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我感到奇怪的事都能马上知道答案?”
“这倒也是。”丁尔禅感觉到宣大美女心里相当不痛快,讪讪的说了一句之后,也没有再说下去。反正温宏哲等人已经将秦川等人镇住,现在又多了一个看起来让秦川更加色变的程志,就算是一会双方一语不和,谅那秦川也不敢将自己怎么样。至于程志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将秦川吓成这个样子,那是以后再考虑的事。
这么短短一会的功夫,刘欣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何止是挂上了冰碴子,简直是冻成了一块大冰块,语气也变得冷飕飕的,寒气逼人:“今天的事,你清楚,我也清楚,绝对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更不是冲着于敏佳那个小姑娘去的。只要还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秦大哥就是想找我们几位的麻烦。可是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我想知道,我们几个和秦大哥究竟有什么恩怨,竟然能让秦大哥如此兴师动众的当街表演,想逼得我们忍无可忍,然后找借口和我们磕一磕?”
秦川竖起了大拇指:“刘小姐果然厉害,不错,今天的事,的确是我们想要找茬,但是几位相当聪明,我的小把戏没有瞒过你们的眼睛,没有成功。”
温宏哲在一旁呵呵笑道:“我说姓秦的,看起来你好像对干的这件下三滥的事还挺得意的。老实说,倒是觉得你们几位挺幸运的。如果哥和方大小姐在街上没有惯你们包子,恐怕你们现在也得在医院急诊室里吊命呢。”
秦川的表情尴尬无比,嘿嘿一阵苦笑,没有搭腔。
刘欣在这里真真假假的和秦川周旋了一阵,方晓晨早就憋得胸口闷,终于再也忍不住,咬着牙走到最前面,抬起左脚踏在沙上,身子微微下俯,两只眼睛精光闪闪,不耐烦的说:“你也算是在道上混的,有一个道理不用我说就应该很清楚,那就是——只要道上混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现在我们拳头比你硬,所以我听你在这里东扯西扯的心里很不爽,**的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子,怎么比老娘儿们还墨迹?”
论起容貌来,方晓晨虽然和刘欣相比差了一些,但是和宣芷含却是在伯仲之间,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女。可是这位美女一张口却是粗俗无比,秦川不禁一愣。眼光一瞟,现程志也随着方晓晨的脚步走到了近前,顿时不敢再多说废话,说道:“其实我今天也是让这几个王八蛋给害的。说是他们老大要让我帮忙对付一个人,如果我要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是哥,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他们一起去。”说着,又向其余那几人指了一下。
在这种环境下,他一连说了好几次是受人所累,那几位也没有反驳,方晓晨和刘欣对视一眼,都感觉这位不像是说假话。
和刘欣相比,方晓晨办事就直接多了,听了这话之后,也没有和他们废话,玉手一伸,已经抓住了一人的脖领子,冷声说道:“那个叫秦川的一个劲的说是你们主使的,你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显然还没有秦川混的好,遇到这种场面,更没有秦川镇定,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今天晚上的时候,接到电话,让我们几个到夜市那里找他小舅子。见到人之后,看到他和秦哥在一起。然后他小舅子就让我们和秦哥一起去找几位。说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几位惹火,看看几位到底是什么路数。”
“什么?你们老大的小舅子?”
那人点头说道:“对,是我们老大的小舅子。可是几位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也是两眼一抹黑,一点也不知情。要是我们知道是哥的话,借我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和秦川最后的话都是差点没将程志捧到了天上,就好像这哥们是地狱恶鬼转世一般。程志听了之后,不禁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正色道:“这个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可怕,总的来说,我还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大家千万不要紧张。”
方晓晨噗嗤一笑:“你还低调?”摇了摇头,又向那人问道:“你们老大知不知道他要对付的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
方晓晨长叹一声:“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的,出来砍人,连被砍的对象是谁都搞不清楚。你说你们还混个什么劲?”
那人老脸一红:“这事是有点糊涂。可是哥也应该清楚,我们就是出来办事的,老大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如果事事都问得那么清楚的话,老大肯定会不高兴。”
“你们老大是谁?”
“这个……”那人面露难色,吱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方晓晨冷哼一声:“你怕你们老大,难道就不怕我们?要知道,你说出来你们老大是谁,他要是找你麻烦的话,那是将来的事。可是你如果不老实的话,我们可就在你面前。孰轻孰重,你自己在心里掂量一下吧。”
那人哭丧着脸叫道:“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如果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的话,那还罢了,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我真不能说。如果我要是说了的话,回去之后,我们老大肯定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问话问到这么一位头上,方晓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是一个急性子,实在提不起兴致和他在那里磨牙,转过头又走到秦川的面前:“我看你的胆子够大的,既然他那么害怕他老大,不敢说,那么你来说。听你的口气,好像和他们没有关系,他老大就算是想管,也管不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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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向那人看了一眼,心一横,大声说道:“今天栽到哥和二哥手里,我也认了,说就说。这个王八蛋是在朝阳路那一带混的,他们老大姓张,叫张诚。二哥应该听过这个人。”
温宏哲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一下头:“他呀。”对程志说道:“这个张诚我听过,算是省城的一个老混子了,年纪不算太大,但也是一个前辈级的人物。”
方晓晨和刘欣都皱起了眉:“朝阳路?那不是城东么?拐弯抹角的走起来,离咱们有十几二十来公里,他怎么会想起找我们的麻烦?”
