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太子那里必定事发!
太子若被顶到风口浪尖,会不会把她抖出去呢?如果把她抖出去,那圣上必然拿她问罪,——不过,倒是也不怕,皇后自会出面保她的,弄到最后,顶多也就是斥她一顿,罚罚她罢了,是不会落到被逐出王府的地步的。
可是这样一来,琉璃肯定是怎么样都不会放过她了,她知道何毓华的下场,虽然找不出证据证明是琉璃下的手,可是怎么说她都是赢的那一个!如果万一真是她做下的,那她对自己岂不是会比对何毓华下手更狠毒?
不,她不能就这么等着她拿刀子架上她的脖子,在琉璃下手之前,她必须先想个办法达成目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使自己顺理成章地继续留下来呢?琉璃都已经有了子嗣,除非她死,否则想挤走她是不可能的了。在她已经遭受了一次暗杀,祈允灏又已经能够走动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还会给出破绽让自己有机可乘?
目前想杀死她也是不可能的了。而再等上几个月她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了,琉璃可以怀他的孩子,那她也可以啊!眼下祈允灏有伤在身,避退不得,正可以下手,如果祈允灏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就算不能马上怀上孩子,她也可以借这个让定北王府负责,让祈允灏负责!她可是忠门侯府享有乡主爵位的嫡女啊!只要碰了她,祈允灏敢不负责?
“哈哈……”
她因自己突来的妙思而振奋起来,其实这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以往她就是太顾着脸面了,所以才走了不少弯路,如今被逼到这份上,为了达成目的,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容儿!”她大声一喝,把屋里的小宫女叫过来:“你回宫一趟,去问皇后娘娘讨些药来!”
“什么药?”容儿问。
段文蕙让她附耳上前,悄声说了起来。
琉璃在房里午歇,正睡得酣沉,猛然被人摇醒:“奶奶!奶奶!吴太医来了!”琉璃眼睛睁开了一缝,又眯了上去。她又没传吴子薪过来,这会子来作甚?再者替祈允灏看伤的自有刘太医,也不劳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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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 走火入魔
“让他等会儿。我再睡会儿。”她咕哝着,又回到梦境去。
“奶奶!”月桂又摇起她来:“吴太医有要紧事相告!段文蕙让人进宫去了!”
段文蕙?琉璃听到这名字,意识瞬间清醒了,她接下来要对付的正是她呢,怎么会不上心?于是侧身坐起来,下了地,整过妆容,来到外间,果然见吴子薪已经拎着药箱在左首坐着了。
“吴太医找我有什么事?”
琉璃说着,便将月桂海棠以外的人全都唤退了,眼望着吴子薪。
吴子薪说道:“不知道奶奶可认得坤庆宫一个叫做容儿的宫女?”
琉璃想了想,坤庆宫的人她不认识,不过段文蕙身边有个宫女正叫容儿,这两名宫女都是皇后派来的,姑且就当是这个容儿吧。于是道:“可是单眼双眼微微有些吊尾的那个容儿?”
“正是!”吴子薪点头,“今儿这容儿上太医院来寻滛羊藿。这滛羊藿乃催|情之物,皇后已然年近花甲,多年已未承欢。且圣上龙体违和,宫中也禁用此物。这容儿来寻滛羊藿,小的就留了个神,因知道随段姑娘来王府的还有两名宫女,于是后来拿药与她之时,顺便提起这段姑娘。容儿说漏了嘴,说回王府再向姑娘转告小的的问侯,小的便察觉此药只怕不是皇后要用,而是段姑娘要用。”
琉璃听完,说道:“你是说段文蕙让容儿进宫拿催|情药?”
不由得她不吃惊,段文蕙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她拿催|情药做什么呢?拿给谁吃?祈允灏?在她一计害她未成之下,她难不成想来个直捣黄龙,干脆脱衣爬上祈允灏的床去?然后便缠着祈允灏让他负责,达到占有他的目的?
