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权势生涯-第7部分
    手无情地在她的屁股蛋子上做着击打。

    她哭着说:“西门尚哥哥,我给你吹啸!”

    “什么,你说什么?”西门尚没有停止他的击打又反问着。

    “我给你吹筱,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西门小花已经被西门尚吓得失去了自尊。

    西门牙的老二高耸着,西门牙的红色裤腰带长长地耷拉在腿上,他肥大的裤子被他的老二高高地撑起,像村里小唱子队伍临时建起来的戏台棚子。他的嘴微微张着,他的两只大门牙夸张地挤在嘴外,像只发青的公老鼠。他流着哈喇子,双手学着西门尚的动作,他的嘴也没闲着,他在给西门尚配着音,凄厉的西门小花求饶声中:“哥,别打我,我给你吹筱,我给你吹!……”西门尚脸带迷人的笑,左手拽着惊恐的西门小花,右手在西门小花的屁股蛋子上击打着节拍,西门牙用口齿不清的言语附合着他们的节拍:“打,打,用力打,嘻嘻,打,打,打!”

    总体大概的音乐节拍应该是这样的:

    西门小花:西门哥哥,我吹……

    西门尚的手击打屁股蛋子:“啪啪,啪啪,啪啪啪!”

    西门牙寻找声音的空闲时喊着:“打打,打打,打打打!”

    西门尚看来打够了,他一脚踹在西门小花的肚皮上,西门小花干呕着吐出胃里的酸水,他指着她轻声说:“起来,把小裤子脱掉!”

    李莫堂极力要控制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怒火,他想闭上眼睛,又想详细记住西门尚所犯下的罪恶。

    西门小花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脐下三寸处,因为慌张,那几根蓬博生长的毛就露在了手的外面。另一只手掩着自己的胸。

    西门尚,西门尚,李莫堂心中想,西门尚的爹娘也真是缺德呀,就西门尚的品行怎么可以叫尚呢?西门屎,西门尿,西门马蚤都行嘛,真是造孽呀!

    西门尚开始了表演,他看起来是那么地淡定,那么地潇洒,如果是在夜纵会说不准会吸引数名风情女子的青睐呢!

    西门尚拿住西门小花掩胸的手,他吐着长长的舌头,他的舌头好长,像是夏天里的狗吐舌头散热一样。那不是散热,他从西门小花的手舔起,他的舌头舔过后,西门小花的身上起着一层鸡皮疙瘩,并且酥麻奇痒,她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就身印出来了。

    西门尚舔着舔着,就把西门小花的另一只手给扒拉开了,他的眼光迷离,他好像也很兴奋,但他却很冷静。

    西门小花羞红着脸低低地身印着,西门牙嘻嘻笑着,他有时还鼓掌以助兴。

    西门尚把西门小花的手拿到自己的纽扣上,西门小花帮着西门尚解开了纽扣,她拿着西门尚的腰带往里一紧再往外一松,西门尚的名牌西裤就脱落在地上了,露出了大多人类几乎一样的本质,但他相对其它男人来说,身材还是修长的,还是白净的,并且也不乏肌肉的存在。

    李莫堂的嘴唇干裂,他喝了不少酒,这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嘴干舌燥,头胀牙痛,他知道自己这是上火了!

    西门牙拍着手掌,拍着,随着战斗的临近结束,西门小花不堪西门尚的猛攻,她的脸撞在了地道的墙壁上,她的头脸沾满了潮湿的泥土,墙壁上的土瑟瑟往下落着,那四个女人表情漠然,她们挤在一起抱作了一团,似乎在取暖,似乎在观看着战斗。

    西门小花的头脸被撞出了血,西门尚看到了血就彻底没有了人形,他推开西门小花,把她绊倒在地上,他骑在她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西门小花的舌头吐了出来,西门小花脸上鲜血混合着泥土,狰狞无比。

    西门尚骑着马,像是得胜的将军凯旋归来,那马就是他的战利品。西门小花吐气不能,进气不得,她已经完全处于缺氧状态。

    西门牙在鼓掌,他又想挖洞,目光转动处看到了墙角的四个女人,他揪出来张小凤,扯下红腰带,他本来想学西门尚的战斗前条弄,但粗人终究是粗人,有些活儿学也学不来,他直接学了西门尚的骑战马凯旋归来。

