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跳两步。“哈!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不是郎寅?我是皇上的御前侍卫官郎寅……”
话音未落,便被祝玉瑾打断,“你比郎寅要高一些,肩膀比郎寅窄一些,你身上还有药味!”说着,她仔细看了看这人的脸庞,“易容术做的也很好!但郎寅的鼻子没这么高吧!”话完,她势如疾风,一下扑了上前,想一手抓住这人的脖颈。
这扮作‘郎寅’的人后跳一步,一下落在了墙上,笑道:“真不愧是祝玉瑾!哈哈,被你猜中了,我不是郎寅!不过,这次来皇城,我给小皇帝带来了一个好东西!真期待他看到我这礼物时的反应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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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礼物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 礼物
小太监那里传来消息说皇上的早膳都没用,且把玉盘都打碎了,晏婆听到这消息后,心中突突的不安起来,于是便告知了御膳房,御膳房又给皇上做了一些膳食,差人送过去。
区别是,这次送膳食的是御膳房的管事太监,而不是晏婆差人的太监。送膳食的太监恰好碰到从清雅阁碰了一鼻子灰的颜莹莹。颜莹莹看到这是给皇上送膳食的阵势,于是便想截下来,自己亲自送往皇上的寝宫,以此献媚。
颜莹莹奉了太监总管李三阳的意思,在皇上的饭菜里做手脚。她摘下头顶的银簪,往玉盘里验了一下,拿出来一看,银簪没有变色。她思忖了一下,想起刚刚的松膳太监是御膳房的,于是便摘下银簪上的金花,而后朝着膳食上撒了一些粉末,而后又装好,银簪擦了擦后又戴到了头上。这是一根特殊的银簪,乃是李三阳给她的,并告诉了她这银簪的机秒之处。
但殊不知,祝玉瑾已经发现了这个银簪的‘机秒之处’。
颜莹莹的脚程慢些,再加上女子讲究轻柔之美,所以软绵绵的走在理石路上,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又叫来了两个自己信任的太监,抬着皇上的膳食。
自古以来帝王都是最注重膳食的,但是项弘一直以来被曹禄中压制着,宫里的人也都习以为常,所以就对项弘的膳食不那么上心,只求皇上能吃的开心。
琉璃瓦,红砖墙,白石板路,森严的宫殿之间有些许空隙,在这些空隙之中,有人影快速的闪过,这人手中还拿着一个漆红的箱子。使得是飞檐走壁的功夫,不消片刻,便到了皇上所处的寝宫。这人整了整身上穿着的太监服,低着头小跑着走进了皇上的寝宫跟前,突然看到一个英眉少年站在寝宫前,他唇上露出一抹笑意,递上手中的红箱子,道:“麻烦通报一声,这是外殿送来的,给皇上的礼物。”
冯焕洲看了一下这个低着头的太监,接过那红箱子,出乎意料的沉重,下意识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蛮重的!”
这太监笑了一声,“皇上看了就明白了。”话罢,转身就走。迈着小碎步,却走的异常快,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
却不知,这太监躲在宫墙外的一处拐角,静静等候着皇上看了那‘礼物’后的反应。
此时,祝玉瑾正十万火急的往项弘的寝宫跑,那个易容成郎寅的男子引起了她的戒备,她不敢想这人空中给皇上的礼物会是什么。或许是南疆怪人养的蛊虫,或许是其他不堪入目的东西,更或许是……
现在她才感觉到了,柳如云所说的宫中的危险是什么;这些危险不是她身处于危险,而是她看着小皇帝身处危险。或许以前听到小皇帝被人陷害她无动于衷,但是如今,她真的不能坐视不理。
冯焕洲拿着那红箱子走进项弘的寝宫,地上的瓷器碎渣占了很大的地方,太监没有进来修理,因为只要一进来就会被轰出去。
‘刺啦’一声,他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碎渣,发出的声响在这个静悄悄的寝宫中格外的刺耳。
“给我滚出去!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进来的?!”隔着层层帘帐,项弘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
冯焕洲赶紧跪下,道:“皇上,奴才知错了,不该私自闯进来的。”
项弘听到是冯焕洲的声音,缓和了一下,道:“焕洲,有什么事吗?”
冯焕洲道:“皇上,刚刚有个太监送来了一个红箱子,说是外殿送来的礼物。您要看一看吗?”
项弘沉吟了一下,“嗯,拿过来吧!”
“是!”冯焕洲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拿着红箱子,掀开帘帐,走进了内堂里。
项弘坐在内堂的茶座上,接过冯焕洲递过来的红木箱,边道:“说了多少次,你不要自称奴才。”
“那奴才自称什么?”冯焕洲问道。
项弘瞪了他一眼,道:“你要自称臣!朕现在就封你为御前贴身侍卫!”
冯焕洲笑了一下,“皇上,哪有这样的官位?”
“朕是天子!朕说有就有……”项弘打开了那红木箱,但话还没说完,扑面而来的一股血腥味击退了他所有的思绪。红木箱内里静静的躺着一个人头,乱乱的头发已经和血凝固在一起,可以看到是一个女子的头,脖颈处的被利器砍断的痕迹深深的刺激着他的心灵,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头,项弘双目圆睁,全身发抖,牙齿打颤。
冯焕洲也是一惊,忙道:“皇上,皇上,你怎么了?这箱子里是什么?”
