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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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农女-第11部分
    。    “她们说了什么?”

    苏春桃哼了一声,便上前一步,将昨晚上听来的话又说了一遍,末了道:“你们以为那位置隐蔽,殊不知我躲在猪圈里全听到了。”话毕,还得意洋洋地冲苏柳扬起下巴,一副鄙夷的眼神像是在说笨蛋二字。

    “难怪我就说,咋你们一进来我就感觉道一大股猪粪味儿呢,原来是这样。”苏柳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上下看了苏春桃一眼,用手在鼻尖扇了扇风,很是嫌弃的样子。

    “妈呀,我就说猪圈那堆粪怎么这么乱了,原来二姐你扑进去了?”苏小紧跟一句。

    这话一落,站在苏春桃身边的苏金凤和黄氏就皱起眉,移了移脚步。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就会慢慢的生根发芽,人一疑心,就也会跟着起疑。其实苏春桃身上哪有什么粪味,是苏柳故意这么说的,而她这么轻轻一说,自然就会让人潜意识地跟着话走。

    所以苏春桃听了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抬起衣袖闻了闻,好像真有那么些味儿,又见黄氏和苏金凤嫌弃似的躲了开去,嘴一瘪,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周氏叫了两声无果,狠狠地瞪了苏柳两眼。

    “你还有什么话说的?”插曲不过一下子就过去,黄氏想起正事,便又板起脸瞪着陈氏责问。

    “老太太要媳妇说什么?”陈氏终于抬起眼睛来,看着黄氏道:“她们姐俩说的难道不对?我是苏家过了明路的长媳,都是众所周知的,户籍登记可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至于周氏,说好听是平妻,其实也是后来进的,我们这些人家,哪来什么平妻?孩子们叫一声二娘,也是教养礼貌。”

    这话说的,就是按指周氏是妾室了,再想到陈氏那着重咬重了字眼的二娘二字,周氏几乎咬碎了银牙。

    没等她开口,陈氏又道:“至于我要占着这个位子不放,老太太这责问我担不起,我已求了带着两个孩子和他爹和离,是你们不准。我也认了,统共也就这几十年,这么多年受得生寡也过来了,将来老了,苏家祖坟我总是能进去的,好歹金全他们也叫我一声大娘。”

    进了祖坟,就有后世子孙的供奉拜祭,陈氏哪来的儿子,还不是让周氏的儿子来给她供奉,想到这,周氏再忍不住,失声道:“你想的美。”

    黄氏瞪了她一眼,看看陈氏,有点无从反驳,只暗道,从前跟只闷头鹌鹑似的,哼也不哼一声,如今咋就这么会说话了,还头头是道的,若不是人还是那个人,都以为是换了个人呢。

    她却不知道,陈氏这是多年积怨,一朝爆发,奋起反抗了,破罐子摔破,要么回头,比从前更活的猪狗不如,要么咬着牙向前走。

    “你。”黄氏无话可说,眼见陈氏冷漠疏离,苏柳和苏小两人如临大敌的视她为仇人,恨得牙痒痒的,咬着牙道:“好,我就等着看你们有啥好下场。”

    “等大哥回来,我就叫他休了你。”苏金凤也哼了一声,两母女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了周氏一个人,她立即没了顾忌,冷道:“陈梅娘,想要我儿子给你百年担幡买水,供奉你,你做梦。”

    阻碍儿子的前途,还要供奉她,呸,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周氏却不知道,这世上不仅有这样的好事,陈氏为嫡妻,将来就是陈金全升官加爵,加封母亲的时候,也只会加封嫡母,轮不到侍妾什么事。

    见周氏面带郁色,陈氏心情大好,有一种终于翻盘了感觉,脸上都带了笑容。

    苏柳却嫌不够,故作兴奋地道:“娘,不仅如此,将来全哥若是当了大官,陛下要加封母亲的时候,也是加封嫡母的呢,到时候你也是诰命夫人了。”

    周氏听了,脸色大变,眼睛瞪得无比的大:“你放屁,我才是他的母亲。”

    “二娘不知道么?这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虽然你是爹的平妻,但在律法上讲,平妻其实也就是妾呢,不信你去问问秀才老爷。”苏柳笑眯眯地道,说好听是平妻,于律法其实也是妾,也就面子好看些罢了。

