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随欲-第10部分(2/2)
回报。想必现在已经到了水玉涵手中,不知道

    他会是何表情。杭州米行也只是苏瞳的一个警告,她不打算再咄咄逼人,若是太过分,水玉

    涵毕竟已经是武林盟主,还是有所忌讳。

    不眠不休地劳作了三日,终于打点完,苏瞳累得瘫坐于太师椅中。想起,当初答应梁纾

    文会跟他回京,说很快便可回去找他,到现在都三个半月了,他早就回到京城了吧,久久等

    不到她,他会担心不已吧。

    想到此,苏瞳从椅子中跳起,也不管天色已晚,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前往两江总督府。

    两江总督府院大树密,但人丁似乎稀少,前后院灯光稀少,也无官兵巡走,只偶尔有一

    个丫环提着水桶经过。苏瞳跃过前院,足尖数点来至后院,内宅十间房由东到西排成一列,

    全无灯火。不知梁纾文是哪间房,苏瞳躲在廊庑梁上,等待有无人经过。

    不待一炷香功夫,听得一妇人声音:“文儿,你能体谅母亲答应了这件事最好,明日我

    就去庙里还愿。”四人由前院曲廊走来,仔细一看,前面是两个丫环,后面一人是个中年妇

    女,一人搀扶着妇人的便是梁纾文了。苏瞳趴在梁上满心喜悦,待会等他进了房,要好好吓

    他一吓。

    只听他说道:“是的,母亲,那让香儿、小七,明日陪你一起去。”

    四人走到最东面、最安静的房门前停住,梁纾文说道:“那母亲便去安歇吧。”

    那妇人一脚踏进房门门槛,忽然又想起什么,说道:“明日从庙回来,还得去买几对鞋

    面,后日提亲的聘礼其他都齐全了,就是龙凤绣花鞋才一对,还是置办三对的好。”

    梁纾文好脾气的说道:“一切随母亲意思。”

    梁母进房,着了烛火,梁纾文才回了自己西面的房间里,点了烛火,直直望着那闪烁的

    火焰,满面肃容。盯着火焰,好像有些眼花了,仿佛看见了瞳儿,梁纾文喃喃道:“瞳儿。”

    那人影居然真的走近了几步。

    梁纾文惊喜从椅子站起,上前两步,抓住那人影:“瞳儿真的是你吗?”

    “是我。”果然是苏瞳的声音,只是十分冷淡。

    梁纾文不禁将她深深抱入怀里,手臂收紧再收紧:“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来,等

    不了……好担心……”

    yuedu_text_c();

    苏瞳僵直一动不动让他搂着,淡淡道:“我被人抓了去,封住了内力。”

    梁纾文大吃一惊,紧张地拉开仔细端详:“可有哪里受伤了?”

    “背上中了一镖。”

    “啊?!!”梁纾文慌乱地将苏瞳轻轻趴放在床上,掀起背部的罗衫,果然背脊正中有

    条五寸长的疤痕,狰狞吓人。心疼地低头亲吻再亲吻,低声道:“一定很痛吧,到底是谁?”

    苏瞳轻轻推开他,敛拢衣服,斜靠在床头,轻描淡写道:“新任武林盟主水玉涵的门徒。”

    梁纾文勃然大怒:“他好大的胆子,竟随意掳人伤人,我当日见他,也是个儒雅有礼之

    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野心不小,雷家的事他也早在他掌握之中。不仅要掌握整个武林,还想要大量的财

    富,于是便看上了我。”

    “他、他难道想造反?!”梁纾文惊讶道。

    苏瞳从床上站起,整理了下衣服,说道:“那又不至于,江湖中人向来和官府井水不犯

    河水。我走了。”

    梁纾文连忙拉住玉臂:“怎么就走了,你特意来找我,我们这么久未见面,我好想你。”手揽上纤腰,欲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苏瞳推开眼前的胸膛冷淡说道:“我对做已经成亲或定亲的人的第三者,没有兴趣。”

    梁纾文一愣,随即苍白了脸,结巴解释道:“我、我……你不见……娘亲一直催促……

    我……你……”说了半天说不清楚,只是两只手越收越紧,女子那淡无表情的脸,让他一阵

    心慌。

    苏瞳点头,认同说道:“我明白,我答应你很快来见你,但几个月都不见人影,不知是

    何意。而你娘又希望你早日成亲,你是孝顺的孩子,自然就答应下来了。”

