出来这是打架打的啊,救护车上,沈颂流血太多昏过去,我坐在他旁边,第一次很热切地拉着沈颂的手,不光是怕他真有什么事,我的黎华脱不了干系,到底沈颂是个人啊,受了伤谁看着不心疼啊。

    沈颂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只是讨厌了点。

    我抿着嘴巴偷偷掉眼泪,黎华坐在另一边,一直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沈颂被送进了手术室,我们也不清楚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只是伤了皮肉,还是捅了肠子捅了内脏,完全不知道。

    我只知道沈颂被送进去的时候,完全面色惨白,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应该是血留得太多了。

    我坐在黎华旁边发抖,也掉眼泪,黎华想伸手抹我的眼泪,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就换了袖子。

    我抓着黎华的手,“怎么办,沈颂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你怎么办。对不起,黎华,你们这样都是我害的,沈颂死了怎么办……”

    黎华把我抱起来,明明很沉重,又故意装得很平淡,“不怪你,不怪你,别哭,你不能哭。”

    在他的安慰下,我平静了一点点。可我还是内疚,我总觉得,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每件事情,都有间接因素和直接因素,真要刨究根源,这事儿就太长远太长远了。而直接关系,就是沈颂和黎华打架,然后沈颂先动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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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黎华的怀里逐渐冷静下来,脑子里想了些除了担忧沈颂,这个时候还必须想的其他事情。包括怎么善后,下面是怎样的结果,怎么让事情的影响力变成最小。

    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我估计黎华这时候也在考虑这些问题。

    沈颂他妈来得很快,来到以后,也不见得是担心自己儿子的,担心也没地方担,指着我和黎华就开始骂。

    在被沈颂的妈骂的时候,黎华一直故意用半边身体挡着我,做一副保护我,有什么事情他来担的样子。

    沈颂他妈骂累了,也快骂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号,“老天啊,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颂啊,小颂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老的可怎么活啊。我的颂啊。”

    我想过去把老人家扶起来,老人家一看见我又急了,指着我们骂,“你们这两个杀人犯,要枪毙!”

    沈颂他妈还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要报警。我赶紧拦着啊,不能报警,报警就麻烦大了,我们有钱,他要多少钱都行,千万别报警。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钱就能买通的,沈颂他妈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如果沈颂真的怎么样了,我相信在让我和黎华付出代价,和拿钱之间,他很可能会选择前者。

    我按着他妈的手,哭着求啊劝啊,把这场面闹得那个乱套啊。沈颂家还来了几个亲戚,就把我们围着,估计是怕我和黎华跑了。

    黎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手机拨了110。我当时只顾着拦沈颂的妈,没顾得上他,直到他放下手机,把我从沈颂妈妈旁边拉开,说:“别哭,警察马上来了。”

    我这身体又软了软。黎华拉着胳膊把我拽住,亲了亲我的额头。

    十分钟后,警察出现带走了黎华。我站在沈颂家一众亲戚中间,目送他离开,他转头,大约是想对我微笑一下,可惜没笑得出来。

    但那一眼十分淡定,像是对我的安慰。

    我红着眼眶,把所有的眼泪和抖动咽下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黎华说:“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个孩子,把这件事情完成好了,以后就是女王,做不好,提鞋都不要。”

    当然这是玩笑。

    正文 179 你看着办

    警察的出现,把沈颂家的亲戚都给镇住了。一直到警察走了,他们也没敢放声。

    我就在这儿坐着,谁也不看,拿他们当白菜。黎华被带走的瞬间,我是很伤心,生怕这一带走就回不来了。我这是给人家坑进去了,他在里面,没什么行动能力,那我这个在外面的人,就不能坐以待毙了。

    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我必须先冷静,特别特别冷静,了解清楚所有的情况,关键是沈颂的情况,然后做接下来的打算。

