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艳YY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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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艳YY之旅-第4部分(2/2)
。”少妇轻移莲步,走向当中,四周的喧哗声在她的步伐之中静了下来,众人全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慑住了。她在贺峰的身前停了下来,燕子门的静香门主正遮护着她∶“这就是易哥你的孩子,邵萍刚生下他,就听到你在这儿的消息。”

    “你是谁?”龙易这下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目不知所措∶“我不认识你。何况我现在也还没有孩子,那婴孩又怎会是我的儿女?姑娘到底是谁啊?”

    “我是谷邵萍啊!易哥你怎不认我了?”

    “我从不认识你这位姑娘。”龙易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了。

    “难道你也要否认年前和邵萍同游秦淮赏花灯时,灯前月下所说的山盟海誓吗?”

    “抱歉,我虽去过建康,却从没有闲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时和姑娘去赏花灯。”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谷邵萍满脸是泪,螓首轻摇,显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难道你那时的甜言蜜语,说要纳邵萍为正室,还说要在最快时间内迎娶邵萍过门,并要为邵萍的爹寻名医治病,要帮邵萍复兴谷家,说的全都是假话吗?”

    “我没有对姑娘说过这种话,我甚至不认识你。”龙易不耐烦的说道。

    “天啊!难道易哥你那时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要诱骗邵萍同床共寝吗?太过份了!”谷邵萍一副再也站不住脚的样儿,几乎就要栽倒下去。

    常德赶忙扶住了她,对着龙易戟指大骂∶“你这没有良心的登徒子!看着你妻儿如此伤心,却连认都不认,你还有一点天良没有?谷家和我五湖帮素有交情,虽说谷家这一代来家道中落,谷墨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但即使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常某就算不是你对手,今日拚了一命也一定要你还个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从没见过这位谷姑娘,也从未和江南名族结下任何缘份,叫我认什么呢?”要不是看在谷邵萍抱着婴孩,楚楚可怜的样子,龙易真想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诬陷自己。他气的手足颤抖,慕容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他,但在常德眼中,龙易不过是因为坏事被揭发,吓的手足不听指挥的发抖罢了,只要再几下追问,不怕他不承认。

    “别说了。”谷邵萍珠泪盈眶,怀中的婴孩也大哭出来∶“邵萍向来不欺骗任何人,没想到一念之差,受j人所骗,竟在此如此受辱。龙易你等着,谷邵萍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贺峰和静香两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龙易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常德则是义愤填膺,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龙易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谷家闺女一向名誉清白,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龙易?那姓龙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龙易真是怪人一个。”

    龙易愈来愈气,他的功力原本就阳气过盛,虽说有梦妮等女的阴气层层灌溉,阴阳调和,但本质中的心性烈气仍是无可消除。碍着慕容山恳求的眼神,龙易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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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地,慕容山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香门主微微一揖∶“谷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慕容山,有几句话想代龙兄说明白。”

    “有屁快放。”那名壮汉怒吼着∶“你和龙易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坏事,要被这位兄台如此侮骂?”

    “你、你……”壮汉被慕容山冷冷的口气一激,差点说不出话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慕容山再堕落,也绝不会和这位兄台走在一路!”骂得壮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慕容山随即转向静香门主∶“慕容山有一事要请门主帮忙。”

    “请说。”静香颜色平和,这慕容山除了入座时好好地讥刺了他们一番外,连龙易被那样斥骂都没有说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彷佛一切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大j大恶的样子∶“只要合情合理,静香无不应允。”

    “谷姑娘口口声声说这婴孩是龙公子的子嗣。”慕容山微微含笑∶“那岂有不让亲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这做叔叔的,也想看看侄子的样儿。”

    这请求听来完全合情合理,在这情况下却又是匪夷所思,静香一怔,还没来得及答话,慕容山那柔和微沉的语音又响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这婴孩为人质,想趁机逃离,那就请门主抱着孩儿,让我两人看看,总行了吧?”

    “也对。”贺峰淡淡一笑,常德也点了点头,静香随即把婴孩抱了过来。这小孩像是哭够,瞪着大大的眼睛,浑然不知自己正是现下争议的主题。

    慕容山陡地伸手,将两个茶杯装了半满的清水,左手一挪,抓过了婴孩的小手,右手银针已在婴孩指上轻轻扎了一下,几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静香见机极快,左手轻挥,阻止了慕容山的动作,右手伸出,已将婴孩抱了回来,慕容山也没阻止,彷佛他所要的就是这几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婴儿当场又大哭了起来,静香忙哄着它。

    “慕容公子为何如此?”常德青了脸,连贺峰也是满脸不解的表情∶“难道以为伤了这小孩儿,就可以让龙易逃出去了么?竟视我等有如无物!”