    周氏心一空,却还是强撑着,冷笑道:“你们别得意,还是不是苏家人还不知道呢。”说罢,快步走了出去,出了门,气血一阵翻滚,喉咙有些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鬼屋

    苏小看到周氏吐出一口血,蹬蹬蹬地跑回来对苏柳和陈氏说了,笑个不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她真的气得吐血了?”陈氏很意外,笑眯眯地问。

    “嗯,那表情可好看了,活该,让她这么趾高气扬来着。”苏小得意地扬起小下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陈氏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周氏进门这么多年,自己就一直被压制着,如今难得看她吃瘪,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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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过以后,她又问:“柳儿,那个你才儿说的,是真的么?就是我若不离开这个家,将来金全出息了,做了大官,会封赏那事?”

    “自然是真的。”苏柳笑了笑,道:“按律法来说,娘你才是嫡妻嫡母,那女人说是平妻,其实也是个妾,即使封赏妾,但始终会比正妻短上几分的。”

    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妾大过妻的,当然,也有那些宠妾灭妻的,诸如苏长生,但若是真是封诰命那些,妻总是远远大于妾的。不然,那些做妾的,怎么就卯足了劲想要往上爬呢?

    “话是这样,我也不稀罕他的。”陈氏淡淡地道。

    “娘你稀罕也没得稀罕,你看全哥那个样,能考中个童生,也是苏家烧高香了。”苏柳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苏金全这人,眼高于顶,骄傲自大,好高骛远,还学尽了周氏的尖酸阴郁,让人看了就没好感,不是她小看他,就凭他那狂的样子,考秀才?浪费银子罢了,怕是自己都比他强。

    想到秀才,苏柳就想起认字字,陈氏是不认得字的,自己是个不祥人,有谁教她?所以,自己的前身该是不认识字的。

    苏柳拧着眉,仔细想了想自己来了后,有没有暴露过自己识字的行径,确定没有,这才吁了一口气。

    她看过苏金全的课本,发现都是些简体字,自己都认识,很是欢喜了一回。看来,得要找个掩护把字认起来,不然,日后自己突然就认识字的话,肯定会觉得奇怪,她可真不想被人当成妖孽给烧了。

    认字的事还可以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要找个落脚点准备搬出苏家了。

    苏柳一说,陈氏又满脸的忧心,道:“你爹他肯答应和离已是极限,断然不会给些什么东西我们娘们几个,这住的地方……”

    苏柳也知道苏长生肯定不会答应给东西他们,也抿起了唇,这去那寻个住处?去镇上住么?好是好,就是租屋子贵,她们如今也没有什么营生。

    “我知道有个地儿,就是……”苏小突然迟疑地开口。

    “结结巴巴的,有话当说就说。”苏柳嗔道。

    “娘,姐,你们还记得北坳子那个屋子么?”苏小眨巴着大眼。

    北坳子,陈氏听了,脸色唰地褪尽,白得面无人色。

    苏柳见着不对,什么北坳子?

    “怎么?”

    “姐你忘了,就是那个鲁氏的旧屋啊,吊死人那个。”苏小见苏柳懵懂的,便道:“那间鬼屋,你还和我去看过咧。”

    鬼屋?

    苏柳一怔,脑中的记忆渐渐复苏,是了,那几乎靠近山,临溪的两间屋,大坳村里有名的令人闻之色变的鬼屋。

    却说那个鬼屋,十年前曾住了一对年轻夫妻,男的是个读书人,好像叫鲁文,那是人如其名,长得一表人才的。妻子鲁氏则是个村妇,长相一般,种田耕织做家务,一人全包,赚了银子就供自家男人读书。

    那叫鲁文的也争气,从考童生到秀才到举人,像是有神佛保佑似的,一路顺风顺水。有句话叫男人有钱就变坏,鲁文从一介白身爬到举人,那自然是骄傲的,他开始着重穿着,开始注重仪表,流连花街酒坊,又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回到家自然也看不上自己的那个糟糠老妻了。

    大齐王朝建朝三年的时候,鲁文中了解元,被当朝户部尚书的千金葛氏看中,要引荐为上门女婿,可鲁文却是娶了妻的,据说妻子都怀胎六甲了。

    户部尚书的乘龙快婿,和无父无母的孤女相比,谁更有前程?那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鲁文想也不想的就回乡处置自己的糟糠。

