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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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62部分(2/2)


    正文 242 小姑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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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霜连忙起身道了声是,咬着唇坐下了。

    琉璃笑道:“好了,天这么热,我也不留你们多坐了,回吧。往后也不必日日地过来了,安心过你们的日子吧。”

    接下来要办何府的事,她要避人耳目的时候多了,连房里头的人都要避着,怎经得再来她们两个时不时地掺和?

    含雪忙道:“这怎么好呢?这可是婢妾们的份内事。”

    “我说好就好,”琉璃摆手,端起茶来,“就这么定了。”

    既这么着,再不走就不好了。含雪凝霜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琉璃估摸着时间不早,因也要去荣熙堂,于是随后也出了门。

    回来时祈允灏也到家了,如果没有事情耽搁,正常回来都是这个时候。他最近不需要遁城了,只在营里。圣上这恢复早朝,各部便也都回到了正轨,城门虽然还是派着重兵把守,遁城却自有提督府负责。

    琉璃走过去给他换衣,说道:“将军今儿怎么没着盔甲?”她记得中午在西湖楼见到他时,他身上是穿着银甲的。

    祈允灏道:“脱在营里了。”说着大约也是觉得她问得不平常,于是又转过身来,盯着她看了会儿,问道:“我方才听范云说,你今儿去西湖楼了?”

    琉璃给他束着腰带,点头道:“嗯,跟何府四夫人见面吃了个饭。听说四老爷的姨娘又有喜了,顺便给了些赏赐让她捎回去。”说着微笑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往他腰上挂玉佩与荷包,神情举止十分自然,完全看不出什么。

    祈允灏盯着她头顶。半日又抬手往她发上抚了抚,笑着走出门去。他也不是傻子,何府四房的姨娘有喜,值得她特地约了人家夫人出来吃饭?他不是一定要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她这样提防他,让他心里有点发苦。

    翌日早上季小全就进府来了,琉璃也不说二话。只留了蕊儿她们三个,然后把人都支下去。拿了张写了字的纸出来与他道:“我听蕊儿说你读过几年书的,这张纸有几个地方,相应地写了几个名字,你都悄悄地去查访一下,问问他们当初造访过他们的那一男一女究竟长什么模样,有什么可以提供他们身份特征的线索,尽可能地多问问,有什么可疑的全都记下来回我。”

    季小全将纸接下,看了纸上两眼,瞬间明白琉璃要他做什么。当下把它收好在怀,凝重地道:“小的谨遵奶奶吩咐。只是这人数巨大,要想有成果,也得花上些时日。”

    “我知道。”琉璃点头,遂从月桂手上拿过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来。递给他:“既然要去,就得装得像样点儿。这里头是三套换洗衣服,扮成什么人去问,你自己拿主意。还有两百两银子在内,出这个门后你就找个隐秘的地方将衣服换了,再租个小屋子住着,不要让人知道你跟定北王府有关,直到你办完事回来见我为止。”

    等季小全接了包袱,她又盯着他道:“记住,我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你查出那些证据去了何人手上,二则是要你再想办法重新捞出些证据来。这件事很有危险,你必须处处小心。”

    此事事关多少条人命,与案的人又怎么会容许她顺顺利利去明察暗访?她不能不这么叮嘱着。

    “请奶奶放心,小的一定安然无恙地把事情办回来。”季小全郑重地说。

    琉璃吐了口气,往后仰到椅背上,她虽然知道他办事稳重,心思也缜密,可到底跟自己的日子不长,对他实力究竟如何也不甚了解,这样的大事,她不能不担着几分心的。可是,眼下除了他以外,她又没有更好的人选,于是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等你回来,我再对你的差事另做打算。”

    这也算是一个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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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对于他与她双方都极有意义,他若办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于她来说,她得到了一个能干而且值得托付大事的助手。而于他来说,得到她的信任,并且看到她能够最终把何苁立斗垮,自然从中也会看到她深藏的力量,反过来信任她。这也是他能够从此安心为她尽忠的动力。