琉璃还真是不能不相信人至贱则无敌的话来,不要说她这样的身份死缠上王府来已是没了体面,这种拿催|情药来迷男人上钩的事连小家效的姑娘都不定有脸做出来的吧?她居然疯狂到来上这么一招!琉璃自认手段颇有些下三滥,可到底还没有想过拿催|情药去达到目的的地步。对于段文蕙的无耻,她真真是服了。
“这么大热天的,难为吴太医跑这么一趟,月桂去拿一百两银票来,让吴太医拿去喝茶。”琉璃扬手往后一挥,然后便含笑与吴子薪道:“小小意思,还请笑纳。”
吴子薪连忙道:“奶奶破费了,举手之劳而已。此番乃是借给奶奶请平安脉而来,回头太医院要记档,还请奶奶递出手来。”
琉璃遂将手伸出来。正好月桂已拿了银票出来。琉璃递了给吴子薪。吴子薪谦辞一番,也就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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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后,月桂便就冒火了,“段文蕙真是太不要脸了!奶奶打算怎么收拾她?”
琉璃抽着手绢子一笑。说道:“不怎么办。”
她既然要去勾引祈允灏,难道她还去阻止她吗?说起来也是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思春也是正常的,就让她爬吧。
“放话出去,就说今儿起将军会在西面芍药轩里住两日,那里凉快,利于养伤。再把桔梗儿给我找来。”
月桂哎了声,立马去了。
桔梗儿几乎是随叫随到,琉璃一杯茶没喝完他就进来了。琉璃道:“你去街边随便找个庄稼汉来。个儿高大些的,许他几两银子,叫他这几日在芍药轩外的胡同里等着,不得露了形藏。到时段文蕙在芍药轩露了面,我再有吩咐。”
桔梗儿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是听到跟段文蕙有关,当即就知道琉璃定是要敲打敲打她了,于是点头道:“几两银子找个人,一叫一大把!奶奶等消息便是!”
说着便就出去了。
琉璃捧着茶,面上仍有笑意,但看上去却是冷得糁人。
傍晚时分范云便开始让人打扫芍药轩去了,十来个人来来回回的,想要不知道都难。段文蕙从园子里转了一圈回来,便唤来容儿:“去打听打听,将军今儿夜里是一个人在芍药轩呢,还是大奶奶也陪着同去。”
容儿出门,很快就回转来了:“姑娘!只有将军一个人去芍药轩,大奶奶不去。不过我听说大奶奶不去是因为准备明日一早要传姑娘去说话呢。方才我藏在墙壁后,听月桂亲口跟铃兰交代的,还说大奶奶已经猜到这次太子让人埋伏在窦宅乃是姑娘出的主意!”
“此话当真?”
段文蕙心下一震,虽然明知道以琉璃的脑子不可能猜不到她头上,可是这会儿太子被禁,皇后又因为上次的事情被圣上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由得不感到惶然了。
“千真万确!”容儿肯定地道:“姑娘,你要下手就要尽快,大奶奶让将军挪到芍药轩养伤这是最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今儿娘娘还在问起这事儿,我都给挡回去了。姑娘好歹看在皇后娘娘这么尽心尽力帮你的份上,也莫忘了娘娘的嘱咐!”
“我知道!”段文蕙听见她催便有些心烦意躁,“我知道该怎么做,可是你不觉得就算大奶奶不过去,将军身边的人也太多了吗?我就是这么闯过去,也一定会被李行阻拦,得想个办法把他们支开才好!”
容儿一想,说道:“这个容易,到时候我来想办法。反正你只要进得将军的房间不就成了吗?”
段文蕙咬唇点点头,只要能进得祈允灏的房间,把滛羊藿的药末丢进他茶水里,到他意乱情迷之时她再进去,就什么事儿都成了。于是说道:“那你去把药准备好吧。”
这边厢祈允灏在书房呆了半日,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与琉璃吃晚饭的时候,便就不解地道:“听说我要挪到芍药轩去住两日?为什么?”
琉璃懒洋洋剥虾壳,说道:“吃醋的下场!”
祈允灏一顿,清了清嗓子,“其实呢,我一点也没有以为你和杜睿之间有什么。要是可能的话,我跟他交个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琉璃偏头看他一眼,继续剥虾,直到把手上的大虾剥干净然后吃了,才说道:“那就赏你今儿个还睡在这屋。不过,不能张扬。要装作照计划住在芍药轩的样子。”
祈允灏沉吟道:“能不能还加赏点别的?这点太少了。”
“可以啊!”琉璃往水盆里洗了手,擦干净,然后托腮道:“那就再赏你跟我一起看出戏。”
“看戏?”
