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欲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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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欲丛林-第2部分(2/2)
害她。

    这是她应得的。

    把她压在身下,想象着把她的内裤撕碎,露出她光裸的臀部,想像当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时,她在他身下绝望的挣扎,他掏出他的硬挺,男性在她的扭动下继续火热涨大……

    瞬时的心理冲动让他一阵恶心。抓住她的手肘拉起她,再把她双臂反剪背后,粗鲁的推她向前,紧跟在她身后进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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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门口时,他迅速抓起留在柜台上的手枪,另一只手用力推开她,把身后的门关上,再转向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面无表情地──唯有略向下弯的唇角泄露出心中的嫌恶,手里的枪轻晃了一下。

    与他脸对脸的对视着,眼睛再次证实被他困锁门前、按压地上时的感觉,他真的很──壮硕,六尺有余,粗壮、结实。无论他想对她做什么,根本无需用枪。

    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有一双能发光、放毒的银眸。

    微微颤抖着,他紧绷着嗓音道:“说,你在我屋内干什么?”

    第二章 陌生人.1脑袋象被狠敲了一下般,窜过瞬时的空白。

    他的屋。

    她注视着他,他的体型,他的手枪,他的厌恶。

    他的屋。

    “我在他妈的问你问题。”他嗓音嘹亮,木屋似也应声微荡,只差没洒下缕缕尘丝。

    “你的屋?”她笨拙地低声反诘。

    “是我他妈的屋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哦,当然了,她真笨,早该猜到的。这很合理,不是吗?比起有另一个像‘他’那样的人出没在这片林区来得合理,合理多了。

    “我──”

    这是他的屋,他不是连环强jian杀人犯。他光火,是因屋子被闯,这可以理解。但在他的怒目注视下,恐慌并未稍减。他的愤怒远超出一个男人发现一个女人闯入屋时会有的愤怒。另一种想法蹿过脑门,把她羸弱的希望扯进绝望的深渊:她逃跑时,他为什么不让她跑掉呢?

    “我在──树林里──迷──迷路了,”她结巴着说道,“无意间──来到这里,我在树林里好几天了,又冷又饿。没有人在屋里,我就闯进来了。我很抱歉。”开始的口吃到后来变成连珠疾说。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在他彻底的巡视下,连她自己也觉得那说辞毫无说服力。

    “你只是在树林里迷了路,才偶然发现这屋子的?”

    “是的。”

    “那你在树林里干嘛?”

    即使说出真相,他也不会相信的。她瞎扯道,

    “我跟朋友去露营,我到附近散步。”她越说越快,嗓音听在自己耳里,也觉刺耳突兀,“然后我就迷路了,我找不到营地,越走越远,最后来到这里。”

    “什么营地?”

    犹豫了该死的几秒后,她说道:“我把名字忘了。”

    “哦,真巧。”他的口吻满是不耐,好像她口里吐出的每个字早在他意料之内。“从哪来的?”他嗓音紧绷,言词简洁,继续挑衅着她的谎言。

    “西雅图。”

    “很好,那你是怎样到达那营地的呢?”

    “我不知道,开车的不是我,我也没留意。我的方向感向来很差劲的。”

    “呣──哼。”

    他盯着她,盯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把她仅余的镇定逐层剥走。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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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芬·阿斯特。”

    他看着她。

    德──到她,芬──开她,斯──裂她。

    他放任她在焦虑中浮沉,没下定论。只直直的盯着她的脸,想揪出她说谎的痕迹。然后,目光下移,转到她湿漉漉的身体上,最后落到那沾满泥水的袜上。他憎厌的看着地板上的两排泥印。

    “脱下袜子。”

    一阵瘫软后,她脱下短袜。这是他的屋,她才是入侵者。但他满带憎恨的口吻、表情,他魁梧身体的紧绷态势,还有他手中微颤着的枪,感觉脱离危险的希望实在渺然。

    眼睛紧盯着她,他也探索着把鞋蹭掉。

    “还有裤子。”

    恐惧已入骨髓,浑身乏力,她有点奇怪,奇怪自己怎还没倒下──虚软着脱下泥水淋漓的运动裤,露出里面那原条本属于他的四角裤。

    一阵激怒攻心,他怒道:“你自己的衣服呢?”

