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下面传来的无穷快感,又令我无法舍弃。
然而,小秀紧锁的眉头,在我的不停抽动下很快舒展开来,而且脸上渐渐红
潮涌动。我心中暗暗称奇,难道她不痛了?不由问道:“小秀,现在怎么样?”
小秀没有回答,但脸色更红了,同时双手又回到了我背上,将我搂住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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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鼻孔中开始发出令人心荡的“唔……嗯……”之声,显然她渐渐尝到男欢女爱
的销魂滋味了。
我说:“小秀,是不是很舒服?”
小秀仍是闭着眼睛,以“嗯……唔……”作答。我不由得又加快了冲刺的速
度,小秀则把我搂得更紧了。
“你们怎么样了?”在我加紧向更兴奋、更美妙的境界冲刺时,不远处的阿
成叫唤起来。
我一边拼命冲刺,一边气嘘嘘地回答:“就好了,还等一下。”
谁之话未说完,背脊上一麻,一股电流顿时袭遍全身,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
热流从下体激射而出。在热流激射而出的同时,我使劲将下体往小秀体内插去,
似乎要将纤秀的小秀贯穿,插得小秀发出“啊!”的一声轻呼。
我刚将下体全根送入小秀体内深处,那股令我无比销魂的热流已激射而出,
向小秀体内深处射出。满脸嫣红的小秀,如醉如痴地躺在地上,默默接受我的赐
予、灌溉。
热流喷射完毕,全身舒坦无比,很想好好在小秀身上躺一会,但看到一旁正
准备走近的阿成,我又不得不从小秀身上爬起来。
当下体从小秀体内抽出时,小秀发出了一声惊呼,我急忙低头询问:“怎么
啦?”此刻小秀已睁开朦胧醉眼,羞涩涩地说:“有些痛。”
我发现她那红肿的裂缝周围有少许鲜血,再看看我的下体,上面竟也粘有血
迹。难道我将她的bi搞破了?我忙仔细掰着她的荫唇查看,安慰着说:“应该没
事。”
这时小秀发现我鸡芭上挂有血迹,惊异地说:“你那里出血了。”
我说:“没关系,你那里也有一点点。大人们说,女人和男人第一次会出点
血。”这话其实我从未听大人们说过,纯粹是自己编出来的。
“那怎么办?”小秀发现自己两腿间有血之后,神色登时慌乱起来。
我说:“回去擦干净就行了,你赶快起来,别让阿成知道了。”
小秀大概也知道此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急忙爬起来,但动作有些勉强,而且
双眉轻颦,看样子下身仍然很痛。
我们刚系好裤子,阿成就走了过来,问说:“你怎么搞了这么久?进去了没
有?”显然他不知道我已经真正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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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进去了,要不怎么搞了这么久?”也许是太过激动、兴奋了,尽管内
心不愿让阿成知道真相,可嘴上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说出后,心里有些后悔,
不由看了小秀一眼。
小秀似乎也惊异我会把真相告诉阿成,似嗔似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含羞脉
脉地低下头去,脸上红云更浓。
阿成登时兴奋起来,说:“怎么搞进去的?”
我只有含糊作答:“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进去了。”
阿成说:“那是什么味?”
我说:“当然很美妙。”
阿成说:“小秀,再让我试试怎么样?”
小秀摇头说:“不来了。”
我一旁帮腔说:“不早了,下次再来吧,反正还有机会。”
阿成怏怏不快地说:“好吧。”
回家的路上,阿成又悄悄地问我:“你真的将鸡芭插进去了?”似乎不相信
我真的进入了。
我不能再犯错误了,说:“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这么一说,阿成反以为我是吹牛,说:“你肯定也没有进去。你的鸡芭比
我大,我的都进不了,你怎么能进去?”