    琉璃让蕊儿送了季小全出去,自己却觉有些疲惫。她这么处心积虑在对付的人,竟然是她的生父,她母亲到死都还抱着希望的那个男人,这可真是件悲哀的事。

    在等待季小全办事回来的当口,王府也开始在为中秋节做准备了。

    当然这些是梅氏与管事们的事,并不必琉璃亲自参与,不过,朝庆堂里今年添了新主母,想当然也比往年热闹些了。

    听范云说,从前定北王与祈允灏祈允恪他们不在,府上过中秋也就是梅氏带着祈允靖与祈木兰在,人少无趣得紧,也就不怎么过这个节。这两天他们回来了,又娶了何毓华,按说要热闹些了,可是何毓华不是个好热闹的,祈允灏又总跟定北王夫妇不对付,所以还是各过各的。于是弄得府里上下当差的人都对府上过节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这可是琉璃嫁过来后头个节日,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冷冷清清过了。所以离中秋还有十来天,她就让范云买了好楔灯回来,准备要在长房里办个小小的花灯会,让所有人来猜谜,猜中的就有赏。又在小厨房做起了月饼,各种馅儿的。

    正好连日天雨,琉璃也不大爱出门,便请教了厨娘如何拿月饼模子拍月饼,让蕊儿拿了和好的面团和馅,在花厅里行动起来。房里丫头们包括铃兰扶桑她们都出动了,厨娘乐得让她们去做,喜颠颠退了下去。

    琉璃拿了梅花状的模子拍了三个饼,月桂正要点评,小丫鬟就进来说:“大姑娘差了人来问,说想来坐坐,请奶奶示下。”

    琉璃抬头看去,果然见廊下站着个小丫头,脚下鞋子已经湿漉漉地了。

    “能啊,怎么不能?月桂你去把大姑娘请过来。”

    琉璃吩咐道。祈木兰虽然也住在东跨院这边,但是与她素无来往,琉璃也就没起过邀她来坐坐的想法。这会子突然要来,当然也就只能做足面子,让月桂亲自去接了。

    屋里这些人听说祈木兰要来,忽然也就停止说笑了,纷纷下去各忙各的,蕊儿替琉璃端了药走过来,说道:“这大姑娘突然要来凑热闹,不知道什么意思?”琉璃头也没抬,继续将面团压进饼模里,往摊开的棉布上拍去,“你管她什么意思,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祈木兰因为才十岁,琉璃平素对她关注不多,加之她如今也请了女师在读书,往荣熙堂去的机会也不多,琉璃更可谓是对她一无所知。

    不过,从琉璃往她房里送了两回吃的,她却一次也没有踏过朝庆堂的门槛来看,梅氏这家教也就可见一斑了。

    很快,祈木兰就来了。月桂引着她进了厅堂的门,她皱眉往四下看了看,挥着鼻子跟前空气道:“怎么一股怪味儿?”

    琉璃擦了手,起身道:“哟,是大姑娘来了。蕊儿还不去沏茶。”

    祈木兰往她身上一打量,然后又看向这屋里四处,那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我记得大哥原先这屋子可不是这模样的,当初蕙姐姐在这里住时,这里摆着好些字画儿呢,怎么大嫂一来,就全变味儿了?”

    “蕙姐姐?”

    琉璃捕捉到这字眼儿,眼前立时闪过段文蕙的模样。

    “对啊,蕙姐姐!”祈木兰扬高声音道,“蕙姐姐可是咱们京中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起二嫂来也不差呢!大嫂是不喜欢字画,还是不喜欢蕙姐姐,怎么把这屋里的东西全都改了?”

    这屋子琉璃自打住进来时就这模样,她没觉得什么不好,于是也就没怎么动。再加之也许是从郭遐那里学来的毛病,她喜欢专室专用,读书写字的地方一定是在书房,会客一定是在厅堂,所以从来没起过往厅堂里挂许多字画的心思。

    她这意思是,段文蕙在这里住过?

    祈木兰在椅上坐下,蕊儿端了茶来,她皱眉道:“我只喝雀舌。”

    蕊儿怔住。琉璃笑道:“去拿雀舌。”

    祈木兰看着蕊儿下去了,才又往桌上子那月饼摊子望去。“我听说大嫂在屋里做月饼,这可是下人们做的活儿,大嫂好歹也是个命妇,做这些个,就不怕丢了大哥的脸面么?”

