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时也心生惶恐,生怕太子做的不好,让汗阿玛失望,让朝臣侧目。对此儿子只有尽心竭力,片刻不敢松懈。因为儿子是汗阿玛亲自封的太子,若是儿子做的不好,也于汗阿玛名声有碍。汗阿玛从腥当父又当母的教养儿子长大,儿子唯盼汗阿玛圣名永驻,不想因自己的原因让人说汗阿玛半点不好。儿子此心可昭日月。永远不变。”
康熙对胤礽的确疼爱异常,从小能被康熙亲自教养,连说话读书都是伴在身侧,甚至胤礽小时候康熙还哄他睡过觉,给他换过尿布,教他磕磕巴巴的叫自己‘汗阿玛’,这对一个从来抱孙不抱子的皇帝来说,是十分难得的。
胤礽其实心肠很软,他对康熙是十分敬仰和孝顺的。虽说这太子做的艰难。有许多变数威胁存在。但对康熙的那片孝心,胤礽却是一直都有的。
就是历史上那个性情大变的胤礽。虽然做过很多错事,但当康熙曾怀疑胤礽企图谋杀他时,胤礽也曾申诉说过:“皇父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
此话真心实意,康熙也是信了的。
废太子有很多原因,但政治这事复杂的很,阴谋也有很多。胤礽早期是个十分优秀的人,这是许多人都承认过的,他晚期的变化有别人教唆的缘故,也有能干又有外心的兄弟太多,压力太大从而移了性情的缘故。再有当时大家的目的都是把胤礽给拉下马,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胤礽性子孤傲,也没有真心帮衬的人,在那种人人都或明或暗与他对立的情况下,被废也就情有可原了。
而且废太子的事跟康熙不无关系,若是康熙处理父子关系、君储关系更好一些,也许就能挽救这个悲剧了。
此时历史重新上演,胤礽的变化很大,最起码真心拥护他的人有了,太子党这个杂牌军也被陆陆续续的整顿好了,就是索额图这个猪一样的队友也‘神’了起来。再加上有了出色地嫡子弘智弘晋和弘晁等继任人保障,又有淑贤牌灭火器随时灭火,还有外人看来稍显腻歪的父子关系,将来的一切还未可知呢!
这些年抛开面子尊严处出来的父子之情不是作假的,胤礽真心的话一说,康熙也动容了。而胤礽还未说完,他此时只把康熙当做宠爱儿子的父亲看待,所以继续实话实说道:“此时无外人,儿子与汗阿玛说句真心话。其实儿子这个太子当得也累得很,平时行事时像是有标尺衡量一样,但凡错了半点,儿子都心生惶恐。小时候,旁的兄弟们或许还有玩耍胡闹之时,可儿子却要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就这样还生怕做的哪点不好不对,让汗阿玛失望。儿子后来也叛逆过,想做一做自己松口气,那时儿子脾气不好,时常那奴才属臣出气,所以行事难免有些悖逆。可自打儿子做了阿玛之后,儿子才真正了解了汗阿玛的心。当阿玛的无不盼着子孙出息,那种殷殷期盼是真正做了父母后才能明白的。自此儿子的心定了下来,儿子知晓了汗阿玛对儿子的疼爱。儿子也不想让汗阿玛失望。对弘智儿子也是同样如此的,但也因着做阿玛的疼爱的缘故,儿子是希望弘智能有个更美好的童年的。”
说到这胤礽冲康熙顽皮的笑了笑,道:“汗阿玛许还记得,弘智来乾清宫之前,儿子可从未拘束过他玩闹。这孩子顽皮的紧,上树抓鸟下水捞鱼的事都干过,还胡闹到您的乾清宫呢!您记不记得几年前。那小子自作聪明的跑乾清宫粘知了的事?别看他嘴上说得好,什么帮您粘知了省得知了的叫声扰了您的清净,其实他是在别的地方抓遍了,就您这没抓过,这才跑来的。儿子后来听淑贤说,弘智不知道在哪知道炸知了好吃。想要尝遍各个宫苑里知了的味道的。”
康熙哪能不知道,对于上心的人,就是一点小事康熙都是知晓的。所以这会听胤礽这么一说,康熙的脸上也带出笑来,弘智小时候淘气的事可不止这么一出,都能编成戏段子了。
胤礽接着说道:“弘智读书前,儿子不曾约束他,只不过想让他有个更圆满的童年罢 了。或是小孩子淘气,或是小孩子玩闹。这些 事长大后想一想,其实蛮有趣的。也是鉴于这个原因,儿子从没想过让弘智做什么皇太孙,儿子知道汗阿玛疼爱子孙,对弘智的期盼不小,可儿子这个做阿玛的原就亲身经历过稚子高位那战战兢兢的感受,私心里却是想让弘智过得比儿子更松快些的。而且汗阿玛圣明,儿子只愿唯汗阿玛是瞻,立太孙的事儿子向来是只凭汗阿玛的意愿。从来不曾奢想。也不曾过问的。”
