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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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术士-第7部分
    子上的地位了,东头是座大山,夏家的祖宅就在半山腰上,正儿八经的大宅子,雕栏画栋,负阴抱阳,面南背北,面积很大。

    夏**没有把车开进院子,而是把小轿车停在了院子的大门口,此刻门口早就停了不少车了,车子一看也停了好几天了。

    进到院子里面,林洛才发现院子内更大,在院子的几个墙角种了一些植物,蔓藤从植物本体衍生,爬满了整个墙壁,青葱茂密。

    院子内还有一条土狗,那条土狗正在院子里的一颗大树下打盹,看起来无精打采,看到来人,眼皮子也只是眨了一下,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懒散的紧。

    “咦,军哥,这土狗怎么掉毛呢?难道它在褪毛?”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墩看到蹲在地上懒散散的土狗,看到地上一撮一撮的毛发,土狗尾巴都变得光秃秃的,十分难看,王墩惊愕的问道。

    林洛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它是在脱毛期,狗每到一个阶段,都会脱毛,只是程度大小的问题,可现在林洛看去,却发现有些不一样。

    那狗双眼有血丝,隐隐有些发黑,眼角有干瘪的眼屎,整个精气神儿萎靡不振,这时候天气已经不是太炎热了,狗是最耐热的,就算是夏天也不会这么没精神。

    更何况这都马上到国庆节了,天气凉爽的劲,怎么可能还会这样?

    “军哥,这条土狗是不是病了?”

    林洛也好奇的问着,他下意识低头,发现周围有些干瘪的树叶,叶子正是从梧桐树上掉下来的,这棵树一看就有些年龄了,一个人都难以抱过来,足足两个人才能抱个圈,丈量它。

    “可能是生病了,我爷爷的身体不是太好,这只土狗是前几个月弄来的,本来想让他陪着爷爷的,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都无精打采的,喂它饭它也是跟小鸡啄米一样吃食,弄得跟只猫投胎似的!”

    夏国君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来了!”

    林洛和夏**三人进了屋子里,一个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老人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太好,穿着一袭唐装,双手握着拐杖,看到夏**带人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林洛注意到夏国君的脸型和老爷子有几分相似,都是北方那种粗狂的脸型,隐隐能看出他年轻浓眉大眼,精神勃发的英姿。

    只是现在老人病恹恹的,虽然强打精神,但他身上的那种暮气沉沉还是掩盖不住。

    但林洛却感觉夏老爷子那种暮气沉沉有些特殊,似乎并不是人到了暮年之后,那种独有的暮气沉沉。

    这让林洛感觉有些怪异。

    “爷爷,我带胖墩过来了。我还带了一个兄弟过来,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我和你提过的,我很铁的一个兄弟,他叫林洛, 他昨天刚到,我安排他休息了一晚,醒来就带他过来看你了!”

    夏**声音很大,似乎怕老爷子听不到似的,立在老爷子跟前儿,指着林洛大声说着。

    “夏爷爷,我是林洛。军哥的同学,这次见到你老人家,我很高兴,我带了一点土特产过来看你了!”

    林洛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些补品从包里拿了出来,都是从药材专卖店专门买来的,林洛以前倒是怕买到假的,不过现在这个顾虑不大。

    “小林,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到了这地儿,就是自家人了,下次再来不用带礼物。”

    林洛大着声儿说的话,夏老爷子倒是听得清楚,笑着指了一下茶几,让林洛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夏叔叔呢?”林洛没有看到夏**的父亲,不由转头低声对夏**说道。

    “洛哥,你肯定不知道夏叔是干啥子的,夏叔是平市的市委书记,他要等到十一那天,军哥大婚才能赶过来呢,不过军哥的叔叔婶婶待会就过来拜见老爷子了,军哥提前带你过来,就是拔头筹。”王墩嘿嘿笑着说。

    果然,王墩刚说完,夏**的叔叔婶婶姑姑,外省侄女都赶来了,夏**的母亲自然也赶了过来。

    夏**的母亲叫吴芳,是平市大学中文系的教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知性的一个中年妇人。

    “你就是小洛吧!”