    琉璃笑意盎然,“无妨,你大哥脸面大了去了,这一星半点的没什么。”

    祈木兰不妨这么说,顿时沉下脸来,“大嫂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呢?蕙姐姐可从来不这样!什么叫他脸面大了去,这是你身为妻子该说的话吗?”

    琉璃道:“大姑娘做过别人凄子吗?”

    祈木兰顿住。

    琉璃笑了笑,“大姑娘要是没做过,怎么身为妻子该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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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木兰脸红了,怨忿地瞪了她,“我知道你伶牙利齿,连爹爹与娘亲都可以顶撞,他们不计较是他们大人有大量,我可不是他们,你可别指望着我好欺负!府里每到节日都是那么过的,凭什么你这里就要格外不同一些?你们关起门来点灯笼蒸月饼,是不是成心怪母亲苛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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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43 药方子呢?

    琉璃笑了,“大姑娘这话说的,你一来就挑我这里不是那里不是,怎么成了我欺负你了?你要是乖乖呆在云溪苑,我想欺负你也欺负不成是不是?再有了,我这长房里怎么着是我的事,也没有开门放人进来乐呵,怎么就成了成心责怪夫人了?你年纪小,我也不与你计较,我这里坐了一天了,出去逛逛去,就不陪了。”

    说着把月桂叫过来:“好生招呼大姑娘,不得怠慢了。”

    说到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是看她过得太逍遥,所以上门找碴来了!她可没心情陪个小丫头斗嘴,赢了胜之不武,输了又不甘心,索性晾了她在这儿,随她去罢。

    出了院门顺着跨院廊下走了走,海棠就追上来了:“回奶奶,我去打听过了,原来府里听说咱们院儿自己过中秋,好些人都在议论这个事儿,言语里还在怪责梅夫人不擅治家,才把偌大个王府整得死气沉沉地,大姑娘不经意听见了,这就上咱们院来找不自在来了。”

    琉璃扭头:“这都是原话?”

    “那倒不是,”海棠道:“不过意思差不多,总之是觉得府里不像别的府那么热闹,所以都颇有微词。”

    琉璃停步想了想,但凡府里有几个奴才的,哪里有不背地里说主子的?要说琉璃自己过节招致了下人对梅氏的不满,这话倒也可信。不过,她可不在乎呢,她又不是要跟她梅氏口袋里掏钱,就不信自己关起门来过个节还妨碍她了!

    也就愈发地不愿回去面对祈木兰了。

    逛了两圈,估摸着她也不好意思在屋里呆这么久,便就转身回屋。到了廊下见铃兰等人正扶的扶桌子,扫的扫地,便道:“这是怎么了?”

    月桂拿着个簸箕走进来,说道:“奶奶就别问了,提起就气人。那大姑娘等奶奶走了。居然把咱们桌子掀了个底朝天。把咱们辛苦做的月饼全都撂地上了!”

    琉璃看了眼四下,果然到处都是面粉,心里也很无语。但她还真不能跟个孝子计较,实在有**份。于是道:“掀了就掀了,没了就再做。让厨下再和一盆面和馅!看她还跑过来掀不掀?”

    厨娘将面馅又送来了,琉璃洗了手再往饼模里压面。

    蕊儿她们见她斗志不减,加上铃兰她们也还未尽兴呢。于是面饼摊子又很快架了起来。

    正忙活着,转身出门的厨娘忽地就朝外弯了腰道“将军”。

    琉璃抬头瞧去。就见祈允灏披着斗蓬走了进来。外面雨已经停了,而他靴子上有些泥泞。真不他今儿这么早回来,于是连忙让人上前替他解斗蓬。

    见得琉璃两手沾着面正在忙活,祈允灏望了望,便也走了过来,“你在做月饼?”

    琉璃点头,洗手从里头给他拿来双干爽的鞋,然后转身去沏茶。端茶回来时他也在桌旁坐下了,拿着饼模看了看,“这个。我也会。”琉璃还没表示出疑问呢,说着,他就往琉璃的水盆里洗了手,擦干后,即熟练地从盆里另取了个饼模来。压了一团和了馅的面进去。

    琉璃看他动作很是纯熟,便问:“将军怎么会做这个?”

