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怪?对!这肯定是曹禄中的j计!是曹禄中让这个帝师说出这些话,来试一试他真正的心意。
项弘看着祝玉瑾,他决定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这个帝师。
从他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种光芒好似布满星辰的苍穹,让人分不清他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但他的双眼又十分好看,眸子仿佛一种珍贵的宝石。
祝玉瑾和项弘对视着,但突然她觉得有些心慌,他的眼神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微微的心悸伴随着一点点不知所措。
“你明白了吗?”她问着,顺手把手中的卷轴摊在桌上,道:“皇上,你看这个。”
项弘疑惑的看了祝玉瑾一眼,坐好身姿,低眼看卷轴上的内容。只见白纸黑字,字字飘逸仿佛是俊秀仙骨。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项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故意转头问祝玉瑾,“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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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设计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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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名:第九章 设计陷害
祝玉瑾盯着项弘的眼睛看,仿佛在审视一块璞玉,随后道:“皇上,这是《大学》的第一章,自孔孟而来,乃是儒家经典,后由朱熹编绘,乃是历代帝王必学之道。您看了有何感受?”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卷轴上飘逸的字体,自父皇驾崩后,他便很少接触诗词经典,更别说是帝王之道,都是明姑暗地里托人给他口述,每每如此,都让他如逢甘露。
此时此刻,项弘心中异常纠结,并且矛盾着,他很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个帝师是曹禄中派来祸害他的j细,但是内心中对这个帝师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他感到这个帝师仿佛天边的一朵白云一样,再加上他刚刚的那些话,眼前的卷轴,都让他本来坚定要设计毁掉帝师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皇上?”祝玉瑾见项弘心声不宁的模样,便出口喊了一句。
这一声似乎惊到了项弘,他一个激灵站起身,有些结巴的喊道:“我…我什么感受都没有!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根本看不懂!”喊着,他的眼角看着内堂的帘子后。
祝玉瑾屏息一感应帘子后有一个人!并且这个人不是太监,有着深厚的内力!
眨眼的功夫,项弘拿起桌上的卷轴,往帘子后一抛,喊道:“焕洲,接住了!”
声音未落,从帘子后窜出一个身影,利索的接住了那个飞扬的卷轴。
祝玉瑾定睛一看,这是一个清秀的面庞,两条淡眉,一双凤尾眼十分好看,鼻梁高挺透着一种硬气。
祝玉瑾说道,“皇上,这个想必就是刚刚在屋内和你谈话的那个了吧?”
项弘冷笑一声,“这个乃是我贴身书童,冯焕洲!你这个狗腿j细,今天就让你死在你的老主顾曹禄中的铡刀下!”
祝玉瑾冷冷的看了一眼项弘,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她哈哈一笑,声音爽朗仿佛云间和风,问道:“哦?皇上,你打算怎么做?”
项弘对祝玉瑾从容不迫的笑有些捉摸不透,脸上透着一丝愤恨。
一旁拿着卷轴的冯焕洲道:“曹禄中从来忌讳皇上学孔孟之道,诗词经书这些统统禁止的,并且暗自下令如果谁给皇上提供这些,就是杀头的罪名!”
冯焕洲声音浑厚,尾音却带着一丝铿锵,想必是从小练武,见他年岁不高,身板却十分硬朗。“你是曹禄中派来的,私自给皇上传授这些帝王之道,曹禄中岂能饶过你?”
