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权势生涯-第2部分(2/2)
汉们已经聚拢在一起,他们一双双充满了余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小慧看。

    他们睁着眼,不眨,他们入了定,不动!他们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因为全都弓着腰,为啥弓着腰呢,因为晚上没有媳妇搂呗,大早起起来老二不老实,像根铁棒子般挺着。如果不弓着腰,有可能会撑破裤裆出来凉风。

    他们都极力弓着腰,本来都要直起腰了,看到朱小慧就又弓起了腰。

    王二堂的腰尤其弓得弯,王富宝骑着自行车过来,笑着对王二堂说:“哟,二哥,你的腰咋地了?”

    王二堂扫了一眼王富宝骂道:“去你妈的王富宝,快点去地里浇地去吧,哪有这许多废话?”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啊……”王富宝蹬着自行车飞一般地就朝村外的地里窜去!

    王二堂跟他们一帮光棍兄弟们注目着朱小慧远去的身影他无限感慨地说:“美呀,真是美呀!要是让俺亲一下朱小慧的脸儿,俺愿意拿俺的十年阳寿来换。”

    “二哥,不行你跟她说说,俺也愿意拿命来换!”|

    “去去去!一边儿去,哪有你什么事儿?”

    朱小慧跑到李莫堂家门口,冲着门叫了声:“莫堂,你起了没?”

    “哟,是小慧呀,过来家坐会儿吧!”

    李莫堂听到娘招呼着朱小慧,他抹了一下脸。打开窗户说:“小慧,等一下啊,我马上出来。”

    李莫堂跑了出去,学着小慧的跑步姿势。朱小慧看着他笑了笑说:“堂,你的模仿能力挺强的哦!”

    “那当然了!”

    他们边谈笑着一路小跑地向田间路上行去。路两边田地里劳作的村民趁着清早的凉爽,早早地在田间劳作着,有的在间棉苗,有的在抠棉花苗,有的在浇着麦子地,有的在种着土豆……那一道道田间劳作的场景深深印在了李莫堂的脑海,路边的野花顽强地生长着,路边的野草狂妄地窜着高。它们身上的露珠像是它们身上的洗澡水!

    在单位上班退休了的赵大爷手里提溜个鸟笼子,悠哉游哉地哼唱着河南豫剧的腔调在田间散着步。

    yuedu_text_c();

    李莫堂跑到自家棉田里,像父亲关心儿子般地看着田地里的小棉苗,看着它们娇嫩的小叶子,但去茁壮地生长着,李莫堂的心里像喝了蜜糖一样的甜美。

    朱小慧看到李莫堂脸上绽放着的笑容,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朱小慧的高兴是因为李莫堂的高兴而高兴,而李莫堂的高兴是源自于自己的劳动成果棉花苗已经有了强大地生命力而高兴。

    李莫堂伸出两根手指头薅掉棉苗间的一株杂草,他把杂草含在嘴里轻轻用牙咬住,嘴里就尝到了杂草的味道,这是一种纤维组织大于水份的杂草,李莫堂也叫不出来它的名字,只觉得这种杂草的生命力要远远强大于棉苗。

    朱小慧看着李莫堂笑着说:“堂,好吃吗?”

    “好吃,你吃吗?给一棵,你尝尝。”

    “嗯,我不吃,你吃吧!”

    李莫堂虽然是个流忙,但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他买来两盒烟朝王二堂家走去。

    王二堂的家在村委会西边的一道胡同里,他独自住在一个院里,用泥土堆起来的门楼子显得破败残旧,两扇透风的街门随时有可能被风刮倒。

    他自己个为自家的门框子上写的对联,王二堂写对联不用毛笔,嫌笔毛太软,写出来没劲,他剥下高梁秸秆的一层硬皮,用里面较软的纤维组织蘸上墨汁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对联。

    他街门的上联是:一年一年又一年;下联为:年年娶妻没有咱;横批:再等一年。

    对门的墙头上写着:生的伟大;迎门的画墙子上贴上了:死的光荣。

    走进王二堂家的院子里,他家的枣树上也贴着类似于标语似的词句:我(操)你全家十八辈祖宗。标语的上边还粘着一小块方纸,跟春联迎门接福,上面写个福字的样式差不多,他的小字上写着:操。

