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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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4部分
    喝不好吗?”

    西门牙跑着过去拾起地上的鸡,笑呵呵着朝他家里走去。西门堂在后面叫着:“炖好了,打个电话,我提瓶二锅头咱几个喝点!”

    赵长顺在车上还恨意未平,他咬着牙说:“刁民太多,这世道变了。工作越来越难以开展了!”

    李莫常对着赵长顺说:“长顺叔,咱们辗死了他家的鸡,是咱们有错在先,但如你所说,现在刁民确实不少呀!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但整体素质是集体下降呀!”

    赵长顺看着李莫堂说:“你小子还感叹人生呀,你小子又不是见义勇为,又跟朱市长千金谈恋爱,你以为你小子能当上副乡长?”

    李莫堂说:“哟,赵叔,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也别说这么直白吗!”

    “哈哈,俺老赵就是个直性子,直来直去,李副乡长不要往心里去呀!”

    “呵呵,长顺叔,你说笑了,我李莫堂岂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李莫堂嘴上说着,心中却全是对赵长顺的不满。心中道:“赵长顺这家伙,就是一个粗人,要水平没水平,就是个二百五的货,你都能当官,我李莫堂为什么不能?”

    面包车在老刘的开动下绕着西门坡村的田地转了一圈。此时正当中午,太阳毒辣无比。它无情地烤着麦田,使人们都觉出麦子从早到晚一天一个样儿由青绿变成了干黄,空气中到处有飘着麦子的香气。

    赵长顺又给西门望打起了电话:“西门望,你刚才没在家吗?刚被你们村几个刁民截住了车,因为一只鸡被讹了五十块钱。你中午给多上几斤狗肉!”

    面包车拐到西门坡村西门丁家开的西门金饭店前,饭店前已经停了数辆汽车,还摆满了电动车。可见西门金饭店是宾客满座呀。

    李莫堂与赵长顺等下了车,西门望手里捧着“黄鹤楼”牌香烟正满脸春风地欢迎着我们。

    西门望的手里拿着烟,脸上堆着笑,他迈着他的四方步,圆鼓鼓的肚子一个劲地颤动着,里面装得全是脂肪或是粪便!

    西门望说:“哟,赵乡长,哟王乡长,哟,李乡长,哟,小赵,小王,小李。哟,人员不少嘛,请,请,里面请,请上座!”

    李莫堂跟着他们一齐走进西门金饭店,饭店大厅内十数个农民工兄弟正在狼吞着面条,他们一边虎咽着面条,一边扬着脖子喝着啤酒。“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游走,那茶色的液体就灌进了肠胃!

    李莫堂一行随着西门望走进了雅间,雅间的门上用金色的标牌写着“富贵厅”三个小字。

    他们刚落座,服务小姐穿着一身红色讨人喜欢地带着笑容对着他们说:“哟,各位领导,你们要点什么?”

    西门望把菜单扔给了李莫堂,李莫堂瞄了一眼又扔给了赵长顺,赵长顺说:“不是狗肉火锅吗?还看这个做什么?对了,再来几瓶十八酒坊吧!”

    “各位,您们稍等,马上就给各位拿来!”

    狗肉火锅上来了,十八酒坊上来了。狗肉的香气弥漫,十八酒坊的香气混杂在狗肉的香气之中,使人暂时忘却了烦恼。

    西门望抓着酒瓶子,他在给李莫堂们逐个倒着酒:“各位领导,今天的事情都怪我西门望,刚才我正在饭店给各位安排酒席,不知道竟然因为个鸡崽子的事儿令大家不满意,好,好,我自罚三杯……”

    “不行,你得自罚六杯!”赵长顺大声说着。

    酒壮怂人胆,酒还能入愁肠,酒也能化作相思泪!酒渐渐麻醉了李莫堂的意志,酒渐渐模糊了李莫堂的意识,也模糊了除了司机老刘以外的每一个人的意识!

    正文 十二、西门牙老汉的夜半故事

    李莫堂在酒精的刺激下意识模糊,他头脑发涨,他走起来路来左摇右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司机老刘驾驶着面包车,面包车吭哧吭哧喘着粗重的气在低洼不平的道路上行驶着!

