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一定会令西门小如晕了过去的!
西门善这个狗杂种和已经痴呆幻想着与西门狼在一起的西门小如,他们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他们彼此相拥,他们在厨房、在井边,在厕所,在生机勃勃的玉米地、高梁地,两颗蔑视着人间道德的狂~当心灵,他们随时随地的耕云播雨!
记得那一次,李莫堂亲眼看到,西门善这个狗杂种,他竟然在乡政府,当着无数工作人员的面儿,他就要与西门小如耕云播雨,这个王八蛋为我们鹅城东北乡丰富多彩的历史上,抹了一道道耻辱的烙印。
西门小良,西门善的儿子可以说是秉承了天地精华而生的,他是痛苦和狂放的结晶。
李莫堂高亢的制止声,钻进了西门善的耳朵里,西门善从自我迷荡的天国里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
他停止野蛮的举动,他六神无主,他的泪水流到腮边,他说:“李乡长,我忍不住了!”
西门小如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她散乱的衣服遮不住她丰满的身子。
乡里的那些所谓正常人,所谓干部们掩嘴偷偷笑着,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西门善野兽般的行为,甚至渴望着自己下辈子也能有这样的一次疯狂。
李莫堂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三尺来长的树枝,“啪”的一声打在西门善的身上,西门善“嗷嗷”叫着,赤着的背渗出了黑色的血迹。
西门善不敢望李莫堂,他尖利地对西门小如吼道:“臭娘们,回家!”
西门小如大惑不解地看着李莫堂,李莫堂命令司马瑞丽替西门小如整理好衣服,司马瑞丽极不情愿地上前草草为西门小如整理了一下,她的神情中流露着鄙夷和厌恶。
李莫堂恼怒地看了一眼司马瑞丽,她吓得忙跑到一边儿去了。
西门善拽着西门小如的衣领子,他们一闪身便无影无踪。
只听到西门善不住地对西门小如的喝骂。
郝小丽打断了李莫堂的回忆,她说:“李乡长,请你马上把西门小如清理出乡政府!”
李莫堂说:“郝部长,西门小如没有威胁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呀,她只是看起来呆呆傻傻,她其实挺温柔的!”
郝小丽说:“你敢违抗市里的命令?”
李莫堂低下头说:“不敢!”
他的性气“蹭”的窜出来,笔直的朝着郝小丽的裙子里顶去。
郝小丽“啊”的叫了一声,李莫堂的性气已经收回。
县里的干部和乡里的工作人员一脸茫然的看着郝小丽。
郝小丽满面通红,她双手捂着裙子,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渴望得到答案。
李莫堂嘴角的一丝浅淡的微笑让郝小丽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急恼地说:“好了,市里的通知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要尽快落实,行动起来!”
她盯着李莫堂看着,李莫堂的目光不与她对视,她带头走下二楼。
李莫堂的性气又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撩拨了几下,郝小丽朝着厕所走去。
西门小如的笑脸令郝小丽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内心感到一丝不安,想起与西门小如同窗学习的岁月,如今自己已经成为鹅城县的统战部长,而自己的同学西门小如成了这种样子,她哀叹一声朝厕所里走去!“
李莫堂轻轻笑了一声,那些乡里的干部低声议论着:“郝部长刚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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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不是老鼠钻进了裤裆里呀!”
“哈哈,我猜是县里的干部摸了郝部长的大腿!”
“你他娘的别乱说呀,郝部长还在下面,小心要了你小子的政治生命!”
“呵呵,说的是呀,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呀,小心说话!”
“喂,李乡长,你知道郝小丽刚才叫什么吗?”
李莫堂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说我知道吗?”
“李乡长聪明得很,想必知道!”他们对着李莫堂拍着马屁说。
正文 一百一十三、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三)
李莫堂看着郝小丽弯身进了汽车里,她的汽车在政府大院里转了一个圈子然后驶离了南孙店乡。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李莫堂迅速组织城管队员准备下村清理流浪疯傻人员,城管队长杨二牛乍乍乎乎地说:“这还不好办,跟他妈撵猪差不多,把他妈的都撵跑得了!”