    王二堂一个人独霸着祖上留下的三间小土屋,土屋地门上也贴着对联,上联为:为你痴为你累为你受尽所有罪;下联:为你死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横批:爱的疯狂。

    李莫堂走进王二堂的院子里,就嗅到了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烟味道。

    李莫堂看到王二堂正在坐庄摇色子,他嘴角叨着烟头几乎要烧到他的嘴角,他用牙齿紧咬烟头,嘴唇微动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同烧一炷香,就是一个娘,打虎亲兄弟,獾子咬死狼。但赌场无父子,也无兄弟,咱亲兄弟,明算账。开压了哦,压大吃大,压小吃小。快点开压了!”

    王二堂看到李莫堂到来,只用眼瞟了一下,就又叫着:“还有人压注没了,有没有人压注了?”

    李莫堂掏出香烟给光棍汉二流子们散着烟,然后把剩下的皆数扔给了王二堂,王二堂吐出嘴里的烟头,在李莫堂扔给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着,猛吸了一口,仿佛非常舒服,又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嘴里说道:“算你小子识相。”

    李莫堂看着沉浸在他们的自我欢乐之中,笑着对王二堂说:“二哥你呢,改天请你看大戏。”

    王二堂哼了一声:“兄弟,哥等着呢啊!”

    “那好,哥,你忙着,赢多点哦,那兄弟我先走了!”

    “好了,你呢,你快去找你的市长千金去吧,得了势,别忘记这一帮穷哥们,穷爷们就行了!”

    “嘿嘿,二哥,你说笑了!”

    李莫堂走出王二堂的院子,朝着王二堂手书的对联吐了一口。然后就听到王二堂邻居王七两口子的谈话。

    王七说:“老婆子呀,咱家的房子都快能望着天儿了,这快到雨季了,弄不好呀,屋里漏点水倒没啥,别砸着咱俩这腿脚不利索的人呀!”

    他老伴李小凤早些年也是个凤硫的人儿,如今人老珠黄,往日门前巴结的人早已经换了目标或者已经入土为安了。

    李小凤说:“哪有啥法子?儿女们自己个儿都还顾不住自己,咱们俩就靠二亩田地吃饭倒不打紧,修房盖屋可不够呀!”

    李莫堂心想危房改造的资金早就落实了,难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正文 六、原来是你动了危房改造的资金

    李莫堂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喝得满身酒气的赵二狗。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莫堂笑着喊道:“赵大爷,你去干啥呀?”

    yuedu_text_c();

    赵二狗停住脚步拍了拍莫堂的肩膀,脸上抽搐着笑大声说着:“莫堂,你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呀,比你爹还行!”

    李莫堂笑着说:“呵呵,比不上赵大爷呀,赵大爷更有两下子!”

    赵二狗歪着脖子说:“你小子前途无量,到时候别忘记了你赵大爷呀!”

    李莫堂本来想问那些个危房改造资金到哪里去了,又想赵二狗肯定说了不算,问也是白问。就跟赵二狗道别自个儿回家去了!

    朱啸云看到女儿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敢把女儿掉到河里的消息告诉他老婆,就让司机驾驶着汽车回市里去了。

    赵二狗晃荡着身子到了村委会,那张科长正在独自喝着小酒。两个人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赵二狗喊了一声:“哥。”张科长喊了一声“弟。”两个人坐在凳子上吃着花生豆,喝着小酒。

    赵二狗喝了一杯然后对着张科长说:“哥,那危房改造的资金下来了吧!”

    张科长说:“下来了呀,兄弟,怎么着,嫌少?”

    “哥,弟怎么敢嫌少呢,只是没到兄弟手里呢?”

    “没在你手里,在谁手里?给老百姓了?”

    “哥,你喝糊涂了吧?在副乡长李富全手里呀?”

    “在他手里?怎么能在他手里呀?”

    “哥,全乡的危房改造资金可全在他手里呢!”

    “我主管财政资金,那些资金专款到户,怎么能到他手里呀?”