    梁纾文张口结舌,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一切都如瞳儿所说。

    “既然如此,那祝你百年好合。”苏瞳敷衍说道。她不知为何,一肚子火气,满嘴说着

    反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从未给梁纾文任何承诺,他是独子承受不住压力也

    是自然的。

    苏瞳一个一个掰开梁纾文相扣的十指。

    yuedu_text_c();

    “瞳儿、瞳儿,别走、别走,听我说听我说。”梁纾文用尽全身力气,抱得更紧,哪敢

    松手。

    苏瞳突然觉得很是疲惫,停止了挣扎,缓缓说道:“一个男人利用设计我,一个男人另

    有目的接近我……你……本以为你是个乖乖小白兔,若是伤心难过了,你这总有个位置,可

    以让我获得安慰。岂知……是我太过自私。你是朝廷命官,我是江湖人士,本就一个正经一

    个浪荡,不可能长久。你该去找个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平淡安稳过日子,成亲后便生个

    孩子,三代同堂,其乐融融。我于你,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片刻欢愉,一时新鲜罢了。”

    “我、我去和娘亲说,不提亲了。”

    “唉~不必了,这样你娘会伤心的,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娘子。”苏瞳手轻抚他的脸庞,

    滑腻细嫩,以后这个可爱的男子就是别人的了,她不能再随意欺负了。好可惜啊,这样可爱

    的小白兔,最后……

    “瞳儿,我…”梁纾文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堵上。

    苏瞳左手攻两粒红果,右手往男子肚脐下方寻去。

    “唔~”男子神魂颠倒,两腿发软,但仍紧紧抱住娇躯,往罗帐床移去。

    这次,两人都分外疯狂,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肚内,呻吟难耐,身体扭动得淋漓尽致。

    山重水复无路

    天色未亮,芙蓉帐里一阵悉索之声。

    “瞳儿……”梁纾文迷糊睁开眼,眨了眨,完全清醒过来,看见女子坐在床沿已穿好衣

    物。

    苏瞳听得叫她,回头,男子一脸迷糊傻呆样子,脸颊睡得出了两团红晕,真是诱人。俯

    身轻轻亲了亲,再仔细看了看,叹气,起身。

    “瞳儿!”仿佛要再也见不到一般,那离别的眼神,梁纾文不顾全身赤条条地连忙抱住

    女子。

    “我要走了,”苏瞳微微笑了笑:“以后我不会来找你了。伴君如伴虎,明哲保身知道

    吗?”

    “我如何找你?”梁纾文无论如何也不愿就此与她完全断绝了联系。

    “你若有急事,就去轩品茶寮,给掌柜的留话,他自会转达给我。”苏瞳想他以后若有

    难,或许需要搭救。

    “好。”梁纾文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苏瞳,手却不得不松开了。

    “虽然你很秀色可餐,但你不考虑穿上点衣服么?”苏瞳看着眼前的白皙酮体戏言道,

    yuedu_text_c();

    匀称的线条,黝黑的小森林,可爱软软的小家伙,真是、真是让她想要狠狠地狠狠地蹂躏几

    番。

    梁纾文脸倏然通红,但强撑着羞怯,展开身体任君观赏,翦水双眸如诉如惑。

    苏瞳咬牙切齿:“你这混蛋!”冲上前啃咬男子的喉结、胸前小红果。

    “嗯、啊,痛,瞳儿……”男子急喘着气,呻吟着。

    女子的红舌顺延而下,在腹部滑绕。

    “呜呜……瞳儿…….”男子眼中充满水气,呜咽着,手肘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床。

    女子粗鲁分开两条白嫩大腿,齿舌转战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之地。

    男子再也受不住的样子,嘶哑地拖长的声音:“啊~~啊~~别、别……”某个地方渐

    渐起立、硬直。

    苏瞳满意地看着战绩累累的俘虏,做事不能太过分,鸣金收兵!!

    梁纾文突然觉得身上的火焰,没再投薪柴了,让他半上半下,难受如死。抬头询问:“

    瞳儿?”

    哪知妖女潇洒甩头:“好了,我走了,你也该上朝去了。”

    “苏!瞳!”梁纾文难以置信地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哦,他该死的全身喷火,那点火的

    妖女居然就走了?!!

