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欲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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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欲丛林-第6部分(2/2)
化般下塌。唇角跟着下弯,一秒钟后她抽泣起来。她边号哭着边继续在我身上骑乘,像她妈的被强jian的人是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我脸上泄阴,舔吮我,强jian我,在我身上崩溃或者哭泣──我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那里,边任一切发生边问自己──为什么?这表子到底是谁?是刚受到什么刺激,还是纯粹的疯癫?是那个学科的精神病让她做出这种操她妈的疯狂事?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脸?亦或她只是个纯粹的变态乐迷?

    她像女妖一样在我身上跨骑驰骋,哭泣着,流着鼻水。如钢根般的rou棍直捣进荫道内。不适感在加剧。可怜、可怕、可恨,不知该如何表述。这样性茭,这样被侵犯,是一回事。而在身上啜泣着,猛扭着,震颤着的躯体,有我的棒棒在里面,太丑陋、恶心了。

    但不知何故,却又与我有某种联系──这变态女人曾经历的痛苦,或与我关,但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被怜悯与狂躁的憎恨感撕扯着。

    她突然停下,我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怕她会变成青脸獠牙的女鬼。停了约一分钟,她哭出更多的泪水。伸手拭走脸上的泪与溶装。眼睛红红地,边用力回吸流出的鼻水边继续骑乘。她为什么不放弃,不选择离开呢?这是个再可悲不过的情景,可棒棒全然不顾我的恶心。仍充血着急待她加快步伐,给它最原始最狂野的满足。

    过了一会,她回复‘常态’,像她刚才真实的苦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她眼内血丝犹存,鼻尖泛红,泪和着睫毛膏在脸上纵横出条条黑痕,但那滛晦的表情回来了。她继续对我的套弄,下体绞着我分身上下驰骋,像骑马般颠簸起伏,形象佼好的两只硅球上下跳荡。然后,像两分钟前她并无黯然神伤过般,滛声浪语再度从她口中涌出。

    “哦,天──啊”接连数声a片才有的夸张荡叫,然后“嗯──啊──给我──大rou棒,宝贝。”更多的叫床声,双手撑床,她慢慢沉下上身,|孚仭酵吩谖伊成仙ɡ吹慈ァk陀锏溃br />

    “哦,宝贝,你太──我没插过那么大的,小热|岤都给你撑满了。”

    她不停地,在我耳边低语,骑乘我,用那湿滑的荫道上下套弄我。下体被那洞|岤盘吸着,我动弹不得,她却不停地,骑在我身上,操了又操。有一刻,她重坐起,两只手指分开荫唇。我看到了,在她身体往上抬时,被yin水浇至水亮的棒棒显露而出──暗红硬硕。看到她降下身体时,棒棒被吞没。她用另一只手挤搓阴核,她看自己手指的动作,再看向我。

    “华高,宝贝。有你的大rou棒在里面,我又要丢了。”

    她咬唇皱眉,她裹夹肉杆,旋上摇落,她指弄肉核,一阵呜咽。

    “啊──华高,心肝。哦──你太大了,又那么硬──在我湿湿的小|岤里面。让我高嘲──操我,让我高嘲。”

    她发出类似尖啸的长长呜鸣──在她里着我的棒棒上下跳动时,在她挤搓自己阴核时,浅褐色的芭芘身体汗光闪闪。她高嘲了,或者是假装高嘲了,她发疯般猛烈骑乘我、操我。

    我快被肉欲的泥潭淹没,才刚射过一回,但悸动着的、燃满欲火的荫茎咆哮着要更多。她所有的搓弄、她狂乱的骑乘。看着她自抚、看着她泄身,看着她──看着她用那无情的湿|岤吞吐动弹不得的棒棒。怒火与欲火并燃,一切象永不会结束──这交媾、这痛苦、这兴奋,象会一直持续,永没有完。

    终于,最后,我也快射了。她察觉我的紧绷、或呼息的转变。

    “这就乖了,让我骑你,嗯──骑到你射!”