说到这里,胤礽的脸色恼了起来。他皱着眉道:“也不知道礼部侍郎是怎么想的,咱们皇家自己的事,他偏来掺和!再说有想法为何不能上折子细说,偏偏早朝时发难,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一番话从头到尾的说下来,基本上就把自己洗脱了。而且最后还给背后搅事的人上了个眼药,却是隐晦的提醒康熙了。而胤礽的话中真心话居多,又是真情实意的,所以给康熙的触动也很大。康熙本来还恼胤礽逼迫他巩固太子之位,来立什么太孙。要知道康熙今年都五十多了,人嘛,越老越怕。当了四十三年的皇帝,在这大清朝也是前所未有的了。
皇帝当得越久,越容易昏聩。怕老怕死怕儿子能干怕大臣抱团,这些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早朝时康熙是十分不高兴的,若是以后但凡有点事大臣们都逼迫一下,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呢?康熙最怕的就是会有大部分大臣拥护一个人,到时候被架空的就该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了。想历史上的八阿哥,推举太子时得了那么多票数,就这事康熙忌讳了多久?甚至后来八阿哥病得要死了,康熙都下令儿子给自己挪窝的。父子之情因此尽失,这事是个巨雷,万不能踩上的。
胤礽怕的也是这个,他早朝时也是毛骨悚然的,敬父爱父不代表自己就没了警惕之心。胤礽平时行事时都是有分寸的,就是暗地里发展点太子党成员,也是严格控制了数目,再不敢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的收买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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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家父子想要相处和睦了,就得谨守底线。即便胤礽务必要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但也不会缺德带冒烟的费尽心思挖敬爱的皇父的墙角的。上面说了,胤礽是个心软的人,他以往只是徐徐图之,想要顺利的继位罢了。
他明显就不是搞玄武门之变的那位。
而胤礽一番真情实意的话说下来,康熙也被打动了。皇家亲情难得,康熙本人是没享受过父子母子之情的,这在他这么完美的人生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遗憾。
所以康熙对胤礽很疼爱,对别的皇子来说(ps:别跟胤礽比较)也是有父爱的,要知道就是某个儿女病了痛了伤了的,康熙都是频频询问或是亲自照看,这是有史实作证的。
所以胤礽这把亲情牌打的很好,最起码康熙心底窝的火被消下去了,再有心中的多疑又被打消,两父子立马又腻歪了起来,感情甚至比交心前更深厚了。
康熙望着自己唯一的嫡子,从奶娃子亲手养到大的唯一的儿子,心中波动很大。要说胤礽的话若是赶个看不上他的阿玛,也许就该恨铁不成钢了。可赶上的偏偏是个宠爱甚至溺爱他的阿玛,那剩下的就只有心疼了。
原来朕的保成也是受到如此多的心理压力的啊!原来朕的保成也有过惶惶不可终日的啊!
康熙不由心疼的想到。q猪文学站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华善的心思
出了乾清宫,胤礽抹了把汗!
险!实在是太险了!
他刚刚跟康熙进乾清宫时都能感受到自家汗阿玛身上实质化的‘阴气’了,若不是示弱一番,又壮着胆子说了两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也许这事就没那么容易搞定了。
不过胤礽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完结,别人都挖好了坑等着他跳了,岂能由着他轻易度过?
胤礽的脚步又快了些,他要赶紧回去跟索额图商量一下,这事得细细商讨一番,不能被动挨打不是?