    哼哼,让他提亲去啊,让他以后的媳妇伺候他去,哼,这个时代的女人如死鱼般,看他

    怎么个爽法。

    梁纾文一脸丧色着朝服、上轿入宫。

    来到文官入宫的文德门前,梁纾文下了马车,守门的太监诧异问道:“这位大人,您今

    日怎么没去皇苑猎场?今日免早朝,皇上和众大人都去猎场狩猎啊,您不知道吗?

    梁纾文一大早便失魂落魄,早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赶忙打赏了这太监,令车夫快马加

    鞭赶至猎场。赶到的时候,幸亏还未开始,悄悄潜到自己的位置,暗自庆幸。

    皇帝洒酒祭天,一番旧例的说辞后,狩猎开始。皇族和武官全部下林子,狩猎最多者能

    得皇上赏赐。场上只剩下不谙武艺文官和尚年幼的太子。

    不知谁起了个头,喜爱诗词作对的文官们,围聚在一起,开始玩起了接尾诗的游戏。大

    家招呼梁纾文,他以身体不适推拒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茫然若有所失。

    那年幼太子最初还直挺坐立,时间久了也按奈不住,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吵着离座去旁

    yuedu_text_c();

    边玩了。

    那厢一群文人,对词对得兴高采烈,开始饮酒助兴,喧闹起来。梁纾文心中烦闷,本欲

    静心,受不了这份吵闹,也站起离席四处走走。猎场东面有片相思树,高耸直立,绿荫叠叠

    ,梁纾文毫无形象的倚树盘腿而坐,想起苏瞳离他而去,就有如粗重铁镣锁在心头,沉重不

    已。他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识得的女子只有瞳儿一个,但他也知道再没有其他女子会如瞳

    儿一般娇俏调皮,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恪守女则,遵夫从父,他娘也是如此,

    从不嬉笑逗趣,笑不露齿行不露趾。而那妖女,爱时让人恨不得吞入肚中,恨时巴不得狠狠

    揍她那园翘的小屁股。他这一生,恐怕不会再对谁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让母亲去林家提亲

    ,从此平淡无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过完一辈子吗?

    梁纾文正思绪混乱之时,忽听得林子前方一阵喧闹马蚤动,似乎是刀剑铿锵之声。然后只

    见一个宫女胸前抱着太子,急奔而来。女子体弱,跑了段路,已是气喘不已,看见梁纾文大

    喜,叫道:“来人啊,有刺客,救太子。”

    梁纾文惊慌失措,但即刻反应过来,飞奔上前,接过太子,往群臣案几方向奔去,那有

    皇家大内侍卫。紧紧抱着怀里的太子,太子双手环绕他脖子,似乎知道事态紧急,未敢哭闹。梁纾文边跑边大喊求救:“来人啊,刺客、有刺客。”

    才跑了十几步,便听得身后那宫女的惨叫,想是被杀害了,梁纾文一阵脚软,忍不住回

    头一看,只见两名黑衣男子杀意腾腾提剑追来。

    梁纾文心一横,想着多跑一步是一步,自己这条命怕是难保了,不知瞳儿可会伤心难过。

    还未跑出相思林,背脊一阵剧痛,好似是中了一刀,梁纾文立即跌到在地,但仍紧紧护

    着怀里的小太子,口中大喊:“刺客!来人!”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刺客在他身上又

    刺了两刀。“瞳儿……”梁纾文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太子,昏厥过去。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这边苏瞳回到京城别院,心中郁闷不已,虽从未期待过那三个男子有什么真情实意,但

    这样的结果却也有些难过。一时心念俱灰,做什么都不起劲,想起师傅给的凝血心经,只是

    匆匆混乱习了一番,现今心无杂念,不如闭关练武。召集京城管事,交代了一番,便在别院

    中闭关修炼了。根本不知道梁纾文在鬼门关徘徊。

    凝血心经在苏瞳师傅交给她之际,就曾经说过,这心经十分邪门,不仅气|岤走位与常不

    yuedu_text_c();

