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尽管交给我来办!”
“多谢姐姐美意,只是,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并不想把事情做绝,只是希望先见他一面,当面问个明白!”陈郁芷沉吟片刻道。“不知道姐姐能否帮我?”
“这,恐怕不好办啊,到底是侯府,又是小姐绣楼,你若见个女子倒还可以勉强放进来,一个男子,绝对不行啊,从芳草姐姐那就不好交代!”谷雨道。“要不你再写封信问问?”
“那好吧,我先休书一封,劳姐姐再跑一趟胭脂铺。”陈郁芷道。
“行,你写就是,替你再跑一趟。”谷雨答道。
片刻,陈郁芷写好书信,装好,递给谷雨,顺便将一个布包一并交给谷雨道“多日来承蒙姐姐关照,妹妹不胜感激,这是小小意思,姐姐千万收下,否则下次妹妹可就无脸再求姐姐什么了”见陈郁芷说的恳切,谷雨收下了布包,布包的分量让谷雨心中惊讶。她却并未动声色,只装作面露喜色。
“姐姐,妹妹还有一件事要问姐姐。”陈郁芷见谷雨神色立刻问“妹妹当初受伤时身上曾随身携带了一个白色布包,里面有不少的药瓶,不知道姐姐见过没有?”
“那个啊,在你床下的盆子里,只是在给你更衣洗伤口的时候丫头们笨手笨脚的给打破了两个,我就给抢过来放在你床下了。”谷雨道。
“那,还有我手上的那个手镯呢?”陈郁芷又问。
“说起那个倒怪了。”谷雨走到床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香梨咬了一口“我不是告诉你那三个黑人以两个被表少爷当场杀死,一个侥幸逃跑了吗,那个逃跑的就是要杀你的,他逃跑前居然冒着被表少爷杀死的危险把你手上的那个镯子给拿走了!”她顿了顿,咽下口中的梨,“就因为那个镯子,你的左手也差点不保,你看看手腕上的伤疤,就是那杀手弄的。”
听了谷雨的话,陈郁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起来。她默默看着自己的左手,眼光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谷雨站起身来去扔梨核,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在锦棠的四大丫鬟中,谷雨不会武功,但在心机上却是首屈一指的。当初锦棠将监视陈郁芷的任务交给自己的时候,她开始并未在意,只觉小姐太大惊小怪,还同情过陈郁芷管家小姐出身却不得不给人做死契丫鬟的悲惨命运,曾一度想和她做真正的好姐妹。直到她细心的观察了一段时间才发现陈郁芷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出手阔绰的收买着棠园中可以收买的一切人马,挑拨着自己和其他三个姐妹的关系,甚至有意无意的总想插手锦棠的私人事务,尤其是这次刺杀,谷雨明显的感觉到刺客向她袭击的时候陈郁芷在她身后推她,把她推向刺客的剑尖,而陈郁芷自己却朝离刺客最远的小姐的位置冲去,若不是小姐推了陈郁芷一把,那剑就真的把自己刺了个对穿!这等险恶用心,何其令人齿冷!亏得自己以往还时时照顾于她!
既然她心肠如此狠毒,也别怪自己心狠手辣!谷雨暗道。
“小姐,这是陈郁芷新写的书信,这是她贿赂奴婢的钱财。”谷雨将从陈郁芷处拿到的信并布袋一起放在了锦棠的面前。又复述了一遍她和陈郁芷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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