祝玉瑾看了一眼项弘,见他脸上闪烁着一丝得意,颇为可爱,倒像是她的弟弟一样,他的举动也颠覆了之前祝玉瑾对他的看法,原来这个小皇帝不是胸无城府粗暴无理的阿斗,还是有些斗志的。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敢问皇上,如果我是曹禄中的j细,你怎么确定我给你这《大学》明德初章不是试探你的心意?你刚刚说了一番对摄政王带有恨意的话,臣可是听得很清楚。”
“朕……”很显然,项弘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如果这个帝师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和书童冯焕洲今日可是免不了一死,为了保险起见
“焕洲!”项弘喊了一声书童,而后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很明显默契已久。
冯焕洲得到项弘的眼色后,气沉丹田,一步往前,伸出猛拳就朝着祝玉瑾呼啸而去。项弘脸上有一丝快意,他看这祝玉瑾薄弱带病,肯定抵不过冯焕洲的深厚内功,先把他打昏过去,之后的再说。
而祝玉瑾临危不惧,脸上还是那抹淡然的笑意;如果她手持一把扇子,翩翩一扇,就是江南风流的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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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掉落玉佩
章节名:第十章 掉落玉佩
明姑不但是项弘的生母芳妃娘娘的贴身嬷嬷,且是项弘的|孚仭侥福强醋畔詈氤ご蟮摹o秩缃裆阏醯钡溃虢鞍锵詈耄切挠杏喽Σ蛔悖缃窭戳烁龊玫凼Γ詈肟隙ɑ岣有量啵胱牛鞴帽惴愿烙欧扛詈胱隽讼然试谑保钕不冻缘脑缟拧br />
可是这一顿丰盛的早膳并没有引去项弘的食欲,反而让他睹物相思,转而责备自己无能,朝政被曹禄中把持着,自己也深陷困局,于是越想越烦闷,便摔碎了那些丰盛的早膳。
项弘打碎早膳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明姑那里,旁人觉得可能是这个小皇帝真的变得残暴无常了,但是明姑却没有这么想,项弘虽然在曹禄中面前装的胸无大志残暴嬉闹,但是他对待先皇遗风还是很尊崇的。她觉得要去和项弘见一面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巳时刚过,明姑就朝着御书房走去,身后带着两个丫鬟,神色诚惶诚恐。
这个时候的御书房
冯焕洲一记猛拳袭来,祝玉瑾脖颈一动,轻松躲过这一击,她只觉得有股冷风扫过脸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冯焕洲小小年纪居然能出拳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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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焕洲见祝玉瑾躲过拳头,又出横扫腿袭击她的下盘,祝玉瑾又轻轻跳起,青色衣衫仿佛一片流动的荷叶。接连着,冯焕洲半起身,使出一招‘醉汉攀树’,企图钳住祝玉瑾。祝玉瑾则原地旋转,仿若旋风一般,打乱了冯焕洲的攻势。
她冷笑一声,“三招已过!”话吧,伸出白葱玉掌,一下拍在了冯焕洲的胸膛处,冯焕洲反应快速,想躲过这一击,不料整个人却已飞了出去,撞在了屏风之上。
冯焕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热气在涌动,仿佛火烧烟熏一般,异常难受,期间又带着一丝冰冷。
“焕洲!”项弘喊了一声,想上线去看他的状况。冯焕洲不单单是小皇帝的书童,更是小皇帝的知心人,且是传授小皇帝武功的小师傅。
冯焕洲自小习武,后来为了报仇,机缘巧合的做了皇上的书童,说来,曹禄中也是看到这个书童胸无点墨才让冯焕洲待在了项弘身边,不过这也成了项弘日后复兴大业的一个基石。
‘啪嗒’一声,从冯焕洲胸口处掉落了一块玉佩,祝玉瑾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了自己持有的那块玉佩,和冯焕洲掉落出来的正是一对!难道
“冯焕洲!你小字是什么?”祝玉瑾问道。
冯焕洲抬起头,刚想回答,一旁的项弘打断道:“你问这做什么?”
祝玉瑾刚想把她那日下山后在西凉城遇到那个老妇的事说出来,就听得外面一声太监尖细的喊叫:“摄政王到!”声音已经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祝玉瑾心中微微发慌,刚想抢过冯焕洲手中的卷轴,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皇上,微臣听说你今早早膳不济,特来看看”话说一半便停顿住了,曹禄中身穿金色麒麟袍,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冯焕洲和一旁的祝玉瑾,“祝少保?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曹禄中的一双明目不断闪烁。
祝玉瑾抱了抱拳,道:“回摄政王,没什么大事,微臣和皇上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项弘一声狂笑,走上前去,步履坚定,看着曹禄中道:“爱卿,你知道,朕最讨厌诗词书经,可今早帝师过来,非要朕读什么她手写的《大学》初章明德,朕头疼的不得了,所以发了火。”说着,他风轻云淡的看了看祝玉瑾,脸上还有戏谑和得意。
祝玉瑾则面容平静,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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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明姑来救(加更)
章节名:第十一章 明姑来救(加更)
项弘说完,冯焕洲勉强的从地上站起来,把手中的卷轴递给了曹禄中。
曹禄中接过卷轴,摊开看了看,果然是《大学》初章,“祝少保,这真是你所手写并给皇上看的吗?”