    同,而且伤人也不是如平常功夫般从外攻击,而是从体内凝结对方血液致人于死地。苏瞳被

    水玉涵囚禁时期,只是练习了基本运气法,便将被封的内力,重新凝聚,可见其威力。凝血

    心经分三层,第一层接触对方肢体,令该部分血液运流受阻;第二层,接触对方肢体,令该

    部分血液凝结,肢体残废;第三层,离敌三尺处,凝气阻劫对方血液流转。离对方远近距离

    及凝血程度,看施力者功力深厚。

    苏瞳三餐由别院仆人定时送至门外,闭关足一个月,才从卧室破关而出。

    复原

    苏瞳刚出关半日,管事就带了一叠账本前来禀报,还带了个口信过来。

    “什么?梁纾文小厮来找过我?还来了数次?”才分开没多久啊,这么急找她有何事,

    苏瞳讶异。

    “这个……属下听闻那梁大人受了重伤,一度危在旦夕。”京城管事说道,虽然不知道

    主子和那梁某人是何关系,为了主子的安全,仍是调查了下。

    “怎么回事?”苏瞳锁眉,他在这京城还是个文臣,怎会受伤。

    “据属下调查,是宫内党派之争,梁大人救了太子。”管事颇有得色地说道,这可不是

    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那个白痴,又不是侍卫又不是武臣,逞什么能,真是的。”之前跟他说过的话,都白

    讲了。“他家小厮来找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现在如何?”

    “半个月前,那时主子在闭关,就打发他走了。现在应该是无碍了,未见他家办白事。”

    苏瞳翻个白眼:“知道了。我去看看。”

    “主子,这些账本……”

    “放着。”

    “是。”

    青天大白日,偷偷摸摸潜入两江总督府。苏瞳抓抓头发,这行为真是诡异,静静趴在屋

    顶,房中好似没有其他人。潜入房中,一阵浓烈药味扑鼻而来。掀起木床罗帐,一张苍白毫

    无血色的脸映入眼中。苏瞳为他把了把脉,眉头紧皱,内脏受损,闻那药味,用了不少珍贵

    药材。钻进被窝,将男子小心地抱入怀里,把内力注入梁纾文体内,顺着经脉导进导出几番。

    yuedu_text_c();

    “真是的,刚出关就为你消耗内力,便宜你了。”苏瞳不满嘀咕道,虽如此,看着怀中

    憔悴的人,仍是轻手轻脚放下。

    “瞳儿…”

    苏瞳一滞,低头看去,男子睫毛抖动,看来是要醒了。

    “小文子。”柔声轻唤。

    “瞳儿、瞳儿……”

    “嗯,我在。”苏瞳俯身,轻拨男子的乌黑刘海。

    “我好像梦见瞳儿了……”梁纾文眼神涣发,犹自说着傻话。

    苏瞳拇指食指一捏已消瘦许多的脸蛋:“还在说什么梦话,痛不痛?痛就不是做梦。你

    个文弱书生学什么义士献身救主,看吧,把身体弄成这样,量力而为、量力而为懂不懂。”

    梁纾文发散的眼神渐渐凝聚,望着喋喋不休的女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扑入女子怀中

    ,紧紧复紧紧抱着。“瞳儿、瞳儿、瞳儿……”

    “我在,我在……”苏瞳难得温柔地应道,避开背上的伤口,上下轻抚。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见不到……”梁纾文窝在女子肩窝,想起当时情景,仍是心悸不

    已。

    “谁叫你逞强的,笨蛋!”苏瞳毫不客气地骂道。

    梁纾文被骂了却灿烂一笑:“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因祸得福了呢,瞳儿。”

    苏瞳翻个白眼,真想打他一掌,升官发财也不需用生命来换取:“救了太子,又没有死

    ,皇帝当然要赏赐了,但那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了命,谁来用?”

    梁纾文明亮清澈的双眸,含着满满的笑意,摇了摇头:“不是。皇上赐予我婚姻的自由。”

    “啊?”苏瞳有些绕不过弯来。

    梁纾文眸光闪闪,凝视着女子:“瞳儿以前说过,我身在官场,与谁成亲,都不能自己

    决定。哪天皇上兴起了,给我赐婚也说不定。所以,皇上问我要何赏赐时,我便求皇上给我

    自由选择妻子的权利。”

    苏瞳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状况,木木地“哦”了一声。

    听到这简单的回应,梁纾文有些失望,但随即打起精神:“还有还有,母亲那,我也求

    得了谅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