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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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17部分
    的女人在铁道上叫着:“你个死老头,你干啥弄俺老公一身屎,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

    王继房对着女人喊:“好男不跟女斗,你别不识抬举,再骂一声,我把剩下的屎扔你身上!”

    他的话很管用,那女人马上就不说话了!

    梁二狗已经完全没了成功人士的潇洒,他趴在地上像一条快死的野狗,用嘴啃着地,啃了一嘴的泥,满头满身臭气扑鼻的屎尿让他把胃里的肉食全吐了出来。

    梁二狗现在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了,他哼哧着擤着鼻涕,他泪水湿了脸,在肥大的脸上流出来两道沟沟。

    李莫堂笑着说:“王大爷呀,你快去把剩下的粪水上地去吧,这可是好肥料呀!”

    王继房说:“可不是嘛,妈的梁二狗,把这粪水淋你头上都他娘的白瞎了,上了地还能长出好庄稼,淋你的头上,啥也长不成,白瞎我一桶好粪。”

    王继房王大爷临走又在梁二狗身上吐了两口浓重的痰,那痰混合着粪水沾在梁二狗的头上。

    李莫堂说:“爷们,起来吧,起来洗洗去吧!”

    梁二狗呕吐着,直到胃里什么也不剩下,他睁开模糊的眼,他不认识李莫堂,他仍然狂叫着:“你给我滚!”

    李莫堂大怒,心道:“我让你去洗澡,你让我滚,真应该让屎再浇你一头!”

    李莫堂不再理他,独自朝野地里行去。

    地里的劳作的人们正在三三两两地在田间铺着薄膜,一人在前用绳子拽着薄膜,两人在后用铁锹铲着土盖着薄膜,后面跟着几个人在里面点着油葵籽。

    好一片忙碌的景象,好一片原始的气息,这就是世外桃园,这难道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田园,这就是牛郎织女般的恩爱生活吗?

    答案是否定的,无情现实击碎了李莫堂的梦,社会是充满了残酷竞争的,是弱肉强食的,是你争我夺的,是不努力不学习就要被淘汰的,君不见谁谁谁还没有娶妻生子;

    君不见谁谁谁家财万贯,夜夜笙歌燕舞;

    君不见谁谁谁年少又多金,备受人羡慕;

    君不见谁谁谁年过四十,依然一无所有,遭人唾弃。

    奋斗,绝不能脸朝二亩黄土地,默默无闻。

    努力,绝不能吃了上顿没下顿,得过且过。

    加油,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笑吧,越笑越骂越证明了自我存在的意义,存在的价值!

    李莫堂心中感慨着世事,他心中盘算着如何开展新农村改造建设的实施,应该在哪五个村先实施这个计划。

    欲建新农村,必先与百姓们沟通,得先申批土地,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家北孙店。

    人都是先想到自己的,然后才是围绕着自己的周围,亲戚朋友一大串的向外延伸着。

    人人都学雷锋、焦裕禄,我觉得只是他们虚伪的喊出来的口号,背地里依然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都是表演艺术家,他们常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们善于表演,精于表演,并且可以煽情,可以赢得群众的支持,因为他们都是撅着鸡~巴搞政治的高手。

    当然雷锋、焦裕禄的精神值得我们去推广,去学习,去感动那些自私而自利的人朝着为人民群众服务的道路上牵引。

    就让我李莫堂也变成一头牛吧,让我在南孙店乡垦荒劳作吧,让我在这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去奋斗吧,去耕耘吧,尽管我已经看透这肮脏龌龊的世界,这个人人为自己,这个物欲横流,这个撕破脸皮不顾道德人伦的世界,就让我李莫堂变成像雷锋、焦裕禄这样的人,具备这种一心为公,一心为民的高尚品质吧!

    正文 七十三、新农村环境改造的全面推进(二)求收推

    破败的院落,脏乱的鸡屎散落一地!

    那扭曲的歪脖子枣树还没有发芽,两间陈旧的泥坯房顶已塌陷,看上去摇摇欲坠,怎么也经受不了今年的风风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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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堂跳过一滩发着温热气息的鸡屎,闪过一只比猫大不了多少小狗的袭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那狗很狂妄,那狗对着李莫堂叫个不停。

    越小的狗心理越扭曲、越遍态,跟身体上有缺陷的人一样暴躁。

    北孙店宁玉芳老太太瞪着眼珠子对着李莫堂骂着:“你个缺爹少娘管的玩意儿,你小时候没少在你大奶奶家吃过饭,你小时候没少偷过你大奶奶家枣树上的灵子枣,多水灵的灵子枣被你这个白眼狼给偷偷弄走了!