    酒这乱人心性的液体,这万恶的毒药,这使人丧心病狂产生病态意识的粮食精华。

    它一旦进入人的血液,它就会勾起人类最原始最冲动的余望。

    赵长顺掏出剩下的九百五十块钱,高声叫道:“去炮房,去炮房,老刘,快快去609大炮房,我要找俄罗斯妞,我要找朝鲜妞。听老单说新来两洋妞!”

    王少广的头靠在面包车座上,嘴里不时吐着白色气泡,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那三个年经的公务员虽然没有胡言乱语,但脸色绯红,喘气粗重,显然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意识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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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行到北孙店村,李莫堂对着司机老刘喊着:“刘师傅,停下车,我要回家。”

    老刘喊着:“李乡长,你慢点,别摔着呀!”

    李莫堂推开车门,跳下面包车,后面就响起了赵长顺赵副乡长的喊叫:“李乡长,你走什么走,去609大炮房了,你跑什么跑?”

    李莫堂一路踉跄,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朱小慧的电话。

    “喂,亲爱的小慧,我是莫堂!”

    手机的另一端响起温柔的声音:“哦,堂,你下班了吗?你怎么说话胡里胡气的呢?是不是喝酒了?喝多了吧!你,你在什么地方呀!”

    “慧,我在村委会门前边,走,我们去野地里转会儿吧!”李莫堂说。

    “哦,那你等一会儿吧,我正在跟李朋飞、刘云虎他们在网上跳炫舞。我马上过去!”

    李莫堂胸中豪气万丈,但觉得此时身不饥不寒,天未尝负己。胸有无限抱负,学无长进,不为人民群众谋福利,就有负于天。

    他昂着头,望着将要西去的夕阳。那如血的夕阳挂在西头老槐树的树梢,红红的,大大的,是那样的美!

    李莫堂正看着夕阳,忽然听到了后边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就看到了身穿淡蓝色短裙的朱小慧,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短袖下面那高耸的两个肉弹鼓涨起来,像要顶破短袖出来凉风!

    李莫堂的眼神从朱小慧的腿上就挪到了小慧骄傲的胸膛上,眼中欲火迷离,身体内的丹田之气乱窜,直弄的(老二昂起,充血肿涨。

    他走向面带笑容的朱小慧,笑着说:“慧,你想死我了!”

    朱小慧打量着李莫堂:“你喝了多少酒呀,可不能这样傻喝,会喝坏身体的。”

    李莫堂不再说话,他牵着朱小慧的手朝村外跑去。

    迎着晚风,望着落日。李莫堂甩开步子,昂着头颅,牵着美女。突然间意气风发,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憾!

    来到村外,李莫堂就要毛手毛脚地去搂抱朱小慧,朱小慧扭动着身子,笑着说:“堂,你看你满身酒气,难闻死了!”

    李莫堂轻咬着朱小慧的耳垂,在她耳朵边吹着气说:“小慧,你太迷人了,遇到你是我李莫堂一百年修来的福份!”

    朱小慧脸蛋上爬满了红晕,低着头闭着眼享受着李莫堂的吻!

    李莫堂粗鲁地在朱小慧脸蛋上亲吻着,他的舌头蹭着朱小慧的脸蛋吻了下来,他猛地就与朱小慧的樱唇合在了一起。

    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就在一片花生地里,他们亲吻着,他的手指揉到她,双峰变得坚挺,变得浑圆惟美,欲要涨破短袖,朱小慧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她也目光迷离,她也意乱情迷,她解下李莫堂的裤腰带。

    李莫堂搂抱着朱小慧滚进一片枝叶茂盛的红著地。那片片心形的红著叶绿油油地甚是喜人。偶有几朵黄|色的小野花在红著叶的间隙尽情地绽放着,一切都是那么地迷人,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意乱神迷。

    他们两个在红著地里打着滚,他们一会儿他在上,一会儿她在上,只听的两个人一齐“啊”地叫了一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她俯在他的胸膛上,他搂着她娇小的身子。幸福地在黄昏中相互亲吻着,交换着身体里的题液。

    朱小慧被一阵手机铃声惊的身子一颤,她接听手机:“喂,爸呀!什么事情?”