    她身体往后仰,让我看清她与她的动作──摇上旋落,|孚仭酵坊紊系聪隆k蝗蛔プ∥宜郑阉歉采纤齶孚仭绞祝梦业氖旨费箌孚仭角颍梦业氖种改蠹衸孚仭酵贰h缓螅疑淞拴ぉっ土业厣洌砩纤屑∪饩砣跷蘖Γ槟镜那迨统鲎詈蟮牧ζ冒舭簟⒁蹶偌露⒉丁⒓こ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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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嘲了──我也哭了。

    那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我怕她不会停,怕她会不停地用我的棒棒,直至它磨破出血,直至它再不能用、再不能葧起。也许我怕她会不停地用歌罗芳之类的药麻痹我,囚禁我,让我永远变成她的xing爱玩偶。

    或者、也许……天,我不知道,也许我体内的某些变态因子不想她离开。我的意思是,我想她离开,但……妈的,我也弄不懂,但我不想甚至害怕她会离开,不是因为身体瘫软而怕被丢下,即使在那时,在意识迷蒙间我也很清楚这点。

    她离开我的身体,下了床,捡起内裤衣物。她要走了,我仍动不了。她边穿衣服边冲着我笑,象刚发生的所有只是场火辣的一夜情──你情我愿的一夜情。

    “刚才太棒了。以后我可以骄傲地告诉别人,那晚,华高?都邀请我进他酒店的房间,疯狂地操我。”

    然后,在开门以前,她发痴地低笑,回望着我说道,“知道最疯狂的是什么吗,华高?要是你让我怀上了──一个小华高,那才真有意思呢!”

    她走了,留下被她的汁液与我的jing液弄得粘糊糊的我,脸上还留有她下体的味道,还是动不了,我怕自己再也动不了,怕自己会死,咬牙切齿地愤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和,妈的,要是她那通怀孕的鬼扯不是玩笑,老天,如果她没避孕,如果那晚是她的危险期? 到第二天清早,身体才恢复过来。我整晚瘫在那里,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自己该怎办。开始时我想等身体一能动,就马上报警。但时间过得越久,我越不想那样做。没可能包住这件事的,媒体一定会收到风声。他们会把它当成笑话来报道。即使是警察也会觉得整件事十分滑稽可笑。“可怜的家伙,那个可怜的摇滚明星哭着跟他们说‘有个辣妹对他下了药,强jian了他。’”就是他们不把它当笑话看,这整个过程也太羞耻了。

    现在把这些写下来,我才意识到除了怕事件暴光和羞耻让我没报警处,还有某种东西让我不那样做。对她所做的一切──感觉很混乱。我不以为我能再说出那段经历而不葧起。妈的──操她妈的,甚至稍一回想,下体便会发硬。

    但是,我想我会告诉艾迪──待我回家以后。这不是可以用电话讲清的事情。可是,当我回到家里,和她在一起时,我说不出口。我选择尽力忘记它,假装它没发生过。这里面有一大堆的原因,是的,它恐怖、丑陋、荒诞。我想这也很正常,设法让一切重回正轨,即使是活在某种欺瞒之下,当有人闯入……强jian你。我想这就是她对我做的──强jian我。说自己被人强jian,感觉很奇怪,毕竟我是个男人。

    但,也许不仅仅是强jian,还有一些什么,我不知道。

    最终,我谁也没告诉。事实上我做了很多事情去设法忘掉它。回家后我掷了大笔钱在家里建了个保安系统,增设了一个健身房,聘了个私人教练。我很清楚在奥斯汀酒店里所发生的一切与我体格是否强健无关──我比那女人重起码一百磅,但这又有什么帮助?可我需要这些,它让我重又感到身体是属于自己的。当我不过分深究问题的本质时,它给我一种安全感。

    但那安全感、那自主感并没持续多久。

    第五章 华高日记之第二次.11月19日。

    在奥斯汀酒店发生的事疯狂、荒诞,教人难以至信。但和后来发生的那件事相比,却显得那样微不足道。我是说……

    狗屎!!!如果我一直坐在这里,象白痴一样哭个不停,那我啥也写不下,哪也去不了。

    我不能,我就是——不能——

    eeeeeeeeee

    1月23日。

    好的,我再试一遍。勇气与无畏,不能向别人惭悔,唯有对自己诚实。

    o.k.,那么。西雅图,个把月前的11月。

    那天一早,艾迪飞去纽约公干。在录音室忙了一整天,回家后我打长途到她住的酒店,和她闲聊了一会。收线后没两秒,话铃又响。我拿起话筒,以为是艾迪打来,刚才忘了告诉我什么的。

    “你好,华高。”一把女人的声音,但不是艾迪的。

    “嗨——”脑里扫描每个熟人的声线,想找出与那性感、沙哑的嗓音一致的。

    “你寂寞吗?”