    你今天当了个鸡~巴毛的破乡长,就不让大奶奶好好过了?就要拆你大奶奶的房了?大奶奶死也不让你拆,有本事儿把你大奶奶弄死,你们这些王八孙子养的玩意儿呀!”

    宁玉芳老太太眼中挤出几滴混浊的老泪,她一屁股坐在散落着鸡屎狗屎的院子里,拍打着地面,“啪啪”的拍打声看得李莫堂心中不忍,他看着宁玉芳老太太沾满了鸡屎的手,想去搀扶着她起来!

    “宁奶奶,我们准备把您先接到养老院里居住,然后我们建好了新民居,就把您呢接到新房子里去住好吗?我的宁大奶奶!”李莫堂对着宁玉芳老太太说着。

    “对你娘个屁?对,对什么对,你们这些玩意会替老百姓着想?你们这些贪心没够的狼,会替老百姓着想,我四个儿子俩闺女十个孙子,六个外甥都不管我,你会管我?想骗我的房子,拆我的房子,没门儿!”她用手抹了一把脸,把手上的鸡屎都沾在了脸上。

    李莫堂搀扶住她的胳膊,他企图想把宁玉芳老太太拉起来,一个反应机敏的中年干部,用与他年龄极为不相称的速度冲过来帮着李莫堂搀扶着宁玉芳老太太的另一条胳膊。

    宁玉芳张开了她的老嘴一口咬在了李莫堂的手腕上,她满口的假牙对李莫堂造不成任何的伤害,李莫堂觉得手上湿漉漉,酥痒痒地粘上了宁玉芳老太太嘴中的黏稠的痰。

    宁玉芳老太太嘴里呜噜着:“我宁玉芳死也不搬走,死也不走,俺还有几天日子好活,你们想把俺的房子拆了,没门儿!”

    “大娘,你要相信政府,我们只是把你的房子推倒用于新民居建设,等到不远的将来,你就可以住上新房子,并可以给你补偿一定的经济损失。我们已经争取到两个亿的建设资金,钱是有的,你没有看到那些起重机,那些推土机吗?”李莫堂对着宁玉芳说道。

    “奶奶!”

    “娘,我的亲娘!谁敢欺负俺亲娘!”

    宁玉芳老太太的三小李三转带着他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跳进院子里。

    他们爷四个正在盖房班子里充当小工,听到乡里一班子人进入了宁玉芳家里,就停止了给大工们供砖,他们像四个凶神手持着木棍冲进了院子里。

    “你们给我滚出去,李莫堂,你给我滚,别以为你当了乡长,你就牛逼了,告诉你,欺负我们家的,让你死!”李三转的二小李仲孙对着李莫堂喊着。

    “李仲孙,你说的那里的话,我这不是为北孙店的全体群众着想吗?资金一到位,我就本着改善我们北孙店的居住环境着想,这有错吗?”

    “行了,我们在盖房班子干的好好的,我们爷四个一年能挣十好几万,你盖了房,我们去干什么?我们自己能盖房,用得着你盖吗?别他妈打肿脸充大了!”李仲孙叫嚣着。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你是新时代的人,为什么仍然食古不化,你可以外出打工,你可以另谋出路,为什么偏要在盖房班子干活?”李莫堂对着李仲孙说。

    “外出打工,俺老婆在家怎么办?俺就会扔砖,妈的,老子又不会搞市长的闺女,老子家里有房,用得着你盖?你放开我奶奶!”李仲孙挥舞着棍子喊着。

    李莫堂的手被宁玉芳咬着,他轻轻往外一扯,老太太满口的假牙都被带了出来!

    宁玉芳眼里依然流着几滴混浊的泪,她依旧拍打着地面号啕着。

    乡里李莫堂赵长顺等十几个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李三转家的老三李丙孙对着李仲孙说:“二哥,你跟他们这些狗人说什么说,直接打吧!”

