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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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欲-第3部分(2/2)
说,那总督大人素来不近

    女色,昨日居然破天荒便打了这主意。”荞娘慌忙解释道。

    “恩~~也无不可但你回那司仓大人话,说我不陪酒不唱曲,每日100两,他同意

    便罢,不同意就算了。”苏瞳想那小受君煞是可爱,再有机会见见他,倒也不错,更何况,

    收入颇丰。

    “是是是,我这就去说,那司仓大人正讨好无门,定会答应的。”荞娘眉开眼笑,又能

    赚一笔了。(绿:这点,这两人倒是爱财到一块去了。)

    一柱香工夫,荞娘返回,那司仓果然答应,说午后便派人来接。

    苏瞳于是用了早膳,回房补眠去了。

    苏瞳刚用过午饭,那司仓便派轿来接她了。

    走了半个时辰,到达了杭州行公馆。

    这行公馆外墙红门倒为普通,入得门内却是亭台轩榭、花草水山相映成辉。临水山石嶙

    峋,山上古木参天,山下凿有水池,山水之间以一条曲折的复廊相连。复廊蜿蜒如带,廊中

    的漏窗把园林内外山山水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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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廊尽头便是办理公务的厅堂,在此之后便是官员住宿的庭院。

    公馆门卫领头前行,杭州司仓杨泰康方步走在中间,苏瞳提裙敛首碎步尾随其后。

    来至□院,门卫进去通报,杨苏二人在门外等候。不一会,便让二人进去了。

    □院书房内,一白衣长衫儒雅男子,端坐酸枝书桌前,正凝神手握线书阅读。杨苏二人

    进来,杨泰康上前两步拱手作揖:“下官杨泰康见过总督大人。”

    “杨大人有何事啊?若是公务,此时乃午憩时候,午后再说吧。”白衣男子未抬头,只

    是扬眉挥手,冷淡地说道。

    “嘿嘿~”杨泰康满脸堆笑、一副谄媚相:“不是公务,不是公务。只是下官见大人,

    随身只带了一名小厮伺候,怕是有些不便,故特意为大人带来了婢女一名,以便更~好~地服

    伺大人。这个女子绝~对~合大人口味的……嘿嘿嘿嘿……”

    白衣男子颦眉,正想怒叱杨泰康,抬头看见那杨泰康笑得甚是猥琐,再一看他带来的婢

    女,身着翠绿衫裙,垂首,看不见眼面。

    梁纾文一转念,这司仓大人好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送人打探消息,打算好好羞辱杨

    泰康一番,意味深长地说:“哦~?是吗?杨大人如此说来,必是有独特之处了。来,抬起

    头来,让本官好好瞧瞧。”

    那翠衣女子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凤眼波光流转,似哀怨似缠绵的眸光,投射在梁纾

    文身上。

    梁纾文正欲说话,被这女子的面貌一惊,让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咳嗽不止,连忙端茶

    喝水遮掩自己的失态。

    杨泰康心里暗笑,看来是送对人了。面上却仿佛没看见梁纾文的失态一般:“若大人喜

    欢,这婢女便留这伺候大人了,直到大人离开杭州为止。大人要是没什么吩咐,下官就不打

    扰大人休息,就此告退。”

    “咳咳……咳……你……”梁纾文还未来得及说话,那杨泰康便已经退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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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那司仓走远了,一直站在梁纾文身后的小厮—小四,忍不住发话了:“公子,那人什

    么意思啊,我跟公子都好几年了,难道还伺候不好大人么?就算伺候不好,哪轮得到他来发

    话……再说了,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

    “好了,你先下去,关上门。” 梁纾文打断小四的话。

    “是,大人”小四虽不满,却不敢造次,退了下去,把门带上。

    人一走,变脸似的,苏瞳抱胸站立,笑得一脸暧昧地直盯着梁纾文。

    “你……居然是杨泰康的人……昨天晚上也是他安排的么?!” 梁纾文被盯得浑身不

    自在,或是头脑发热,或是恼羞成怒,厉声质问。

    苏瞳听得,眼神一暗,神色深沉,气势十足走上前。

    “你……你……做什么……”梁纾文往后靠。

    还未说完,苏瞳已走到跟前,两手撑住椅子扶手,脸色不善地凑近梁纾文,眼对眼、鼻

    对鼻。

    “你……靠这……这么近……做……做什么……” 梁纾文被女子体香,熏得晕晕然:

