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你说你还没娶妻吧?”苏柳看着宁广的侧面,突然道:“你看我如何?我看上你了。”
宁广噗的一口刚入口的鸡肉喷了出来,看着苏柳像见到了鬼似的惊恐。
苏柳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明媚,好相公是要早早培养起来的,宁广,上无父母,下午弟妹,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是我的了
苏柳想过了,再过几天,她这具身体就满十四岁了,而不管现代古代,人们都多说虚岁,也就是十五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要成亲生子。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在现代,苏柳虽然也有过一两场没有结果的恋爱,但从来就没奢想过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只要寻个年纪相当的经济适用男便可。所以来到这里,她也没像苏金凤她们那般,一心要嫁进大户人家里当少奶奶。
锦衣华服,饭来张口衣来张口的日子固然是好,可大户人家是非多,这里斗那里斗,远不比老公孩子热炕头,自己当家做主的来得自在。
银子,她现在没有,但相信绝对可以挣来,左右是要嫁人,还不如自己寻个看得顺眼的,观来观去,宁广很是合适。
先不说宁广这人长得周正,身材也好,硬件条件就是他无父无母,只一个人,已经省去很多事儿。他还会打猎,即使苏柳自己挣不到银子,凭着宁广打猎,总不至于一家人饿死了,而宁广无父母,她还能带着陈氏一道生活。
宁广这人性子冷酷,独来独往,没有桃边新闻,不用担心他招来很多烂桃花,他人虽冷酷,心却还是热的,从他对自己的种种所为便知了。
苏柳越想,对宁广越是满意,好老公是要培养的,现在就培养起来,先谈着恋爱,等及笄了,再成亲便是,到那时,他们也能挣到些家底了。
这么想着,苏柳越发觉得这规划可行,看着宁广的笑容就更热烈了。
眼见宁广一脸惊悚的样子,她笑得越发灿烂,道:“你未娶,我未嫁,就凑和着过日子如何?”
宁广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见过胆大的,却没见过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的姑娘,今儿个他算是见识到了。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这种话也是她能说的?
若是自己的闺女,他肯定抓过来狠狠地抽两巴掌,不,要是他的闺女,他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吃苦,一定让她过得很快乐。
“不知……”
“别再说那话了啊。”苏柳忙打住他,说道:“什么不知廉耻,听得我耳油都出来了。女子总是要嫁人的,我可没打算当老姑娘。你不错,无父无母,身上也有技能本事,挺好的。”
无父无母,宁广的脸一黑,张口欲说什么,却是咽了回去,嘲讽地道:“要是你母亲听到了,该不知怎么气死。”
“这你倒不用捉急,我娘巴不得我立马就给她找个姑爷呢。”苏柳呵呵地一笑,道:“从前在那个家的时候,她就想着帮我寻户人家嫁了,也不用再受那闲气受那苦。再过几日,我也十四了。”
“我比你年长十一年。”宁广冲口而出:“都可以当你爹了。”
苏柳干脆坐到他身边,仰面说道:“正好啊,我自小无父疼,恰好有恋父情结。”
恋父情结?宁广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常听人说,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你会疼我的,对吗?”
宁广听了,低头一看,对上她那双熠熠闪烁的双眼,忙别开头去,坐开,故作冷淡道:“别靠那么近。”
苏柳嘻嘻地笑,坐了过去,宁广一恼,道:“一个姑娘家,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我只知道,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苏柳耸了耸肩,道:“不是你,也会是其他男人,还不如是你呢。”
宁广听了这话,心头一紧,想到苏柳和其他男人拜堂成亲的场面,眉头皱了起来。
想到自己的宿命,宁广有些黯然地道:“我命中带煞,不适合你。”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背篓前整理起来。
“你信这个吗?”苏柳遥遥看着他。
宁广的手一顿,抬起头,她亭亭地站在那,眼中似有不屑,他低下头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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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苏柳绕过石堆走了过来,说道:“即使命中带煞又如何?我还是阴人呢!”