第二章见异思迁j计出
常言道:食知味髓。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对情窦初开而又不韵世事的我和小秀更是如此。不过,此后每一次都是我与
小秀单独在一起时才发生。
小秀与我真正有了关系后,便不愿再与阿成来了,不管阿成怎样要求,小秀
总是以怕大人们知道为由,给予拒绝。几次之后,阿成便不再要求了。
当我们三人在一起时,小秀表现得很正经,不再参与谈论男女间的事,我和
阿成都不想开罪小秀,自然很少谈论这方面的事。
但我心知肚明,小秀这样做是让阿成死心,不再纠缠,同时也是不让阿成怀
疑我们仍有来往。因为这是我与小秀的秘密。
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小秀便对我说,以后不再与阿成来了,只与我好。我当
时兴奋不已。也许是人自私的天性作怪,与小秀真正发生关系后,我内心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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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成分杯羹。但小秀不是我老婆,没有理由不让阿成与小秀来,也没有理由不
让小 秀与阿成来往。小秀自己说出来,我自然十分激动。
但是我担心阿成不会答应,说:“昨天阿成没有真正尝到味道,如果你不和
他来,万一说出去,就很麻烦。”
小秀说:“只要你不再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不让他知道我真正跟你好了,
就不会说出去……”这方面女孩子的心思比男人细,不错,如果阿成不知道我与
小秀真正发生了关系,而且仍在来往,决不会说出去。
为了避免阿成怀疑,当他在场时,我和小秀不敢有任何亲昵的举止,这方面
小秀作得比我更好,只要阿成在场,她对我显得比较生分,只有当她望着我时,
才可以从眼中看到她内心的情意。
但我们单独相处时,小秀对不但我情意绵绵,而且百依百顺,对我的一些大
胆甚至过分的要求也不拒绝,十足一个温顺的小情人。
然而,我与小秀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我们三人一起放牛惯了,放牛要避开
阿成很困难。阿成也似乎怕我与小秀单独相处,不论是上学还是放牛,总是主动
找我和小秀。为了避免阿成怀疑,我和小秀也不敢刻意躲避他。
我与小秀发生第一次关系后,好几天,没有找到亲近机会,直到那天晚上那
晚村上放电影……
当时农村没有电影院,而且交通也很不方面,只有等县城的电影放映队下乡
来才能看到电影。因此放电影在当时是一件大喜事,别说本村放电影,就是邻村
放映,也会有很多人跑去看。
电影在村上的晒谷坪里放映。晚饭后,我约小秀一起去前去。
来到晒谷坪时,坪里早已摆满凳子,而且周围已站了不少人。当时农村放电
影都是自带凳子,有的是下午便将凳子摆好了。我和小秀只有站在坪边的大树下
,这里地势稍高一点,有树作后盾,不用担心被人挤。到电影开映时,我们身旁
又站了不少人。
小秀比我矮,站在前面,我们挨得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少女特有
的香味。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电影没放多久,我的鸡芭便膨胀起来,并且顶上
小秀的屁股。小秀全身一颤,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乘机小秀耳边说:“小秀,我的鸡芭好难受。”小秀没有回答,但我感觉
得到她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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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周一看,发现周围的人正在专心看电影,而我与小秀所处的位置又很黑
,于是便大胆将鸡芭掏了出来。接着,伸手握住小秀的手,将它拉到身后,让她
握住鸡芭,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你看,它硬起来了,我好想你。”
小秀没有拒绝,相反温柔地握着我的鸡芭。那温暖的小手握住的感觉与自己
握住大不一样,我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感觉,因此鸡芭很快变得更硬了。
不一会,我便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在小秀耳边说道:“小秀,我好难受了,
我们来一下怎么样?”
小秀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小声说:“去哪里?”显然也心动了。
小秀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野外太黑了,别说小秀不敢去,我也有些不敢。
回家?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去小秀家,更不行,她奶奶在家……
正在为难之时,突然脑子里升起一个怪异的念头:牛能站着来,难道人不行?于是我回答说:“在这里?”
“这里怎么行?”
“我们站着来。”
“站着来,站着怎么来?”
“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周围这么多人,怎么行?”
“你放心,我们这个地方很偏,又很黑,我们站着来,只要不出声,他们不
会知道,何况身后没人,而周围的人又不是本村的,不认识我们,就算有人怀疑
也不要紧。”口里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紧张,毕竟四周都是人。
小秀犹豫片刻后,说:“那怎么来?”
我说:“你把裤子解开放下去,我们象牛一样从后面来。”
“行不行?”
“试试就知道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小秀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见大家都在专心看电影,便悄悄解开了裤头。我
迫不及待地将胀得如铁棒一般的鸡芭往小秀股间插去,可插了好几次均未能如愿。
我有些急了,说:“小秀,你将腿张开点,将屁股蹶起来。”
小秀闻言果然将腿张开了些,同时将屁股蹶了起来。于是我一只手握着鸡芭
,一手寻找小秀股间那迷人的小洞。好不容易才从肉逢中找到小洞,发现那里竟
湿淋淋的了。
我屈着双腿,身体后仰靠在树干上,下身前挺,将发胀鸡芭对准裂缝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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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然后用力往里插入。在鸡芭插入小秀那温暖湿润的小洞时,小秀轻哼了一声。
我轻声问小秀:“怎么?”