项弘此时已经无法回答冯焕洲了,因为他看到了这个紧闭着眼的人头的面容,这个慈祥又痛苦的面容,正是他的|孚仭侥负痛有∷藕蛩逆宙置鞴茫br />
她死时一定很痛苦,一定很委屈,一定很不甘吧!因为她被曹禄中无辜杀害,因为她被曹禄中生生砍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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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弘胸中充斥着愤怒,胆颤,和一种深深的恐惧,更有一种冰冷袭来,让他心头仿佛被乱枪刺过。
冯焕洲看清楚那红木箱里的人头后,快速的抢了过来,因为他不想看到小皇帝遭受如此的打击。
“啊!”项弘一声怒吼从脖间喊出,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叫之中带着一种无比悲痛的伧然泪下,但他却没有流泪,因为他此时双目通红,像极了牢笼之中的困兽,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人撕成粉碎。
这叫声惊动了不少人,门口的太监甚至双腿开始发软,这种叫声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屈服感。唯有祝玉瑾了解,这种叫声是什么。她闯进项弘的寝宫内,眼前的一幕让她呆住了。
冯焕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项弘正襟危坐的坐在茶座上双目通红,而地上放着的红木箱里,是一个人头。
她的心里凉了一半,前些时候不听明姑被杀的消息,原来……明姑生前好歹和她有些交际,如今身首异处,祝玉瑾心中伤感而下。但是此刻,她不能难过,因为有人比她更难过。
“项弘……”她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仿佛怕惊扰了他一样。此一刻,他不再是骄傲倔强的小皇帝,而是真正的项弘。
“夫子……”项弘也轻轻喊了一句,红红的眼睛看着祝玉瑾,但下一刻,他的眼睛便只有白色,身体也瘫软在了茶座上。
祝玉瑾一惊,赶紧上前,用手按项弘的人中,并对冯焕洲道:“快把箱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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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情花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 情花
冯焕洲也是从小受明姑教诲长大的,对明姑也有许多感情,如今看到这样的惨剧,他也不免难过心伤,看到项弘此刻昏倒过去,他更是担心,起身准备去看项弘,但是腿脚一软,绊住了那木箱;
红木箱被踢倒,里面的人头骨碌碌的滚了出来,把地面上沾染了一些乌黑的血。
这自然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更何况还是明姑,一时间,冯焕洲看着地上的明姑的头颅,彻底愣住了。
偏偏此时殿外传来了颜莹莹娇媚的声音,“皇上~奴婢给您送膳来了!”殿外的太监也没有多加阻拦,任由颜莹莹走了进去。
这声音惊醒了冯焕洲,他神色惊慌的看了祝玉瑾一眼,祝玉瑾此时刚把项弘救醒,她压低声音道:“快收起来!藏在龙床后面!”
冯焕洲眉目间闪出几丝复杂的神情,上前去双手发抖的捧起明姑的头颅,放进红木箱里,抱起来快速的绕到龙床后面。
此时颜莹莹已经走到了内堂里。她人站定后,刚想开口说话,看到地上的几滩血,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祝玉瑾和项弘,本来僵硬住的表情快速的转变了。“皇上,听说您食欲不振,奴婢特别给您带来了一些可口的膳食,皇上趁热吃些吧!”
项弘从祝玉瑾的腿上直起身,双眼通红的看了颜莹莹一眼,他此时正处于悲痛之中,无心进食,但是看到颜莹莹俏颜如花的模样和温软的语气,心中又发软,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把饭菜端上来。
项弘不知道他此刻的面容有多吓人,加上他浓眉大眼,眉间闪烁的阴郁之气又盛,所以颜莹莹本想把饭菜直接端上去,但是惧怕项弘此时的气势,于是转手想把饭菜递给冯焕洲。
冯焕洲惊魂未定,见到颜依依递玉盘过来,便伸手去接,殊不知他双手满是红色的血液。
颜莹莹看到冯焕洲的手掌后,倒吸一口冷气,全身颤抖,手一松,‘啪’的一下玉盘掉在地上摔碎了,盘中的食物溅在了地上。颜莹莹更是心惊胆战,倒退两步本想下跪认罪,但是脚偏踩住了地上的粘稠血液,一滑,整个人往前方倒去。
她惊呼一声,眼看着要倒在茶座上,祝玉瑾反应快速的上前扶住了颜莹莹的胳膊;颜莹莹的人没有倒地,但是头上插着的金花银簪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其中一半骨碌碌的滑到了那溅在地上的饭菜上。
‘吱’金花银簪的半截和饭菜相碰之后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响声,而后冒起了一股小白烟。
颜莹莹十分惊恐的看着项弘,她张口呓呓想说话,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如果说项弘刚刚是阴郁悲痛,那么此刻就是纯粹的愤怒。“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我…”颜莹莹想解释,但是这个情景怎么解释似乎都是徒劳的。
项弘站起身,想捡起那半截金花银簪看个清楚,祝玉瑾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皇上,这种事还是让臣来吧。”她眼中闪烁着一丝坚定。话罢,小心翼翼的捡起了半截金花银簪,仔细观察了一下,递到项弘跟前,道:“皇上,这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还有一些粉末状物。”
项弘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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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焕洲在一旁也看到了,大声道:“大胆!居然敢在皇上的饭菜里下毒?!”