阴人?宁广背起背篓,眉头皱起。
“你不知道么?我是七月十四出生的,鬼门关打开之时。”苏柳自嘲地一笑,道:“我的事你也听说过吧?六指儿,不祥人,要说更有煞气的,当属我才是。”
宁广一愣,又听她道:“可这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是由自己掌握的。”
她下巴微扬,阳光穿过树梢刚巧落在她那张小巧的脸上,连带着整个人都发光发亮,哪有半点六指儿的卑微?
“宁广,你说你命中带煞,我却是阴人,我们正好天生一对,命中注定是要一起的。”
宁广嗤了一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便道:“就凭你这副小身板,还谈嫁人呢!”
苏柳低头看了一眼,双眉蹙起,这身子是瘦了些,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也显得特别瘦,尤其胸前两团,也就是两小笼包子。
她有些羞涩,道:“我会长大的,会长成一个女人的。”
还女人呢,宁广啧啧两声,想刺她两句,可见她双颊飞红,扭拧的样子,微微一愣。
苏柳走到他跟前,挠了挠头道:“我明年就及笄了,我会长好的,你等着我。”
宁广张了张口,最后道:“回去吧。”说着大步向前走。
苏柳连忙背上自己的背篓,追上去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要不要娶我?”
“……”
“你不开口我当你答应了啊。”苏柳小跑着到他身边。
宁广瞪她一眼。
“你放心,我会是个好娘子的,我还会煮一手好菜。”苏柳又道,心下却暗付,这真是如他所说的不知廉耻到极点了啊,这么推销自己,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宁广还是没有说话,大步地往前走,苏柳停了下来。
“你不娶我,说不定我那个渣爹会把我嫁给一个又老又残的糟老头儿做继室。”苏柳大声地道:“你忍心吗?”
“他敢!”宁广唰地停下脚步,双眉竖起,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对,皱起眉看着她。
“宁广!你是我的了。”苏柳眉开眼笑起来,双眸如星,那笑容,就像他追的那只白狐一样,又j诈又狡黠。
一路吱吱喳喳说个不停,直到回到宁广的屋子,苏柳才道:“明日我的那个摊子就要开张了。”
宁广将东西一一归置,听了便问:“银子够吗?”
“目前来说还是够的,我打算先卖着包子和饺子,看看反晌如何。”苏柳帮着他把猎物拿出来,说道:“如果你得空了,就去我家,帮我把院子整理起来吧。”
“嗯。”
苏柳听着笑了,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苏柳啧了一声,心道,真是惜字如金,撇了撇嘴,背起自己的背篓。
“等着。”宁广忽然又道,从猎物里挑出两只野鸡放在她的背篓里,又从床底拖出一个小箱子,从里头拿出一个布袋子塞给她。
苏柳摸了摸,打开看了竟然是银子,便道:“摊子要用到的银子周转还是够用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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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就拿着。”宁广显得很不耐烦。
苏柳抿嘴一笑,狡黠地道:“那我可当是你提前给家用了啊。”
宁广耳根微红,虽不明白这词的意思,但多少能猜到些,心里就有些异样。
苏柳见他别扭的样子,笑容越发灿烂,这男人冷酷,可别扭时却可爱得紧,知道他面皮薄,她也不逗他,说道:“我走了,明日见。”
宁广冷哼一声,别开头去,苏柳也不在乎,转身走出门,却没看到宁广微扬的唇角。
苏柳回到家时,陈氏和苏小正逗着一只小狗崽,说是苏喜子给抱过来的,苏小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黄毛,因为它浑身的毛都是黄的。
从背篓里拿出宁广给的那两只野鸡交给陈氏,她愣了一下,道:“是宁壮士给的?”
“什么壮士,娘,你叫他宁广就好。”苏柳笑了笑,壮士听着挺别扭的,就像唤江湖术士。
陈氏蹙起眉,看了苏柳一眼,说道:“柳儿,按说那宁广帮咱们娘仨良多,娘不好说什么,可你到底是个女儿家,不好总往一个男人家里跑。”顿了一顿她又道:“今儿喜子来家的时候,我和他说了一会子话。”
“什么?”