    “你妈想你了,想让你回家住几天,你看那天跟着莫堂一齐到家里来坐坐吧!”李莫堂听到朱啸云在手机另一端的声音。

    “嗯,好的,爸爸!改天我们有时间就回去!”

    李莫堂搀着朱小慧到了村委会门口,他弯下身子朝朱小慧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对朱小慧说:“小慧,你先回去休息,我再串会儿!”

    朱小慧对着李莫堂说:“堂,你也早点休息,不会乱串,小心外面的野狗咬你哦!”

    他们说完了绵绵情话,李莫堂突然觉得如意棒又充血了,心中想:“这他妈的酒精比壮阳药物还牛逼呀!”

    他心中想着,刚才把朱小慧弄了一次,这才二十来分钟,也不好意思再叫出来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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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去找李茉红这浪娘们吧,李天路这家伙估计要回来了,碰到他可不是好玩的,我乡长干不成事儿小,连和朱小慧之间的关系肯定也得玩完。想来想去,李莫堂决定去野地里自己解决!

    以天为被,以地为闯,望繁星点点,皓月当空。

    看那苍茫大地,万里麦香,在这田野之间进行鱼水之欢,男欢女又爱是多少令人开心的一件事呀,这不,他李莫堂刚弄完一炮又想弄一炮了!

    李莫堂走到北孙店与西门坡田地分界处的一处红著地里,他借着明亮的月亮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其他人在地里看西瓜或者看将要成熟的田瓜!

    他看了看方圆几十米内,并没有瓜地,只有花生地和红著地,他放心地解开裤子,先在地里解决一下大便再说吧!

    他心中想着我现在再不济也是乡里的副乡长,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在野地里(意)引,这家伙还不给我发网上,让我身败名裂呀!

    李莫堂正在屙着屎橛子,这时远处一团黑影正在向另一片红著地窜去。

    李莫堂摘下红著叶子抹了腚,他提上裤子小心地跟着黑影,心想替群众抓偷瓜贼也是我份内之事!

    他匍匐着前进,依稀可辨前面的黑影就是白天所见的西门牙,李莫堂心想,这光棍汉莫非在偷红著!但很快就打破了他心中的疑虑!

    他看到西门牙用手拔去巴掌地块大的红著叶子扔到一边,然后用手掌把土地拍实,并且口中念念有词,他也像是喝了酒,李莫堂想到他今天捡了西门堂家的死鸡,西门堂说请他喝二锅头的事。

    只见西门牙嘴里说着:“苍天呀,大地呀,可怜可怜我这光棍汉吧!人家夜里有妻抱,俺西门牙夜里好凄苦,没人疼俺没人让俺抱!大地,大地,你是母的吧!”西门牙把土地拍实之后就用手指在拍实的地方掏出一个洞。然后西门牙他褪下裤子,他哼唧着把他的老二插进了用手掏成的小洞口,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身子,李莫堂甚至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西门牙,尽管他长得尖嘴猴腮,两只大牙暴露于嘴外,可想想如此大半夜喝完酒来地里日大地的情形也委实令人震撼!

    正文 十三、李天喜与绵羊的爱

    李莫堂看着如做俯卧撑般的西门牙,最后趴在红薯地里一动不动,他心中的荒滛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李莫堂看着皎洁的月光,远处麦浪翻滚,闻着麦子的香气,他在瞬间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可悲,他一屁股坐在离西门牙三十步开外的一个土堆后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转眼看那匍匐在红薯地里喘着粗重气息的西门牙,看西门牙的岁数已经四十多岁,想想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处男一辈子除了自己母亲之外再没有碰过其它女人,偶尔看到没穿衣服的女人也是在邻家年轻人硬盘里的岛国动作片里。

    李莫堂看得心惊肉跳,他跳起身子不再理会远处像具尸体般的西门牙,他迎着夏风,他哼唱着小曲朝自家走去!

    李莫堂看到弟妹的屋里已经熄灭了灯,娘在屋里自己个儿看着狗血的电视连续剧,他走到自己屋里合衣睡去,一野无话!

    又是一天的清晨,又将是一天的忙碌,李莫堂还没睁开眼就被手机铃声惊醒。

    他接通电话,里面响起王少广的声音:“兄弟,兄弟,你起闯了吗?”