    吴芳看到林洛,觉得这年轻人很腼腆,和蔼的道:“你能来参军儿的婚礼,说明你们关系很不一般,伯母也不拿你当外人,参加军儿婚礼的人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来这里就当自己家,别这么拘谨,军儿可是让你当伴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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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洛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傲气十足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弟妹,**侄儿,大娘我没来晚吧!”

    这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那青年和女子面相有几分相识,应该是母子。

    这青年看到夏**的时候,目光充满了敌视,和她母亲对吴芳的敌视一般无二。

    林洛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这情形,这突然闯进来的母子,和吴芳夏**的关系显然很不好,夏**大婚在即,突然闯进这对母子,看他们对夏**吴芳的态度,显然不是为了专门贺喜而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被动防守

    这穿着很是新潮的中年妇人叫陈燕,是夏老爷子的大儿媳,陈燕带着的年轻男子,是她的儿子夏国生。

    陈燕的丈夫就是夏老爷的大儿子夏国兴,当年夏家在特殊时期,艰难求生,曾一度祖业被没收。

    在这段灰暗的历史阶段,夏老爷子的大儿子夏国兴和陈燕两口子从农场逃了出来,后来在他们老师的帮助下,离开了中原省,前往东部沿海,从东部沿海偷渡到了香港,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

    在陈燕和丈夫夏国兴逃到香港之后,对夏家无疑是一颗核弹,夏家更是被严厉打击,夏志城更是差点没挺过来。

    索性过了几年之后,那场声势浩大的浩劫就结束了。

    国内的环境很快转好,夏家很快就被平反,被没收的祖业,也被返还了回来。

    还给予了补偿,以及优惠政策,夏家也慢慢开始了复苏。

    直到今天,夏家在月坛镇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富豪,随着经济的好转,从月坛镇出去的茶叶销往世界各地,更是打出了自己的知名度。

    而夏志诚夏老爷子的二儿子,夏**的父亲夏国梁,更是成功进入仕途,现在已经成为了平市的市委书记。

    夏老爷子除了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也多有了自己的家庭事业,两个女 儿都在平市上班。

    夏家可以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期。

    而逃到香港的夏国兴一家,在香港慢慢站稳脚跟,用夏老爷子给的钱成立了一家塑胶厂,生意做得也很有起色,更是一度做到了家资千万的地步,尽管夏老爷子一直催促,但事业有成的夏国兴一家却不愿回内地了。

    夏国兴遍地开花,投资房地产,财富迅速累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到了香港回归之前,夏国兴在香港已经是很有名气的富豪了。

    但好景不长,香港回归之后,没多久就爆发了金融危机,房地产一度到了崩盘的境地,夏国兴大肆购买的房地产全砸在了手里,财富迅速缩水,更是欠了银行一一大笔钱。

    最后不得不卖掉产业还债,旗下的塑胶厂也被贱价处理,房地产大幅度贬值,夏国兴就被这次的金融危机击垮了。

    但靠着以前的人脉关系,后来勉强开了一家食品加工厂,不过和当年的身价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巨大的落差,让夏国兴一家无法忍受。

    在知道了夏国梁的儿子要在十一大婚后,夏国兴和陈燕商议,陈燕带着儿子回内地,参加夏**的婚礼,实际上却是想向夏老爷子借钱分遗产,让他们东山再起。

    夏老爷子眼看一年不如一年了,远在香港的夏国兴一家,在事业辉煌时期,还没有惦记夏家的祖业,可现在夏国兴一家却打起了夏家祖业的主意。

    在夏国兴看来,继承老爷子的部分遗产,最大的障碍就是夏国梁一家。

    金融危机后,夏国兴一家向老爷子求援,都被拒绝之后,陈燕母子对夏国梁一家敌意更甚,现在看到吴芳和夏**自然也没好脸色。

    他们就是来分家产的,连掩饰也懒得掩饰了。

    “谁让你们来的?”