    “哥,是呀,到账户是到账户了,但农户得给咱们钱呀,不然看指标到不了他们的头上!”

    “有这样的事儿?真是胆大妄为呀!”

    “兄弟,你在这里也有事儿吧!”

    “哥,要说没事儿,纯属扯蛋,弟也确实收了些好处,但都是零头,也就几条烟的事儿。”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证据,世风如此,咱哥俩还是喝酒吧!说得太透也不好。”

    两人喝着小酒,兴致正高之时,突然张科长又接到电话。

    听完电话,张全科长这次彻底瘫痪到了地上。

    赵二狗说:“哥,你咋地了?”

    “朱副市长又来了,就在村委会门口。”

    “不是走了吗?哥,你在说笑吗?”

    “我像是在说笑吗?兄弟!”

    两人摇晃着出了村委会,看到朱副市长正在跟王七老两口说着什么?

    王七弯着身子,一会儿就要做出一个要下跪的姿态,嘴里嚷着:“朱市长,你要给小民做主呀!俺的房子漏雨四五年了,今年听说有了危房改造资金,打算修补一下房顶,谁知道呀,东问问西问问根本没有俺们的事儿呀!”

    赵二狗对着王老七喊道:“王老七,你胡说什么?”

    王七吓得脖子一缩,像只受了惊吓的乌龟。

    朱副市长对着赵二狗说:“你在跟谁说话?老百姓是天,老百姓是地,老百姓就是我们的父母。你大吼小叫什么?成何体统,你身为党的干部,人民公仆,就这种对待老百姓的态度吗?太不像话了!王七同志就是向我问一下危房改造资金的去向,你什么态度,还有你,张全同志,你也是市里的老同志了。”朱副市长说话的同时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酒气。狠不得伸出巴掌去抽向赵二狗和张全的脸。

    yuedu_text_c();

    朱副市长转向王七说:“王七同志,你老人家尽管放心,你家里的房屋请尽快修补,我会马上联系资金,迅速给你老补上。”

    “朱市长,你真是青天呀!……”王七说着又要下跪。

    朱副市长扶起王七,对他说:“老人家,先回家休息,等我查明情况,一定会给你,会给村民们一个交待!”

    李莫堂跟着看热闹的乡亲都情不自禁地拍起了粗糙的手掌。连朱小慧也鼓动着手掌为他爹喝彩,朱副市长也噙着泪,仿佛感动于自己的表演,也仿佛同情王七的房子。

    朱副市长对着张全说:“张全同志,请你迅速联系鹅城东北乡主管危改资金的干部,让他过来见我。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村委会说明情况!”

    朱副市长走到村委会里面,驻村干部们正要收拾张、赵二人的酒桌,朱副市长一把就掀翻了桌子,他瞪着张赵二人,不发一言。

    张全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赵二狗在自己脸上抽了两把。两人战战兢兢,汗水顺着脸庞滴在了村委会铺着的砖面上。

    驻村干部们脸上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抽东着,似是嘲笑,似是紧张,总之仔细去看仿佛就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富全开着自己的一汽大众开到了村委会,以为市长要表扬他,整了整西装,然后走进村委会,村委会的一片狼藉彻底击碎了他的得意,他结结巴巴地说:“朱市长,你找我。”

    朱副市长看着王富全,然后说了句令人不解的话:“收了多少?”

    王富全看了看张全,又看了看赵二狗。然后对朱副市长说:“不知道市长问的是什么收了多少?”

    “社会的蛀虫,吸食人民血汗的跳蚤,就是指的你们这些败类,危房改造资金就应该用在穷苦百姓的头上,而不是让你们中饱私囊,你。”他指着王富全:“你,就地免职,你,你,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王富全装作镇静地说:“朱市长,危改资金是专款到户的,我绝对不敢中饱私囊。我也是生在鹅城,长在鹅城,我不可能昧着良心坑老百姓呀,市长!请你相信我!”

    朱副市长说:“要不要交给纪委查一下?”

    王富全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朱市长,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时糊涂呀!”

    “行了,出去吧,吃了多少给吐出来就行了,不然经过司法就不好说了!”

