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咧开嘴,一脸媚笑,往嘴里又扒了两口饭。 宣芷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食堂的饭不好吃么?怎么又吃得这么起劲?”
“食堂的饭的确不怎么好吃,但是所谓谁知盘餐,粒粒皆辛苦。在别的方面浪费一些无可厚非,如果浪费了粮食,那可就是极大的罪过了。我决定,这饭再难吃,我也要把它吃下去。”
“没一句真话。”宣芷含的俏脸又板了起来:“我问你,你昨天一天没回来,又去哪了?”
“我正想找你谈一谈这个话题。”程志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正经无比:“班座,你有没有现,其实咱们学校的帅哥还是一抓一把的,但是像班座这样的美女却是凤毛麟角,其实只要帮座一招手,身后就能至少站一个加强排的兵力,您又何必盯我盯得这么紧?”
宣芷含脸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想和你如何如何,所以对你纠缠不休呗?”
“难道不是这样?那太好了。”程志哈哈一笑。“我就说嘛,班座仙子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对我这个凡夫俗子感兴趣呢?我听二蛋说,昨天班座找了我好几次?”
宣芷含点点头:“的确是找了你两次。”
“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呃……。”程志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不过是区区二百块钱,班座家境那么好,就算是急着用钱,和家里说一声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急就往回要吧?”
宣芷含用筷子夹起了几粒晶莹无比的饭粒送到口,慢慢的嚼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说:“要论起家境来,你的家境比我要好得多了。”
“两回事。嘿嘿,两回事。”程志将脑袋凑到了宣芷含面前,说道:“我不是说了么,下个月我的生活费到位了,第一时间就还班座的钱,现在月末,正是手头紧的时候……。如果班座手头方便的话,能不能再友情支援一点?”
“岂有此理?”美女的眼睛瞪了起来:“你旧帐未还,竟然又想借新帐?”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班座何不可怜可怜在下?”
“我可怜你个屁。”宣芷含终于忍无可忍,语话的声调明显的提高了,而且还是说了一句粗话。说过了这句粗话之后,猛然觉得有些不妥,向四周看了两眼,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又低下声来,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天底下没有旧帐未还,就借新帐的道理。程志,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么不自爱的话,以后有的你后悔的时候。”
程志摸了摸后脑久,搞不明白为什么再一次向她借钱就是不自爱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借就不借嘛,班座又何必搞人身攻击?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管你再借一次钱就是不自爱了?”
宣芷含刚才的话也是随口说之,其实是另有所指,只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窘态,将头微微侧到一边,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情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才轻咳两声之后,吞吞吐吐的问道:“对了,方晓晨的店开张了没有?”
“开了,昨天开的,要不然像我这么一好学上进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离开学校,让班座一天找不到人?”
“你还好学上进?”宣芷含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双肩抖动,格格娇笑起来,足足笑了一分钟,才又轻轻咬了咬嘴唇,问道:“她的店开在哪里?规模是不是很大?”
“就离咱们学校不远,规模还真就不小,改天有机会,我领你去看看。不过她那个店好像是专门给你们女人服务的,我也只能是开张的时候去看看,平时没有事要去的话,可能不太方便。”
“不必了。”宣芷含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下来,用筷子无意识的挑着饭碗里的饭粒,欲言又止。
两个人相识一年多,她这副样子程志还是头一次看到过,不禁大感奇怪:“班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啊?你看出来了?”
程志苦苦一笑:“你这个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有话要对我说了。说吧,只要不是催着我还钱,咱俩两个之间,什么可都可以商量。”
宣芷含神色一喜,眉头也舒展开来:“真的?”
“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程志话到嘴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安,万一被这个丫头抓住了话把,对自己有非份之想,那可就糟了。急忙悬崖勒马,收住了话头。
宣芷含妩媚之极的白了她一眼,嗔道:“你这个人,一天到晚除了胡说八道之外,从来不见你干过什么正经事。”
她人本长得极美,这一眼更是白得风情万种,程志看得怦然心惊。他和刘欣之间已经乱成一团糟,尚且不知道如何面对方晓晨,如果这丫头再搅和进来的话,可真就要了亲命了。如果说和刘欣之间,属于日久生情,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才做下对不起方晓里之事,将来方晓晨就算真抓到了他们两个暖昧的证据,至少也有一个上诉的理由的话。那么再无端的招惹宣芷含,可就是罪大恶极了。到时候就算是方越元不震怒的话,方晓晨那一关,他也不知道如何安然度过。
一想到方晓晨今天早上对自己做的那个动作,程志心底就是一阵恶寒,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向自己****的所在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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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芷含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歪着脑袋说道:“我们寝室有两个姐妹要组织大伙十一放假的时候去漂流,但是又害怕出危险,所以想找几个护花使者一同前往。你十一的时候,有没有时间?”