    “请两位恕罪。”慕容山微微一笑,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倒是谷邵萍的惊叫声只有一半就堵住了,她脸色惨白,依靠着常德的身子微微发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慕容山拉过了龙易的手来,放在静香面前那盛着血水的杯上。龙易虽是不解,却任着慕容山动手,倒是静香微泛笑容,样子像是已经看出了慕容山想要做什么∶“古时有滴血认亲之术,今日请各位做个见证人,这婴儿到底是谁的孩儿,谁都不能抵赖。”

    正文第十八章事有蹊跷

    贺峰淡淡一笑,把方才那一时发怒全都抛到了脑后,倒是常德急急地凑了过来,看着慕容山右手银针轻探,扎上了龙易的指头,滴下来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这……不可能有这种事!”叫出来的是壮汉,谷邵萍则摇摇欲坠,失了神般∶“一定是银针上有问题!一定是的!”

    话犹未止,慕容山已把针交给了静香门主,让她好好检查,这针上什么问题也没有。壮汉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难怪你们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掉换了,现在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货,真的早被你们杀人灭口了!”这话本是冲口而出,但壮汉话一出口,便想到或许这才是真话,以龙易的武功,要偷入谷家掉换婴孩,绝不是件难事,几乎是立刻就坚信了自己的假设。

    “简直胡说八道!”气得龙易怒气勃发。

    “验一下就知道了,何必生气呢?”壮汉冷冷的笑道,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

    慕容山却是默不作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瞪着龙易,不知为何,听了壮汉这么有把握的话后,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担忧。看了看龙易,又看了看众人,只好左手托杯,右手针探,长身在谷邵萍的纤纤玉掌上扎了两下,将血水纳入杯中。谷邵萍这次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任由慕容山在她的手指上扎了一针,不过她的神色开始有点不自然起来,可惜众人都没有发觉。

    忽然间,慕容山整张脸色都变了,呆若木鸡的望着龙易,像是失了魂般。滴下来的血液和龙易刚才验证的结果一模一样,和婴孩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不……不可能!我的孩子……”谷邵萍再次摇摇欲坠,失了神般惊叫了起来,如果说是做假,那么她真的是个出色的演员!

    “滛贼,果然是你们换了孩子!”常德大怒之下出手,全力一击重重地拍在靠近他的慕容山肩上。慕容山本来就已经失神,哪里还还得及闪躲?只有硬挨,旋身而退,血色全无的脸上显出了强压着痛苦的神情。龙易迅速扶他坐在椅上,这一下实在让龙易内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得慕容山内伤呕血。旁观的贺峰和静香三人你眼看我眼,一时也没了主意。

    常德能当一帮之主,功力自然深厚,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慕容山年纪轻轻,全无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内力又怎较得过他?这一下看来内腑受伤不浅。

    “慕容兄、慕容兄,你怎么样?”龙易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抓着慕容山的手,将内力源源渡了过去,让慕容山引领着,打通因伤而受创的血脉。慕容山的手是那么柔软无力而且冰凉,让紧握的龙易心痛不已,这一掌着实伤的不轻。好一会儿慕容山才睁开眼来,挥挥手表示不碍事了,举手轻轻擦去嘴角血痕。

    “还我孩子……你们快还我孩子!”谷邵萍忽然扑上去,紧紧抓住龙易的衣角,嘶声的叫了起来。

    “谷姑娘。”龙易看着慕容山复元过来,紧绷的心思缓了下来,登时回复了平常的耳目灵敏,一把抓住谷邵萍的玉手,紧瞪着她的眼睛:“龙易和姑娘初次见面,自认从未有任何得罪姑娘或谷家之处,也不可能偷换姑娘的孩子,姑娘为何要将如此重大、毫无天良的罪名,硬是盖在龙易的头上?”

    龙易面色怒极,椅上的慕容山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眉目微皱,示意他别再问下去。但龙易年轻气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龙易完全不了解慕容山阻止他询问的原因。

    谷邵萍呆了呆,两行眼泪在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下。突然之间,她竟从静香手中抱过已经证实不再是她生的婴孩,一头猛地向墙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常德立时出手抓住了她。但他惊怒下出手,竟是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谷邵萍香肩一麻,抱着婴孩的两手登时松了,那馀劲带得婴孩向前直直地飞去,小婴儿连动都来不及动,小小的头在墙上一撞,血肉泄了一大片,当场气绝。

    事出突然,旁观的武林人众虽多,却根本无人能来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墙上血肉,谷邵萍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常德也怔住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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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常德想要解释,口舌却像是被胶住了一般,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还未回过神来之前,谷邵萍慢慢站了起来,旁人只见她喃喃自言着些什么,弱不禁风的身子摇了几摇便回轿里,等到众人再喊她时,轿子早已离开远去。

    面对谷邵萍的离开,贺峰轻叹一声,半晌才缓缓发言,声音一样的平常沉稳∶“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龙公子是否先和我们回去,以协助我们将这桩公案了断?。”

    “不错,证据确切!”壮汉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再次说话∶“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谐,先押下龙易,由正道加以刑讯,以求证供,才是正理。”

    “所以我说,再堕落慕容山也不会落到和你一路去。”慕容山坐稳椅上,方才小婴儿亡时,一闪而过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入楼时那毫不在乎的脸孔∶“眼前明明就是一个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跷,偏只有你眼睛昏花看不到,真不知你都活到了哪里去?”