    看到陈燕后,夏老爷子扶着拐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子气的直哆嗦,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击着地面,夏志诚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林洛就在老爷子旁边,生怕他气晕过去了,赶紧扶住了他,可突然一个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是谁?我爷爷用的着你来扶他么?我是他孙子,你有什么资格扶着我爷爷!”

    说话的人正是陈燕的儿子夏国生,和她母亲一样,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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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说的却是粤语,并不是内地普通话,所以听起来怪怪的,周围的长辈看着他,联想到他和她母亲的举动,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对他们母子这种态度并不喜欢。

    “我是军哥的兄弟。”

    林洛皱了一下眉头,虽说这是夏家的家事,轮不到他管,但扶一个老人,还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吧?

    林洛最烦的就是别人乱扣帽子,乱打牌子掩饰自己内心的**。

    “滚开!”

    夏国生说着,突然朝林路一脚踹了过去,突然发生的变故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在香港长大,以夏国兴当时一家的产业,夏国生无疑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

    但没想到就是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会突然出手,趁着林洛不备,一脚朝林洛下盘踢了过去,要当场把他给踢倒在地。

    “夏国生,你干什么?”

    看到夏国生这么不讲理,一言不合,就主动对林洛动手,夏**气的脸色铁青,虽然这是他堂哥,但两人并没有见过几次,感情自然也不是多深厚,远不如和林洛这个大学四年的同学深厚。

    林洛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子不躲不避,暗沉丹田,这个时候基本功就显现出来了。

    五禽戏,呼吸吐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林洛坚持不懈,勤奋修炼,从内到外,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早就有了不小的成就了。

    所以他丹田下沉,身体内的内气就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各个|岤位涌动而出,全都朝他大腿|岤位交汇而去,灌注在大腿|岤位血管之中。

    眨眼间林洛的腿就变成了【钢筋铁骨】,坚硬如钢,难以撼动。

    这时,夏国生的腿已经狠狠的踢了过来,只听嘭的一声,像是踢在了钢板上,发出嗡嗡的一阵闷响,夏国生啊的一声尖叫,脸色当场就白了,捂着受伤的腿骨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也跌落在地,再不服刚才的冷傲模样,形象很是狼狈。

    “国生,国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陈燕看到儿子突然受伤倒地,脸色就是一变,夏国生学过跆拳道,那个跆拳道师父曾在美国获得过跆拳道冠军。

    陈燕看到儿子出手,也就没有阻拦,她也是想藉此给吴芳夏**一个下马威,只是没想到儿子没有打伤别人,倒是把自己给弄伤了。

    “妈,我,我腿,好像断了……”

    夏国生龇牙咧嘴,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像是得了急症似的,看的让人心惊胆颤。

    “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

    陈燕看到儿子这个样子,目眦欲裂,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就要扑过来,找林洛拼命,夏老爷子却是嘭的一声,把拐杖狠狠的杵在了地上,气的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指着陈燕母子,“滚……给我滚,滚出去……”

    林洛看着陈燕母子,很是无语,夏**大婚在即,这陈燕母子虽然做的很不地道,为人齿冷,但他毕竟是外人,也不好动手,不然刚才就会主动防御了。

    就算如此,林洛也不是好欺负的,暗中还是让夏国生吃了个闷亏。

    听到夏老的话,陈燕愤愤不平的瞪了林洛一眼,又狠狠扫了一眼吴芳和夏**,这才很是不甘的让搀扶着儿子出了主厢房。

    不过她不打算离开,一天拿不到钱,她就一天不会离开,夏**大婚的时候,大闹一场,老爷子爱面子,说不定就耐不住她死缠烂打,就把钱给他们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旧病复发

    “国生,好点了没有?”扶着儿子从主屋出来,陈燕看着脸色变成酱紫色的夏国生问道。

    看到儿子摇头,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怒容道:“国生,等你爸来了,让他好好教训他,这是我们夏家,一个外人怎么能对你动手?你爸和许大师应该快来了,待会让许大师给你看看!”

