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权势生涯-第26部分
    么这么顽皮,让自己大半夜里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他的灵魂在自己的躯体里忸怩着不出来,李莫堂的意念好似一时半会儿也唤不出来自己的灵魂,他走上前去,一个汉子从兜子里掏出盒劣质香烟。

    汉子从盒子里抽出一根香烟,他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他说:“爷们,不好意思呀,半夜里杀了几只羊,动静大了,打扰到您休息了吧!”

    李莫堂看着那汉子的一脸慈祥说:“打扰倒没有,只是我夜里睡不好觉,就顺便过来看看,麦子将熟,正值防火阶段,你们在野外用火,将连片小麦引燃,人民群众将受到巨大的损失。”

    那汉子说:“这位小哥,您说得是,我们只在二道河里照个亮光,这就灭了火把,你们几个把三马车的灯光打着!”

    几个汉子跳上三马车,六道发着刺目白光的眼就亮了起来,举着火把的汉子把火把头朝下插进土里熄灭了它窜动着的火苗!

    那汉子笑脸依旧,言语不温不和,却也不恼不怒,他说:“这位爷们儿,看你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庄户人儿,您在哪儿高就呀!”

    李莫堂说:“呵呵,你说笑了,我生在鹅城东北乡,长在鹅城东北乡,是地地道道的鹅城东北乡的农民!”

    那汉子笑道:“呵呵,爷们儿,你谦虚了,我虽然读书不多,但走南闯北,阅人无数,像爷们儿这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翩翩风度的庄稼人儿,还不多见,今天夜里碰到爷们儿也算缘份,来!爷们儿,要不要尝尝我们的羊肉串儿,我们就着羊肉串喝上几杯老酒如何?”

    李莫堂说:“爷们儿不必客气,我不胜酒力,也吃不得羊肉的膻气味儿,还望不要见怪,我来是想问你认识我们乡的城管队长杨二牛吗?我刚才在路边恍惚间看到杨二牛骑着摩托车在这块出现!”

    那汉子笑着说:“杨二牛,认识呀!是你们南孙店乡现在的城管队长吧,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那杀羊的汉子手脚麻利,一条羊从扒皮儿、去骨、挖去内脏,他的动作爽快利索极了。

    他低头杀羊,好像没有听到李莫堂与那位汉子的对话。

    李莫堂的灵魂蜷缩在李莫堂身体的一角,灵魂颤抖着声音说:“看到了吗?李莫堂,那个矮胖子就是杀人不眨眼,扒皮去人骨头的屠夫,他们全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恶魔!”

    李莫堂低语:“不要说了,他们分明在杀羊,妈的!一会儿派出所来人了,还以为我报假案呢!”

    那汉子满面疑惑地看着李莫堂说:“来吧!爷们儿,正宗的独家烤制羊肉串的秘方,并且是现杀现做的新鲜羊肉,再配上几口纯正的老酒,那感觉,爽呀!”

    他们正说着话,远处警笛声大作,几道刺目的光从远处疾驰而来,荡起一人来高猖狂肆虐的尘土。

    但见那尘土飞扬跋扈,带着无尽的不满追赶着几辆同样嚣张跋扈的警车,仿佛警车打扰到它们的休息,誓要用自己肮脏的身体去覆盖看起来光滑洁净的警车!

    警车停靠在二道河畔的河道边上,飞扬的尘土缭绕在警车周围,从滚荡昏沉的尘雾里“呼呼啦啦”钻出来二十来个身穿深蓝色制服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参差不齐的警察,他们杂乱无章的凌乱步伐,手里拿着橡胶棒或是电棍大呼小叫地冲了过来!

    低劣的素质、卑鄙的职业素养、貌似土匪般的作风深深暴露出了乡村警察队伍的人员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的博大胸怀!

    副所长张小剑横眉立目,身后跟着两条忠实走狗般低眉顺目,面对张小剑时脸挂菊花般灿烂笑容,面对人民群众时凶神恶煞嘴脸的两名治安员。

    副所长张小剑吐出一口沾满了杏黄尘土的浓重的带着他一嘴浓郁臭气的痰,随即他深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愉快给人以满面春风的笑,使人看到感觉很温暖!