    赵长顺终于忍耐不住说:“你们想造反呀,敢殴打领导干部?反了你们了,你们拿着棍子干什么?我们今天就是做做你们的思想工作,你们抗拆不说,还要对我们进行殴打?我马上打电话让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

    李丙孙正当壮年,荷尔蒙分泌过剩期,他还没娶上老婆,心里很是烦躁,觉得生存毫无意义,他脑子一热对着李莫堂他们叫道:“妈的,老子怕你了?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们不行!”

    李三转看着李丙孙说:“丙孙,你要干什么,别鸡~巴毛冲动,老是冲动,不是告诉过你们哥几个,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别老是冲动!”

    李丙孙看着他爹的脸怒叫着:“妈的,你们都娶上老婆了是不是?老子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婆娘也没有,活着有他娘的啥劲儿?你们怕,滚一边儿去,老子可不怕这帮狗娘养的货们,老子一个人劈了他们,敢欺负我们家就不行,谁敢欺负我们家,我今天就跟他拼命!”

    李三转上前想要拉扯疯狂的李丙孙,李丙孙一脚踢翻了他爹,他的两个哥哥喊着:“老三,你神经病又上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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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玉芳停止了哭泣,她从地上爬起来,沾满了鸡屎的身子抖动着说:“三儿,三儿,你消消气儿,奶奶还能活几年呀!你别冲动呀!”

    李莫堂怒火冲上头顶,他箭步窜了上去,李丙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就捣向了李丙孙的左眼,右手夺去了他手中的棍子,乡里几个人拥上来把李丙孙摁倒在地上。

    李三转跟他两个儿子叫着:“放开我家三儿!”

    “放开我兄弟,放开三儿!”

    李莫堂把手中的棍子扔去,笑着说:“他都打爹骂娘了,还想伤及人命,你们想把事情闹大是不是?”

    李仲孙心急地看着三弟,兄弟情深,他叫着:“李莫堂,我给你说,我三弟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弄死你!”

    “放心,弄死我的不是你,你们完全不配合我们的惠民工程,恶意阻挠城镇化建设的进程,看看倒霉的是谁!”

    “你个王八蛋,孙子,有种放开老子,偷打老子算什么本事儿?老子非剁了你不可!”李丙孙嘴啃着鸡屎还不停地叫骂着。

    正文 七十四、李仲孙的战友竟然是特种兵(一)求收藏

    赵长顺给派出所的刘安打了电话,刘安听说乡长被人围困,火速带着民警就来到北孙店村,他们冲进宁玉芳老太太的家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们不顾地上散落着的鸡屎,不由分说橡胶棒对着李三转父子一顿乱打!

    李三转父子面对着如狼似虎勇猛的民警如何招架,他们捂着头蹲在地上,手中的棍子早扔到了一边儿。

    李丙孙也被拷上了手铐,他们四人被民警们推搡着走出来,被推上了警车!

    宁玉芳混浊的老泪又夺眶而出,她哭喊着:“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货们,你们别抓俺儿,别抓俺孙,有种抓俺吧,抓俺吧!”

    没有人搭理宁玉芳,没有人同情她,她在院子里打着滚,像条误吃了老鼠药的母狗。

    李莫堂看了她一眼,随着乡里一帮人走出了宁玉芳家里。

    宁玉芳的街门口已经聚焦了好多人,他们眼里带着复杂的光看着李莫堂,他看到了他的母亲王大芳,他母亲的眼里竟然带有一丝让他也捉摸不透的光。

    他无暇猜测王大芳目光中的深意,随着警车朝乡政府而去!

    派出所的刘安在审询室里迅速就击败了李三转父子的嚣张气焰。

    耀目的炽光灯照在他们的脸上,李三转父子们忙用带着手铐的手慌乱地遮挡着炽光灯的光芒!

    他们很快就涕泪交加地承认了错误,并愿意接受处罚,李三转跟老婆打了电话,他的老婆拿着两千块钱的罚款把他们四个给领了出来!

    李丙孙刚出派出所的门口就骂起来了:“老子非弄死李莫堂不行!”

    李丙孙的娘说:“行了,三儿,别让他们听见了!对了,仲孙,你战友从济南过来找你了!”

    李仲孙说:“哪个战友?是刘小宝不是!”