    好不容易找回嗓音,她抖索着答道:“在──在垃圾箩里。”

    “哪个垃圾箩?”

    “浴室里那个。”

    “去,把它拿出来。”

    她转身摇摇欲坠地走往浴室。他跟在后面,枪垂腰侧。

    进浴室后她俯身从垃圾箩里取出那团破布。

    “算了,把它放回去。”看见那衣物的惨状后他说道。

    她象机器人般,僵硬地把衣物放回垃圾箩里。

    “来,”他边退出浴室边说道,“去睡房。”

    ‘去睡房’──这简单的三个字激发新一轮的恐慌,夺人鼻息。走出浴室,她向小卧房走去,想到藏在睡袋里的手枪,心中重燃一线希望。

    “不是那间。”

    ──希望破灭,她停住,像被送往断头台般,转身走入主卧房──他的卧房。

    他从衣柜内取出t恤和运动裤。

    “好了,回浴室去。”

    折返浴室后,他说道,“站进浴缸里。”

    她不敢违逆,恐惧凝结喉头,像要把她活生生勒死般──无助,无望。他拉上浴帘,竖起一道朦胧的褐色屏障──在他俩之间。

    “把衣服全脱下。从上衣开始,脱了以后递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脱运动衫时连带翻起里面的t恤。她连忙把它扯下,虽然明知这样做并无补于事,到最后他还是会让她一丝不挂的。恐惧已无以复加,他是不是要开枪了?透过浴帘让子弹一颗颗打进她的身体?下一秒,他就要开枪了吧。手颤抖着穿过浴帘递出运动衫。

    “有没有其他衬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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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吱声。

    “递给我。”

    脱下恤衫递给他。

    “现在到短裤。”

    脱下短裤后,身上再无片缕,她等待着,等他拉开浴帘,看站在浴缸内赤条条的她。拿着短裤的手麻木地伸到浴帘外,感觉它马上被夺走。

    “还有胸罩。”

    她没哼声。

    “把胸罩给我。”

    他从容的嗓音里透出明显的敌意。

    “我没有。”

    她尽量平静地、快速地、保持音调平稳地说出那三个字。她靠在墙边离他尽量远的地方。她不会哭,绝不会哭的。过了一会,一只手穿过浴帘伸了进来,上面有他从衣柜取出的干净衣物。她试探着把它们取走,马上穿上。

    重又穿回衣服,这突来的释然差点让她啜泣出声。自被他逮住后,她脑里闪过无数个与他搏斗的片断──她发狂但图劳的挣扎场面。来得及制止以前,几滴泪珠滑下眼睑。

    “穿好了没?”她没答话,赶忙拭走泪水,那样他就不会知道她哭过了。

    叫他去死,叫他下十八层去!把我吓成这样,他凭什么?

    “我要拉开浴帘了,听到没有?”顿了一会,然后是浴帘被拉开时金属圈刮擦铁线的呜呜声。

    “好了,出来。”

    把她引到起居室的沙发前,他说了声“坐”。

    她坐下,看着他走到后门,开门,探身往外拖进一袋东西,然后把门锁上。他站了一会,似在犹豫什么。一轮静默后,他突来的动作显得有点吓人──虽然他只是走进厨房。他的视线离开了她一会,她想冲到门外逃跑,或者冲进小卧室把枪取出。厨房里的他回头望向她,她没动。在食橱内取出一只平底玻璃杯,再拿出瓶威士忌,斟上半杯。他走回起居室,把两块园木投进快将熄火的壁炉里,然后坐在壁炉旁的地板上正对着她,他呷了一口酒。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饮着他的威士忌,不时向她投来怀疑的目光。

    她看着他,他的身体好像本就属于这里、这片森林。坚硬的树木、巨大的鹅卵石像他的密友,而那些‘自然风光’却能随时置她于死地。他尖锐的眼神象要把她撬开般,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检视目光,她像件待检的物品,而他是检查员,要把她层层剥开,彻底研究。不安再度来袭,镇静逐步流失。

    “知道我是谁吗?”