    “李乡长,听到您报案,兄弟们迅速集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谁敢动我们鹅城人民群众一根毫毛,老子拼了命也不答应,老子是鹅城人民的儿子,老子对人民群众的深厚感情天地可鉴,日月可知,老子劈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渣!”

    正文 一百二十二、喷香扑鼻的羊肉串(四)

    张小剑越说显得越是激动,从他激昂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方才喝酒不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李莫堂笑着拥抱了一下张小剑,他笑着说:“小剑哥哥,还是你了解百姓呀,还是你想着兄弟我呀,大半夜的叨扰你的休息,兄弟我也实在与心不忍哪!”

    他们两个虚头八脑地客套一番,做了一遍官场的表面文章。

    张小剑的笑脸面对那个汉子的瞬间就变做了一幅阴鸷的冰冷面孔,显得铁面无情。

    “你们这些人,大半夜竟然在这里鼓捣什么玩意,杀的是人是羊?”

    “各位爷们,小的们辛苦做些小本买卖,不敢偷抢,白天买羊,夜里加个班宰杀,再做成串白天里销往各村,实在不敢动杀人的念想呀!杀人这等伤天害理,引老天震怒的罪恶行径就是借给小的们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胆子,小的们也不敢杀人呀!”那汉子低着头一幅老实本分的顺民模样。

    张小剑走进那些汉子中,他用力推搡开那些没有眼色儿的看起来榆木疙瘩般的蠢笨汉子们。

    yuedu_text_c();

    张小剑手上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羊肉的腥膻气味,引来无数追腥逐臭的苍蝇,那些苍蝇成千上百地在羊肉上落下来,被张小剑威武有力的手一挥,“嗡”地飞了起来,然后又着了魔一样盘旋在羊肉周围,它们瞅准时机,集体在羊肉上苟合顺便繁殖后代。

    张小剑拾起一根棉花秸秆,他四处捅了捅那些羊肉,看不出有人肉的痕迹。

    张小剑走到李莫堂身旁低声说:“李乡长,您亲眼看到这伙人杀了我们鹅城东北乡的人?”

    李莫堂不敢确切地回答看到了,他甚至怀疑也希望是自己的灵魂跟自己开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玩笑,他说:“北孙店打麦场我听说是第一现场,如果有大量血迹,我们可以提取出来做个检测。”

    张小剑皱着眉头,仿佛极为不愿意再到打麦场上似的,他对着那领头汉子说:“你们这些家伙,有屠宰证没有?妈的,看看这他妈的卫生条件,你们根本没有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身体健康当作一回事儿,你们这些为了发财、赚钱昧着良心干这些缺德事儿的王八蛋。”

    那汉子满脸堆着笑说:“实在对不住各位呀,大半夜还惊动了各位爷们,快拿羊肉串和老酒给各位爷们压惊!”

    两个汉子迅速窜上三马子,他们在脏乱腥臭的三马子上找寻着羊肉串和老酒。

    张小剑一手掩鼻一手制止他们说:“打住,公务期间不得饮酒,就你们这些串儿,老子吃了还怕肚子疼呢?两个选择,一个拿两万块钱罚款,另一个把羊肉串儿全部没收销毁。你呢,三分钟之内给我选择其中一个,要不然,所里说话!”

    李莫堂催促着自己的灵魂说:“灵魂呀,灵魂,你倒是说话呀!你真的看到他们杀了我们的鹅城百姓?那些我们鹅城东北乡的老百姓,那些可怜巴巴的流浪人员,他们现在在哪呢?”

    李莫堂的灵魂在李莫堂的身体里委屈地垂泣着,仿佛遭受到了无情的打击,一时六神无主。

    那汉子从三马车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沓子钱,他捧着钱递到张小剑手里说:“官爷,爷们儿,我们还没有开张,这只有八千六百块钱,爷们儿先拿着,等明天呢开了张,我亲自把剩下的一万二千元送到所里!”