    “哪位?”

    “既然你老婆出差了,我们想来陪你一下,”她用滛荡的口吻说道,“待会儿见,华高。”

    在我回话前,她已收线。我回拨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没人接。我火滚地重按‘重拨’键时前门被人打开,走进了一个女人。

    我在心里咒骂‘这是她妈的啥回事?’我的意思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给我滚出去。”我想用愤怒、恶毒的口吻吼跑她。但我听到自己的嗓音——它是那样怯弱。

    我大踏步走向她,我想这很容易,抓住她手臂,把她扔出门外。那涂满口红的嘴唇微笑着,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东西——我不知那是什么,只看到其金属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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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生气嘛,华高,跟我朋友打声招呼吧。”放荡的嗓音绵柔低沉。

    象我这种体型的大汉杀气腾腾地向她怒冲过去,她该害怕才是,但她异常镇静。手里拿着那黑色物事,她从容地站在那儿,扬手朝我身后指了指。我转身看到后院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怎么可能通过闭路电视进到这儿来呢?没可能的。

    “这是她妈的搞什么?”

    “趁你老婆不在,哄你开心啊!”

    闪耀的红唇裂开,露出闪烁的白牙。我向她走去,我必须离开这里——马上离开。我没踫她,她也没碰我。我走到前门,转动门把时手有点抖。也许,如果我够冷静的话……但在我把门打开以前,她把什么压到我背上,身体猛烈震动了下,我倒到地上——她用泰瑟枪电击我。

    意识返回时,我看到他们三人围站在我身旁,拖着长长的阴影从上方俯视着我。他们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几只手钩住我手臂,把我麻痹的身体拖到沙发上。天,求你,不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不能——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华高?就这样从客人身旁走过?太没礼貌了吧。”说话的又是那个涂口红,拿电枪的女人。“现在,乖乖,先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再告诉你,我们今晚为你准备了什么——好玩的。”

    耶稣基督,死开!为什么?我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想……为什么……这种丑陋、龌龊的事总会发生在我身上——

    站在我脸前的这三个人,就象从电影里走出的角色。电击我的女人颇似贝蒂佩姬——长黑发,短刘海,红口红,但她的胸部比贝蒂佩姬更火爆。在她左边的是个娇小的金发少女,看样子顶多不过高中毕业。站在电枪女人另一侧的那个男人,衣衫破旧,看起来瘦而邋遢,皮肤白皙得像女人。

    “我叫毕丽,这是吉米,而这位,”她顿了一会才说道,“——是米兰达。”我不喜欢她说那女孩名字的方式——猥琐而下流。

    金发少女露出个大大的、热切的微笑,一种更适合于投向约会对象而非人质的腼腆笑容。那时我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威胁性。是另外两人,拿电击枪的女人和那男的,他俩更让我害怕。但现在我会想起的,更多的是她——米兰达,而不是另外两人。

    红嘴唇继续说道,“关于今晚的游戏,哦——你喜欢游戏吗,华高?”

    我的力气正逐步恢复,我静待着,等合适的时机冲出这里。这次我没被下药。我也没看到真正的手枪。这次我他妈的不会让他们——碰我。

    “玩之前,有些规矩要先让你知道。参加今晚游戏的一共有两队,每队四个人。”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类变态的电视真人show。

    “你在说什么?”我困惑,我希望、需要一个理由,任何荒谬的理由去解释他们的存在、他们的闯入——解释一切、所有。

    “耐心点,我会跟你说清楚的。游戏规则是——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你不照做的话,另外一队人就会做他们想做的。”

    我死盯着她,竭力分析她话中的含意。

    “好吧,给你举个小例子。”她转向金发少女,“米兰达,你想我们的小乖乖做什么呢?”

