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山谷,回到了漠北双怪的地方。
花燕儿跟司徒空说的那些话再简单不过:我们在漠北双怪那里等你。
就这一句话,司徒空不知怎么回答,他只点了点头,为了他,花燕儿付出的太多了。
花燕儿等人离开之后,黑衣人便领司徒空进了竹屋,并且从那以后,每天给司徒空熬药,只是虽如此,两人却并无一句话说。
这样过了大概三五天,司徒空终于忍不住问道:“姑娘芳名,为何独自一人住在这里,这里不是鬼医婆婆的地方吗?”
黑衣人瞪了一眼司徒空,并没有回答这些问题。
司徒空倒并没有感觉到紧张或者害怕,这个黑衣人既然肯医治自己,想来不会杀自己,不会杀自己,那又何必害怕呢。
这样又过了几天,司徒空仍旧这样问她。
黑衣人好像明白,如果她不回答,司徒空一定会继续问下去,所以这次她开口了。
“墨凤!”
“墨凤姑娘跟鬼医婆婆什么关系?”
“她是我师父!”
墨凤似乎一点废话都不肯多讲。
司徒空笑了笑:“怪不得墨凤姑娘医术这般高超,原来是鬼医婆婆的高足,只是鬼医婆婆她人呢?”
当司徒空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墨凤的眼睛突然又瞪的老大,然后转身离开了司徒空的房间。
四周冷静了下来,司徒空微微笑了笑,他也觉得自己今天问的的确有些多,只是仔细想想,自己问这些问题也是人之常情,谁没有个好奇心呢?
这天,司徒空突然说想喝酒。
墨凤瞪了他一眼,说现在他这样的身体喝酒不好。
可司徒空却坚持要喝,并且求饶说只喝一点。
墨凤没有办法,给他找来了一壶酒。
那壶酒并不算好,至少与司徒空以前喝的酒比起来不算好,但半个月没有喝酒的人,见到了酒那里还管得了这酒好不好,他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之后,笑道:“好喝!”
墨凤坐在一旁看了他一眼,而且是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的。
司徒空却也不理她,喝了一杯之后,又道:“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墨凤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看你武功这么好,竟然不会喝酒,一定没有离开过这个山谷吧!”
司徒空并非是一定要喝酒的,他要喝酒,不过是想跟墨凤多说几句话,从她嘴里多了解她一些而已。
他司徒空闯荡江湖,每天与那么多人交往,可有时仍旧会感到寂寞,墨凤一个人住在这里,她必然也是孤独的吧。
既然孤独,何不打开她的心扉,与她聊聊呢?
司徒空说完那句话之后,墨凤又瞪了他一眼,道:“我的确没有离开过山谷,这又怎样!”
司徒空笑了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呆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可惜了!”
“我不这样认为,江湖险恶,我呆在这里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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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恶,是你师父告诉你的吗?”
“是又怎样?”
“不怎样,你师父告诉你江湖险恶,那么她是不是因为被人骗了所以才会来这种地方呢?”
墨凤又瞪了一眼司徒空,许久之后才继续开口:“我不知道!”
“你师父呢?”司徒空终于把话题扯到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上了,他来这里有半个月了,可却从来没有见过鬼医婆婆。
这才墨凤并没有再瞪司徒空,她只是眼角突然湿润了一点,然后开口说道:“师父她老人家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鬼医婆婆去世了?”司徒空有些惊讶,可是很快,他便恢复了以往神情,道:“不好意思,我不该提这个问题的。”
墨凤笑了笑,司徒空认为她是笑了的,虽然她用黑纱遮了脸。
“没什么,外面的人不知道师父去世,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师父虽说医术高明,可却并不是谁的病都治,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师父害怕她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会有人来找我麻烦,所以不让我告诉别人她去世了。”
这点司徒空已经想到了,可想到之后,他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风吹进竹屋,风铃又响了,墨凤起身离开了竹屋,风吹动她的衣袂,司徒空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
又过了几天之后,司徒空的伤好了,内功恢复了,武功也好了,他是时候离开了,他邀请墨凤一起离开这里,跟着他们去闯荡江湖。
墨凤什么都没有说,两人离开山谷之后,直接去了漠北双怪的地方。
当花燕儿看到司徒空之后,突然冲上来扑到了司徒空的怀里,两人一个月不见,思念之情难以言表,而就在司徒空准备向大家介绍墨凤的时候,墨凤突然开口说道:“人我已经送到,告辞!”
极北的风吹来,墨凤转身离开了众人,风突然狂了一阵,把她的衣袂翻飞,也把她脸上的黑纱刮了下来,可她并没有用手去拾,她快步离去,眼泪不由得突然流了出来。
可至始至终,她都不明白自己因何流泪,是因为看到花燕儿扑到了司徒空的怀里吗?
正文 第67章 长安一夜
极北之地寒,寒的让人有些受不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所以在司徒空的身子好了之后,大家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极北之地。
本来,离开之后大家是准备回扬州的。
可花燕儿却说既然来了,何不先去一趟长安,然后从由长安去扬州呢?