这才是正题程志马上就知道这丫头坐在这里和自己扯了半天闲话,无非就是要和自己说这件事。漂流这种东西在省城也是近几前才刚刚兴起的,就是几个人穿着救生医,划着一条小船,顺着山溪像放排一样放下来,听起来相当的刺激。但可惜地点都是经过严格选定的,省城是没有这种地方,离省城最近的是邻市的一个所在,处于一个山谷之,可是溪水不深,水流也不怎么太急,就算有人不小心落了水,身上又没穿救生衣,最多也就是受点惊吓而已,出人命的概率极低。
一想到身材惹火,明眸善睐的美女班座坐在自己身边,身上衣服尽湿的画片,程志就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两只贼溜溜的眼睛不由自己的向宣芷含身上几个重点部位偷偷瞄了几眼,但脸上的表情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我老爸前一段时间上北京去进修了,一去就得大半年。现在家里就剩下我老妈一个人,十一放假,我肯定是要回家陪陪她的。当几天孝顺儿子,把她老人家哄得开心,说不定下个月能多弄点生活费还你的钱。至于能不能抽出时间,这个还真不好说。”
宣芷含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失望,神色也冷了来了,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没有时间,那么我再找别人吧。”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宣芷含精神一振,心又燃起了希望之火:“我们也正在研究呢,喂,你也知道,我们寝室里可都是美女,你绝对吃不了亏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程志一本正经的说道:“班座应该很了解我的为人,向来在美色面前有着强的免疫力,如果班座想用这个诱惑我的话,恐怕班座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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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约你十一去漂流?你没听错,真的是去漂流?”丁尔禅两眼眼睛烁烁放光,一抹哈拉子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激动得手都哆嗦起来:“你怎么回答的?答应她了没有?啊?答应她了没有?”
寝室里其他人或是打牌,或是看书,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一本正经,可是在丁尔禅问程志是否答应了宣芷含的请求之际,每个人手里的动作都明显的慢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个仔细,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宣芷含的容貌在科学校里或许还不太出众,可是在这所男人扎堆的大学里,绝对属于重量级的美女,校报上的风云人物之一,一举一动都能引起极大的关注,也是众多男人心目理想的梦情人之一。只不过由莫铁军的原因,宣芷含注定了只能成为“之一”,而不能成为“唯一”。
知晓程志厉害之处的室友们早已不将莫铁军放在眼,偏偏宣芷含又毫不掩饰的对程志表现出极大的好感,这样一来,丁尔禅等人连“之一”都不好意思了。但羡美慕贤之心,人皆有之,虽然众人对程志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不道德行为嗤之以鼻,却还是想看看他和宣芷含之间到底能生点什么故事。所以丁尔禅一听说宣芷含竟然约程志去漂流,马上就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程志被他抓住肩膀一阵摇晃,几乎要散了架,一把将他的手拨到一边:“你吃错药了?人家约我去漂流,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这不是替你激动么,漂流,简直是天赐良机。兄弟,对待女人,下手一定要狠。怎么样,借这个机会,把你的美女班座拿下如何?”
程志的魂差点让他气飞,抬腿照他屁股就是一脚:“拿你**大头鬼,我还没答应她呢。”
“啊?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拒绝了?”丁尔禅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其他室友也都是摇头叹息不已。
正文 第二四五章 主心骨来了
第二四五章主心骨来了
这些人只知道程志艳福齐天,竟然能得到全校闻名的大美女的垂青,一个个都是艳羡不已。听到程志竟然没有答应宣芷含的约请,第一反应都是可惜可惜,第二个反应就是程志装的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却不知道有时候桃花运势太足的话,也不是一件好事,能真正理解这种甜蜜的痛苦的,起码在程志所在的学校还真就不多。
虽然程志并没有答应宣芷含,可是也没有直接拒绝她,接下来的几天内,这个丫头一直都是满面春风的忙活着,既忙着处理班里的大小事务,又在为十一长假期间的漂流做着准备,每天除了吃饭、上课和吃饭之外,基本上都是脚不沾地,看起来比总统的工作量还要大上许多,就连自认为对方晓晨感情专一,除了刘欣之后,没有任何人可以入他法眼的程志看在眼都心疼不已。
有心要劝劝她,让她不要如此拼命,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只因为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想要让这个丫头活得清闲一些,那么就得要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想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唯一的手段就是直接拒绝她,可是每次看到宣芷含充满了期许的眼神,一向心善的程大少爷又颇有些于心不忍。
几天下来,都没有听到程志直接拒绝的宣芷含忙活得更加卖力,虽然她说牵头的是她寝室的姐妹,可是从情形上来看,整个组织工作全都让她一个给忙活了。程志好几次看着她略显清瘦,却不住哼着歌的背影,只能是低头叹息一声,暗暗思量是不是和方晓晨说一声,抽出一天时间去充当一次护花使者。最多把她和刘欣也带上,以己之力,护其三人周全,虽然难度有点高,但总比直接拒绝宣芷含要好一些。
今年的国庆节前两天正好是周末,周六周日两天休息,再加上国庆国放七天假,程志所在的学校一共有十天的假期,周四、周五的课程安排的也比较少,基本上就是上午两节公共课,下午就没事可做,程志正好借这几天给老江打了一个电话,准备在他的指点下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他受的内伤本来不怎么太重,但却是初次受伤,老江听了之后,还是吓了一大跳,仔细询问了一下受伤的原因,心里更是感觉不妙,干脆找了一个由头坐车来到了程志的学校。这老兄不愧疚是轮战时期的侦察兵出身,头一次来程志的学校,竟然三下五除二就让他摸到了程志的寝室,直接将程志堵在了屋。
正躺在床上微笑着听丁尔禅等人侃大山的程志看到老江一瘸一拐,像在自家一样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屋,不禁吃了一惊,一挺身坐了起来,急忙穿鞋下地:“江叔,你怎么来了?”