    最好的一点是,黎华家有钱,有钱,很多问题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我现在就一个祈求,沈颂不能死,只要他好好的,什么都不是问题。我冷静,冷静下来才能缕清楚问题,我不能让问题越来越麻烦,一条条缕明白他,把我的男人,把我孩子的爸爸救出来。

    所以我也不能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厉害,因为我身体不好,我还带着个小的。我得把自己先照顾得很好很好才行。

    那几个臭老娘们的絮絮叨叨,我是一句也没往耳朵里面听,也没有礼貌地给站着的人让座位。我在这儿坐得稳稳当当的,跟一大佛似得。

    后来沈颂被送出来了,我也跟着去了病房。他还在昏迷,然后我直接去找医生,沈颂的妈妈也在找医生了解情况,我才不管那些呢,直接把医生拉开一些,劈头盖脸问我的问题。

    沈颂他妈想跟我争医生,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字字说:“你放心,你儿子的医药费我来掏,我让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药,保证他身上连个疤都不留,你现在先别叨叨,我要问事情。”

    沈颂他妈被我给镇住了,转过去和自己的亲戚朋友商量别的,那边没啥想法,沈颂被搞成这样肯定是要告的啊。

    医生告诉我,沈颂没伤到要害,就是皮肉扎破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当时血流得太多才昏迷。我问这算轻伤还是重伤,医生说这个他现在还说不好,这是由法医鉴定的。

    然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沈颂家亲戚想拦我,就怕人都跑了没人负责。我冷冷地说:“他已经进去了,警察看着呢你们还担心什么,都给我让开。”

    我很凶,但是语速很平静,我不跟他们嚷嚷,嚷嚷没用,别再吓到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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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医院,看到有卖小米粥的,我先买了一杯捧着喝。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但我得吃东西,我不能折腾自己的身体,我坚决不能倒下。

    喝着小米粥我找了这边最大的律师事务所,进去以后找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自己家那点破事儿,谁愿意瞎说啊,但跟律师必须要直言不讳。

    律师跟我提出的两点重要问题,第一是,是黎华先动手的,第二是,要看沈颂到底伤得怎么样。捅到肚子了,已经闹到警察那里,多多少少是得处理的,但最后判决怎么样,沈颂方面的想法,也能起到很大的决定因素。

    如果他愿意接受赔偿,那即使判刑,也会判得少一点。

    我问律师,“一定要判么?”

    律师说基本上是一定要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这时候还只是咨询,医生也不能明明白白地跟我说,当然只要肯花钱,很多东西还是很好解决的。

    我去警察局想找黎华,但这个时候那边不准我见。然后我放下脸皮来,去找沈颂家里谈判。

    昨天我对沈颂妈妈挺凶的,今天是来求人的,态度就得放得好看。

    沈颂家已经拟好状纸了,就是要告,告到死的那种告。沈颂妈妈现在要多恨我有多恨我,觉得都是我这盆祸水,才让他儿子遭了这皮肉之苦。

    可刀子是沈颂先拿的,这是对黎华这边最有利的情况。

    问题,家里又没有摄像头,除了我的供词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作证。并且律师告诉我,以我们三个人这样的关系,我的供词法院会保留性采纳,因为我和黎华这还牵扯个婚外情的问题。

    这两天我就在方方面面地走动,带着律师去见了一次黎华,黎华看上去消受了一点点,我也不知道在里面他是怎么过的。每天是不是都很担心。

    我们中间隔着张大长桌子,我碰不到他,他也碰不到我,笼子外面还有警察看着。他看着我笑了笑,说:“真担心你,不过看你气色挺好的。”

    我也勉强地笑笑,撑出一派坚强的颜色。我摸摸肚子,说:“孩子也很好,等闲下来我就去做b超。看看它的第一章照片。你不用担心,我每天都吃好喝好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点点头。