    “公子言中颇有深意,不知可否见告?也好为龙公子排除犯案嫌疑。”贺峰淡淡一笑,静香和常德也微微点头。慕容山言语之中虽颇为无礼,但所做所为大有深意,听他这么说,或许真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定。壮汉则气的说不出话来,两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样子。

    “也还算不上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只是此事或有内幕。”慕容山侃侃而谈∶“第一,依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后都在现场留下了名字,扬威之意至为明显。若真是龙兄所为,那他现在又何以不认?若他真的想要隐瞒,那又何必留名?”

    “说的也是。”

    “第二,关于龙兄的行踪,不知道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访,依得到的资料凑合,才能和各案的时间对上呢?还是因龙兄说明,这才得知呢?”慕容山继续说道。

    “龙公子行踪神秘,五湖帮夸说是弟子遍布江南,其实也没能掌握,全都是今日听龙公子所言,方才得知。”常德微微颔首∶“但依龙公子所言,凑合上各案的发生时间,龙公子实在是颇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绽又在何处?”

    正文第十九章暂解疑虑

    “问题就在这儿了。”慕容山啜了口茶,继续说明。龙易微微皱眉,眼尖的他,看到慕容山放下的杯中,馀茶之中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渍,慕容山显然是强忍不再呕血出来,将血水强自压抑在喉间。“如果说龙兄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将对自己不利的行程和盘托出,好对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认是自己犯的也就罢了,配上现场的留言,可见得是想要留名江湖。但是一直否认的人却自己说出明显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好入自己有罪,各位难道真不觉奇怪?此事大有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是以将事情编造的毫无破绽,其中或有层层内幕,望请诸位明察。”

    “没错!”贺峰恍然大悟,连一直在语气中对龙易甚不客气的常德也微微正容,倒是壮汉反驳出口∶“你和龙易是一丘之貉,方才所言之中必有阴谋,况且还有偷换婴孩的嫌疑,诸公不可上当。若是相信了这两人,只会让他们更有机会犯案而已,丧尽天良、大j大恶之徒,其言岂可听信?还是先抓了再说,严刑之下保他们招出来。”

    “多谢兄台对龙兄如此相信,慕容山在此先代龙兄谢过了。”

    “你说什么?”壮汉一愕,眼睛眨了好几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倒是慕容山不急答话,慢慢地啜尽一杯茶之后,才说了出来∶“如果不以龙兄所言为据,兄台为何以为龙兄于这几件案子颇有嫌疑,想将龙兄押禁以求证供?如果相信龙兄偷换婴孩,那龙兄又哪来的时间在别的地方作案?如此这般信任,慕容山和龙兄实不敢当。更何况,明明是有理的,为什么谷姑娘竟然会自尽,又不辞而别?那是因为谷姑娘还有良知,总算知道悬崖勒马!”

    “你、你……”壮汉气得呐呐连声,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他也根本料不到谷邵萍会半途而去,破坏了他的整盘计划。这样一来,倒落得旁观众人中有好些人已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可能会得罪他也管不得了。听到这些笑声,壮汉更是怒不可抑,气得当场就走,倒是慕容山又出言留人∶“兄台请稍等一步,慕容山还有一句话未说,此事关乎正道门面,至为重要。”

    “什么事?”

    “此楼依江傍道,一向生意兴隆,给诸位正道人士这一上门寻龙兄的晦气,门庭大受影响,至少今日的生意是做不太下了。兄台应该出身名门正派,总不能不赔偿赔偿人家吧?”

    眼光扫过满面愁苦,听了慕容山话后才现出了一丝微微笑意的掌柜和小二,壮汉冷哼一声,手扬处,一锭金子已经钉上了掌柜面前的柜台上,看来沉甸甸的,份量着实不轻呢!

    “此事确是疑窦丛生,待老夫寻到其他有力证据,再找龙公子言明事实。”贺峰站了起来,领着诸人转身就走。

    待大家离开而去后,龙易赶忙扶着因心神松懈而再坐不住,险些就跌倒下来的慕容山。放心下来之后,慕容山终再忍不住,嘴边缓缓滑出了一道血迹。

    “苦了你了,慕容兄,叫龙某怎还得起?”龙易半蹲椅旁,搀扶着他,也不让慕容山谦让,爱惜地以袖子拭净他口旁血渍,喂了他好几口水,好久好久他才睁开了眼来。

    “别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忙的不是?”虚弱到血色退尽的脸上,慕容山绽出了无比凄弱的笑容,看了更令人心生怜意∶“倒是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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