此时淑贤也知道了早朝发生的事,她心里也是忐忑的,不过淑贤最近已经很少有精力过问胤礽在政事上的事了,她头还疼着呢,如今淑贤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想各种安神的法子,她确信自己头疼是因为萨满做法被惊了神,所以只要神一安,想必头疼症就能痊愈的。所以淑贤已经很少有精力管别的了。
不过早朝闹的那一出实在威力太大,淑贤从白谨那听到以后,也懵了。她手指下意识的在桌子上点着,不停的思索,这事到底是不是胤礽的人干的呢?按理来说不会啊!胤礽已经很谨慎了,平时就是想干点什么都三思而后动,没个确切的把握从不轻易出手的。
按照胤礽如今的风格,顶了天走走康熙的路子,或是让弘智更努力的表现表现,或是干脆做场戏,让弘智在康熙那的宠爱多上几分,他应该不会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几乎‘逼迫’着康熙立太孙才是啊!
若不是胤礽做的话,那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阴谋了!淑贤阴着脸想到。不过能牵扯出这么多朝臣当面支持的阴谋来,那得是多大的能力啊?淑贤很难不把这事往八阿哥身上想,要知道八阿哥的人格魅力可是经过历史验证的,想那时海选太子,八阿哥不就高票领先么?
虽然领先也是白搭,但能指使这么多大臣出面赞同,没准就是八阿哥的手笔啊!
淑贤下意识的从不把大阿哥当个人物看。谁让这位爷能干出镇魇太子的事来(即使不是他干的,也是他领了罪),还能说出‘今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这样的傻话呢?所以淑贤第一时间就把大阿哥给排除了,却不知如今八阿哥羽翼未丰,这事还真就是大阿哥和明珠的手笔。
一想到危机就在眼前,淑贤的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她板着脸十分严肃的对几个心腹命令道:“你们给本宫牢牢地看住东宫的奴才。若是有一人谈论此事,或是称呼弘智为‘太孙’,就别给本宫客气,直接打杀了去!本宫要东宫的奴才从此全部做个‘哑巴’,无论是谁,无论哪个。都不许掺和此事!”
白谨、笛儿、许嬷嬷等人全都神情一肃,恭然应是。
淑贤摆摆手打发了几个心腹出去通知奴才们之后,又站起身在屋子里绕圈,半晌方才对歇子吩咐道:“你去宫门前守着,若是太子爷回来,就回来告知本宫一声。另外通知李德全,索相那务必招待好了,等太子爷和索相商讨完毕,问问太子爷是否有空。有空的话最好能见见本宫。”
歇子也一溜烟的跑去办事了,而淑贤这才稍微放了心。不管这事是不是别人搞的鬼,反正他们东宫里的奴才自此谨言慎行,不给人抓到把柄是最要紧的。
淑贤是太芓宫中的女主人,在这种时刻她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不过能收拢好东宫的奴才,也是帮得上大忙的。毕竟万一太孙的事还没定性,东宫的奴才就颠颠的先叫上了,那可真是自讨苦吃、不知好歹了。
同样上朝的富达礼在一下早朝之时也立即赶回了伯爵府,富达礼为人沉稳。虽然议论要被封太孙的是他嫡亲的外甥。但他却没为此所动,在众多朝臣附议的时候仍旧安守本分的站在一边。直到大臣们开始当庭讨论该不该立太孙之时,他才少少的说了两句,当然,也只是打打酱油罢了。
不过这事对石家来说可真是个天大的事,就像立 太子时对赫舍里家一样。那可是太孙啊,将来就是太子,将将来就是皇帝的。自家能出个皇帝,那是多大的荣耀啊!再淡定的人也免不了心中浮躁的。
富达礼紧赶慢赶的赶回家,此时伯爵府里只有华善当家,石文炳却是仍旧在福州公干呢!要说华善的身体至今也只是养着拖着罢了,之前安静在的时候就不往出拿什么空间人参了,这会安静都不晓得被**师给搞哪去了,空间人参更是绝了种了。
而石家的那根活命的参也早就被吃完了,想想吧!当初这根参先是救了华善的性命,又救了石文炳的性命,后来淑贤生产时还出了力,再加上这些年给长辈们养养身,淑贤早产后都没舍得用,只在弘晁身上用了一些,这只是一根参而已,再怎么省吃俭用到如今也是渣都不剩了。
所以华善只能这么慢腾腾的养着,不好不歹的,拖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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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达礼其实是不想惊扰到华善的,只不过石文炳如今不在,大家长只有华善一个,富达礼虽然也入了朝,但他到底年岁尚浅,经验不足,立太孙这么大的事,让他全权处理的话,心里还是没底的。
等富达礼站在华善床前时,华善只一眼就瞧出这个孙儿是有事了。老爷子精神还行,那也是不服老的主,他见富达礼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竖着眉毛直接问道:“何事?说!”