    祈允灏将面团紧紧地压进饼模里,然后拿着它往布上一拍,一个完美的八边形月饼就出来了。

    “长年行军打仗的人,要是连这些都不会做,那怎么生存?往年我们在大漠的时候,要是战情不急,将士们想家了,也会做些各自家乡的小吃。所以我不但会做月饼,还会包饺子,烙煎饼,对了,你们杭州的年糕和粽子我也会做。”说到这里,他略有些得意地扬起唇角,一面仔细压着手下已塞进模子去的面团。

    琉璃头次听他提起在外从军的事,便就没插话,一面也拿起饼模学他的样子做起来。一面想着,杭州的年糕是许多年没吃过了,自打进了京,就没遇上过几个南边儿的人,就更别提这些小吃了。还真有些想念。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在杭州住过?

    琉璃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也正好顿住了,转头往她望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杭州住过?”

    祈允灏看了她一会儿,转回头去,揉起面团来,“换庚帖的时候,是要知道彼此出生时辰和出生地的,那上面有。”

    琉璃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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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的确是这样不错。她方才听他陡然提到杭州,还以为他会是徐师叔信中所说的南下寻找外公遗物的那些人呢。

    说来也是,他要是知道她是谁,怎么会舍近求远南下去呢?要是她是他,说不定就像何苁立那样先用各种方法威逼引诱她交代出来。或者,直接掀了白马寺。当然,他不知道外公有东西就藏在白马寺。

    想起白马寺,不免又想起那把不知所踪的铜匙。

    要办的事儿真是太多了,也没几件顺心的。

    入秋的雨不大,却十分经得起下,这场雨一直又下了四五日才停止。

    这日吴子薪又来了府里给琉璃诊脉开方子。

    因着前些日子圣上的病,琉璃也是盼着他来。于是摒退了下人问他:“圣上究竟得的什么病?”

    吴子薪面上一凛,肃颜道:“宫里的事,小的万死不敢乱传。”

    琉璃死盯着他看了会儿,他还是不语。琉璃知道他上头有王法压着,不好硬逼,也就不作声了。

    吴子薪写了方子走后,琉璃顺手将几次开的新旧方子一起压在茶盘底下,对小丫头元宵道:“蕊儿回来了,让她拿去抓药。”然后回里间歇着去了。

    这一歇就到日斜时分才醒来,蕊儿见她醒了,忙打帘子进来道:“今儿吴太医开的方子,我怎么找不着?”

    琉璃指着那茶盘底下:“不还放在那儿嘛。”

    “哪儿有!”蕊儿拍起大腿来,“我都找了四五遍,压根就没见过有方子!”

    琉璃一想,迅速地起来,“把元宵叫进来!”

    元宵很快来了,琉璃沉脸道:“茶盘底下的医子,哪儿去了?!”

    元宵跪在地下抹眼泪:“奴婢真的没碰过。奶奶进屋之后,奴婢就一直在这里守着来着,后来尿憋得实在熬不住,就去了趟每,前后也不过两口茶的工夫。后来季嫂子回来,我去茶盘底下拿方子,就不见了!”

    “那有什么人进来过没?”

    蕊儿急道。琉璃虽然没什么病,可这医子的事可大可小,落在他人手里还不定生出什么风波来呢。

    元宵道:“除了月桂姐姐进来拿过衣服,就再没别的人来过了。”

    琉璃当然不会疑心月桂。主要是她房里的东西月桂海棠跟蕊儿一样,只要不上锁的都能看能碰,她犯得着这么做吗?再说,这医子她拿了也没用不是?

    她懊恼地往元宵望去,只见她脸上已经多了好几道红掌印,知道是挨过罚了,不是她干的,逼也逼不出来,于是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去廊下跪着,好生反省反省!”

    等她下了去,蕊儿焦急地与琉璃道:“咱们院里又没有孝子拿去乱玩,会是谁起这心思呢?”

    琉璃沉吟片刻,说道:“真要是有人起心思,天长日久总出露出尾巴来。仔细盯着便是!”好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几个方子,无非是瞧瞧她得的什么病而已。还能拿它来害她什么不成?

    这事就暂且撂着了。因为没方子抓药,只得翌日又让吴子薪上府来补了个方子,这次琉璃是亲手交给蕊儿了。

    祈木兰往朝庆堂这么一闹,府里也就传开了,定北王不知怎么也知道了。这日琉璃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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