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经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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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经沧海-第11部分
    衣服,他闷笑了下:“你们怎么比我还急。”

    楚之凌的身材是极好的,常年磨练高壮结实,身上无一丝赘肉,看得女子们齐齐羞涩娇嗔:“讨厌。”

    此刻,楚之凌胸前古铜色的肌肤半裸半收,几缕头发垂下来,微微勾出一抹笑,不羁狂放又邪肆绝美。

    “都来给我沐浴吧……”他搂着两个女子的纤腰,外面的人闻声赶紧送来热水。

    裸着上半身,身体泡在热水中,全身毛孔好似都张开了,楚之凌微微皱了皱眉,抬起手肘,上面有一条割痕,很长很深,前几天不小心划到的,平时沐浴都是尽量避开伤口,今天一时兴起就忘了。未痊愈的伤口遇到热水,烧灼般疼。

    不由想起那日少女臂上流血不止的伤口,被他残忍地浸在水里,一声不吭中隐藏着极大的忍耐,却始终不肯向他求饶。

    怎么又想到她了,原本甚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烦乱,楚之凌伸出长臂揽过一个为他淋水的女子的纤腰,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下去。

    女子亦是热情地回应着,小小的手抵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

    开始有点反应了,楚之凌的吻落在她白嫩的耳垂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热烈。

    是的,就要这样,他就不信他堂堂一个海贼,还就非那一个女人不可。他本就应该是被讨好的,被取悦的,而不是一门心思扑在一个女人身上,而那个女人还对他冷若冰霜态度决然。

    女子的手亦在他身上游动,长长的指甲划过他坚实的肩膀,宽阔的脊背,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胸腹肌。她的小脸红红的,长发在水中游动,像是诱人的海魅。

    她的衣服本就宽大,酥胸裸露,随着她的扭动,衣服如美女蛇蜕皮般缓缓地脱落。

    玉身横陈,togti丰满,女子伸出手,就要去解楚之凌的裤子。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楚之凌,开门。”

    船上的人都是称呼楚之凌为大哥,莺莺燕燕们称呼楚之凌为爷,敢这么直呼楚之凌名字的人,只有一人。

    清冷而淡漠的声音传入楚之凌耳,他眉微皱,迟疑了一下便推开身上的女人从浴桶里站起来,裤子湿漉漉的,滴着水。

    打开门,哼了一声:“什么事?”

    那厢几个女子在那里娇滴滴地唤:“爷……”

    辛越今日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轻棉裙,头发随意地一绾,刘海随风柔柔地摇,仰起头看楚之凌的时候,泪痣格外的楚楚堪怜。

    她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肤色偏白,唇如柳叶,极嫩的粉,不上妆的素颜,不经意间便勾人眼球。

    辛越刚想说话,眼睛一扫,浴桶那边诸多女子衣衫薄露,而她面前站着的楚之凌,脸上亦是有几分qigyu色彩,一室春光便这样映入眼帘。

    她怔了怔,深黑眸子间有情绪一闪而过,刹那无痕。

    “你继续,我等一下再来找你。”

    “慢着。”楚之凌叫住她。

    她便十分淡然地挑了挑眉,等他的话。

    “你来干什么?”他问,“你故意来打断的?”

    她摇头示意没有。

    “那你过来干什么?你难道没有听到我们的声音?”他勾勾唇,“她们的笑声,这附近都能听到吧?你用脚趾头想想也应该清楚大晚上的我们在干什么。”便环着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她微微皱眉,凑上前来了一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楚之凌眼尖地瞧见她耳朵里有团白色,伸过手去,指着:“你耳朵里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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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花。”

    “塞棉花干什么?”