李莫堂说:“杨队长,领导干部怎么能如此简单粗暴地对待人民群众,你的官僚主义思想怎么这样严重!”
杨二牛嘻笑着说:“特别时期,特别人员得特别对待嘛!像这些二流子懒汉货、傻子、疯子就得粗暴地对待嘛!”
李莫堂说:“杨队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他们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个体,任何人都得尊重他们的人权,尊重他们的生活习惯,不能简单粗暴地对待他们,尽管他们在心智的发展上,在情商的问题处理上比我们或许慢,但我们要记住,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当我们老年痴呆时,当我们身子板不硬朗时,我们搬个小马扎坐在街上晒太阳时,难道我们希望被别人撵来撵去吗?杨队长,我们都是鹅城东北乡生养的,我们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你怎么可以对父老乡亲们有如此的偏见,就算你通过自身努力或者通过其它的渠道当了官,有了权,但怎么可以忘本?怎么可以像撵猪一样驱赶我们的父老乡亲?”
杨二牛敛去脸上的笑容,他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
李莫堂说:“群众工作都得摸索着办,我也不是完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们都要怀着一颗敬畏群众的心,千万不要以为可以骑在人民群众的头上做威做福,屙屎撒尿,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群众是我们的天,我们要时刻想着群众的好处,要想法不尽为人民群众谋取利益的最大化,因此我们要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要像傻逼一样工作,才能取得牛逼一样的结果,我们要学习焦裕禄,我们要学习雷峰,千万要时刻想着人民群众,千万不要走极端主义。”
杨二牛说:“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去?”
杨二牛嘴上说得诚恳,内心却一个劲儿地骂着:“李莫堂,你个大傻逼,你以为你他妈的是圣人呀,这他妈的杂种,嘴里说得倒好,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妈从小就不是个东西!”
李莫堂的灵魂忽突忽突在身体上进进出出,李莫堂的灵魂似乎看到了杨二牛言行不一的内心世界,李莫堂轻轻笑着说:“你心里想什么痛快说出来吧!”
杨二牛“噗”地笑出声来说:“李乡长,你说啥?”
“哈哈,好,我们现在就去进村,了解一下我们南孙店乡到底有多少流浪人员,有多少傻子,有多少半傻,有多少疯子,有多少半疯,有多少神经质,有多少精神病,有多少对人民群众造成威胁的危险分子?”李莫堂对着城管队员们说道。
他们身穿深蓝色制服,他们在李莫堂和杨二牛的带领下,他们麻利地窜下二楼,他们钻进汽车。
汽车极不情愿地哼哧了几下,汽车慢吞吞地驶离南孙店乡政府。
汽车朝西门坡村行去,西门小如在汽车后面跑了几步,汽车渐渐离开西门小如的视线,李莫堂掏出笔记本,在本上用笔写着:“西门坡村,西门小如,三十二岁,后天痴呆。”
杨二牛在汽车里吞云吐雾,浓烈的烟味弥漫在面包车里,李莫堂咳嗽着说:“老杨,你就不能忍会儿再吸烟?”
杨二牛露出两颗像老鼠牙一样的大牙笑着说:“李乡长,不好意思,烟瘾犯了,马上扔了!”
他打开窗户把烟蒂弹了出去,烟蒂像一颗子弹带着火星子飞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头上,只听到中年妇女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她的破口大骂:“你妈了个逼,没长眼呀,草你奶奶的,弹你娘头上了,妈了个逼的,长眼了没有?”
杨二牛大怒着对着司机老刘喊道:“老刘,停车,敢骂老子,老子下去打死她个臭娘们!”
李莫堂顿了一下说:“老杨,你把烟蒂弹到她头上了,她骂你是她不对,是她素质不行,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刚才我还讲让你们跟人民群众培养感情,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动辄就要打人,动辄就要骂百姓们的娘?群众的眼是雪亮的,也是血红的,群众的整体素质不高都是我们身为领导干部的责任,是我们没有宣传到位,是我们领导干部本身素质就偏低,不能起到带头作用,所以我们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动不动就骂人民,骂群众!”