    张小剑看着李莫堂,李莫堂突然豪情顿生,他不再理会他自己猥琐胆小的灵魂。

    李莫堂说:“张所长,人命关天,岂能儿戏,你们要迅速组织人力到北孙店打麦场上看有没有血迹,然后再看情况处理!”

    张小剑令十个人在这里看守着这些宰杀羊的汉子们,他拉着李莫堂的手走向自己的警车。

    “李乡长,你看这些钱!”

    “哦,兄弟们大半夜出来辛苦了,你看着分给众位兄弟们吧!”

    “李乡长,你果然是个好汉子,真性情,够豪爽,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小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客气,张所长,你客气了!”

    猖狂的警车呼啸着来到北孙店打麦场,宽广的打麦场上偶闻老鼠“嗦嗦”跑动时的声音和公蟋蟀挑逗母蟋蟀的鸣叫声。

    蝈蝈也不甘寂寞,它们三三两两地立在野草棵子上,母蝈蝈挺着大肚子嘴里吐着绿色的泡沫子,公蝈蝈们用强健有力的前翅一个劲儿摩擦着发出优美响亮的滛叫,乍一听起来,心情愉快,可该死的公蝈蝈就会吱吱乱叫,千篇一律,令人心烦意乱!

    李莫堂走下警车,鼻子里便闻到清香的麦子香气和旱稻的气味,远处的高梁棵子随风摆动,好像一个姿态动人的少妇跳着优美的舞蹈,北孙店的夜空下,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

    李莫堂像条经验老到的猎狗,他四处搜寻着看有什么可疑情况,他趴在地上嗅着味道,企图闻到那些流浪人员们的血腥气味儿!

    张小剑说:“李乡长,你被哪个家伙耍了,告诉哥哥,我去打他一顿!不过也好,还弄了两万块钱,哈哈,李乡长,你真有两下子!”

    李莫堂不说话,他深深呼吸着北孙店麦场上的空气,他意念动处,抖出自己的灵魂,他看到自己的灵魂像生了大病似的萎靡不振,灵魂像一堆烂泥蜷缩在平整的麦场上!

    李莫堂无奈地说:“灵魂呀,这做何解释呢?”

    灵魂也无奈地说:“有时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你的灵魂—我已经麻木了,我不想说话了,你让我回到你走肉般的身体上去吧,你这个没有思想的怪物!”

    李莫堂笑笑说:“你还不认错?你撒了这么大的谎!”

    李莫堂的灵魂说:“我没有撒谎,你马上就立了功了,因为鹅城东北乡的所有流浪人员们集体消失了,他们的肉被鹅城东北乡的老老少少,特别是那些通着两通鼻涕的小孬种们吃进了他们的肚子里!”

    张小剑说:“李乡长,天儿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弟兄们都困了,等那些外地人明天卖了肉,再给了我一万二千元,让哥哥做东,我们去吃大餐!”

    李莫堂看着自己的灵魂说:“还不回到我的身上来,还想干什么?”

    yuedu_text_c();

    正文 一百二十三、喷香扑鼻的羊肉串(五)

    李莫堂一夜都没有睡好,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他想给朱小慧打电话谈谈自己的心事儿,看看手表已经夜里两点多钟了,想开车去县城找朱小慧弄上一炮泄泄火吧,又懒得不愿意动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李莫堂的灵魂显得很疲累,灵魂再也无力与李莫堂争吵,灵魂像一只温顺的猫老实地呆在李莫堂的身体里。

    李莫堂的性气四处乱窜,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光辉形象,那一心一意扑在人民群众身上的焦裕禄同志的形象深刻地影响着他,甚至把他日渐威武霸道的性气影响的渐渐消退。

    李莫堂知道自己的灵魂受到了重创,尽管自己不相信自己的灵魂,就好像世间的一切都是为自己一样,只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连自己的灵魂都不注重。

    人都是无比自私的,人一生只有自重的意愿和性满足的意愿,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所以李宗吾的人在娘胎里都是恶的,佛洛尹德的人在娘胎里都有强烈的性的冲动。

    这些人的论调在那些狗而屁之的所谓学者专家眼里是极端的,是异类的,其实是真实的,是出自人的本身的、发自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