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完的。这么一个瓜田李下的好所在,程志脑海浮现的,全都是那天晚上火一般的刘欣,刘欣思潮起伏,想的也和他差不多少,男女之间微妙的化学反应,终于迫使对刘欣没有多少免疫力的程志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动作。
可是刘欣的话又像一台传送机一样,刹那之间就将方晓晨的身影传到两个人之间。一想到方晓晨,程志马上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冷静下来,长叹了一声,咬着嘴唇坐到了椅子上。
刘欣双眼闪动了几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猛的扑到了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没等程志反应过来,樱唇微颤,已经封住了程志的嘴唇。
程志口“唔”了一声,一条丁香小舌已经游鱼一样度了过来,同时刘欣火热的娇躯也极其不雅的跨坐到了程志的身上,左腿更像一条蛇一样将程志的腰连同椅子紧紧的盘住。
程志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刚刚楼住刘欣的肩膀,却见刘欣身子一挣,又挣脱了他的怀抱,几步就退到了门口,倚着门静静的看着程志,眼泪光闪动,嘴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
“你……”程志心里百感交集,却只能说出这个字。
刘欣凄然一笑,眼又是悲伤,又是绝望,指着程志着牙,恨恨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想杀了你。”
程志被她的眼神弄的心一痛,低下了头:“杀了我吧,有时候我自己也想杀了自己。”
刘欣不再说话,突然转身打开房门,风一样的闪身出门,将程志扔在了办公室内。程志呆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唇边还残留着刘欣嘴上唇膏的味道,怀里甚至好像还能感觉到刘欣的体温,程大少爷心里一阵茫然,突然扬起手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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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会有很多人各自冒出自己的想法。可是省城几百万人,该想的事却只有那么多种,所以很多人的想法难免重叠。
想杀人的,除了刘欣之外,还有张诚。
张诚,江湖人称张老大,省城老一辈的混子,死的死,折的折,没死没折的,也大多数都洗手不干了。能活到他这个岁数还在江湖上混的,除了魏焕东之外,就剩下他张老大了。魏焕东之所以还没有洗手,是因为无牵无挂,连个家都没有,即使想退,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退。而他现在还活跃,主要原因就是他有一个相当强势的老婆,也就是莫铁军的亲姐姐莫凤兰。
那个时代的人名,除了“精忠报国,爱我华”之外,使用率最高的就是“梅兰竹菊”了。莫凤兰的名字在那个时代相当普通,叫这个名字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当年在省城道上,这个名字只代表了一个人,那就是张诚的老婆。
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传说,江湖上现在年轻一辈已经很少知道了,就连郑怀柱这种名气极大的新生代也都不怎么熟悉莫桂兰的事迹。但是如果有人问张诚为什么会娶了她做老婆,而且一辈子不离不弃,外面连个二奶都没有的原因,张诚肯定会眯起眼睛,滔滔不绝的对那个人大讲当年她老婆如何在十七岁的时候,就敢单枪匹马,仅凭着手里一把三角刮刀就敢对着张诚他们十几个人,那种气势,就连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的张诚看了也眼皮直跳的光辉事迹。
那是一个新老交替,却又混乱无比的时代,每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眼珠子都是红的,十几岁的小屁孩子,就能组织起上百人的大规模群殴。参与群殴的人下手之狠、胆子之大,直到现在,那些当年处理这种事情的老警察还感叹不已。
但那基本上都是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在这种环境里能拔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张诚在看到脸上略带稚气,举手投足之间却又强硬无比的莫凤兰的时候,就像看到一件宝贝一样,顺理成章的坠入了情。不得不承认,张诚这个人还是相当有手腕的,几个月之后,在莫凤兰生日的那天晚上,张诚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俘虏了她的芳心,也使一个外表纯真,内心却相当叛逆的少女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从此之后,江湖上都知道城东的张诚勾搭上了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打算和那个小姑娘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也的确消停了一段时间。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从此江湖上又少了一个混子的时候,张诚却又重出江湖,而且这一次强势出击,短短几年之内,就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在这一次强势出击的背后,莫凤兰的身影时隐时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莫凤兰这个名字逐渐的为江湖朋友所知,而张诚也的确是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这位贤内助。一时之间,两个人在省城道上,成为了模范夫妻的典范。
随着张诚的声名雀起,身边自然也有狂蜂浪蝶的出没,只不过还没等成气候,就被莫凤兰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对手铲除。于是在不明真相的江湖朋友眼里,张诚又由一个老大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模范丈夫。
总之林林总总的传说汇聚在一起,很多老江湖都知道张诚背后的这个老婆相当的不一般。
而现在张诚这个不一般的老婆却一脸冰碴子瞪着张诚:“你在外面是个老大,给谁甩脸色我管不着。可是现在你可是在家里,家里就我们娘儿俩在家,你一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谁甩脸色呢?”