    “唔~~~”一声痛呼。

    原来是苏瞳张嘴咬住了梁纾文下唇,毫不留情地蹂躏,贝齿啃咬、红唇吮吸。梁纾文忍

    不住呼痛出声。女子乘机伸舌进去,毫无章法地胡搅蛮缠一番,风卷残云,秋风横扫。男子

    未见过这阵势,只能被动响应,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耳垂火烫,无法思索。

    终于,苏瞳放开梁纾文,看他雾气弥漫的眼睛半开半合,唇色红艳欲滴,半张嘴,急促

    呼吸。苏瞳对这效果满意一笑,抬腿跨坐上男子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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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纾文神志清明过来,嗔瞪苏瞳一眼:“你…你个妖女…是那杨泰康要你……啊~~~”

    凄厉的叫声。大腿可能瘀青了。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那‘死仓’的人,我就是我,记住了,没人可以指使得了我。”

    苏瞳收回禄山之爪,看他痛得厉害,泫然欲泣的样子,安抚地舔舔被咬破的红唇,暧昧十足

    地说:“我来……只是因为我想来……想见你而已……”

    梁纾文哪听过这么直白的甜言蜜语,昏昏然:“那他怎么……”

    “是他听说,素来洁身自好的总督大人,居然留宿青楼,便请了那倾国倾城的女子来讨

    好我们的总督大人呐。” 禄山之爪攀上男子胸口,画圈圈啊画圈圈。

    梁纾文好笑她如此厚脸皮,自称美人;也因为她不是司仓手下而松了口气,更因为那捣

    蛋的小手而心猿意马,“别闹……”大手抓住小手。

    “可先说好了啊,我可不干活打扫洗衣擦桌。”苏瞳理直气壮。

    “呵呵,那你这个婢女,干什么来了,嗯~?” 梁纾文好笑地看着苏瞳。

    苏瞳扬眉,哼,敢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伸到男子大腿根部微翘起的地方,

    抚弄几下:“伺寝来了呀~~大人~~”

    梁纾文全身一颤,强自压抑住,但粗重的呼吸声泄露了他的情动:“别……大白天……”

    “是的,大人。”苏瞳从善如流地住手,滑下男子大腿,站好。

    梁纾文满心失落,这个妖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听话了,正在挣扎是否要去抱住她,此时

    ,门外传来了小四的声音:“大人,护卫崔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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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纾文连忙整理好衣衫,盖住羞人的翘起,直背端坐,正声道:“让他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久等了。昨晚我破釜沉舟,打算把硬盘卸下来,导出稿子。拆了主机

    ,看了半天没看到硬盘(某绿根本不知道硬盘大哥长啥样子),误打误撞地按了按主板上插

    着的几个绿卡卡,没想到居然重新启动成功了。之前可能是显卡接触不好,所以启动不了显

    示器。之前的网卡也是,花了80大洋,请人来修,那人就把网卡拔了再插上就搞定了= = 还

    是打算买过1台,02年买的,也够久了,一直小毛病不断。

    询问

    一精瘦青筋暴起的男子,走进房来,拱手行礼:“见过大人。”

    梁纾文挥手,“崔护卫无须多礼,那事打探得如何了?”