    “妈,那老头子还是这么倔,凭什么不给我们钱?爸可是他儿子啊,不但不给我们钱,还允许外人欺负我,这还是不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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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国生想到刚才在夏家主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栽了跟头,让他很不好受,“我爸知道爷爷身体不好,这次专门把许大师请了过来,我爸怎么对他老人家的,他又是怎么对我们的?这老家伙是不是糊涂了?”

    陈燕听了吓了一跳,幸亏夏国生的声音很小,周围没有人听到,陈燕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告诫道:“国生,你不要胡说八道,这里是夏家祖宅,想要让你爷爷拿钱出来,你最好表现的好一些!”

    就在这时,夏家祖宅门口传来停车的声音,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和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个身穿青灰色衣衫的男子。

    西装男子对身边的灰衫男子很是恭敬,低声说着什么,那灰衫男子轻捻下巴,低声点头,在院子四周来回观察了一番,一副指点江山,评头论足的高人模样。

    这灰衫男子正是陈燕和夏国生口中的许大师,西装中年男子正是夏老夏志城的大儿子夏国兴。

    他先让陈燕的带着儿子从香港出发,他自己亲自去请许大师,请到许大师之后,也动身飞离了香港。

    “你们怎么出来了?国生,不去拜见你爷爷么?”

    看到陈燕搀扶着儿子从主屋走了出来,夏国兴眉头一皱。

    看到夏国兴这个样子,陈燕母子也没敢把刚才在主屋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而是反过来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她们如何委屈委屈,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吴芳夏**身上。

    “这弟妹侄儿真是太不像话了!”

    夏国兴很是生气,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么会想着让老头子支援,继承部分家产,还不是想重头再来,自己一心要东山再起。

    可弟妹侄儿一家人却从中作梗,让他很是愤怒,“国生待会再让许大师给他看看,先去看看老爷子。许大师,我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请你过来,有劳你了!”

    夏国兴和夏老毕竟是父子关系,两人血浓于水,虽然他当年的做法,另夏家差点陷入万劫 不复的境地。

    但夏老是他父亲,平反后,也没怪罪过他,他创业的原始资金都是夏老提供的。

    这些年,他也知道夏老身体很不好,请了很多高明的大夫,对他的病都束手无策,所以这次回来,夏国兴专门把许大师从香港请了过来。

    许大师在香港颇有些名望,请他过来,自然花费不菲,其中虽然主要是给夏老看病,但其中也有讨好夏老的意味,毕竟他等着东山再起呢。

    “先进你们夏家主屋,我看看夏老!”许大师年龄和夏国兴相仿,说话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给人一种高人风范。

    听到他的话,夏国兴一家连忙称是,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夏国生也恭敬的很。

    就在这时,突然主屋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有人喊道:“老爷子晕过去了,快打水过来!”

    一听到这把声音,夏国兴连忙带着许大师赶了过去,陈燕母子吓得脸色一变,老爷子刚才还好好的呢,他们一出来就病发晕倒了,肯定是气的。

    “妈,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爸知道爷爷是我们气晕过去的,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夏国生脸色惨白的厉害。

    陈燕脸色更是大变,她知道夏国兴一直对夏家有愧,心中对夏老当年差点因为她们的逃离,遭到打压,差点被没挺过来内疚的厉害。

    要是知道夏老是他们母子导致病发,气晕过去的,丈夫肯定会翻脸!

    “别胡说!”

    陈燕晃了晃儿子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记住,你爸是夏家的长子,你是夏家的长孙,你是夏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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