温宏哲也是一脸茫然,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了。如果真是这个张诚的话,这事恐怕还真就得找柱子哥出头,问问是怎么回事。”
程志沉吟了一下,冷笑道:“我倒好像是知道原因了。”
温宏哲一脸的崇敬:“哥就是哥,我们都摸不着头脑,你一下就猜出来了。”
程志脸上的表情变幻几番,咬了咬牙,对方晓晨和刘欣说道:“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猜出来怎么回事?”
方晓晨和刘欣一齐摇了摇头:“你生在省城,长在省城,谁知道你又背着我们结了什么仇?”
程志哈哈一笑:“从放暑假以来,我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就算是想背着你们结仇,又能上哪去找这种人?”
“那你说怎么一回事?”
程志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方晓晨和刘欣提醒:“老大,小舅子。”
眼见方晓晨和刘欣还是大眼瞪小眼,心里不由得一阵气结,摇头叹息了一声,又问宣芷含:“班座,你有何高见?”
刚才那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宣芷含就陷入了沉思,听到程志这样问自己,眼亮光一闪:“我吃不准。”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吃得准了。”程志哈哈一笑,突然走到那人面前,一脸戾气的厉声问道:“莫铁军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二零八章 钱债肉偿
此言一出,除了宣芷含之外,余人都是大吃一惊。方晓晨和刘欣虽然也听过程志提起和莫铁军之间的事,更知道莫铁军背景有一些问题,可是最近一直在忙着开店的事,觉得那个莫铁军就算因为宣芷含的事对程志怀恨在心,在学校里也搞不出什么名字堂,所以并没怎么上心。即便是程志给她们提醒,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往莫铁军身上想。
丁尔禅则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和莫铁军有关系,虽然莫铁军在学校里嚣张拔扈,不可一世,但是任凭丁尔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家伙竟然能动用社会上的人员对付自己的同学。
相比之下,宣芷含就淡定多了,莫铁军的背景资料是她告诉程志的,刚才这家伙给刘欣和方晓晨提醒的时候,宣大美女就已隐隐约约猜出了这事肯定与莫铁军有关,只是不敢确定而已。等程志问出这句话,那人听了之后,如见鬼魅一般,美女班座立马就能断定,程志所料不错,此事的幕后推手果然是莫铁军。
程志一看到那人惊骇无比的表情,心里底气更足,冷笑一声,说道:“那个莫铁军好大的胆子,我不想和他为难,他倒没完没了的找到我的头上了。嘿嘿,看来这事还真就挺麻烦的。”
方晓晨不清楚他所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可是那个莫铁军竟然吃了豹子胆,敢找自己的男人的麻烦,大小姐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立着眼睛说道:“有什么麻烦的?既然那个姓莫的已经出招了,咱们也不能不接着。回头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刘欣知道她所说的“一劳永逸的办法”包含了大打出手,和支持莫铁军的张诚争个山高水低之意,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不赞成现在就解决。”
方晓晨一愣:“为什么?”
刘欣微微一笑,看了程志一眼:“大少爷和那个莫铁军还在一个学校里读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弄出太大的动静,恐怕会对大少爷有影响。依我之见,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程志和莫铁军在一个学校里念书的事是方晓晨的一个软肋,大小姐对程志最大的期望并不是他能有多少的地位,也不是他能赚多少钱,而是安安分分的把书读完,将来养家糊口,和她一起过点安稳的日子,如果程志真因为莫铁军的事影响了前途,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听了刘欣的话之后,方晓晨马上就犹豫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
“这件事,回去之后再慢慢商量。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几位打了。”刘欣说着,向秦川等人扬了扬下巴。
温宏哲在一旁看到程志一下就猜出幕手推手是谁,心里也是惊疑不定。以郑怀柱在省城的势力,都没有办法一罩面就猜出对方是受何人指使,可是程志却张口就来,难道这位哥真的比郑怀柱还要有本事?再想到这小子将郑怀柱铁杆同盟袁八爷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可是郑怀柱却并没有像以前生这种事那样勃然大怒,反而平静无比,更让温宏哲觉得眼前这个哥深不可测。
能在郑怀柱手下混出头的,当然都是极其乖觉之人,既然温宏哲心里对程志有了新的认识,又不知道将来这小子会展成什么样,当然要抢着表现一番,以图加深程志对自己的印象。万一将来程志在省城展起来,日后见面,能说得上话总比不认识要强。
心主意已定,不等程志等人有所表示,已经大踏步的走到最前面,向那人说道:“这件事情,既然你们不知情,哥和方大小姐也是宽洪大量之人,暂时也不想往深里追究,你们几位总不能一点表示没有吧?”