    “哦,老王大哥,你啥事儿,是不是又起早防火巡查呀?”

    “兄弟,还巡查个屁,你赶紧过来吧,昨天中午我们几个喝酒的事儿被赵书记知道了,这还是小事儿,昨天喝完酒赵长顺那家伙去609炮房弄得朝鲜小娘们哭着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朝鲜小娘们也没穿衣服,也没穿鞋,就跑到了609国道上,那赵长顺喝得七荤八素,自己也挺着个大吊追了出来。被别人给捅到网上去了都。”王少广说道。

    李莫堂愣了几秒钟说:“那哥,我们几个也要跟着倒霉了呗!”

    王少广说:“幸亏是路人捅的,那些人不认识赵长顺,拍照也只照了个光身子,脸蛋也没照清!你过来吧,过来我们一起去书记办公室吧!”

    “嗯,好的,老王大哥!”李莫堂关掉手机,抹了把脸就跑了出去。

    他娘在后面叫着:“莫堂,你不吃饭了吗?”

    李莫堂的背影早已隐没在了村外,他到了南孙店乡政府大院时,早就看到了赵长顺、王少广和那三个公务员。他们五个耷拉个脸在楼道口等着李莫堂。

    李莫堂与赵长顺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笑又不敢,不笑又忍不住地说:“长顺叔,你老好生猛呀!”

    赵长顺对着李莫堂说:“行了,兄弟,别喊叔了,叫哥就行!”

    李莫堂心想:“这家伙心够大的呀,出了这么的事,一点也不往民里去!”

    他们六个人敲了敲书记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咳嗽声音。咳嗽过了几秒钟又传出来进来的声音!

    走进书记办公室,赵胜江赵书记正一脸严肃地坐在硕大明亮的黑色办公桌后面,他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抽了一口烟,他吐出嘴里的烟气,那白色的烟雾在赵书记的头上徘徊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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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书记看着赵长顺说:“赵长顺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党性原则,不顾及自己个的身份,不仅在中午喝酒,而且公然在酒后进入那样的场所。这会在群众中间产生多大的步良影响,这是给我们南孙店乡集体抹黑,你就是坏了一锅好汤的那颗老鼠屎,你要严格反醒自己的错误,认真写好检查。现在我代表党委政府对赵长顺同志提出严厉批评,如再次犯同样错误,立即清除党的队伍,党的队伍里面有你这样的份子是党的耻辱!”

    赵长顺斜着眼看着赵胜江的训斥,他嘴里嘟哝着:“知道了!”

    赵书记的眼光又看向王少广:“少广同志,你经验多,资格老,并且老实奉公,但你太老实了吧,赵长顺同志的任何不检点行为,你做为老同志应该给予及时指正,你这样不叫明哲保身呀,你这叫落井下石!”

    王少广对着赵书记说:“赵书记,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批评,并认真反醒自己的错误。”

    赵胜江微微点了一下头继尔对着李莫堂说:“莫堂,你身为市领导推荐的干部,虽然年轻但前途无量,切不可麻痹大意,坏了自己的前程!还有你们三个,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度,如果一意凭自己的意气用事,终是懦夫行为,最多一介莽夫!”

    李莫堂小脸紧绷,表现得非常激动,他对着赵书记说:“请赵书记放心,您的话我们时刻铭记在心,决心以书记为榜样,定然奉公守法,绝不意志剁落!”

    赵胜江说:“嗯,行了,你们先回家几天吧,影响太大了,不过你们晚上接着巡查!白天我安排张副山乡长代替你们几个的工作!”

    李莫堂与赵长顺等走出书记办公室,赵长顺脸色铁青,表现的愤恨无比,他恨恨地说:“狗(鸡)巴毛,告诉我哥,有你赵胜江好看!还敢教育我!”

    王少广看着赵长顺说:“行了,赵乡长,咱们有错在先,就不要计较这些言语上的事儿了!”

    赵长顺说:“那咱们白天干啥,走,去喝酒吧!”

    王少广说:“得,得,赵乡长,你打住吧,昨天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今天又没记心了吧!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呀!”

    赵长顺看着王少广说:“王哥,你说我们干啥?”

    “干啥,回家反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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