祝玉瑾脸色平静,一言不发,一时间多种结果在脑海中闪过,要么她承认,结果是有可能全族被曹禄中识破继而陷害;要么是否认,她在昆山派和师傅学过唇簧之术,又加上进来皇城之前向曹禄中保证过,稍稍辩解,曹禄中便会相信自己;那么项弘就会被认定为有意冲撞曹禄中,加剧他的性命危机……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选择闭口不言。
“祝少保,摄政王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曹禄中身旁的太监李三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祝玉瑾看了看眼前众人的表情,项弘脸上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快意,冯焕洲脸上还有细微的痛样,太监李三阳气焰嚣张,狐假虎威,曹禄中则是目光阴沉,仿佛要用力看透她真实的想法一般。
祝玉瑾准备做出最坏的打算。老父十万火急的把她从昆山召下来,嘱托她要好生教导小皇帝,并为小皇帝痛心流泪,想必是把皇朝未来看得十分重要,假如今天她否认了这卷轴是她所书,那么小皇帝危在旦夕,老父定然痛心疾首……
“不错,这卷轴是我所书!”她一言放出,话如燕子窜云一般清亮剔透。
她这一言一出,在场人无不震惊,项弘更是在心里暗骂,这本来是他想要的结果,看着祝玉瑾面若傅粉的脸庞,此时此刻倒为这个帝师担忧起来,他会不会被曹禄中杀死?
曹禄中把卷轴递给身旁的太监李三阳,踱步到祝玉瑾跟前,“祝少保,你明知皇上不喜欢这些东西,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事?害皇上头疼难忍,到底是何用意?”
从曹禄中身上,透出一种阴沉的肃杀之感,仿佛是巨大的黑影要吞噬身心一般,也是在这一刻,祝玉瑾才明白,为什么曹禄中能够坐上摄政王,且把持朝政五年,他还是有些手段的。
“慢着!”御书房外传来一声老妇洪亮的声音,接着听到细小的脚步声踏入殿中。
“明姑?!你怎么会来这里?”项弘首先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担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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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阳道:“明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不通告一声就私自闯进来,你眼中还有没有摄政王和皇上啊?来人,轰出去!”
项弘听了此言,双目圆睁,“谁敢?!”
曹禄中示意进了门的侍卫退下去,而后看着明姑道:“明姑,你慌忙前来,所为何事啊?”
明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道:“摄政王冤枉了祝少保!”说了这话后,抬头看着祝玉瑾道:“帝师不必替明姑担这个虚妄的罪名。”明姑看着祝玉瑾,双眼之中透着一种信任和坚定,她用她的目光告诉祝玉瑾,她想要做什么。“摄政王,那所书的卷轴,是明姑所写,昨晚托给祝少保交给皇上的,您要责罚,就责罚明姑吧!”
项弘的脸庞上闪着不解和愤恨,看了一眼祝玉瑾,又看着明姑道:“明姑,你……”
明姑打断项弘的话:“皇上不必为明姑求情开脱,卷轴确实是明姑所写。”她声音洪亮,仿佛钟声的回响。
祝玉瑾也是十分震惊,但是方才明姑的眼神,她已然明白八九分。如今情势紧迫,也只有此法可以保得周全,但是
曹禄中看了李三阳一眼,李三阳心领神会,道:“明姑,这顶罪的罪名可是罪上加罪啊!你要想清楚!既然你说那卷轴上的是你所书,那么你说上面写了什么?”说着,李三阳在心中暗骂,一介宫女嬷嬷懂得什么明德之道?
