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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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恋人-第28部分(2/2)
了锁的猛虎已冲出了铁笼子,朝着那一抹红色身影追去,“吼——”,眼看着那畜生嘶吼着要撕碎温暖的身体,夜天昊指在容爵腰间的枪口陡地转了方向。

    他抬手瞄准舞台上……

    “砰砰砰——”连续三响,弹无虚发!

    容爵愣住了,回首看向台上,温暖瘫软地坐在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惶恐不安地盯着脚边的畜生,惊魂未定。而那只猛虎的腹部中了三发子弹,一股股殷红色鲜血从血洞里涌出。

    毫无疑问,那畜生是被夜天昊所杀。

    他的举动让容爵感到疑惑不解,足足愣了五秒之久,他望向夜天昊那双深邃谜魅的碧绿色瞳眸,问道:“你……为什么?”

    他不是要拿温暖的命要挟容氏吗?为何,他又亲手杀了那只畜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容爵感到迷惑。而同样迷惑的不仅仅是容爵,还有覃正龙,阿be,甚至还有台上的温暖。

    夜天昊忽地笑出声来,他的这个笑容,从黑暗的光阴中透析出来,伴随着在空气中回响流转的笑声,显得异常邪魅。

    他说:“不好意思容少,让你受惊了。今晚只是个测试,现在我已经确信,你,容少,值得成为我的盟友。至于那朵罂粟花,则是我带来给你的见面礼,改天我们俩再正式签约。不过,请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落,他斜斜地饶有兴味地睨着台上的温暖,戏谑地道:“美丽的罂粟花,我们后会有期。”

    情节,似乎来了个戏剧性的转变,没人料到夜天昊竟然做了这样的决定,就连他的手下亦感到吃惊。

    “总裁……”贴身手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夜天昊挥手阻止。

    带着手下离开前,夜天昊给容爵留下一个讯息:“容少,你的罂粟花美倒是美,只可惜受不得日晒雨淋,太矜贵,也太娇嫩,只怕是不好养啊。如果你真心要养这朵花,可得衡量好利弊,否则不只是你,恐怕连她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是否想过,那样的后果可是你想要的?”

    听似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是别有深意,精明如容爵,岂会听不懂?

    夜天昊言下之意是:你越宝贝温暖,就越是让她成为像松下次郎那样的对手用来要挟你的砝码,更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虎视眈眈着,譬如罗素素,占星辰,以及若干个未知的对手……

    容爵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温暖身上时,那种黯然神伤的感受被日夜折磨的思念所淹没。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脑海里,看见的,想着的,只有温暖!

    而此时的温暖,她的目光也定定的,粘稠的,胶着的落在容爵身上!

    那一刻,她感觉到所有的一切在瞬间凝固,似乎连空气都呼吸不到了,整个人窒息一般呆滞!

    足足愣了十多秒中,温暖才回过神来。

    她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在霎那间如暴雨般滂沱落下,她抽泣得不能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去,跟容爵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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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no145 幸好,你还活着(求月票)

    她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在霎那间如暴雨般磅礴落下,她抽泣得不能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去,跟容爵撞了个满怀……

    几分钟前,那一声刺耳的枪响在整个酒吧内响起,这一个突然的枪响,让酒吧内原本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的喧闹声,像是一下被一把无形的剪刀拦腰剪断似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几乎是瞬间,酒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随后,又是一片混乱,逃跑的逃跑,尖叫的尖叫,而温暖也被吓到了,不是因为那一道枪响,而是因为那铁笼子里的畜生恰在这时候被人放了出来!

    眼见着那畜生扑向自己,张开的血盆大口近在咫尺,怎料到又是令人惊惧的三声枪响发出,那畜生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倒下。

    简直是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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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魂未定,心脏狂跳,缓缓扭头看向枪声来源处,这一眼却骤然被那道身影给震慑住。

    妖孽的男人一如往常那般强势而霸道地闯入她的视野里,野性,桀骜,浑然天成的霸气,英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一双如同中国古典水墨画的眼睛,瞳孔如同墨染一般幽黑深沉,似乎一看就会被吸进去。

    容爵?!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刚才定然是被那畜生吓到了,一定是这几天遭受了太多非人的虐~待后,太想念起他的好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可是,那幻像太逼真,尤其是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么粘稠地回望着她。

    她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哪怕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她也丝毫感觉不到疼,只知道拼命往他所站的地方奔去。

    容爵……

    是他,真的是他,他果然来救她了……

    四周人们逃窜的嘈杂景象全都不落入她的眼中,她眼里能看到的,就只有容爵。

    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心痛,又感到心酸,无法否认,她已经爱上他了,如他所愿!