杨二牛支吾着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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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堂对着老刘说:“刘师傅,去西门坡村。”
杨二牛说:“李乡长,西门坡村除了西门小如,还有个大傻逼,叫西门狼,还有西门同,这都是西门坡村的傻逼和神经病!”
李莫堂皱着眉说:“还有没有了?”
杨二牛说:“除了这三个,西门坡村剩下的那些人基本还算正常,西门狼这个傻逼天天在自己家的门口呆坐着,看到谁都嘻嘻笑,西门同就危险了,他常去赶集,有时对娘们对手动脚,有时还伤人,他的亲生女儿就是被他把头给割了下来!”
李莫堂说:“你杨队长知道还挺门清儿呀!”
杨二牛笑着说:“呵呵,李乡长,你忘了吗?我也是西门坡的人呀!对了,还有个神经不正常的货,叫李莫语,不过那家伙最近没在村里出现,但李乡长你记下吧,这家伙神经的狠呀!”
李莫堂“噗”得笑出声来说:“李莫语?他是神经病?”
杨二牛说:“嗯嗯,李莫语是我们村最大的神经病,不仅他妈的精神思想有问题,还是危险分子,几年前,他还打过我,看我胳膊上的牙印子就是那条疯狗咬的!”
正文 一百一十四、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四)
汽车行至西门坡村,西门狼正坐在自家门前,他身子跟前放着一只破碗,他全身褛烂,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馊臭气息,他的头发依然蓬乱如鸡窝,他的胡子拉碴如万般钢针扎在脸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脸上带着笑容,裂开他的嘴呵呵笑着,神情很像温柔的犀利哥。
李莫堂走下车子,那些城管像一群忠实的狼狗跟在李莫堂身后,李莫堂对着西门狼说:“喂,西门狼,好点没?”
西门狼“嘻嘻”笑着,不回答李莫堂的话!
李莫堂用手掩着口鼻,他走近西门狼说:“狼兄,想当年,你风华正茂,你意气风发,你在鹅城东北乡郝郝有名,你是多少黄花大闺女的梦中情~人,如今你西门狼这种德形?自从你被春生暴打之后,你就一蹶不振,你真的成了傻子了吗?”
西门狼用他脏兮兮的手伸进了裤裆里挠了挠他的蛋,他对着李莫堂嘻笑着,一幅蠢笨的呆傻模样。
杨二牛说:“李乡长,就这号子人怎么弄?他爹娘死了,他大哥西门虎巴不得他早点去死,可他妈越是这种人越他妈的不死!”
李莫堂说:“杨队长,不行把他送进西门坡村敬老院里吧!”
杨二牛呵呵笑着说:“李乡长,就他这个样子,送给敬老院,那其他的老人还不把他打跑!”
李莫堂沉吟着说:“这倒是个事儿,上级领导任务压得紧,这西门狼整天卧在门前大路上,市里领导如果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倒是个事儿呀!”
他们正在说着话,只见西门同手拿擀面杖从远处奔来,他口中“嗬嗬”叫着,他抡起擀面杖呼呼风响。
杨二牛说:“李乡长,快上车来躲躲吧,这家伙擀面杖打身上可不是玩的!”
杨二牛把李莫堂刚拽进面包车里,西门同就挥舞着擀面杖呼喝而来,他一脚一脚踹在面包车上,他大声叫着:“妈逼,你们是不是南孙店乡政府的,老子是玉皇大帝转世,老子有金刚不坏之身,妈逼,你们这帮孙子给爷爷滚出来,妈逼,嫦娥的玉兔子就是老子养大送给嫦娥的,妈逼,出来,妈逼,老子用金箍棒打死你们这群王八孙子!”
杨二牛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你要小心呀,这家伙有精神病,平常倒也平易近人,只是病症发作起来跟疯子一个样儿,他杀了人也不负法律责任,所以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为妙,你说呢?李乡长!”