“喜子说了,就想娶个知冷热的媳妇儿,也不图她有没什么嫁妆,也不介意她名声如何。娘知道你不爱听,可喜子这孩子咱们知根底,着实是……”
“娘,你不会是把我给卖了吧?”苏柳紧张地打断她。
陈氏一愣,随即嗔道:“胡说什么。”
“娘你可别再把我和喜子哥绑堆了,我当他是大哥呢。”苏柳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况且,我已经给你寻了一个姑爷了。”
“啊?”陈氏有些懵,这是什么意思?
“宁广,以后宁广就是你姑爷,我今日已经和他定好了,等我及笄了就成亲。”
“什么?”陈氏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宁广私定终身了。”苏柳站起来,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气晕了
百色镇出了一种叫叉烧包的包子,包子的面粉松软,那叉烧肉新鲜有味,夹在包里,味道极是不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过短短几天,这叫小柳包点的小摊子就排了长队,都是前来购买叉烧包的。
“第三笼包子还得等半个时辰哩。大娘,我们的饺子也不错的,馅料足足的,要不来一份尝尝?管你吃了还回头来吃。”苏小笑眯眯地对一个头包着布的妇人说道:“四文钱就有一大碗,十五只,一准吃饱了。”
“这小姑娘嘴巴可甜,好嘞,就来一碗。”那妇人豪爽地应了,又道:“包子出了,可要先给我留着,要六个。”
“得嘞,大娘你坐。”苏小将那妇人引到座位上坐下,往后吆喝一声:“肉饺子一碗。”
“来了。”陈氏忙的掀开蒸笼,将一份饺子端了出来,送了过去:“大娘你慢吃,醋都在桌上,啊。”
“哎。”
苏柳麻利地将最后一只叉烧包放在大蒸笼里,和陈氏一道放在锅的最底层蒸上,转身又去忙。
虽然累,可她却很是满足,叉烧包一出,开了个好头,从头一天的只卖了两大笼,到现在的供不应求,生意可是好得很呢。
她看了剩下的馅料,还剩两笼左右的样子,刚巧五笼,便招来苏小说了一声,苏小都记下了。
生意再好,她也不贪,每天只卖五大笼,一笼大概四十只的样子,已经很多了,再兼卖饺子,所以差不多卖完的时候,就让苏小告诉排队的人别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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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嫌生意多的,可苏柳她们偏偏就这么限售,反而越发引得人前来。如今,镇上都知道这小柳包点是母女仨开的。
生意红火,又是母女几个开的,见不到一个男人帮忙,自然就有人八卦,再加上有大坳村的人也来帮衬,传着传着,就有人知道了母女几人的故事,不免唏嘘。
镇上有人知道,大坳村就更传得开了,在苏柳她们开张的头一日,苏家小院就炸开了锅了。
如今,听说那包点比张记的还受欢迎,甚至供不应求,黄氏的心理就扭曲了。
“抛头露面,不知廉耻,我就是说呢,巴巴的要和离,原来是想着去勾人呢,包子西施,呸!”黄氏听到苏柳她们的包子又卖光了的消息,脸拉得老长,语气里酸酸的,掩不住的嫉妒眼红。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她们丢光了。爹,你可要管管。”苏金凤看着苏老爷子说道。
听说那包子五文钱三个,二文钱一个,一大笼包子就有三四十个的样子,那一笼可就有上百文呢,要是她们家来卖,那她的嫁妆岂不是厚厚的?
苏老爷子也没料到陈氏她们会盘了个小摊子去做包点生意,而且生意还这么火爆,这是他料想不到的。
而这还只是开始,他有感觉,苏柳她们还会走得更远。
“对,老头子,你得去管管,不然,我们苏家的脸就被打得不成样了。”黄氏跟着苏金凤的话说道。
“管什么?怎么管?”苏老爷子可不是妇人,斜睨了她们一眼,说道:“陈氏已经不是苏家妇,你拿什么去管?”