    “嗯,是刘小宝,长得壮壮实实的,方脸蛋!”他娘说着。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呀,兄弟们,爹娘,咱们家的仇得报了!”李仲孙得意的笑着。

    李丙孙说:“怎么了二哥,你战友刘小宝有背景?”

    “背景啥的我不知道,当兵的时候这小子武功就高强的很,后来他留在了部队,我兵役期满回家来了!”

    李莫堂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了李氏父子们,他们眼中似乎带着钉子在李莫堂身上刺了几眼,李丙孙在胸口拍打了两拳,很嚣张地给李莫堂做了一个中指朝下的姿势!

    李莫堂明白那是“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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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堂笑笑,看着李丙孙的表演。

    李仲孙回到家里,见到了多日不见的老战友,两人抱头装模作样了一番:“仲孙哥呀!真是一别经年呀,兄弟好想念你呀!”

    “呀,小宝兄弟呀,真是有一年没见了呀,哥哥也很想你呀,今天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呀!你怎么有空来哥哥这里了呀!”

    “呵呵,我跟部队请了假,回了趟老家,就来哥哥这儿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小宝兄弟还记得哥哥呀!”

    “说哪里话呢,我跟哥的交情岂是一言半语就能说清的?这两位就是伯孙哥跟丙孙弟吧,长得真是精神呀!怎么我看丙孙弟脸上怎么一片乌青呀!看这力道分明是拳头的袭击呀!”

    李丙孙说:“小宝哥,你说对了,兄弟让人打了,我们几个都被别人打了,看这身上都是淤血!”

    刘小宝揭开李仲孙的衣服袖子,就看到了衣服下面的乌黑的淤血,他愤怒地说:“谁敢打哥哥,告诉兄弟,兄弟替你们出气!”

    “算了吧,兄弟,不要麻烦你了!”

    “哥,你说的什么话,咱们兄弟情深,谁欺负哥哥,就是跟兄弟过不去,我们怎么能受这窝囊气!说,兄弟要是不替哥哥出气,以后就头朝下倒着走!”刘小宝说得很有义气。

    “兄弟,是我们乡的乡长跟派出所的一帮货们打的!”

    “噗!是你们乡长?”刘小宝有些替刚才的狂话有些后悔,但说出来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他说道:“管他们什么人?为什么打你呀,哥哥!”

    “因为拆迁的事儿呗,非要拆我奶奶的房子,我奶奶不干,就争执起来了,那小子一拳就打在了丙孙的眼上,看给老三打的呀,差点就打瞎了,我们刚才还被罚了两千块钱呢!”

    “太不像话了,放心哥哥,兄弟一定替你们出气,不用你们管,听信儿!”刘小宝说完就要拂袖而去!

    “兄弟,喝了酒,吃了饭再去呀!”

    “不行,哥哥受气,兄弟心里难受,一定给你们讨回公道!你们在家里等信儿。”

    李仲孙看着远去的刘小宝,嘴里说着:“咱家的气,要出了!”

    李丙孙说:“二哥,你战友这么牛?你怎么在部队没学两手呢?”

    “我是勤务兵,后勤做饭的,他是特种兵,兵种儿不一样呗!”

    刘小宝步行来到派出所,刘安副所长刚要开口问他干什么?

    刘安的话还没有出口,刘小宝如闪电一样的快的拳头已经砸在刘安的脸上。

    刘安大叫一声“袭警,袭警!”

    刘小宝一脚麻利地把刘安踹了个狗吃屎!

    派出所里的十几个治安员手持警棍跳了出来,他们挥舞着警棍朝刘小宝砸去。

    刘小宝出手如闪电,出腿如疾风,治安员们简直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小孩子,十几秒钟的速度就把他们击倒在地,刘安和治安员们趴在地上哀嚎着!

    刘小宝叫道:“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山东刘小宝的便是!你们敢欺负我哥李仲孙,这就是下场,麻溜把两千块钱拿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看你们这帮怂种样子,怎么样维护治安,怎么样除暴安良,简直就是一群窝囊废!我先揍你们乡长,一会儿过来拿钱!”

    刘小宝像一个来去匆匆的侠客朝乡政府办公室走去!

    李莫堂听到派出所里一阵喧哗,拉开窗帘,他就看到了一个长得黑乎乎方脸蛋,壮壮实实的年轻人剃着寸头潇洒地从派出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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