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
面对着两个爱慕洛凌风的美少女,夜雨突然生出了一种要辣手摧花的认知!因为她不能让她们再受洛凌风的荼毒。
佛曰:苦海有边,回头无岸,地狱厉厉,舍我其谁!
“好吧,欢迎公主加入!赌注依旧,不过要稍作改动,胜者得翠玉环佩,败者终生不得再纠缠他!”夜雨说着伸手一指洛凌风,原本她想说是储君殿下或洛凌风,可又觉得不严谨,若他不做储君了,或换个名姓,那岂不是便会失去效用。所以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他这个人总不会变。
“好!”“同意!”对于饶雪来说,终生不得纠缠与永不言嫁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此生若非洛凌风,她宁肯孤独终老。
“开始吧!”夜雨这两个字刚出 口,公主便狡黠的笑了,“不过,我要同你们比的不是四项全能,而是剑术。本公主要同你们比剑!半柱香内论输赢。”
洛雪公主话语一出,饶雪的脸白了。的确,公主只说加入比试,并没有提及比什么,现下说要比剑也无不可。只是剑术她从未涉及,这一局不用比便已然输了,无论是输给公主还是夜雨,于她而言没区别。
“雪莹不得胡闹!她们是为储妃之位比试,你添什么乱!快点回来坐好!”洛王老脸一沉,厉声喝斥着洛雪莹。虽然对外声称洛凌风是他的甥男,可他心里却笃定洛凌风是他的儿子,否则秀云断不会命他前来洛国投亲。
“父王,风哥哥人中之龙,雪莹……”
“住口,快些回来坐好!”洛王厉声打断了洛雪莹后面的话,就连听他都不想听。这些年自己女儿什么心思他岂会不懂,只是他们不是表兄妹,而是亲兄妹呀!
王后极其不喜洛凌风,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同他有过多牵扯,便步下高台走向洛雪莹,说道:“随母后回去坐好,别惹你父王生气!”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往回走。
“母后,你不要拉我,今天,我一定要下场比试!”洛雪莹抖手震开王后的拉扯,快步返回场中央与夜雨她们比肩而立。
王后向上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洛王,忽然勾起唇角,笑道:“王上,既然雪莹想要下场玩玩,那就由着她吧!”
洛王脸色阴沉的瞪了一眼王后,刚要说话却听王后继续说道:“储妃之能当冠全才,若然不会武功,抑或胜不过公主,那么……”
王后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洛王与在场众人却都全听明白了其暗含之意。于是洛王默许了!
大爷的!原来这是选储妃的宫宴,就说洛凌风那腹黑妖孽不会好心的带自己进宫吃白食,却原来是推自己出去做挡箭牌呢!
姑娘我这是被利用了呢,还是被利用了?夜雨美眸半眯,眸光如刀般斜睨向淡然自处的洛凌风。
真是可恶!居然事事算计至此,哪天要是落到姑娘我的手里……握拳!夜雨姑娘凶狠的目光洛凌风全盘接收下来,并挑眉回敬了回去。
二人这一番眉眼往来,看在公主与饶雪眼里生生变成了当众秀恩爱的眉来眼去!瞬时两人眸中迸出了醋劲浓郁的火花。
“开始!”公主冷喝一声,便擎剑向着夜雨刺了过去,夜雨心神一凛,揉身躲过的同时摆手叫停。
“公主殿下,剑术比试如何论定输赢?”
剑术么!夜雨貌似曾进过市级剑术比赛十强,在夜袅中虽然很废物,但在信奉无才便是德的古代女人堆里,应当还吃得开吧?
原本夜雨还不敢确定能否胜过公主,可刚才看她出剑那力度与角度,也就堪堪算是会用剑而已,胜她不难!关键是要如何胜,这可是公主,伤不得也打不得!
“还要怎么算?谁趴下谁输!”
呵呵……夜雨非常狡黠的笑了!心中暗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哥哥咱打不过,就拿你来先出出气!
“公主小心了!”一声小心出口,夜雨抖剑便向着公主洛雪莹当胸刺了过去,在洛雪莹横剑来挡时,又剑尖斜挑改刺向了她的肩膀,当剑尖堪堪刺破她衣服时及时收力回剑。
洛凌风看着这一幕,双眸再度眯了起来,这个叶雨有待挖掘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以她的剑术分明可一招制胜,现在这是在逗着雪莹玩儿?