    她十分随意地说道:“前阵子游泳多了,耳朵里好像进了水,时不时感觉不舒服。”

    他便皱眉了:“过来,给我看看。”

    辛越不动,抬眸望了他一眼,眼睛如星子般微微闪动,也不说话。“你们是谁?竟然敢挡少主的鞭子?”日语,张扬跋扈的语气。

    辛越微微眯眼,打量声音的主人。从穿着打扮来看该是将军或者大名的家臣,坐于马上,端着不可一世的恶劣嘴脸,将挨所谓少主的鞭打视为无上荣耀,凡人一避便是无礼不敬。

    而他身前的少主,坐高头大马,执金色长鞭,着深蓝直衣,两眼斜视,嘴巴歪撇,本是极其嚣张的气质,衣上偏附庸风雅地绣了朵凸棱兰花,阴阳怪气令人忍俊不禁。

    “左马头大人这么凶作甚?”被称为少主的男子在看到辛越时变了一副嘴脸,原本是要鞭打于挡路之人的跋扈,现在却故作温和地对辛越一笑,“当心唐突了美丽的唐人小姐。”

    变色龙般的样子十分喜感,辛越勾唇轻笑,忽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她尽力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夕阳如火,流光碎金,伊人如玉,看得那位少主眼睛都直了。

    “小姐远道而来,随鄙人去府中以解路途遥远之苦,放缓身心,尽鄙人地主之谊,可好?”

    日本人是出了名的有礼貌,日本男人的绅士风度常被人议,他们在未曾到手的女人面前彬彬有礼极尽客气,想来古今莫不如是。

    以少主之尊,自称鄙人,果然……好修养。

    “左马头大人还不快把小姐接回府中。”

    辛越一笑,快来吧。眼前少主横冲直撞目中无人,身后楚之凌也是桀骜不驯容不得冒犯的主,两匹烈马如何不厮杀起来?

    楚之凌身边跟着大批海贼,已是手按刀刃,而那少主看起来家里有些势力,动起手来该有一呼百应之势。

    本该陷入混乱战局供辛越逃脱,没想到——

    “吉田公子,家父可好?”

    楚之凌的日语十分流利。

    那少主见楚之凌气度不凡,又一副熟人架势,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却又百思不得出处,便问:“你是谁?”

    “在下铭朝商人,楚之凌。”

    这么一说吉田佳康便记起来了,连忙下马,上前道:“原来是楚船长,失敬。”

    适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消敛无形,取而代之的是熟人相见的温和融洽。辛越郁闷地撇了撇唇。

    “吉田公子,这位小姐是我的人。”楚之凌看似温和的眉目间含着冷光,将手放在辛越腰上,毫无顾忌地宣示所有权。

    吉田佳康似乎被他目光一慑,腰不自觉弯了几分,尴尬道:“实在失礼。”

    继而又道:“楚船长携夫人去舍下小聚,如何?”

    楚之凌面无表情地一摆手:“在下有事,不便逗留,烦请吉田公子代在下向令尊问好。”

    便牵着辛越的手转身而去。

    吉田佳康擦了擦额角的汗,喃:“差点就惹祸端了。”

    那家臣偷偷问:“少主,那人是谁啊?”

    “楚之凌啊,左马头大人没听他说?”吉田佳康踩着马鞍,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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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左马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吉田佳康一哂:“左马头大人在京都居住久了,只留意那里的小姐了吧?”末了又道,“也不怪左马头大人不知道,你年纪比我还小,又常年居住京都,自是不知道这中国的海贼王。楚之凌跟德川将军家有些交往,连我父亲都要对他礼让几分。”

    ————

    楚之凌入住的不是平户的公卿家,而是一座宏大的日本老式住屋,看起来有些旧,青蓝色的门帘,堂屋很大,中间摆放地炉,四周铺着供家人日常起坐的铺席,地炉上悬挂着雪亮的铁钩子,堂屋的头顶有一棵大梁木,梁木上精致地雕刻着鲤鱼戏浪的图案,仅从这一小细节便可发现这是极讲究的一户人家,大气宽阔又处处玲珑。

    地炉上面没有出烟装置,火烟袅袅地在整座屋子里缭绕,然后从天花板的竹席细缝里,慢慢透到瓦顶外面。深幽古朴中平添几丝亲切的人家气息。

    楚炎笑着喊:“田阿伯,咱们来了。”

    卧室里面传来衣服摩擦榻榻米的声音,紧接着纸槅门发出轻微的暗响,一个约莫五十年纪的男人从里面出来,冷黄|色无襟服,藏青色围腰,脚上穿着十分家居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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