黄氏一噎,脸色变了几变,强硬地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然能如何?人家又没碍着你,又没用你的名头去做的生意。”苏老爷子烦躁地抽了一口旱烟,道:“少理那些事儿,明日不是有人来给福生相看,着紧些吧。”
话毕,他就趿鞋走了出去。
黄氏气得咬牙,对苏金凤说道:“你瞧瞧你爹,是站谁那边的?”
苏金凤说道:“爹就是实诚。依我看啊,苏柳她们到底是咱们家的孙女,娘,你大可以让她们孝敬咱们。就是跟了她娘,还敢不孝顺爷奶?”
黄氏呸了一声:“谁稀罕那两个臭包子,就是送了来我都不敢吃,谁知道里头有没有毒。”
“娘,你也是着了相了,那包子五文钱三个呢,蒸一大笼可卖多钱了。”苏金凤啧了一声。
黄氏也不是没算过那条数,可她哪里拉得下那个面子来,便恶毒地道:“我就看她们得瑟到哪去,做生意哪有这么好做的?要是吃出了问题,就知道好歹了。”
苏金凤翻了个白眼,娘什么都好,就是太要面子了,现成的银子都不要。
东厢里,周氏也是嫉妒得脸都狰狞了。
“你说,啊,她们是走了啥运,做个破包子都能卖这多钱,过得舒舒服服的?她陈氏哪有这个命?”
听到陈氏她们财源滚滚,她就止不住的胸口发闷,自己被陈氏压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自己爬上来了,陈氏该过得极其凄惨的才能让她心里舒服才是。
却不然。
脱离了苏家,自己娘仨住一块,舒舒服服的,还不用受黄氏的气,如今又挣了银子,真正的当家做主呢。
可自己呢,虽然用有身孕的理由来避过做农活,可家里的活计还是得要做,黄氏和苏金凤支使着她们母女,支使得团团转的,家务活几乎都包了。
“娘,你等着,她们好不了的,不就两个包子,那些人就图个新鲜劲儿罢了,等过了这风,我就不信,还卖的这好了。”苏春桃哼了一声道。
“你说的没错,可我想到她们过得好,我这心啊,就跟被猫儿挠了似的,可劲儿的疼。”周氏按了按心口道。
“娘你悠着点,仔细肚子里的弟弟。”苏春桃替她揉了揉。
周氏嗯了一声,摸了摸腹部,又问:“你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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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春桃正要回答,苏家的小霸王银蛋就跑了进来,挂着两行哈喇子嚷道:“娘。我要吃叉烧包,你给我去向大娘要两个包子来。”
周氏本就难受着,听了小霸王这话,腾地坐直了身子,声音尖锐地道:“银蛋,你说什么?”
“包子,叉烧包子。”银蛋用手背擦了一把鼻涕,叫道:“狗子他娘给他买叉烧包了,说是我大娘做的,可好吃了。狗子还问我有没尝过来着,娘,我要叉烧包,你去管大娘要吧。”
周氏听得青筋突突地跳,看着银蛋,简直是露出了凶光,苏春桃见了忙道:“银蛋,那包子会吃死人的,你千万别吃,快出去吧,娘身子不爽呢!”
“才不会呢!”银蛋大声地抗议道:“我看狗子吃了都好着呢,爹呢,爹哪去了?我要让爹把大娘给我带回来,专门儿给我做叉烧包子吃,气死狗子去。”
苏春桃听了暗叫不妙,果然,周氏一把抓住银蛋,手一扬就打了银蛋一巴掌,骂道:“让你馋嘴,让你谗,连娘都不要了,养不熟的吃货。”
“娘!”苏春桃惊叫,银蛋可是周氏最疼爱的幺儿,平时可是头发都不敢动一根的,如今竟然打了?
银蛋被打懵了,哇地一声大哭,直接躺在地上打着滚儿赖。
“哇哇,你打我,你这恶妇竟然打我。我要让爹爹休了你。”银蛋满地打滚,还不忘骂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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