富达礼自己也没个主意,又被华善这么一喝问,下意识的就把早朝的事给说出来了。华善听了以后沉吟了半晌,倒是沉稳异常。他琢磨一番后开口问道:“索额图那老不死的早朝时可说什么没有?”
富达礼恭敬的答道:“索大人并无一言,不过下朝后却是第一时间往东宫去了。”
华善又问:“主子爷是何态度?”
富达礼蹙眉道:“孙儿离主子爷龙座稍远,却是没看清的。不过主子爷话不多,期间只问了太子爷、直郡王、诚郡王还有秅贝勒的意见,旁的并无多言,孙儿也看不出主子爷是何态度。”
华善闻言垂眸深思,嘱咐道:“你捎个信进宫,不不不,还是你亲自进宫,让庆德那小子找机会问问太子妃的意思,问好后第一时间告诉玛法再说!”
富达礼应了一声进宫去了,留下华善躺在床上琢磨着。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华善第一时间就猜到此时不会是胤礽的布置,毕竟这么大的事没有突然就发起的原因,要是胤礽真想立太孙的话,免不了得跟他和索额图这帮老家伙商量一番,总得稳妥之后才能行事。
既不是胤礽的主意,那就是别有用心的旁人了。华善深谙为政之道,别看他平时大咧咧的,但心眼却半点不少。他只是这么一寻思,就猜到是明珠的馊主意了。毕竟大阿哥要是有这脑子,以前就不会那么熊了!不过华善跟索额图和胤礽又不一样,他要考虑的更多,毕竟弘智是他的曾外孙,若是弘智的地位定了下来,就是他百年之后,也不怕自家外孙女儿受委屈了。
而且石家也是个大家族,别看他华善一脉人丁单薄,但他还有兄弟呢,他的兄弟还有子孙呢!石家又一向是团结的,平时有难了族里的亲戚们都会帮上一把。而自从淑贤成了太子妃以后,他华善一脉就是领头之人了。
若是自家能出个太孙,对整个石氏一族也是好处大大的,他们石氏一族都是太子党中的中坚力量,也要给自己族人留个退路的。当皇帝的不乏有即位后就收拾功臣的主,他们石氏一族虽然行为谨慎,但也怕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若是弘智地位定了,也能多一层保障不是?
华善的想法不能说自私,要知道古人家族观念甚重,没有哪个不把家族当回事的。他们石家既然‘被迫’成了太子一系,那在拥立太子继位的大前提下,也要准备好退路的。华善倒不是为了权势,只不过能保自家三朝安稳,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所以华善也因此就有了顾虑,也有了自己的心思。他琢磨着,若是能既不让太子在主子爷那失了宠,又能让自家弘智小阿哥成了太孙,如此就皆大欢喜了。
但一切又都是华善美好的想象,虽然华善想在有生之年给子孙们做好了保障,但大前提却是保得胤礽地位的。毕竟胤礽若失了宠,就是弘智封了太孙又能怎样?华善心里明镜着呢,别管太子太孙,这玩意能立就能废,还得看主子爷的意思的!
……
华善这边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胤礽和索额图的谈话也火气正浓。
要说一个人的脾气再怎么变,骨子里却是很难改变的。比如说胤礽,其实他挺傲的,脾气也有点暴躁。此时屋里只有索额图这个自己人了,咱们太子爷终于露了真面目,那眉头都是竖着的,地上还有一些碎瓷片,胤礽踱着步在屋里面转圈走着,怒气冲冲的问道:“礼部侍郎是怎么回事?该死的狗奴才,孤自问待他不薄,他竟敢给孤搅出这种事来?”
太子爷憋了一早上的火终于发出来了!q猪文学站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暗流涌动
索额图的脸色也不怎么好,要知道在这太子党之中,胤礽这个头头是掌握大方向的,华善这个滑头是出馊主意的,而他索额图,则多是负责领导与管理手下人的。
如今礼部侍郎闹了这一出,别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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