    米兰达一阵脸红,她用手半罩住电枪女人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你不想亲自告诉他吗?”

    米兰达摇头。

    “好吧,甜心。”

    两个女人同时望看我,电枪女人说话时,米兰达兴奋得身体微晃。

    “华高,米兰达想你脱下那件大衬衫。”

    我站起,准备突破他们的防线,冲出这里。这种事怎可能发生——怎么可能再次发生?

    电枪女人晃了下手中的武器说道,“别不听话,坐回去。”

    想到会再被电击,感觉太恐怖了。不是怕那剧痛,而是怕那无力感,那任人鱼肉的无助感——象上次一样。我坐下。

    “现在,要么是你脱下你的上衣,要么是另一队人找他们的乐子。知道另一队是那四个人吗?嗯——?格雷姆,柏里,尼克和你迷人的妻子——可爱的艾迪。”

    那张臭嘴不配说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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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操你妈的不会——”不会是艾迪的,我受不了。

    “嘘——”她不耐地打断我,“听好了,华高。纽约酒店的套房那么大,只你老婆一个人住太浪费了,所以我也派了些朋友过去陪她,就象我们来陪你一样。”

    我不知道听到那话时我脑里在想什么,这太多了,我就是接受不了。

    “刚才,在你跟你老婆通完电话以后,我的朋友就去了探她。他们现在就在她酒店的房间里,就在她身旁。所以,如果你拒绝了我们的要求,那就得由另一队人发板,而艾迪将不得不做他们想要她做的——”

    “你他妈的放狗屁。”我劈头劈脸地朝她怒吼,我甚至哭不出来。太恐怖了,只稍想一下也会觉得恶心无比。不可能的。

    “和道夫酒店,2636号房,”电枪女人挑衅着说道。

    “不,不是那家酒店,不是那个房间号。”我在哄她,是那家酒店,房间号我也不清楚。

    “不,华高。是那家酒店,也是那个房间号。让我想一想格雷姆还提到什么?哦,对了。红色的皮鞋,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黑羊毛上衣——紧紧地裹着她的奶头。”

    红色短裙,黑色毛衣,她的衣服,她到机场时穿的衣服。有人正挟持着她,捉住了她。天——我不敢想象。

    “你怎么说?”

    我说不出话,力气被急速扯走,我浑身冰冷。电枪女人那嘲弄的表情突然消失,她恶毒地道,

    “都太太,你可爱的艾迪,跟三个男人在她酒店的房间里。你不乖乖地跟我们玩,他们就会玩她。”

    “不,你们不能这样。”

    我快吐了,一想到那画面——艾迪哭喊着,那些男人抓住她,伤害她。

    “干嘛哭呢,华高。这多没男子气慨啊。只要你做好这边的队员,那你亲爱的艾迪就不会有事,顶多是紧张几个小时而已。现在,我的朋友只是坐在她身旁,规矩得像绅士一样。当然啦,他们会把她的手反绑起来,会用球塞住她的小嘴——格雷姆就喜欢这个,老改不了。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就绝不会动她。到明天,你可以告诉她这只是场小小的赎金游戏,你给钱,他们放人,就这么简单。”

    我脑内一片混沌,只希望她最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他们不会对艾迪胡来。

    “他们不会伤害她?你保证他们不会伤害她?”

    “伤害她?不会——暂时不会。不过待会儿他们会不会剥光她,野蛮地轮流上她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她顿了好一会,让恐惧在我脑中慢慢凝聚、沉淀,再用那恐怖、湿润的沙哑声线说道,

    “现在,既然你还没脱下衬衫,根据游戏规则,我就得打电话给格雷姆,告诉他,他们可以脱下艾迪的上衣。她有带|孚仭秸致穑阆耄俊br />

    我是那样迫切地希望我可以做点什么,去阻止这一切。哦,天!即使是现在,我仍强烈地感受到那股需要,去扭转、化解——

    “我想她一定比你紧张——许多,坐在那张大床上,被三个大男人饥饿地盯着,如果连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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