李莫堂看了杨二牛一眼,他没有说话,他隔着玻璃看着西门同的表演,西门同手持擀面杖在面包车上“通通”打了两杖,西门狼的头像啄米吃的老母鸡随着西门同发疯的节奏晃动着。
他们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歌厅里随着音乐节拍翩翩起舞的舞者。
西门同的擀面杖在面包车上敲击得震天响,车上的人都不敢动弹,良久,良久,西门同扔掉擀面杖,西门同用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面包车的凹痕,他的神情表现得很无辜,他无限惋惜地说:“这么好的面包车,那个狗杂种给人家砸出来这几道沟沟,真他妈的缺德呀!”
杨二牛拉开车门,他对着西门同说:“西门同,你不知道谁砸的面包车?”
西门同笑着说:“哦,是二牛兄弟呀,好几天没见你了呀,没看到呀,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告诉你呀!”
李莫堂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头,他对着西门同说:“西门同,你没看到谁砸车的?”
西门同的眼瞬间变了颜色,好像猫的眼睛,他的瞳孔怱大忽小,他定睛看着李莫堂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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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牛轻轻地说:“李乡长,小心你的说话的语调呀,他的病症时好时坏!”
李莫堂的性气蹭地窜了出来,性气先在杨二牛的头上扫了一棍子,又反转方向打向西门同的头,西门同的头好像挨了一记闷棍,他的头偏到了一边儿,他痛苦地叫了一声,他“嗷嗷”叫着,他像个孩子般吓得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西门同哭了,他哭得涕泪交加,他哭得稀里哗啦,他哭叫着:“娘呀,娘呀,儿怕呀,儿怕呀,儿怕鬼,儿怕神,儿怕政府,儿怕官,儿怕老婆,儿怕爹,儿怕怕呀……”
他的身子如同得了绞肠痧的四脚蛇,他一会儿四肢朝天,一会儿像条断了腿的野狗,一会儿仰面朝天四肢扑腾着。
他显得无限害怕,他显得很是无助,他用嘴啃着地上的泥土,他大叫着:“我的妮呀,爹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杀你的不是爹爹我,杀你的是爹爹身上附着的恶魔,爹爹不受自己控制呀,爹爹是恶魔的傀儡呀,爹爹是很爱你的呀!”
杨二牛摸着自己的头,茫然无措,杨二牛也惊恐地害怕,但表现得比西门同强了很多,他问道:“李乡长,真有鬼了,刚才我的头上也被鬼打了一棍子!”
李莫堂看了他一眼,李莫堂的性气真想再给杨二牛两棍子,他的性气化作一道凛冽的鞭气,他鞭气狠狠甩在西门同的身上“啪啪”作响。
杨二牛和城管队员们惶恐不安,他们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啥声音呀!”
李莫堂冷冷地说:“报应,这是报应,他杀了他亲生女儿,他女儿死不瞑目,用鞭子抽他呢!”
西门同“哇哇”哭叫不止,西门狼“呵呵”大笑不停。
西门同的哭叫声音,西门狼的大笑声音,杨二牛和城管队员惶恐的呼叫声连同他凛冽的鞭声交织融合在一起。
李莫堂的性气不停加大力道,直抽打得西门同的衣服片片破碎,西门同哀嚎着说:“我的女儿呀,爹爹知道错了,爹爹是个混账王八蛋,我从小就不是个东西,我逼得亲爹上吊,我逼得亲娘喝毒药,我逼得老婆离家出走,我逼得女儿辍学在家,我被恶魔挟持剁了你的脑袋,你别怨你爹爹呀!你爹爹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李莫堂说:“西门同,你他妈纯属放屁,你他妈的这种人最无耻了!给自己找他妈的那么多借口干什么?你这种人不如去死?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呢?”
正文 一百一十五、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五)
西门同在地上打着滚儿,他不停地哀嚎着,那裤裆之中屎尿齐流,淌了一地的肮脏!
李莫堂的性气极不情愿的收回,他的性气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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