    李莫堂顾不得再次受到挨打,他叫着:“西门尚,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了,你妈的个逼的,你有种跟小爷单挑,你欺负娘们算什么本事儿?……”

    西门尚正在快马加鞭,他全力冲刺着,西门牙像一个勇猛的战将,他只用两招,进出,进出,一进一出就可斩敌于马下。张小凤撕破嗓子般的叫着。

    破败的地道,阴暗潮湿中,李莫堂被绑在石头上,角落里依然有三个女人一动不动,表情冷漠而仿佛事不关己,西门尚也仿佛杀红了眼,他也跟他叔叔的招数几近相似了,进,出!西门小花没了声息,西门牙进,出着,张小凤嚎叫着!中间夹杂着李莫堂的叫嚷!

    正文 二十五、西门小花之死(一)

    西门尚嚎叫了一嗓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言软语,他狼性毕露,西门牙也嚎叫了一嗓子,他趴在张二凤的肚皮上,像一条中了毒的棉铃虫,懒洋洋地不愿动弹!

    西门尚他一嗓子声音好长,就像高音演唱家的演唱,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他仰着脖子,他骑在满脸血污不再动弹的西门小花身上,他的叫声凄厉且声嘶力竭,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的猪临死前的叫声!

    他的叫声淹没了李莫堂的叫骂声,李莫堂的叫骂声沙哑无力,如同破了的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西门尚终于拔出了无情的吊,他看着被自己弄的没了声息的西门小花,又看看那三个挤在角落里的三个女人,她们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走到赤身的西门尚跟前,一起跪了下来:“皇上,你的***沾上了俗人身体里肮脏的体夜,让妾给您舔干净吧!”

    yuedu_text_c();

    “我靠,这家伙在地洞里当起皇上来了!”李莫堂沙哑着嗓子说着。

    西门尚恢复了满脸的笑意,他抚弄着要舔他龙鸡女人的下巴,他下身之物晃动着朝李莫堂走过来,滴滴答答的体夜滴拉下来,淋了李莫堂一脸,西门尚笑着,他笑着晃动着他的老二,他突然说话了:“李莫堂,李乡长,哈哈,你想不到吧,你想不到我西门尚是这种人吧!实话告诉你吧,我早杀了好几个人了,她们有的埋在这地洞里,有的埋在外面的野地里,就像弄死西门小花一样把她们全都弄死了,哈哈,谁敢拂逆朕的旨意,朕就要她死!”

    西门尚仿佛就是这洞中的王,他好似有夺人性命的手段,他的脸上绽放着邪恶无耻的光芒。

    李莫堂脸上滴满了令人腻歪的粘稠的液体,他摆动了一下头颅,他沙哑着嗓子说:“西门尚,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绑着我呀!”

    “啪啪!”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西门尚用手掌在他脸上掴了两巴掌,“不是跟你说了,你不配喊我西门尚,要喊我皇上!”

    西门牙从张二凤身上起来,他笑着说:“尚,……”

    西门尚转过头说:“叔,虽然你我同宗,但在洞里我希望你叫我皇上!”

    西门牙笑着说:“是的,皇上!叔,不对,牙知道了!”

    西门尚裤子里的手机响了,他手指在嘴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只听电话里响起刘明浩的声音:“西门尚,你跟乡长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不上班来?”

    西门尚赤着身子,他笑着说:“刘书记,我不知道乡长去哪里了,我嘛,我奶奶有病了,我刚把她送进医院!”

    他说话的时候用撕扯下来的西门小花的衣服捂着李莫堂的嘴,生怕李莫堂喊叫出声。

    只听到刘明浩在手机里说:“你赶紧过来,市里一会下来督察环境卫生整治工作,兴许一会儿就去西门坡村视察,你一会儿通知西门望迅速组织人力打扫街道卫生!”

    “是的,刘书记,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西门尚挂掉电话,伸出他沾满泥土的臭脚在李莫堂脸上蹭了蹭,李莫堂沙哑着嗓子问:“你想干什么?”