“卷轴所书乃是《大学》初章,明德。”明姑回道。
曹禄中微微一惊,转身走到明姑跟前,拿过卷轴,摊开了给明姑看,“明姑,你确定这是你所书?”
明姑看了一眼,点点头。这时候,李三阳拿上来了笔墨。“你写出一个与上面相似的字,便可以证明是你写的了。”
多少年来,祝玉瑾都没有这种心跳急剧的感觉了,噗通噗通的心跳仿佛预示着灾难的来临。项弘更是耐不住性子,看到明姑那安然若泰的模样,他心中更不是滋味。
明姑执笔,飞龙走蛇,一个飘然的‘’字跃然纸上。
众人都愣住了,愣住的原因却各不相同。
曹禄中面色十分阴沉,屋内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忽的,曹禄中拿起卷轴‘唰’的一下砸在了明姑头上,骂道:“混账!明姑倚仗年老资重,惹得皇上心烦,来人,拉下去收监!等候发落!”
凡是沾及让小皇帝学习治国之道的事,曹禄中就会变得无法冷静,且心狠手辣。他绝不会让项弘成为他的威胁!
侍卫出现,把明姑拉走,明姑不发一言,看了一眼祝玉瑾,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托孤的凄凉感。祝玉瑾鼻头发酸,一个激灵双眼通红。
项弘则是陷入了狂乱状态,他一声怒吼,要奔上前去,踹倒那些侍卫,祝玉瑾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项弘被突如其来的痛感袭击,他转头狠狠盯着祝玉瑾,耳旁却听到明姑的声音:“皇上!以后你要听帝师的教导,莫不可造乱,明姑无法再陪皇上了!”
言下之意,只有项弘最清楚,心底泛起一股股酸楚,下一刻,项弘已经双眼含泪,“明姑……你太让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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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定罪
章节名:第十二章 定罪
明姑在后宫嬷嬷里算是资历最老的,但按照后宫历法是属于东宫的,在西宫也有一个和明姑资历差不多的嬷嬷,叫做‘晏婆’。她一向看不惯明姑,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不能明着和明姑干架,如今墙倒众人推,她自然是要掺和一下。
晏婆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突然发了急病死去的绿菊,以及两个小太监,细细调查来,便断定和明姑脱不了干系;她便找到了太监总管李三阳,把这个事情说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三阳正替曹禄中想着,该如何名正言顺的解决掉明姑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威胁,这下晏婆来了,便正好把‘毒害丫鬟绿菊’的罪名按在了明姑头上。
昨日收监,今日判罪,明日便问斩。
*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御花园的一个僻静处,项弘坐在石凳上,紧握双拳,双目通红,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他本想利用这个计谋除掉j细帝师,没曾想却害了从小照看他的明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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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个该死的祝玉瑾!都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明姑也不会被曹禄中陷害!”项弘忍不住喊道。
“皇上,您小点声!”冯焕洲看了看四面环绕着的树丛,以及远处的小亭子,劝项弘道。“皇上,我觉得明姑临走前对您说的话另有含义。”
项弘道:“你也这么觉得?”
冯焕洲点了点头,“据我观察,祝少保应该和明姑有些交际,且明姑看似非常信任祝少保,要不然怎么会挺身而出救他呢?”说着,他摸了摸胸口,想起了昨天被祝玉瑾打到的地方,那种痛软绵却令人难受,想必,这祝玉瑾是习武多年且有所小成。
项弘听了这话,站起身,凝视着书上略带枯黄的树叶,思索着明姑的做事风格,以及临被带走时她的话她的眼神……明姑向来谨慎小心,但为了一个刚入宫不久的帝师可以勇敢赴死,那么说明这个帝师有一定的价值。
“焕洲,你知道这个祝玉瑾的来历吗?”项弘转头问道。
冯焕洲道:“回皇上,不知道,但是可以猜测的到,祝少保姓祝,年纪轻轻就是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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