小秀轻声答道:“有些痛。”
我说:“你再将屁股跷起一点,我轻轻的来。”在插入时,我也发现角度有
些不对,尽管小|岤已相当潮湿,但插入仍很费力,同时鸡芭有被折弯的感觉。
小秀又温顺地将屁股跷起了少许,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怀疑,她上身仍然挺直
,只是整个人比先前要矮了些。我则比先前矮得更多,为了让鸡芭能全部插入小
秀体内,我拼命屈着双腿,几乎让小秀靠坐我身上,然后使劲将下体往前上方挺
,即使如此,仍无法让鸡芭全部进入小秀体内。
但我领略到了一种全新的刺激,也许是鸡芭被弯压的缘故,只觉得鸡芭被小
|岤包得紧紧的,简直无法抽动,那感觉比前面全部进入更舒爽。因此,不待小秀
适应,我便按着小秀的的腹部急急抽动起来。
为了避免鸡芭从|岤里退出,抽动的幅度不敢太大,每次只抽出少许,便又急
急往里插。在往更深处插入的同时,我紧紧按着小秀的腹部,惟恐冲力过大,将
她推出。
也许是因为旁边有人太过紧张,也许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新的姿势太过刺激,
也许是憋得太久急需发泄,我抽动不到三分钟,突然悲脊一麻,一股电流传遍全
身,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激射而出,向小秀体内深处射去。
在我喷射热流的同时,小秀也发出了一声轻呼,同时全身痉挛了一下(敢情
小秀也达到了高嘲,只是那时我尚不知道女孩子也有高嘲)。
我见小秀反应异常,忙小声问:“小秀,怎么啦?”小秀摇了摇头,没有回
答(事后小秀告诉我,那声轻呼是她太舒服了,忍不住发出的)。
有了这次背后交媾的经验,我与小秀亲热不再受条件、场地限制了,机会自
多了。只要我有兴趣,附近没人,便可以与小秀来场“闪电战”。小秀对我是有
求必应,从不拂意。
只是我与小秀这种关系只维持了两个多月,因为我对另一个女孩产生兴趣,
让她知道了。那是在阿成病后不久……
七月初,阿成生病进了医院。以前阿成生病或有事是他大哥代他放牛,他大
哥结婚后搬了出去,有了自己的家,不能再帮他放牛了,于是放牛的任务便落到
了他姐姐阿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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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以前没放过牛,知道我和阿成关系好,便要我帮她放牛。她是阿成的姐
姐,我自然只有答应。只是这样一来,我和小秀的计划便泡汤了。
我和小秀得知阿成生病住院后,便计划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亲热亲热。现在阿
珠与我们在一起,自然无法再亲热。
为了不让阿珠看出破绽,当她在场时,我与小秀很少说笑。相反,阿珠似乎
特别高兴,从出家门开始便一直说过不停。
第二天,天气特别很热,下午我们将牛赶到山上之后,便躲在树荫下聊天,
不知说到一件什么有趣的事,阿珠笑得花枝乱抖。我当时躺在阿珠旁边的草地上
,当阿珠大笑时,发现她那高耸的胸脯竟在不停颤抖。
阿珠比阿成大二岁,初中已毕业,个子长得比我稍高,长得丰满、结实,特
别是胸脯已经不比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小了。
我虽与小秀有过了不少次关系,但小秀的ru房尚未长成,见到这么丰满的|孚仭br />
房,不由心中一荡,同时升起奇怪的念头:“阿珠的胸脯这么大,若是睡在上面
一定很舒服……她快十五岁了,那里应该长毛了……不知鸡芭插在她那里面是什
么滋味……”
这些念头一出现,鸡芭也跟着膨胀起来,鸡芭一膨胀,我更想尝尝这种滋味。
“怎样才能让阿珠跟我好?……”我不由打起阿珠的主意来。
阿珠不象小秀,年岁比我们大,懂的事比我们多,用对小秀那样的办法对付
她肯定不行,何况有小秀在旁……
我看着趐胸起伏不定的阿珠,开始思索如何将她弄上手。
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我先找机会摸摸她的ru房,如果她不反对,
我就可以进一步行动……对,就这么办。阿珠爱动爱笑,绝对可以找到机会。”
于是我开始寻找机会。
“阿成,你怎么不说话?”阿珠见我没出声,转过头来对我说。
我怕阿珠见到我已挺起来的鸡芭(由于天气热,我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
连忙坐起来,说:“天气太热了,我不想说话,只想去洗澡(在我们乡下游泳也
叫洗澡)。你们去不去?”
“今天是很热……阿秀,你去不去?”阿珠显然赞成我的提议。
小秀摇头说:“我不会?”
我故意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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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脸儿一红,说:“我不去。”
“阿珠姐,阿秀不去我们去。”
“我也不会?”阿珠见小秀不去,犹豫了。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反正水不深。”
“好,我陪你去。”
阿珠愿意去,我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但是又担心小秀“捣乱”,于是对小秀
说:“小秀,你不去,就在这里看着牛,别让牛跑了。我们就在隔壁山坳的塘里
洗,有事就叫我们。”
来到隔壁山坳里的水塘边,我脱掉衣服,首先跳如水塘中。
阿珠走到水塘的另一边,只脱掉上衣便准备下水(她下面也只穿了一条短裤
,可能短裤里面没有再穿什么),我止住了,说:“你怎么不把衣服都脱掉,等
会弄湿了没衣服换。”
阿珠脸儿一红,在水边犹豫了一会,说:“你把脸转过去,不许看。”原来
怕我见到她的捰体。
我心想这水塘里的水这么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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