    西门尚不再理李莫堂,他对着西门牙说:“叔,你看好这几个人,我去乡里一趟,这个家伙先别弄死了,给他拴上狗链子,让他端屎端尿,让他收拾卫生!”

    西门牙说:“皇上,这个西门小花怎么整?”

    西门小花扭动了一下身体,仿佛处于生与死的交界处,西门尚看了一眼西门小花,笑着说:“如果死了就让这家伙弄到外面去埋了,天儿还热,埋到这里头,味不好闻,如果没死,就饿死她呗!”

    他说完话迅速穿上衣服,弄得人模人样儿地,他掏出一块小镜子用小梳子梳了几下头发,戴上了他的眼镜,他跳出地洞,朝远处去了!

    那张二凤爬向地道的角落里,她也不穿衣服,赤着身子在角落里发抖!

    西门牙笑着向李莫堂走来,他说着:“嘿嘿,爷们,怎么样?得劲儿不?”

    李莫堂说:“爷们,你得劲儿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干事儿也不是这么弄的吧!不就是两种体夜的交换吗?不就是图那几秒钟的舒坦吗?你看看你们做下的事儿?你看看西门小花都快被你那孬种侄子给弄死了,你快点放开我!”

    西门牙露着两颗大牙笑笑说:“爷们,俺说不过你,不过你说的,俺觉得都是老二废话!要是两人在一起弄事儿不得劲?俺西门牙咋恁上瘾呢?你别吓唬人儿了!告诉你吧,俺先前弄红薯地,弄西瓜,弄日历,弄画,俺都得劲儿的不得了,别说大闺女了!”

    “你们这是触犯法律的行为,你知道不知道,在我国是不允许的,在世界范围内也是不允许的,是受到道德谴责的,是不容于大众的,是见不得光的,你们犯的是死罪!”李莫堂沙哑着嗓子说着。

    “别说了,看你的嗓子都哑了,俺光知道弄这个俺得劲儿,想想娘们肯定也得劲儿,俺就不知道犯那门子法了?再说,俺是个法盲,俺大侄子啥也懂,他都干了,俺跟着俺大侄子干有啥错?再说了,俺西门牙也不想杀人,俺只想干事儿!”西门牙被长长的狗链子拴到李莫堂的脖子上,给李莫堂解开了捆在身上的绳子!

    李莫堂一得自由,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快速走到盛着水的水桶前,拿起舀子舀了水喝了起来,他感觉水中有一股尿马蚤气,却也顾不了太多。

    他喝完水跑到西门小花身边,他拔拉开西门小花的头发,然后在她鼻子前头用手指探着,微微感到有一股微弱的气息尚在,说明西门小花只是处于昏迷状态,还没有死亡,他对着西门牙说:“西门牙,速度把她送进医院,不然弄出人命你们叔侄两个都得完蛋!”

    西门牙跳进老高,他一脚蹬在了李莫堂的腰上,嘴里口齿不清的叫着:“你个二憨蛋,你给我老实点,你岁数不大,心眼儿倒不呼,一会儿说我这个,一会儿说我那个,她死就死个球,她爹也不是个东西,老先前就看不起我西门牙,今天也算他们家的报应!”

    正文 二十六、西门小花之死(二)

    李莫堂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哼唱着小曲的赵二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悠闲的神情一点也没有失意的样子。赵二狗对着我莫堂吐了口老痰,径直朝李天福的胡同里走着。

    李莫堂被羞辱的好没趣,他心想:“这老家伙这么大胆,又朝李天福家去了!哼,我倒要看看他去做什么?”

    yuedu_text_c();

    李莫堂又轻手蹑脚的尾随着赵二狗。

    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他在窗户的缝隙处往里窥探着,望到孙红艳正在抹着眼泪,赵二狗像个父亲一样搂着孙红艳。

    他一双粗大的手掌在孙红艳柔嫩的小脸上抚弄着。

    孙红艳看着赵二狗,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像只受了伤的小鸟。

    “二狗哥,天福会杀人吗?”