琉璃点头,唇角笑容无比邪恶。
吃过饭,祈允灏陪琉璃消了食,就回房看起书来了。琉璃不动声色地让月桂下去散布祈允灏往芍药轩去了的消息,然后把李行与几个侍卫也都调了过去。李行原先只听祈允灏一个人的命令,如今祈允灏被琉璃吃得死死,早就已经把琉璃当成排在祈允灏之前的主子了。所以对于她的吩咐,没有不听的。
李行在哪儿,就等于说明祈允灏在哪儿,所以当芍药轩里亮了灯,然后廊下又站着了许多侍卫的时候,谁都知道祈允灏已经上这儿来了。
在房里坐了半日,海棠跑进来,在帘子下冲她招了招手,琉璃走出去,海棠道:“容儿在芍药轩外摔倒了,说是崴了脚,在那儿哭呢。”
琉璃摇着团扇道:“那里平日里无人走动,这会子她去那里转悠,多半是想引开李行他们,让他们把她送回丹香院去,给段文蕙个空子。”
海棠点头,飞快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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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唤来月桂:“让桔梗儿把那庄稼汉准备好。”
月桂也点头去了。
琉璃站在穿堂内看着李行他们几个送容儿去了丹香院,便也回房来,拉起祈允灏道:“来,奶奶请你上松塔楼看戏去!”
祈允灏早听她们在外叽哩咕哝,这会子便就顺势跳下了床,倒要看看她们究竟搞什么名堂。
松塔楼就在芍药轩隔壁,站在二楼栏杆处,便可看到芍药轩院内情形。这会子芍药轩屋里灯火已然灭了,只剩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因为地处花木之间,此处甚为安静清凉,没有李行他们的守护,院子里又更显得静谧。
才倚栏站了会儿,这时就见院外悄步走进个婀娜的人影,径直往正房奔去。廊下灯光照得那人身姿十分眼熟,而后只一瞬,正房门开后便又关了。
祈允灏皱眉道:“那是谁?”
琉璃扬唇:“段文蕙。”
“段文蕙?”祈允灏一听得是她,背脊立时僵直了:“她来做什么?”
琉璃加深了笑意,偏头看向他:“她让宫女进宫要来了滛羊藿,准备趁着你伤势未愈独处之时给你服下,然后脱衣上床跟你行鱼水之欢,造成她**于你的事实。”
造成这样的事实之后是什么样的局面,就不用她多说了,滛羊藿是什么东西,也不必她多说。祈允灏是个聪明人,他一想便能明白,“然后她以为这样,我就能让她如愿,使她能够留在府里继续为祸你我?”他双眼迸着冷光,盯着段文蕙进去的房间,一字一句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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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5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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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蕙的下场来了
琉璃道:“她自然是这么想的,可我又怎么会让她得逞?接着往下看吧。”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然后转头与海棠道:“去请王爷和夫人还有二爷三爷同过芍药轩吃茶。然后让范云准备出发去请忠勇侯府请侯爷夫人过府,等我命令一下,立即出门!”