    起早摸黑,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挣银子去供出一个解元,最后这枕边人却抛弃糟糠,那是怎样的打击?可那鲁氏硬是不哭不闹,只是做了一桌饭,像没事人似的和鲁文吃吃喝喝,好说好聚,鲁文虽不耐烦,却也附和着。

    鲁文原以为鲁氏这么好说话,一切都会顺利,自己很快就成为尚书大人的乘龙快婿,在上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知道第二天醒来,就见着鲁氏一身白衣,挺着个大肚子吊死在自己的床头屋梁上。

    糟糠自杀悬梁,一尸两命,鲁文又惊又恐,草草就葬了妻子,又把这旧屋和田地连卖带送的给了村里,就去了上京享福去了。

    而自打鲁氏死了后,这北坳子的屋子就开始传出不好的传闻,说是闹鬼,更有人在夜半看到了这屋子有白衣女人闪过,还有人说听到女人哭声,都说是鲁氏冤魂不散。

    有了闹鬼的传闻,那屋子自然是没人赶住,就这么丢空了下来,至此已经五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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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正牌陈世美啊!”苏柳临空挥了一下拳,这鲁文也太无耻了,而那鲁氏也太过悲哀了,要是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偏偏选了绝路。

    苏柳忿忿不平地哼了哼,随即眼睛一亮道:“这么说,那屋子是真没人去住了。”

    “谁敢去住?”陈氏抖着声道。

    苏柳眯起了眼睛,简直天助我也,真是打瞌睡遇着了送枕头的,这屋子可不就解决了?什么鬼屋,她就不信,这世间真的有鬼,就是有鬼,她们娘仨这么可怜,陈氏更是和那鲁氏一般境遇,想来会同情一把吧?

    “我们去住。”她露出一记笑容,得趁着这屋子闹鬼,给趁早买下来了。

    陈氏和苏小听了,都惊愕地看着苏柳,不约而同地道:“住住鬼屋?”

    苏柳一笑,没错,就是住鬼屋,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带来好运呢!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豕舒胖子

    和陈氏苏小兴致勃勃地说了一番自己的打算,苏柳才惊觉和宁辣子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忙的和陈氏说了,然后一溜烟就往山上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赶到宁辣子的屋子前,他已经背好了弓箭等物,放了他那只名叫大黑的狼狗,正准备出发。

    “大叔。”苏柳连忙追了上去。

    宁辣子脚步微顿,连头都没回,就往山上走去,苏柳也见惯不怪,今儿个她心情特别好,也不和他计较这个。

    辰时末,朝阳已高挂,和熙的阳光穿过树梢,整个山林显得清新又神秘,鸟儿在扑扑地飞,发出清脆的叫声。

    “兔子。”走了不多时,苏柳便眼尖地看到一只兔子蹿过,惊喜地大叫。

    灰色的野兔受了惊吓,嗖地一声就没了影,宁辣子便回过头来责备地瞪了苏柳一眼,雷一样的声大,什么猎物都吓跑了。

    苏柳收到警告,有些讪讪,一把捂着嘴,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见宁辣子有些怪异,才想起这时代好像没拉链这样的高端物件呢,不由嘿嘿地傻笑了下。

    继续往前走,又有一只山鸡跳出来,这回苏柳还没出声,宁辣子已经搭了箭射了过去,噗的一声入肉声,中了。

    苏柳的嘴都张成了o型,这箭术,就跟千锤百炼似的,好精准啊。

    宁辣子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傻样,嘴角微扬,却不过一瞬,就恢复了冷然。

    苏柳反应过来,兴奋地道:“我去捡。”说着快步往前跑去,可还离那只山鸡一步,一条黑影就窜过来,飞快地叼起那只犹在地上抽搐的野鸡,然后跃到宁辣子身边。

    苏柳傻了一样,大大的凤眼瞪着大黑,而大黑,同样不甘示弱地瞪大着眼看着她,还微仰着头,一副挑衅的样子。

    气煞我也,区区畜生竟然和我抢生意!