    “这~~”崔立厉眼扫了苏瞳一下,犹豫道。

    “大人,小女子先行告退。”苏瞳温温软软地说道,淑女优雅地福了个礼,便挪步出去

    了。

    梁纾文心中暗骂,这妖女此刻倒十足个大家闺秀样了。虽如此想,但仍是吩咐:“小四

    ,带姑娘去西厢房安置下。”

    “是~”小四一脸不情愿地领着苏瞳走了。

    崔立见他们走出三丈外,才说:“杭州太守那滴水不漏,太守府是承自上任,未做大整

    修或修葺,百姓口碑也不错,皆说是个严肃律己的。倒是有个儿子,不似其父,颇为风流,

    是青楼的常客,出手虽不至于阔绰,但也不小气。可见,家底也是丰厚的。其他官吏就多是

    作风豪派,常常聚集喝酒寻欢作乐,尤其以杭州司仓杨泰康为最。此人本是商人贩盐出身,

    家境丰厚,时时请其他官员吃吃喝喝。或许可以从他下手。”

    “唔~~” 梁纾文听得崔立说青楼,有丝心虚。

    “大人,刚才那女子是……?”崔立问道,衣着艳丽,面容姣好,莫非是哪家官员想攀

    亲?!

    “咳咳……那个……她是杨泰康送来了……咳咳……但我认识她在先,应该没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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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你莫理她便是了,我自有分寸。” 梁纾文满脸的不自在,做贼心虚。

    “是,大人。”崔立是这次来杭州才刚跟的这位大人,不太了解大人,于是不敢造次多

    言。

    “这两天,你再跟跟那杨泰康。今天你也辛苦了,下去吧。” 梁纾文挥手示意。

    “是。属下告退。”

    梁纾文皱眉,陷入沉思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隐约听得是小四。梁纾文紧颦眉头,喝道:“小

    四,吵闹什么呢。”

    不一会,小四推门而入,委屈地向梁纾文抱怨:“公子~~我给您送茶过来,这个女人不

    知羞耻非要送过来,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我做的,她懂什么……”说着怒瞪了眼,跟进来的苏

    瞳。

    苏瞳炫耀地故意扭着小蛮腰,从小四身边蹭过,把茶杯放在梁纾文手上,嗲声嗲气地说

    :“大人~~您请喝茶~~”然后转身对小四飞了个媚眼:“哎哟~~小四小厮啊,不是我说你啊

    ,你怎么眼这么拙啊,你没看出来我和你家公子交情非浅吗?非浅哟~~”

    小四被那媚眼弄得后背起鸡皮:“你……你胡说……我家公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

    身份……”

    “呵呵呵呵……”苏瞳掩嘴娇笑:“小四啊,你还小,不懂。男子和女子是不□份,只

    分进出的……”

    梁纾文听她越说越混,急忙打断:“小四,你出去吧,这里有她伺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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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小四虽没明白那狐狸精的话,却听出了公子对她的维护之意,急坏了。

    “呵呵……小四小厮啊……乖哦……听你家公子话,别打扰我们俩了,我们有正事要谈

    ,我可是能帮到你家公子的哟。”苏瞳像赶小鸡样挥手让小四退下。

    小四不敢不听公子的话,两眼冒着地狱之火,射向苏瞳,边退边瞪着苏瞳,小眼睛的眼

    珠都快掉出来了,直到完全退出。

    “哈哈哈哈……”苏瞳爽朗大笑,小四小朋友真是太好逗玩了。

    “咳!你逗他做什么,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还说那样的混话……”梁纾文埋怨到后面,

    脸变粉红。

    苏瞳笑够了,把梁纾文手里的茶端过,仰头一口牛饮而下。

    “唉~~喝慢点,小心呛着~~”梁纾文苦笑,果真是不干活服伺人,还抢主人的茶喝。

    苏瞳喝完,放下茶杯,举手拿衣袖要擦嘴角的水渍,被梁纾文的手挡住。

    “你怎么没点女人样啊,唉~~”梁纾文掏出绢帕轻柔给她拭去水渍。

    苏瞳一楞,心中温暖,却仍是嬉皮笑脸地用胸前柔软蹭蹭男子手臂,娇媚的声音:“人

    家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么~~”

    “你……你……就没刻正经的时候么?”梁纾文白皙脸上涌现红云。

    “好啊,正经,看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一帮。”苏瞳拉过旁边的椅子,挨着

    他坐下,双手托腮:“说说看,你这次来杭州,是有什么任务的?”