大家听了花燕儿的话,却提不出反对的意见,因为对他们这些江湖人来说,长安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滞雨长安夜,残灯独客愁。
虽然他们现在并不发愁,可他们还是想去一趟长安,去领略一番长安夜雨,残灯独愁。
长安虽远,可也并不是十分的远,几人快马加鞭,七八天之后便到了长安城。
他们到长安城的时候正是午时,而长安城的太阳高照,热的街头都没有多少行人,他们向往的夜雨残灯都没有。
没有夜雨,更没有诗中的意境,这让他们很失望。
可虽是失望,他们到底还是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能失望而归。
所以他们觉得在长安城待上那么几天,直到遇见夜雨的长安。
长安的街道已经很古朴了,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大家走在上面,突然生出一丝古意来,而这古意在蝉鸣下显得更是意境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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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酒菜,这便要饱餐一顿,可就在这个时候,客栈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乞丐,那乞丐衣衫褴褛,而且全身都脏兮兮的,他来到客栈门口之后,这便要往里冲,客栈店小二看到之后,立马冲了上来:“去去,立马不是你能进的,你进来了我们这客栈的生意怎么做,你出去,我给拿点馒头。”
那乞丐被店小二轰着也不生气,只伸手入坏了,然后抓出一把铜钱来,随后冲那店小二喊道:“大爷今天不吃馒头,给我来两个鸡腿,再弄一壶好酒。”
将那一把铜钱扔给店小二后,那乞丐径直走到一空桌旁坐了下来,他坐下的姿势很奇怪,半边屁股坐着,一只脚着踩在凳子上抖动,那店小二见乞丐给了钱,也不好意思再轰他,只得任由他坐着,并且给他拿来了鸡腿和酒。
将鸡腿和酒放下之后,店小二笑嘻嘻的问道:“今天你收获颇丰啊,这么多钱!”
那乞丐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咬了一口鸡腿,边吃边说道:“靠要饭,那里能要这么多,我今天啊,是遇到了一个有钱的主啦!”
“哟,这不还是要饭吗?”
“非也非也,要饭是不需要动体力和脑力的,我直接伸手就行了,可今天我却是帮那人做了一件事情的,我既然付出了劳动,又怎么能算是要饭呢?”
店小二笑了笑:“也是,说的一点不错,只不知道那人都让你做了什么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再给我拿一壶酒两个鸡腿!”乞丐说着,又抓出了一把铜钱,店小二接到手里之后,竟然生出一丝妒意来。
花燕儿他们在那边吃边聊,司徒空望着那乞丐笑了笑,随后对众人说道:“大家猜这乞丐帮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才得到这么多银子?”
楚剑白一杯酒下肚,道:“我对这事向来不感兴趣!”
叶风耸耸肩:“我也不感兴趣!”
见两人都不感兴趣,司徒空显得有些无奈,而就在这个时候,令狐仲宁突然笑道:“我倒十分的感兴趣,只是不知道他帮人做了什么。”
司徒空望着令狐仲宁笑了笑:“想知道还不简单嘛,等那乞丐吃完饭之后,我们跟着上去不就行了!”
“这……有些不大合适吧!”令狐仲宁显得有些犹豫,毕竟他们这些江湖人跟踪一个乞丐,太说不过去了。
司徒空喝下一杯酒,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呢,反正我们来长安城也没有什么事,不干这个,就只有回房睡觉了!”
司徒空说完,楚剑白耸耸肩:“我倒是宁愿回房睡觉的。”
几人这番说着,那名乞丐以及吃完了鸡腿喝完了酒,这便要离开,司徒空见他要走,连忙说道:“怎么样,你们谁去?”
楚剑白和叶风两人摇摇头:“我们不去!”
司徒空看了一眼花燕儿,花燕儿笑了笑:“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呢!”
见花燕儿跟在去,令狐仲宁倒突然不想去了,他们两人如胶似漆的,自己跟着跑去岂不是耽误他们两人的事情,所以他摇摇头:“我突然不想去了!”
最后,跟踪乞丐的事情便交给了司徒空和花燕儿两人。
他们两人出了客栈,便悄然跟上了那名乞丐,那乞丐倒并不怀疑,边走边剔牙,今天好像没有再行乞的意思,所以看到路上行人之后,也不再点头哈腰。
司徒空和花燕儿两人在后面跟着,对那个乞丐就更是好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乞丐突然闪身进了一条胡同,两人连忙追去,可追进去之后,却找不到那乞丐的踪影了。
两人正觉奇怪,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两人听得惨叫是从胡同里的一间废宅传出,于是再不迟疑,飞身进了废宅。
而当他们两人飞身来到废宅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情况给震惊到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具尸体,那个乞丐的尸体。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谁会去杀死一个乞丐?