段文蕙一路顺利进了芍药轩,一看廊下果然点满了灯笼,而正房方向也飘来熟悉的槐花香,当即笃定祈允灏就在里头无疑了。遂立在门下听了片刻,听得里头并无声音,便就轻轻推开门,就着月光往屋里走去。
靠墙的罗汉床上侧身向里躺着一人,身上穿着月白色中衣,像是睡熟了。她压了压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见得床头正有碗温着的汤药,遂将怀里揣着的药末撒进去半包。太医交代一次一小撮即可起效,为了保险,她还是宁愿多撒些。
估摸着药末差不多化了,她摇了摇床上人的胳膊,学着铃兰的嗓音道:“将军,该喝药了。”
床上人坐起来,冲她伸出手,她怕他认出来,因而背光站着,将药端给他,因为紧张,泼了几滴出来。
他端过去一饮而尽,然后又躺下去。段文蕙紧张地立在床头,盯着他的反应。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动静的,然后没到片刻,他似乎感到有些热,伸手把身上中衣一扯,露出一副精壮胸膛来,然后还不满足的样子,又将裤头给解了。
段文蕙从来没见过祈允灏这个样子,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她梦想做他的女人已梦想了十多年,今朝终于就摆在眼前,她如何能不激动?这简直令她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把院子都看好,将军歇了,声音轻些。”
外头忽然传来了李行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她迅速回了神,看一眼床上扭动不安的“祈允灏”,红着脸把衣带解开。
“灏哥哥……”
她解去衣裙坐在床沿上,低喃着去依偎床上那精壮的身躯,她的脸很热,他的身子更热,才挨到他的身子,他已经伸出他粗糙的大掌将她一把拖到了罗汉床上。
段文蕙含着兴奋又羞涩地心情,任他粗大的手掌摩挲着。虽然知道他长年习武手掌定会有着硬茧,可是这样粗的手还是令她有些意外的。不过她不怕。她喜欢了他十多年。这一刻终于要接受他的疼爱了。他就是再粗暴她也甘之如饴!
服了药的“祈允灏”十分勇猛,几乎不带任何怜惜地席卷着她,在她上空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她觉得这声音跟平常看上去俊秀英挺的祈允灏有些不符。可是眼下他正失控着,不是吗?一想到他终于背叛了琉璃,把整个身心都投放在了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无比骄傲!她终于得到他了,终于跟那个女人一样拥有他的爱抚了!等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就有着可以跟她平起平坐的地位!祈允灏从她身上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一定会对她改变态度接受她!她就不信,她比不过一个私生女出身的庶女!
到那时,她想怎么弄死那女人。那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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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愈发欢快了,情不自禁地迎合起他来。当初在准备着这条策略的时候,皇后就曾给她看过一些宫里的图册,那些当初让人无地自容的图画只匆匆看了几眼。可是她记忆力好,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于是那些千奇百怪取悦对方的手法便就全都浮现了出来。
她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锁住祈允灏的心,让他从此在琉璃身上找不到半点快乐!
她娇呼着,伴随着她的嘤咛,身上的他也更加卖力了,热潮结束一次,很快又涌上一次。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口里不捉着“灏哥哥饶命”,身上的他才在最近冲刺过后,疲软地倒了下来。
“你,你功夫真好。”他说道。
满心愉悦的段文蕙一听这声音,身子蓦地就僵了,这不是祈允灏的声音,绝对不是!
“你是谁?”
她迅速爬起来,可是手足发软,身子一晃又倒到了床上。
“我,我是灏哥哥。”
这人看见她倒下,身段那样玲珑曼妙,忽而又涎笑着扑上来了。
“你滚开!你滚开!”
段文蕙尖叫,亡命地往床缩去。
“谁在屋里啊?”
这时门外传来慢条斯理一道呼声,紧接着,房门被撞开了,桔梗儿提着灯笼,与几名家丁站在门内。“呀!这不是段姑娘吗?您怎么光着身子跑这儿来了?”桔梗儿惊呼着,拍着大腿说道:“这可是将军的屋子,这会子将军可就过来了!你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呢?哎哟喂!快快快!快去请大奶奶!”
桔梗儿一面使唤着家丁们,一面捂着眼。
段文蕙面色雪白,忽一下扑下床,尖叫着拽住桔梗儿的袖子:“不要去!不要去!”
桔梗儿一张脸扭成了麻花,别过去道:“哎呀我的段大姑娘,您这不着寸褛地拖着我算怎么回事?跟你颠鸾倒凤的那人可在床上,您可别找错人了!小的我还要留着童子身将来娶媳妇儿呢!”
这时候已有人把屋里灯点起来了,段文蕙方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雪白的一张脸立时又涨得通红了,再去看床上,同样光着身子的那人哪里是祈允灏?不但不是祈允灏,居然还是个满头癞痢口角流涎的麻脸汉子!
方才在她身上折腾了两三回的居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祈允灏!而是个丑八怪!是个丑八怪!她堂堂一位侯门贵女的初夜居然就这么给了个不明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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