少女时代的莫凤兰和莫铁军一样,都从父母那里继承了优秀的遗传基因,个子比刘欣还要高出几公分。模样虽然没有刘欣那么出众,可是也唇红齿白,算得上一个美人胚子。但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怎么注意保养过,从四十岁不到的莫凤兰身上却看不到成熟少*妇应有的风韵,和年轻时候相比,变化最大的当属身材。原本苗条的身段也不知道何故,变得粗壮无比,几乎身材不高的张诚装下。
对待自己这个老婆,张诚又恨又怕,一看她怒,刚进门挂在脸上的怒意马上消散得无影无踪,坐在沙上点了一枝烟,重重的抽了一口,咬着牙骂道:“妈的,欺人太甚。”
莫凤兰横了他一眼:“谁欺人太甚?”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魏焕东。”
“魏焕东?”莫凤兰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挥了挥手,对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女儿柔声说道:“宝贝,你先回自己屋里复习功课去,我和你爸爸谈点事。”
张诚的女儿今年刚刚上初,身高却已达到一米六五,看来还有展的空间。张诚和莫凤兰对这个出落得清水芙蓉般的女儿爱若宝珍,重话都不敢说一句。
听到母亲的话之后,小姑娘哼了一声,气呼呼的扭身就走。到了自己卧室之后,“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门。
张诚本来心情就不顺,被女儿一摔,脸色顿时一沉:“这个死孩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刚想顺势说几句,就见莫凤兰眼睛一瞪:“你在外面惹了闲气,回到家里少拿我女儿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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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叹了一口气,闷头坐在沙上,又抽了一口烟。这一口吸得比上一口还要重,两口下半,整枝香烟已经被吸进去小半截。
莫凤兰冷笑一声,坐在他身边:“说吧,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二二八章 打不过的办法
第二二八章宴无好宴
“照你这么说,这一次是魏焕东牵的头,要找你谈判?”莫凤兰听了张诚的叙述之后,翻了翻眼皮,缓缓的问道。
“除了他之外,还应该有一个郑怀柱,魏焕东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可是话里话外都把这个人带出来了。”
“哦?”莫凤兰表情一紧:“哪个郑怀柱?”
“还能有哪个郑怀柱,当然是最近在省城声名雀起的那个‘怀少’了。”张诚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现在这世道,是人不是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不得的人物。想当年,老子纵横省城的时候,这小子还***穿开裆裤呢。现在倒好,一转眼功夫,就冒出一个不知所谓的‘怀少’。”
莫凤兰没有理会丈夫语气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皱着眉头奇道:“据我所知,魏焕东那个人一向独来独往,而且也没有听说过郑怀柱和他有什么来往,怎么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去了?”
“这就得问你的好弟弟了。”
“你和魏焕东他们的事,怎么又和铁军扯上关系了?”莫铁军当初找张诚的时候,并没有通知莫凤兰,所以就连她这位亲姐姐都不知道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莫凤兰父亲早亡,姐弟二人都是由母亲抚养长大,自幼姐弟关系就是极好,一听张诚编排自己弟弟的不是,马上就不高兴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把张诚吃得死死的,那么这个人就是莫凤兰,年轻时候,张诚对莫凤兰是又爱又怕。能成功的追到这位身材高挑的小美人,对于张诚而言,绝对是一个吹牛的资本。可是随着莫凤兰展露出手段,将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逐一收拾掉,并且生完孩子,身材开始走形之后,张诚就对自己这个老婆又恨又怕了。一看到因为自己说莫铁军的不是,莫凤兰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心里顿时一惊,急忙说道:“前两天,铁给我打个电话,说他们学校里有人和他抢女人,要我出几个人帮他收拾一下那小子。”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来铁军说那小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二来他说自己岁数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让你这个当姐姐的操心,就没告诉你。”
莫凤兰脸色稍缓:“后来呢?”
“后来我当然是派几个过去帮他了,办事的地方是老贾的地头,老贾按规矩出了一个人,找到了那个小子,一切都挺顺利的,可是谁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帮他忙的,就是郑怀柱的人。这帮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被人家死死的吃住,还让人崩了三万块钱。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正打算找那个小子,看看是什么来头,没想到就收到魏焕东的电话了。”
莫凤兰倒吸一口凉气:“省城还有这样的人?竟然能惊动郑怀柱和魏焕东?”