    王富全惶恐地用头点着地,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张全,张全扫了一眼王富全,又狠狠地盯着他看了一阵,王富全就抹着眼出去了!

    朱副市长看着张全,张全低着头对着朱副市长回答:“请市长大人放心,张全虽然好喝酒,跟此事绝没有半点关系。”

    朱副市长说:“既然如此,王富全吞了多少,你就让他吐出来吧,我还要去市里一趟。”

    正文 七、王富全和王二堂的阴谋

    李莫堂打心眼里佩服朱啸云处事的干练,想着如果有一天我手握重权,当如朱啸云一样为民做主才不枉来人间一遭呀!

    李莫堂心想王富全这家伙终于完蛋了,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东西,这小子以前姓李,后来自己改了姓,所以是李王不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李莫堂回忆着王富全以前干过的事,听二大爷李云山说,王富全,哼,我跟他是同学,想当初俺们一起去野地里烤红薯吃,这家伙看到人家种的南瓜,就用苹果刀在一个大南瓜上镟开了个口子,他坐在南瓜上在南瓜洞上屙了一泡屎,那臭气,熏得俺们都跑开了。他屙完之后再把那一块南瓜安在南瓜洞口上,然后还抹上点酒精,说是给南瓜消消毒,过了几天南瓜伤口好了,长得跟没做过手术一模一样。等到八月十五的前几天,瓜农赵大爷把大南瓜拽回了家,然后想做南瓜汤喝,把南瓜搬到了案板上,用刀一砌,一股子臭气就弥漫着赵大爷家的厨房,赵大爷还用嘴尝了一小口瓜瓤,嘴里说着怎么有股子臭气呢?他儿媳也说,爹,这瓜不能吃了吧?

    赵大爷说怎么会不能吃呀,挺好吃的瓜,扔了可惜,就用刀切吧切吧扔到锅里头煮了一锅南瓜汤给吃了!

    李莫堂心中想道,既然我二大爷李云山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那我们就得小心着点,不要被王富全给阴了。

    四月的天气,花儿竟相开放着,太阳也好像独头的大蒜火拉拉地照着大地。

    李莫堂吃过早饭,就跟着朱慧儿还有那几个局长千金公子哥们一起去鹅北乡去看大戏。

    戏园子在鹅北村中心,那是文化大革命时唱样板戏的地方,如今成了鹅城东北乡人看大戏的唯一所在,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每当唱大戏时,里面还是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看那老人领着孙子,看老小媳妇抱着孩子,看那老太太掂着马扎,看那小伙子搂着大姑娘,看那小流忙浑水摸鱼地在人群中拧着大腿,摸着屁股,揉着乃子,人群中时不时地爆发着阵阵叫骂:“谁个狗日地摸了老娘,谁?”

    “谁拧了俺的大腿?”

    “草你爹,你敢摸俺乃子?”

    yuedu_text_c();

    “摸你怎么地了,摸你是看得起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好好看戏吧,那有那么多废话?”

    “让他摸下就摸下,能怎么地了?又少不了肉的!”

    我牵着小慧儿的手,幸福地踩着一堆烂砖头看着戏台上的表演。

    至于表演着什么,李莫堂并不在乎,他在乎地是他手中牵着的人儿,那两个局长的公子哥们时不时嫉妒地看着李莫堂。

    王二堂挤过人群朝李莫堂肩上拍了一下子说:“李莫堂,你不是要请爷们们看戏吗?怎么地,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吗?”

    李莫堂看着王二堂令人憎恨的脸说:“哟,这不是二哥吗?实在过意不去,下次,下次。”

    王二堂说:“走,跟我出去一下吧!”

    “去哪?”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李莫堂知道王二堂跟王富全是姑表亲,这两个鹅城东北乡有名的二流子流忙货们一定想法设法地发泄着不满!

    “哟,二哥,你看,我正在看着大戏,不方便吧!”

    “李莫堂,你最好识相点,不要逼你二哥在这里动手!”

    王二堂说着就亮出来了手里的刀子,那刀子发出令人生寒的光,把那些不看戏看热闹的人吓得忙又装得正在看戏。

    李莫堂说:“二哥,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他们无关,放他们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