半柱香时间到时,夜雨抿唇一笑道:“公主,时间到了!”语罢剑尖急速的抖动,挽出了无数剑花令洛雪莹防不胜防。一场宫宴,夜雨扬名天下!洛都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洛王亲点储妃之大能。她的身份也因此出现了各种版本的猜测!
一说她生来便是卑下的婢女,因美如天仙,受储君爱慕,才得以进宫参选,却是惊才艳艳;一说她本是重臣之女,因爱慕储君甘为婢女随身侍候,宫宴之上遭遇情敌夺爱,愤而发威一举扬名;还有说她是来自别国的和亲公主,只因不识储君,才扮作婢女随侍在侧……
总之,不论是哪个版本都未脱离婢女两个字,却也并无恶意!
宫宴过后一连几日,洛凌风都待在书房中,而作为贴身婢女的夜雨也必须随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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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死了!闷死了!”夜雨在洛凌风的书房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想出去找点吃食,未得洛凌风允准却又不敢私动,她怕再被点|岤枯站半天。
“疾风!”洛凌风头未抬,眼未睁,只是微弯着唇角唤了一声疾风,疾风便如他的影子一般嗖的一下出现在了书房之中。
“咦?你属性好强!都快赶上猴哥了。”夜雨翻着白眼打趣着疾风,追踪隐匿无双的她,自然看得出疾风从何而来,可她就是闲得无聊没话找话。
疾风也学她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如果上次她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溜了,他绝计会相信她是真心赞美!
“主子!”疾风拱手静立于书案之前,以往只要主子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何意,可自从这个夜雨出现后,他越来越吃不准主子的言行举动究竟有几个意思!
“可有消息传来?”洛凌风边翻着书页,边信口问着。
“唉?”疾风愕然,凌风阁那么隐秘的事儿,主子怎么会当着叶雨的面询问?
“关于宫宴!”洛凌风摇着头补充。他发现自从叶雨出现后,疾风好像变迟钝了。
疾风便将外面传得满天飞的各个版本的流言一一说给了洛凌风听,末了问道:“主子,可要应对?”
“静观其变!明日的新流言,我要知道幕后之人!”
疾风点了点头便飘身退下,而夜雨则如好奇宝宝一般趴在桌案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洛凌风,久久不动。
洛凌风抬眸,勾唇迎向夜雨,道:“今夜过后,你将无所遁形,储君府也会再无宁日!”
“这样呀,那姑娘我这就回太师府。”夜雨话落,身形一扭便向外冲去。可惜她的前脚还没能迈出门槛,便被洛凌风揪着后脖领给拎了回来。
“喂,喂,喂……姑娘我是人呀啊喂!不要每次都用拎的好伐?”夜雨倒退着走的特别痛苦,双手无绪的向后抓着。
被松开衣领后的夜雨,深呼吸了几次后,笑面如花的望着洛凌风,道:“储君殿下,小女子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您听不听?”
话虽是询问,可她不懂洛凌风给出反应,便直接开口说道:“从前,有一对兄弟,一个叫谎言,一个叫真实,他们二人去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了,然后穿走了真实的衣服;而真实洗好后却不敢穿谎言的衣服,于是便裸身而归。看在大家的眼里,只欣赏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怎么都不肯接受赤、祼祼的真实。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故事看似粗俗了些,可内里却蕴含了一个人生哲理。谎言披了真实的衣服,也能被大家认可,而真实为了保有那份真实,宁肯祼身也不愿穿谎言的衣服,却不被大家接受。这是何其凄凉的一个社会现状!
“愚昧!”洛凌风毫不作思考的直接给出了答案,惊得夜雨张大了嘴巴!他这个封建妖孽实在太厉害了!
没错,就是愚昧!一说真实愚昧,一说大众愚昧!可不论是说谁,都离不了愚昧二字。
夜雨很想知道在洛凌风的认知里,谁愚昧?便接着问道:“殿下觉得谁愚昧?”
洛凌风勾唇,眸光暧昧的盯着夜雨,末了向着她勾了勾小手指头,待她趋近时,轻声说道:“你愚昧!”
我?夜雨抬手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时间没能回神,待她回过味来才醒悟,她再一次被洛凌风给戏弄了!
也不全然是戏弄,的确是她愚昧,她在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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