“要不我怎么说这一次可让你弟弟给坑了,事后我找人了解了一下,原来那个和他抢女人的小子,是郑怀柱的小,他父亲是东北军区的参谋长,相当有背景。”
“什么?”莫凤兰大吃一惊,“铁军难道不知道他的背景么?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
她的反应完全在张诚的意料之,事实上,在知道程志的背景之后,他也同样大吃一惊,连叫糟糕。他虽然在省城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可是和程卫国这种解放军大佬相比,差的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只是当时他心里非常纳闷,郑怀柱是程志的小,遇到事情帮他情有可原,但是为什么又会牵扯到滨海的方越元,这让他有点搞不懂了。
他和方越元不熟,对方越元的实力有点不太清楚,但是接到魏焕东的电话之后,心里隐隐觉得此人不简单,急忙给莫铁军打了一个电话了解情况。莫铁军在教室里将程志损了一顿之后,正在那里得意洋洋,觉得宣芷含说话未免有些言过其时,程志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就接到了姐夫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感觉到张诚的语气很严峻,心里不由得一凛,不敢再有所隐瞒,吞吞吐吐的将宣芷含的话告诉了张诚。张诚一听方越元竟然是滨海市最大的江湖势力,而程志恰恰是他的乘龙快婿、方大小姐内定的唯一合法夫君,那天晚上莫铁军得罪的人之,方大小姐也在其的时候,顿时如觉五雷轰顶,平生第一次摆出姐夫的架子,狠狠的骂了莫铁军一顿。
若在平时,他这般疾言厉色的痛骂自己,莫铁军肯定要反唇相讥,然后到莫凤兰那里告他一状不可。可是这一次他从张诚的电话里感觉到事态恐怕相当严重,破天荒的将张诚那顿痛骂照单全收了。
张诚骂完莫铁军之后,刚刚放下电话,就又一次接到了魏焕东的电话。这一次魏焕东虽然语气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谈判的地点却改在了一个比大排档强不了的小饭店,张诚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心想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老大,魏焕东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真是岂有此理。但是这件事已经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张诚和魏焕东结束通话之后,就急匆匆的回家找莫凤兰商量此事。
当他把情况向莫凤兰和盘托出的时候,莫凤兰越听脸色越阴沉,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今天正好是周末,马上给铁军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要问个清楚。”
张诚道:“把他叫来又有何用?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依我看,魏焕东这一次可不仅仅是找咱们谈判这么简单。”
“你和他斗了二十多年了,难道还不了解他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和人家谈过判?”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今天晚上去不去?”
“如果不去的话,你张老大以后还有脸在省城混么?”
张诚脸色变幻了几下:“如果光是一个魏焕东的话,那还好一些。他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手底下没有多少人,不管他安排在哪里,我都不会犹豫,就算是一语不和,动起手来,我也不会吃多大的亏。可是这一次加上一个郑怀柱,还有那个滨海来的方越元,这可就不好办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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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凤兰瞪了他一眼:“魏焕东打电话是叫咱们谈判,如果咱们带一票人去谈判的话,还不得让魏焕东瞧扁了?谈判,谈判,主要是以谈为主,他们如果对咱们不利的话,就是先坏了规矩,谅他们也不敢担上这个恶名。咱们谁也不用带,就把铁军带上就行。”
“把他带上?”
莫凤兰嘿嘿一笑,眨着眼睛说道:“这一次魏焕东找咱们,说穿了,主要就是解决几个年轻人的事。那个姓程的小子和他们关系紧密,说不定会到场。如果咱们把铁军带去的话,那就索性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谈,咱们只管和魏焕东他们在一起喝茶聊天,何乐而不为?”
张诚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去了之后,就把谈判的事推给铁军?”
“要不然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家是滨海省城一家亲,还有军方做后盾,就凭你带去的那几个人,即使是能压得住那个方越元和郑怀柱,难道还得斗得过部队?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想别的办法,尽量先把他们稳住。看来这一次,真得让我弟弟牺牲一把了。”说完,低声叹了一口气。
“我马上给铁军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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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四点来钟,刘欣的开业典礼才算是彻底结束。所谓的彻底结束,指的是所有的客人都吃饱喝足,挺胸腆肚的坐车离去。方晓晨和刘欣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之后,只觉得浑身又酸又软,强撑着从宴请宾客的酒店回到了自己的店里,几乎是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办公室。
典礼的时候,方越元等人没有露面,吃饭的时候自然也不方便露面。当刘欣和方晓晨像结婚典礼上的新郎和新娘一样挨着桌子敬酒的时候,方越元和程志等人则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饭庄里唏哩呼噜的吞着炸酱面。
这个小饭庄是在方越元的授意之下,孙晋宝和程志两个人跑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的,本来面向的顾客都是一些社会底层人员,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一批西装革覆,不怒自威的大人物,老板不禁大喜过望,急忙迎了上来。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大人物却小气得很,每人一碗炸酱面,再配上几个小菜就完事了,连瓶酒都没要,这和老板心里预期的大生意简直是天差地别。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些人等面端上来之后,像八百年没吃过面条一样吃得不亦乐乎。最后竟然还有人拍了拍肚子,连道痛快,许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吃炸酱面了。
那老板年约三十岁,和街面上其他普通的小门面老板没有什么不同,都不是上流人物。最初看到方越元等人进门的时候,心里被这几位的气势暗暗折服,可是看到他们的吃相以及吃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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