    然后就是和律师方面的交流。

    我这几天虽然一直忙着没停下来,但却是也很注意照顾自己,真的是好吃好喝的养着,现在也没到孕吐的时候,我能吃多少吃多少,手机定上闹钟,养身体保胎的药,按时按点的吃。

    后来这边的律师,和沈颂那边的律师打了回交道。我的律师告诉我,沈颂提供的供词跟我的不一样,沈颂不承认是自己先拿的刀子,他的说法是,黎华打他,他赢了不放手,还用刀子扎他。

    我也想到了,这个时候沈颂必须耍无赖。就是他不耍,他的律师也会教他耍无赖。因为如果刀是他先拿的,他要是承认了,弄不好是他和黎华两个人抓进去一起关,谁也逃不了责任。

    反正律师的意思是,情况对黎华很不利。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自己累一累,揉揉额头叹叹气。黎华妈妈怀着欣喜的心情回来,没想到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跟我一起走动了两天。

    当然她一个在w市多了多年生意的女强人,走动起来比我有手段,至少她知道送钱该往什么地方送。

    我们分工很明确,我走下面她走上面,目的就是把黎华弄出来,一天也不让他在里面多呆。

    我到沈颂家里商量赔偿好几回,那边态度坚决,后来干脆就是吃闭门羹。

    那天和黎华妈妈交流情况,说完真事儿以后,他妈无力地叹了口气,不自觉地伸手拉了下我的手,她说:“优优,咱们现在做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就是判刑时间有点长。然后我们走动不到位,差不多那个样子吧。

    我看着他妈没说话,黎华妈妈问:“孩子多少天了?”

    我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去看,不到一个半月吧。”

    黎华妈妈说:“你要是现在想为自己做打算,也还来得及。”

    我急切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妈担心的问题不可能的,哪怕黎华真的被拖出去枪毙,我都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的,赔上自己的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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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有点触动,也很难过,眼眶红了,“我知道,小华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你,阿姨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阿姨想求你,不管多久,你愿意等他吗?阿姨只有这一个儿子,不想看他难过。你……愿意吗?”

    我就流泪了,很平静地泪流,我点头,紧紧握着黎华妈妈的手,鼓了鼓勇气,“妈……”

    她妈看我一眼,欣然接受了这声称呼。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虽然我还没来得及离婚,但在我心里,就是这样了。

    我说:“我等,多久我都等,”然后摇头鼓劲,“不会太久的,我们一起努力。”

    他妈也挺感动,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

    我点头,真诚地点头。

    这些天,我没让自己熬过夜,睡不着也必须睡。然后今天,早上五点我就爬起来去了医院,之前他家里人都不准我见沈颂。

    早上,陪床的要去打水,我在角落里守着,看着沈颂他妈拿着水壶出去了,做间谍似得闪进病房里,从里面反锁了。

    沈颂也醒了,看见我有种吓一跳的意思。他没多大的事儿,伤口长好就差不多了,他现在就是存心不想让黎华好过了。

    沈颂可能以为我是来找他求情的,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趁机逼我嫁他的意思,但是看见我这冷冰冰的眼神儿,沈颂就怕了。

    我已经不想好声好气地跟他聊了,他已经提供假供词了,这无赖必须耍到底。

    “有事儿么?”他谨慎地问我。

    我走到病床旁边,也没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事儿快说!”

    看得出来,沈颂怕了,怕就对了。

    我从抽屉里翻他的病例,翻了翻,冷冷地问,“要多少钱?”

    “哼,我不要钱。”沈颂此刻显出非一般的骨气。

    我冷笑一下,“哟,骗房的事儿不担心了?”

    沈颂也冷笑一下,“你说了算么?”

    我歪下头,“我说了是不算,你告吧,大不了我也霍出脸去,告你一强jian未遂,看看你妈在街坊邻居那边怎么抬头。”

    这个,我问过律师,律师说的是,反正不大好告,还是因为没证据。一般很少有告成功的。沈颂的律师估计也得这么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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