    赵二狗笑着说:“红艳,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谁知道他敢不敢杀人呢?他那天不是要杀了我们吗?走吧,艳,我们去县城里住着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赵二狗说着就又要去脱孙红艳的上衣,孙红艳轻轻挣脱了一下,赵二狗野蛮地拔开孙红艳的手,就要强行去拉扯她的衣服。

    李莫堂在外面看着,心中骂着,这赵二狗真是条浪狗呀!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子。

    他吓得一激灵,猛回头就看到了县公安局的周怀才局长。

    “周局长,你怎么来了!”李莫堂轻声说道。

    “李乡长,不要说话!我们来抓赵二狗!”周怀才局长的食指在嘴边放着说。

    周怀才向后一招手,李莫堂就看到院子里涌进来十几个警察。

    他们一齐冲进屋子里,屋子太小,容不下他们,他们就挤着进去。

    赵二狗正准备霸王硬上弓,突然看到这么多警察涌了进来,他停下了野蛮的举动,那饥刻的余望瞬间就被浇灭。

    他讪讪地说:“周局长,你们这是?”

    周怀才说:“哦,老赵,没啥事儿,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想问你一下,关于李天福的事儿!”

    赵二狗松开孙红艳的衣服,跟着周怀才走出了屋子。

    赵二狗笑着看向周怀才,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周怀才的拳头已经砸了下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旁边就又窜上来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扭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左眼被周怀才周局长捣出了一片黑青,周怀才问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吗?”

    赵二狗笑着说:“老子扛过枪,打过仗,睡过村里一半的娘们儿,酒海肉山都他妈吃过了,哼!人算不如天算呀,我只是不知道这么快,你们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上官晴晴!”

    周怀才局长说:“到局子里,我自会告诉你的!李乡长,走吧,一起去吧,顺便把李天福领来,我看他神色不大对。”

    李莫堂跟着周怀才局长来到公安局,他坐在椅子上听了一段周局长和赵二狗的对话。

    周怀才对着赵二狗说:“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破案的吗?”

    赵二狗笑着说:“哼,愿闻其祥!”

    周怀才说:“你赵二狗跟孙红艳有染,然后被李天福亲眼捉j在闯,你心里怀恨,又深深爱上了孙红艳。而李天福虽然是个孱头,但他死不离婚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你因此决定要害了李天福,以便完全占有孙红艳。”

    赵二狗笑着说:“接着说。”

    你被乡党委政府免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一职也深感不满,你心中酝酿着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李莫堂李乡长也在你的报复名单之中,但李乡长为人正派,你的美人计没有奏效,所以李乡长并没有被你所害。

    yuedu_text_c();

    李莫堂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发颤,他妈的,我为人正派,真是笑话了,要不是被朱小慧撞见,我说不准也要跟上官晴晴行那闯第之欢了!他接着听周怀才局长的分析。

    你们那些村干部时常去609那些地方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那上官晴晴就是609那些地方的服务人员。

    正好你打听到上官晴晴是李天福的表妹,你许以重金让上官晴晴狗引李莫堂乡长和李天福。

    李乡长一身正气,没有受到上官晴晴的有惑,然而李天福却与表妹行了苟且之事儿。

    你去了丽人宾馆,你看到上官晴晴收集到的避云套,里面收集着李天福与上官晴晴行房时留下的证据,然而你不愿意掏出剩下的钱,你假意要与上官晴晴再行一次方事,然后再结算剩下的钱。

    你压在上官晴晴身上时,你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拼命反抗,大声呼救,你就用枕头捂死了她。

    然后你为了掩盖罪证,错,你为了栽赃嫁祸,你还残忍地把上官晴晴的头割了下来,你把留有李天福景液的避云套扔在闯下,把留有自己景液的套子吹了个大球,打开窗户让它飞了出去,至今去向不明。

    赵二狗听完周怀才的话笑着说:“呵呵,你还真有两下子,但你找不到我的证据,管个毛?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承认我杀了上官晴晴,我砍她头的刀呢?我抢暴他的套子呢?”

    周怀才哈哈笑着说:“二狗,你太低估我们了,我们在宾馆门前的杨树上提取了避云套的胶皮,在上面提取了你的景斑。在你家的厕所里找到一把尖刀,上面沾满了上官晴晴的血迹!”

    赵二狗低着头不再说话,他感觉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