丁尔禅等人看到老江之后,也都停住了话头,一脸羡慕的看着老江肩头闪闪光的银星和银星下的两条红杠,暗暗叱舌不已:“我x,上校,还是个瘸子上校,瘸子也能当这么大的官?”
上校是正团级,如果换成地方级别的话,就是县级,在整个国的官员体系之,这是最为庞大的一个群体,也是权力最集的一个群体,更是普通百姓最有可能接触到的一个群体。对于丁尔禅这种没有多少背景而言的人来说,老江这种级别已经是相当高了。现在寝室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高级军官,众人惊异之余,又对一个瘸子能有这么高的级别的原因大感奇怪。
老江一看程志要穿鞋下地,眼睛马上瞪了起来:“躺回去。”
程志被一脸严肃的老江吓了一跳,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一脸的茫然:“江叔,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老江旁若无人的走到程志面前,看了看他的气色,稍稍放了点心,沉着脸说道:“你老爸临走之前特地关照我,让我看着你点,现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又怎么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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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刚开始的两天,是有点身体乏力,浑身上下提不起劲来,有时候上楼感觉到费劲,不过休息了两天,已经没有事了,您腿脚不方便,在电话里指点我一下就行了,何必亲自前来?这份大恩,我怕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啊。”
“狗屁,老子给你擦的屁股还少?你受老子的恩惠如果用命来偿的话,就算是有九条命,也都偿给老子了。”老江显然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之后,放缓了声音:“看不到你的人,我始终还是不放心,你小子的底子我是知道的,既然能因为收回那一拳而受了内伤,那一拳的力道肯定就不小,那个叫莫铁军的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出手这样重?”
丁尔禅等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对话,听到程志竟然好像因为和莫铁军争斗而受了伤,心里都是一惊,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追问原因。
这帮小子的举动倒把老江弄得一头雾水:“你没有告诉他们?”
程志摇了摇头:“告诉他们又有什么用?他们一来不能帮我打架,二来不会疗伤。”
丁尔禅等人现在心里最关心的是程志和莫铁军之间的对决,况且程志说的也是实情,这几位相当豁达,并没有觉得程志话里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一个劲的追问道:“儿,你什么时候和莫铁军打起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情况如何?快点讲一讲。”
程志苦苦一笑:“有什么可讲的?反正就是和他打起来了。至于结果嘛,你们也不傻,难道不会猜?”
丁尔禅脸露喜色:“赢了?”
“不管赢还是输,这些事我自己都能解决。此事和你们无关,你们知道的太多的话,并不是一件好事。”程志微笑着说道:“你们就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就行了,千万别声张。”
邓时抬眼望天,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几天莫铁军就像让人煽了一样垂头丧气的,头上脸上也都有不少外伤,本来我就一直想问你是不是你干的,但你一天天的回到寝室就睡觉,想问你也没有机会,难道真是你干的?”
程志点点头:“是让我逮到了那么一个机会,不过不是我主动找他,而是他主动找我单挑的。”
邓时脸色一变:“单挑?”
“嗯。”
众人对望一眼,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自从上次丁尔禅回到寝室,将程志和方大小姐的光辉事迹做了一个广泛的宣传之后,大伙对程志群殴的信心是有的。可是他和莫铁军之间体型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如果程志和他单挑的话,即使是一个寝室的人,也都不会看好他。
但是事实上程志不但和莫铁军单挑了,而且还让莫铁军吃了亏,众人不禁都将信将疑,好事的像丁尔禅,当场就要去看一看莫铁军究竟被程志打成什么样,幸好寝室里除了丁尔禅这种好事之人之外,还有像邓时这种老成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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