    这突来的问题叫人措手不及。她低声应道:“不知道。”

    “你来这里,不是要偷纪念品,或者看上我几眼,照几张相片吗?又或者捕捉些我不为人知的丑态?”

    她看着他,搞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脑内忆起些影象,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记起那些被她翻弄过的信,上面的名字也有点似曾相识。

    “我会四处看看,要是给我发现有什么不见了,或是找到你偷藏起来的相机的话──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没有相机,我也没拿你什么,”她冲口而出──脑里只想到他说的所谓纪念品。

    但她突然想到那个盛满物资的背囊。还有那把手枪──他会发现的。

    “我是说,我不是想偷你东西的。我只是想回家──从这里走出去,我打包了一些──必需品。”

    “必需品?”

    “我在你的储物柜内找到一个背囊,便把食物什么的放进去。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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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去哪里?”

    “想办法找个城镇什么的。”

    “给我看看──那背囊。”

    她站起向小卧室走去。他就跟在后面,一手提酒杯,另一只手拿着手枪。她径直走到放着背包的墙角。低头看着它,想着那把卷在睡袋深处的手枪。如果抓住它,她又该怎做?迫他放下手枪?绑起他?还是开枪打他?擅闯民居,再射杀屋主?不过多半情况是他看到她取枪的动作,先开枪打她。她把睡袋轻放地上,提起背囊。

    “拿它出来。”

    他们回到起居室各自的位置上。

    “打开它。”

    她松开背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罐头,衣物,火柴然后是刀。他站起用枪指着她的脸。

    “放下。”

    她把一大一小两把刀放到地上,然后一动不动的靠在沙发上。他俯身捡起那两把刀,拿到厨房放进抽屉里。返回时,枪仍指着她,他伸手拉过背囊,把剩下的两本书取出──《八月之光》和《陌生人》。

    他看着她,突然爆笑起来。

    “你没可能就这样‘走’出去的。”

    “你什么意思?那你是怎样来的?”

    “我开车颠簸了20多哩,到地形再不许行车时,就徒步走余下的9哩路。起码要在30哩以外才有公路,或者──”他露出个了无笑意的笑容,嘲弄道,“营地,最近的城镇起码在60哩外。”他像律师作结案陈词般,道出不容反驳的事实──证明她在撒谎。这次换她来质疑了。这间与世隔绝的小屋,他的猜疑──怕她窥视他,或者偷他的东西作纪念品,这简直是瞎扯。她又忆起自己是掉进一条瀑布后才来到这里的,也许他说的是事实也不一定。

    “那你是谁?”

    他满怀猜疑的凝视了她好一会,才答道:“华高?都。”

    “华高?都?”

    那是信封上的名字没错,但她还是弄不懂他是何方神圣。他一面嘲讽的微笑着,一副明知她是在做戏,还放任她继续玩下去的样子。

    “是的,华高?都,翡翠鸟的主音歌手。”

    “哦,”她当然听过他们的音乐──他们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红得发紫──但对那乐队的主音歌手她只有模糊的印象,好像在某杂货店的杂志封面上见过。

    他走到书架旁的一个箱子前,打开并取出里面一只cd盒,走回,递给她。她接过低头细看,他真的在里面,在设计精巧的封面上,他就站在三个男人旁边。他高大的体格,浓密的黑发,还有那异样温柔的眼神。

    “真的是你!你刚才真以为我是个变态粉丝?擅闯入你屋然后──”