    她放~纵自己扑进他的怀里,任眼泪在他胸膛上恣~意流淌,但下一秒所发生的事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他突然抓起她的双腕,用自己的胸膛猛压向她,她惊骇住了,天旋地转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双腕像是要拉扯断一般剧痛。

    等到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压在一张吧台上,而容爵,就压在她的身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眼里,盛满了阴鸷,整个人像是被冰霜封住一般。

    “温暖,你竟然敢,怎么敢,未经我的允许就去寻死?嗯?我说过,只要合同期未到,你的人是我的,你这条命也是我,你连寻死的权利都没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容爵阴霾满布的俊脸在一瞬间扭曲到近乎狰狞。

    温暖双眼泪雾涟涟,她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渐渐地,无声的哭泣变成哽咽的抽泣,眼内布满了红丝,泪水汹~涌,眼前骤然一片模糊,像隔着苦海海面的大雾,她再看不清他的面容。

    “该死的女人,你说话啊?你给我一个解释啊?不要以为平时我骂你一句胆子够大,你就真当自己有胆去寻死!我告诉你,我不允许,听见没有?!”他歇斯底里般咆哮着,摇着她的双肩。

    酒吧内,寻欢作乐的人们已经逃得精光,只留下覃正龙、阿be以及容爵的手下们,看见这副场景,阿be使了个眼神,带众人离开了酒吧,留那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有能力救得了你?为什么要寻死?嗯?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我们俩之间的契约关系,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温暖被容爵摇得头昏脑胀,良久,才缓过劲儿来,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死,可是……”

    “对不起?!呵呵……对不起?!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你认为这三个字有用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

    脱口而出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儿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担心你”三个字他憋在了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想起这几天发了疯一般找她的场景。

    为了她,他吃不下一口饭,也睡不好一次觉,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那片海域里直至找到她的踪迹,不是没想过她可能遭受的处境,可是一想到她毅然决然地抛下他,决定自寻短见时,他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的痛!

    痛过之后的心是空洞的,以至于在他心中只剩下了埋怨,当然,还有一种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酸涩。

    他萧瑟地问:“温暖,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的爱我?哪怕一丁点?如果你有一点爱上我,至少会想到,如果你死了,我会是什么感受!”

    他的话,让温暖先是一怔,之所以愣怔,是因为这句话并不像是他的口吻。

    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她怎么猜得到?!他想让她怎么猜,难道,猜他会难受,会心痛,会不舍?她不敢猜,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资格去猜,他的心思岂是她能猜得透的?!

    他看着她,眼眸深沉如幽深的古潭,见她不说话,潭底那股怒火渐渐地燃烧起来:“温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长记性,不会擅自做我未曾许可的事情?!”

    温暖的心一颤,他寒冷的声音像冰凌,直刺进她的心脏,让她全身像是浸在了冰窟中。

    他紧紧捏住她的手腕,让人觉得吃痛得紧,她咬紧牙关忍着,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你以为我真的想死吗?!告诉你,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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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谁愿意去死?她大好年华,还有相亲相爱的亲人们,她为什么要去寻死?还不都是为了他!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心里涌出越来越强烈的委屈。

    而容爵同样觉得愤懑,他满心的不甘,不舍,他的用心良苦她体会不到,他恨不得把全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却不要,甚至想到一死了之,他恨得……恨得自己都不知道他恨的是什么!

    那股涩痛似乎得不到宣泄,他的手便开始在她身上索~取着,隔着衣料便开始抚~触,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拥着她,似像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容爵……你别这样……我很痛……你弄痛我了……”

    她脚底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可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森田抽在她身上的鞭子特别狠,力道很猛,每一鞭都深入皮肉里,皮开肉绽的滋味真是让人痛不欲生。

    温暖全身被他揉得疼痛难忍,可容爵却用他独特的方式表达他的思念,自己朝思暮想、茶饭不思、忐忑不安找寻的女人终于回来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温暖的感觉却是恰恰相反,三天来,她梦到过很多次容爵抱她的场景,或温柔,或野蛮,在她耳际呢喃:温暖,别害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但,她怎样也不会想到,现实的场景竟然是这样,正伤害着她的那个人,正是她爱上的男人——容爵!

    感觉不到她在想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他撕开她身上那条艳丽的红色纱衣,撕开她的内~衣,撕开所有包裹着她身体的布料,直到露出她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的鞭痕!

    容爵的手倏然一顿,瞳孔无限放大,怔怔地盯着她身上的伤痕,眼底仿佛滴出了血。

    “温暖……这是……”

    她的肌肤本该是白皙似雪的,本该是娇嫩莹洁的,如同水嫩的豆腐一般光滑,可眼下,那上面布满了一道道一尺长一寸宽的鞭痕,有些开始结疤,有些则因为刚才的拖拽微微浸出血丝。

    还有她的那只手,掌心处是殷红的绚烂的艳血之花,正诡异地盛开着,一定是刚才被他那样用力地抓着挤成这样的,一定是……

    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好的,之前被红色纱衣遮盖着,只看得见她表面的光鲜靓丽,却不知道她的内里被人伤害得体无完肤。

    容爵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人猛地揪住了一般,疼痛难当!