    苏柳咬牙,气鼓鼓地涨红着脸,只差没双手叉腰教训起大黑来了。

    宁辣子的唇又扬了起来,从前,大黑一直就是他的副手,打了的猎物,总会叼过来脚边的,如今,也是惯性所然,她却和条狗斗气。

    将脚边那只野鸡扔进背篓里,宁辣子又往前走,苏柳再恨也就只能跟着了。

    跟畜生较劲个啥?岂不自降了身份?

    接下来,又打了两只野兔,还是大黑给叼走的,苏柳气得暴起,恨不得将大黑揍一顿了事。

    再往里走,反而猎物难见,宁辣子寻了个位置,放下背篓。

    “怎么了?”苏柳不明所以。

    宁辣子扫她一眼,也没回答,只从腰上解了镰刀等物挖起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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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你要做陷阱。”苏柳看了一会,双眼徒然一亮道:“我帮你。”

    不等宁辣子作答,她就蹬蹬蹬地跑开,去捡树枝松丫。

    不费多少时间,陷阱就做好,苏柳蹲在那铺着枯枝树叶的陷阱跟前问道:“这就成了吗?不会逃走吗?”

    “这种简易的陷阱只会捕些弱小的动物,比如兔子什么的,大型的动物是捕不了的,比如野猪什么的,那些必须要用捕兽夹和插倒刺。”宁辣子难得解释。

    苏柳讶然,抬头看他。

    “怎么?”宁辣子皱起眉。

    “大叔你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耶。”

    宁辣子的脸一黑,哼了一声,被起背篓向前走。

    一路上没有什么猎物,苏柳扭头看看自己依然空空如也的背篓,很是泄气,这要是弄上一只山鸡什么的也好啊。

    她百无聊赖地跟在宁辣子后头走着,左顾右盼,忽然眼睛一亮,一只小白兔就在自己右方不远处的草丛吃着草呢。

    苏柳兴奋不已,忙的解下背篓,小心翼翼地抱着走过去。

    近了近了,苏柳的心跳都快了起来,倐地往前一扑,直接就将背篓往那兔子上盖去。

    然而,那兔子却灵敏地一躲,往前逃跑。到手的兔子跑了,苏柳怎依,猛地爬起来追上去。

    宁辣子听见响声,连忙回转,只见苏柳双手张开,在她前方一只白兔子左闪右躲,像只麻鹰似的扑。

    “啊哈哈,我抓到了,抓到。”苏柳紧紧地抱着圈在手中的兔子,小心地抓住,拧着它的耳朵坐在地上大叫大笑。

    她的笑容,就跟天上的阳光一样灿烂,眉眼弯弯,仿佛手中的不是兔子而是一块黄金似的开心不已。

    再想起她笨拙地扑捕兔子时的动作,宁辣子无声地扬起唇角,这丫头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大叔,是我的,是我抓的。”苏柳得意地抓着兔子扬了扬,她终于抓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了。

    宁辣子已恢复冷然,正要说话,眼神却定在了她的后方,见苏柳起来,忙喝道:“别动。”

    苏柳不明,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看,顿时大气也不敢抽,手中的兔子差点就掉下来逃了。

    妈呀,长长的鼻子,鼻孔喷着粗气,大大的耳朵,这不是传说中的二师兄么?你老怎么来这里了?!

    山猪,是说他们好运,还是她霉,怎么每次都这样,上次是老虎,如今是山猪,这头野山猪目测都有两三百斤吧,压下来,她还能活吗?

    山猪,又叫豕舒胖子,可不比家养的猪,它们的性子比较野性,还是杂食动物,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瞧那两只长牙,苏柳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看向宁辣子。

    “怎么办?”她用口型问。

    宁辣子却没有回答,只是迅速反手从背后抽了一支羽箭,搭弓,拉弦,嗖地一声。

    苏柳尖叫一声妈呀,身子一矮,就往一边倒去,而那只野猪,则是嗷的一声扑过来。

    宁辣子又吹了一声口哨,大黑不知从哪跃出来,直直地就往那头吧豕舒胖子扑去,张嘴就咬,同一时间,宁辣子也抽出插在腰间的匕首冲了过去。

    一人,一狗,匕首捅在猪脖子下,狗要在脖颈间,豕舒胖子登时发出凄厉地嚎叫,响彻了整个山林。

    两三百斤的豕舒胖子可不是玩的,被这么一攻击,立即就发狂,满地的打滚,还撞上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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