乞丐的脖间有一道血痕,血痕并不是很深,流的血也不是很多,可乞丐就这么被杀了。
司徒空上前查看了一下乞丐的死因,随后起身道:“被人一刀杀死的。”
花燕儿有些生气:“凶手是谁,为何要杀死这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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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空眉目微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杀死这个乞丐的人应该是之前找这个乞丐办事的人,事办完了,自然就要杀了他了。”
“这么说来,那个人让乞丐办的事情很隐秘而且不想被别人知道了?”
司徒空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他越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却越感兴趣。”
“你有办法找到那个人?”
“当然,若死的是其他人,倒还不好说,可死的是个乞丐,就不一样了!”
正文 第68章 长安公子
世上的乞丐大多都一样,不过却也有分别。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必然说有的乞丐就只是为了乞讨,为了填饱肚子,有的则组成了一个帮派。
在这江湖上,弟子最多的一个帮派便是由乞丐组成的,丐帮。
丐帮很大,无论东西南北都有他们的身影。
所以要打听什么消息,找丐帮是最快的了。
如今有一名乞丐死了,不管这名乞丐是不是丐帮的人,只要他是乞丐,而只要司徒空和花燕儿他们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那么长安的乞丐便会打听那个曾经让这名乞丐办事的人是谁。
长安夜,更深了一些。
司徒空和花燕儿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楚剑白他们还在饮酒,当然,他们饮酒不是正事,等司徒空和花燕儿两人才是。
见他们两人回来之后,楚剑白突然笑了笑:“你们两人去了这么久,一定是没有探听到什么吧!”
“其实没探听到什么也没有关系,反正那事我们也不关心嘛!”
“对对,不关心,不关心!”
楚剑白和叶风令狐仲宁三人这么每人说了一句之后,花燕儿脸色顿时变了,可就在她准备说出那个乞丐已经被人给杀死来到 时候,司徒空突然拉她了一下,然后对楚剑白他们说道:“几位就休要激将我们了,想知道更多情况,我们先回屋吧!”
见司徒空如此神秘,楚剑白他们不由得来了兴趣,付了酒账之后,几人便上了二楼司徒空的房间。
大家坐下之后,司徒空这才说道:“那个乞丐被人个杀死了!”
这句话很短,可听到的人都有些惊讶,楚剑白更是眼睛瞪的老大,道:“他不过是个乞丐,谁会杀他?”
司徒空耸耸肩:“自然是那个托他办事的人了!”
“那个人是谁?”
“暂时不知,不过我们已经想办法找出那个人了!”
司徒空刚说完,花燕儿突然一声大喝:“什么人?”
声音还未落下,司徒空已经飞身冲了出去,可是当他们冲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一个人影了。
大家再次回到屋内,脸色都不似刚才平静。
“有人跟踪我们!”
“看来那人是害怕我们知道的更多!”
“他越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就越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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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整个长安都安静了下来,只不过仍旧没有下雨。
次日一早,大家刚起床,便有一名乞丐来找司徒空他们,他们跟着那乞丐到了一处僻静地方,然后说道:“你们让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出来了。”
那乞丐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然后仰着头看司徒空,司徒空自然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连忙掏出了银子给那乞丐,随后问道:“是谁?”
“长安公子慕容清笛!”
花燕儿等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慕容清笛,不过他既然被人称为长安公子,想来势力一定不小。
这个时候,那乞丐继续说道:“在这整个长安,有两大势力,一便是长安公子慕容清笛所领导的烟雨楼,另外一个则是萧仇领导的惊门,这两大势力相互争斗,都想着独霸长安武林,只不过双方实力相当,谁都吞不掉对方。”
听完乞丐的这些话之后,众人更是惊讶,他们没有想到,在这风平浪静的长安城下,竟然还有着云涌浪起。
“长安公子慕容清笛,少年有为,短短几年间便在长安站稳了脚步,把萧仇逼的几乎快要将领土丧尽,所以现在整个长安江湖都在传言,说这萧仇要与长安公子慕容清笛来一场决战,赢的一方继续留守长安,输的恐怕就要离开啦!”
乞丐说完,还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花燕儿几人相互张望一眼之后,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客栈之后,楚剑白道:“这是两大势力的比拼,我们是外来人,最好不要牵涉进去,不然恐怕难脱身。”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闯荡过的人,又岂会不明白这些,只是大家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再说。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恐怕已然牵涉进来了。
昨天晚上偷听他们说的人,必定是这件事情中的人,只是不清楚他属于那一方罢了。
几人既然决定留下来看个究竟,便不可能一直呆在客栈,所以吃过午饭之后,几人准备再打听一点消息,看看杀死那个乞丐的人是烟雨楼的人,还是惊门的人。
本来,大家是认定杀死那个乞丐的人是烟雨楼的人,毕竟找那乞丐的是长安公子嘛,可仔细一想,大家觉得不对,长安公子慕容清笛身为烟雨楼的楼主,若要做事,何必自己亲自出面,所以大家认为可能是惊门的人假冒长安公子,然后再杀了乞丐来诋毁烟雨楼。
大家刚离开客栈没多久,便发现被人跟踪,不过在人来人往的长安城街道上,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将跟踪他们的人引到了一处僻静之所。
那是长安街上的一条胡同,大家进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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