    “是夜天昊吗?还是松下次郎?温暖,告诉我,是谁把你伤害成这样的?!”

    委屈的眼泪再一次从眼眶里夺了出来,她怒吼道:“你还会在乎吗?你不是只顾着你自己,只顾着埋怨我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寻死了是吗?如果是你被折磨成这样,随时面临着被男人强~暴的危险,是不是连一颗寻死的心也有了?!”

    已停歇不知多久的眼泪再度肆掠在脸上,一滴一滴连珠落下,溅湿了他抓住她手臂的大掌。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来排挤,来宣释这几天来所受到的委屈、焦虑、不安、迷茫、恐惧、害怕……

    一颗颗的眼泪,正好滴落在容爵的手背上,让他觉得杀杀的痛。

    他的心,顿时被那些泪水沁润,脸上的戾气和眼中的怒火渐渐缓和下来,涌上来的是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或撕心裂肺,或内疚愧迁,或酸涩难当,或情不自控!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情愫,他一把抱住温暖的身子,如同那一晚在泳池边看烟火一般,将整个身子都圈住她瘦了一圈儿的柔弱身躯。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她满心委屈,眼泪掉得稀里哗啦,双手握拳捶打在他身上,他不躲不避,一直拥着她,任由她的拳头落在后背上。

    良久,等她捶累了,他才哽咽着道:“幸好……幸好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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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no146 今晚,什么都不要想

    温暖的黑发蜷伏在容爵的怀里,仿佛是忍耐了许久此刻才终于爆发,充彻整个酒吧的哭声毫不遮掩,凄切得像极了怨恨,又像无处发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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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哭得过久她的“呜呜”声中已不时带上喘息,抽动的双肩显得异样孤零无助。

    她太害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发生的一切,这几天以来的所有经历,就像是一场噩梦。

    她尽情地宣泄自己的恐惧,直到哭累了,才变成轻轻的抽泣,容爵始终拥在她,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紧紧地抱着她,裹着她,好像觉得这样的拥抱能让她受伤的身体好起来似的,并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

    却又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因为她满身都是伤痕,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到那些伤口,所以该用摩挲,而不是拍打的方式。

    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间接伤在他的手里,如果她真的死了,也是死于他的手!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遭受非人虐待时的场景,他心里就抽痛不已。

    他很惆怅她受人虐待施~暴的时候,自己没有在场,太过沉重的负疚感烙印在心口,纠结成最凄凉的死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变得好起来。

    其实,温暖的心已经渐渐回暖,因为容爵的怀抱让她感觉安定,暖和,他无声而轻轻的抚摸抚慰了她的心,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先给你拿一件衣服换上吧。”容爵说道。

    温暖点点头,容爵并没有多余的衣服给她,但是刚才那场变故发生后,酒吧内一片混乱,很多张座位上都散放着客人们没有来得及拿走的衣服,他随手挑了一件,让温暖换上。

    看见她换好衣服出来,容爵轻轻拥住她的肩膀,沉声说道:“我们先去医院,治你身上的伤!”

    温暖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要是在他身边,去哪儿都好。

    天知道,她整整有七十二小时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因为她担心自己一睡着,随时会面临被人强~暴、凌~辱、鞭打的危险,有时候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突然惊醒过来,浑身吓得哆嗦,有时候是因为伤口太疼,让她难以入睡。

    有他在,她才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容爵直接带温暖去了全东京最好的医院,住进了最好的病房,因为是特护病房,护士不让他留在房间里,是容爵差点儿动用了武力才得以留下来。

    待护士离开,他躺在病榻上,将她紧抱在怀,轻缓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静默良久。

    半晌,唇瓣微蹭着她的耳际:“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恨我?”他问出心头那丝悬了许久的细微不安。

    毕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害得她被人当作诱饵,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本该是平平安安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广告也顺利地拍完,不会被罗素素抢走了戏份。

    她所有的努力,如此一来,就算是白费了。

    “恨算不上,埋怨倒是有几分。”她倒是说的很诚实。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声地表达了自己心里的愧疚之意,紧接着,又听见她问:“那你呢,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

    她微哽住,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想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感到心痛,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难过?

    “别说了,”他眸色淡黯,柔声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论何时,都不要轻易说一个‘死’字,知道吗?”

    她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双臂环抱他的颈项,她伏在他的肩窝内,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烟草气息。

    他张了张唇,终于把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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