    梁纾文楞住,没想到苏瞳会问这个,还问得如此直接直白,这可是朝廷中事:“我……”

    “哎呀,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看你挺愁的。你若是不方便讲,不说也无所谓。”苏瞳刚才虽走远了,但凭她的内力,还是把崔力和梁纾文的对话听了个遍:“不过,就算

    你不说,也不外乎两件事,一是权,二是钱。但,小女子觉得应该是钱的问题。”

    “哦?此话怎讲?”梁纾文心想,果然是写出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人,居然猜了个

    半中。

    “很简单,官场权势和利益密不可分。但你来此,应该不是为了权。一来杭州最近也没

    听说过什么冤案大案,二来百姓生活还是很安稳的,所以不应该是地方官只手遮天、权盖京

    城。剩下就是钱啦,杭州地处水运机要,繁花似锦 、琼楼玉酒、安定富足……难道是皇帝

    眼红……”苏瞳yy过头,搓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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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纾文骇道:“你居然敢编排起皇上来了,这可是大不敬,若被外人听见,你性命难保。”

    “嘿嘿,是是,不是看你是我内子,才说的嘛~~”苏瞳不与受三纲五常教育长大的人辩

    驳平等民主思想,却调戏起梁纾文来。

    “胡说什么呢?!”梁纾文粉脸通红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损害,提出严重抗议,但却也

    为苏瞳展示的亲密之意暗喜,转移话题:“你倒是聪慧,官场之事竟看透了几分。”

    “嘿嘿,那是,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打开盖的大天才

    啊。”这得意劲,就差把尾巴翘上天了。

    “呵呵……”梁纾文好笑又松了口气,没有哪家的探子或别有目的的人,会如此嚣张狂

    妄真性情:“你和小四说,能帮我,如何个帮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

    谈话

    “那就要看你能和我说多少了,以及我的心情了。”苏瞳吊而郎当的陷进椅子中去。

    梁纾文苦笑:“有些关及朝廷之事,自然不能说。但,也确实和钱有关。并不是我怀疑

    你,而是”

    “行了行了,我明白我了解,不用说得那么明白,我还不想知道呢。”苏瞳不耐烦地挥

    手:“你要钱是吧,这好办啊,那些个大人不都给你送礼嘛。再明示暗示一番,让他们送钱

    过来就好了啊。”

    “这不是受贿吗?!怎可以如此,我深受皇恩,绝不会做出此等污浊之事。”梁纾文很

    正气凛然地说道。

    “你个死板脑筋。”苏瞳摇头,早料到他是这种人:“我问你,是好官狡猾还是坏官狡

    猾?”

    “那当然是那些国家蛀虫,狡猾不已了。”“那如此说来,好官不够坏官j诈狡猾,岂

    不是都被坏官给陷害或被踢下马?”“这个……自有上级官吏明察秋毫。”“狡猾,就是懂

    得颠倒是非,再清明的上级官吏若遇见巧舌如簧的坏官和自辩不清的好官,都会相信坏官。

    又或者,坏官制造许多虚假证据来陷害好官,即便上级官吏明白好官的无辜,也无法开脱,

    那如何是好?所以说,若要做好官,就得做个必坏官更坏,比贪官更贪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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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梁纾文傻眼,第一次听说这奇谈怪论:“如此一来,那好官还依旧是好官么?”

    “那当然了。这便要看他的目的是什么了,贪官自然是为了中饱私囊,若是为了国家大

    义国家利益便是好官。”苏瞳言之灼灼:“水至清则无鱼,太刚则易折,若老摆个清廉、不

    可侵犯的样子,人缘必定会差,人缘差自然很难展开手脚,还谈何为国为民做事。而且人七

    情六欲难免,贪念是正常的,就看上位者如何控制和引导了。大人,我看你的仕途应该不太

    顺畅吧。”苏瞳贼笑得看着梁纾文。

    “唉~,的确。” 梁纾文长叹口气:“朝中老臣排资论辈自然是不太理睬于我,同窗则

    多是低级官职,也素不与我往来。幸得皇上,不拘资历,极力提拔我,对我多处扶持,才担

    任了这两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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