那人脸色苍白,不知道他所说的“表示”是什么意思,颤声问道:“二哥,我们应该怎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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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表示?”刘欣一看这家伙窜到最前面,又说出这样的话,生怕温宏哲匪性十足,想要依照江湖规矩,再从别人身上卸点东西下来,那样一来,张诚心里势必会极其恼火,将来解决起来恐怕不怎么太容易。急忙抢着说道:“我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在夜市上摆摊的那个小姑娘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你们找茬找到人家的头上,把人家的摊子砸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依照温宏哲的意思,的确是要给这些人留点纪念,一来自己能表现一下,二来也从侧面提醒张诚,这件事已经将郑怀柱卷进来了。虽然张诚未必能给郑怀柱的面子,可是也不能不考虑郑怀柱这方面的因素。可是还没等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刘欣已经抢着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这样一来,即使他再想在程志面前表现自己,也只能收声住口。
秦川等人从一开始心里就不住的打鼓,自知现在栽到人家手里,肯定不能幸免。没想到刘欣竟然提出了这么仁慈的一个解决方案,心都是大喜,头点得差点脑袋差点没掉下来:“那是那是,回头我就找那个小姑娘,问问他一共有多少损失,到时候按价赔偿。”
刘欣冷冷一笑:“按价赔偿?东西可以按价赔偿,可是精神损失呢?”
“这……,那你说个价。”
刘欣两眼朝天,手指头在腮帮子上敲了两下,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出得少了,实在配不上你们的身份。这样吧,一口价,三万块。”
“什么?三万块?”秦川大吃一惊,另外那几人也是脸色大变。他们只不过是处于最底层的小混混,在省城道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地位。而金钱又是和地位直接挂钩的,没有多少地位,自然口袋就不鼓。三万块钱,对郑怀柱这样的人来说,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秦川等人而言,却是一笔巨款。
刘欣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怎么?嫌多了?”
秦川这时候才现,眼前这位美艳无比,看起来一团和气的小丫头实际上是最难对付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实不相瞒,三万块钱我们一时半会真拿不出来。”
刘欣冷笑两声,没有说话,温宏哲嘿嘿一笑,刀身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那你说,能拿出多少钱?”
秦川已经被几个人挤兑得满头大汗,刀锋上脸,顿觉一股凉气直入心脾,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机灵,咬了咬牙,说道:“五千。”
温宏哲也是一个老江湖,对江湖上那一套熟悉之极。不管生了什么事,只要最后能谈到一个“钱”字,那么这事展到最后,多半都是大团圆结局,就算是双方心里都憋足了劲,看在钱的份上,多半也能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现在当事双方都开出了自己的价码,能不能谈得拢,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事了。当下收起了刀,看了看刘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刘欣显然对秦川开出的价位不满意,皱着眉头对方晓晨说:“五千,你觉得这个价位怎么样?”
方晓晨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抱胸,慢条斯理的说:“他们把人吓成那样,咱们收了五千块钱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如果传到小宝他们耳朵里的话,咱们姐俩在这个臭小子面前,可就一点头也抬不起来了。”
刘欣轻笑一声:“可是,有一个问题也不得不考虑,这几位大哥能在这种地方消费得这么开心,恐怕还真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如果真拿不出让大小姐满意的数目怎么办?”
“那也好办。”方晓晨露出一口白森森的银牙,诡异的一笑,从温宏哲手里将开山刀接了过来。缓缓踱了几步,突然玉手一扬,众人只觉得刀光一闪,接着秦川惨呼一声,捂着大腿连连哀号不已。温宏哲和他虽然不怎么太熟,可是也知道这哥们也算得上一条汉子。可是方晓晨一刀下去,竟然造成这种效果,不禁大感意外。
定睛一看,这位郑怀柱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也不禁吓了一跳,只见秦川的大腿血流如注,瞬时裤腿就湿了一大片,一块腿肉连着裤子的布屑掉在地上,也是血肉糊模。却是方晓晨猝不及防之下,突然难,直接将他大腿上的肉削下来一块。
丁尔禅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连做了好几口深呼吸,才算是勉强没有呕吐出来。心里大叫了两声“**。”除此之外,再无下。
宣芷含也是脸色大变,她从小就生长在警察世家,偶尔也听老爸提起来道上的一些事,只以为双方既然谈到钱的问题,那么按照江湖规矩,这件事离和平解决也就为时不远。可是没想到方晓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在双方谈价钱的时候,突然出手伤人,竟然置江湖规矩于脑后。第一次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即使再镇定的人,也会感到一阵反胃。
程志也被方晓晨的举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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