    “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他毫不客气的打断她道。

    如果不是受惊过度,她早大笑出声了。一条粉丝!在学校里,有关流行娱乐方面的话题她是从不过问的,她对流行二字绝不感冒(虽然她也会得流感)。但现在在他灼灼的注视下,哪里笑得出来。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球异样闪烁,好像随时要把她焚化般,她感觉自己像条恶心的毛虫,被摆在烈日下,他的注视就是身上的一面放大镜,它把强光聚焦,热热的煎灼她,直至她冒烟,烧焦,化灰。他的仇视和夜凉的空气戳刺着她的身体,让鸡皮疙瘩布满光裸的前臂,再蔓延至颈和背部。在他的注视下感觉像身无寸缕般,她想把手臂交叉胸前,没戴胸罩,只穿t恤,双|孚仭降男巫丛诘ケ〉囊铝舷乱焕牢抻唷k粢獾阶约旱摹┞丁欢ㄒ沧⒁獾搅恕5瞬蝗盟炀踝约旱牟话玻蝗盟闯鏊丝痰奈拗挠盟植潦帽郯颍氚押八右⒌谋浯曜摺br />

    “那──那个背囊呢?我为什么要偷你的背囊、睡袋还有20几磅重的罐头而不偷其他东西?”

    “也许你特地把那些打包好,为的就是给我编个──少女森林落难记。”

    他脸上突然露出刻薄恶毒的神情。

    “也许,”他挪到她身前,用枪尖扳开她双腿,倾身向前,直到两人的脸仅一寸之隔,“那个落难少女幻想着想跟摇滚明星──大干一场。”

    他的体温辐射到她皮肤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颤的唇瓣上。他的身体置在她被迫打开的双腿间,他下巴紧锁。他要么是个即将强犦她的恶男,要么是头快将咬她喉咙的猛兽。他像头凶残的猎犬,要像撕杀猎物般把她活剥生吞。她脸色煞然涮白,双眼盛满将出未出的泪水,浑身打颤。

    看到她苍白的表情,胃部像被重击了一下般,他马上退开。“也许,是我在乱发神经。”那话音低不可闻,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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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了。”他茫然笨拙地说道,看唇形象原本要说的是另一句话。他大步走回主卧室,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秋衣,他递给她。小心翼翼的接过那衣服,她没穿上只把它抓在胸前。抬头发现他正看着她,突然间,她再受不住了──受不了他的凝视,他的存在,他的威协。仅有的自制也弃她而去,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她低声道,努力不让啜泣变成号淘,“放我走。”

    他脸上现出奇特的表情,这表情在可怕的静默中持续了很久,然后他柔声道:“对不起。”那奇特的表情好像也渗进他的嗓音中,教她的心没来由的紧抽了一下,那三个字更像一连串恐怖话语的序幕。“很抱歉,我不应该这么──粗鲁的。”他继续那柔和的语调,奇特的神情里掺入奇特的恐惧与怜悯,

    “你没可能就这样走出去的。光靠一双腿你是走不出去的,森林里也很危险──树熊、柴狼、美洲豹。我没可能让你这样走出去的。你也不用哭,我不会开枪的,而且,我也不会──”他顿了一下,似在掂量着合适的措辞,“马蚤扰你,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啊?”她想高声尖叫,但愤怒的嘲讽立即被恐惧覆盖,她低头没再作声。 “我知道我像个变态,但是,闯入我屋里的人是你。还有我不会买你那迷途故事的帐,我不相信你──可我也不会伤害你。”

    似在对自己而非对她说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伤害你的。”那是令人信服的口吻,有一定的安抚作用。等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悄然隐退,颤抖渐趋平静。

    一轮长长的静默过后,他又说道:“你可以留下来。”

    他说‘可以’,那是不是说她也可以选择离开?他边取出枪内的子弹边说道:“我会把枪放下,那你就不用那么害怕了。另一个原因是拿着把上满膛的手枪走来走去,其实怪不舒服的。”

    又是一阵沉长的寂静,之后他看向她,她也正看着他,眼神交会的刹那,他一改之前愤怒或怜悯的语调,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可我警告你──别指望我会跟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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