颜莹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含泪的道:“皇上,奴婢冤枉啊!那根簪子不是臣妾所有,并不知道里面有那种暗格!奴婢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会对皇上下毒?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呜呜呜呜…。”说着,哭了起来。
祝玉瑾看了颜莹莹一眼,一旁道:“的确,皇上,这暗格中的粉末是什么还不知道,臣觉得应该找御医来验一验,便可知晓。”
颜莹莹虽然跪在地上,但是对旁人说话的气势丝毫不减,她厉声对祝玉瑾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少保敢替皇上出主意?”
项弘脸色已转至冰冷,道:“就按夫子的意思,请御医来!”说着,对着身旁的冯焕洲道:“焕洲,你去请太医!”
冯焕洲点头遵命,迈步子时和祝玉瑾对视了一眼,祝玉瑾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冯焕洲心领神会,跑了出去。
颜莹莹还跪在地上,哭诉道:“皇上,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这几天,您还不知道臣妾对您的仰慕之情吗?”
项弘耳旁听着‘美人’温软的话,眼中是‘美人’雨打梨花的模样,心中顿时一片涟漪。
祝玉瑾见项弘脸色转柔,于是便开口冷声道:“颜莹莹,按照你这番话来说,这簪子并不是你的?”
颜莹莹顿时愣住了,气结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帝师会如此发问,她本不想回答,但是看到项弘也注视着她寻求答案,她脑间便快速运转着,“这簪子的确不是奴婢的。”
“那是谁给你的?”项弘问道。语气有些生硬了,凡是威胁到他性命的事,他绝不含糊,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要不然他今后连用膳都要小心翼翼了。
“是…是…”颜莹莹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项弘此刻对她还有怜惜之情,便道:“你尽管说出来,有朕在这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如果你说出这个指使者,那么朕就封你为常在!”
颜莹莹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一亮,“皇上,真的吗?”
祝玉瑾心中一紧,在一旁正想献上一句话,但是看到项弘脸上的沉稳,便把话吞了回去。
项弘点了点头,“是真的。”
“皇上,柳如云太医到了!”恰在这时候,小太监进来禀报。
项弘点了点头,示意让太医进来。
门口一个阴影,接着一个俊逸的男子走了进来,眉目清朗之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愁意。柳如云进来,和祝玉瑾对视了一眼,这一眼中传达着某种让她心安的感觉。
“柳太医,你给朕看一看这银簪里的粉末是什么?”项弘示意祝玉瑾把半截银簪递上去。
祝玉瑾把银簪递给柳如云,他的手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
“遵命。”柳如云接过银簪,细细的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竟然捏了一点点,放在口中细细品味,这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紧。
颜莹莹更是心突突的跳,她是明白那银簪里的粉末是什么的,但是这粉末配方离奇,太医院的老腐朽们是无法判断出的,想到这里,颜莹莹舒了一口气。不料,却听到柳如云道:“皇上,臣已经知道了这粉末是什么。”
“速速讲来!”项弘脸上有一丝不耐。
柳如云点了点头,道:“皇上,这粉末的本体是冰寒砒霜,比普通砒霜药性慢,但长久吃了会使人痴傻。而且,这粉末之中还有一些情花之毒,如果给人吃了,会使人产生……”说到这里,柳如云故意停下了话,看着地上跪着的颜莹莹。
情花之毒,向来是宫中的禁忌,更何况还有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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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处死
章节名:第二十八章 处死
“你…胡说!怎么可能!”颜莹莹十分震惊,转头看着柳如云大声的说道。她不相信一个宫中的御医可以验出这个来自于民间的毒药方子,之所以被称之为‘冰寒砒霜’,是因为掺了一种高晶冰露,掩盖了砒霜的毒性和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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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云唇间露出一抹笑容,道:“这位姑娘若不信我,可以随意叫个御医来验。”
“皇上,他一定在诬陷奴婢!”颜莹莹全身发抖,十分惊慌的说道。
柳如云道:“姑娘,请问我说了这是你毒害皇上的话了吗?”
颜莹莹一时间哑口无言,自知穿帮了,于是只跪在地上,含泪的看着项弘,哭诉道:“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项弘已经对颜莹莹彻底失去了信任,他站起身,怒道:“难怪朕会对你着迷!原来有这情花之毒!真让朕心寒!”说完这话,项弘眼光一闪,道:“你说这银簪不是你的,那么你从何处得来?”
难怪他近来觉得神思倦怠,越发手脚无力,原来是被人下了毒,如果这银簪不是颜莹莹的,那么问出是谁的,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曹禄中!但他还是问了。
见颜莹莹低头只顾流泪,项弘眉间闪烁着不耐。
冯焕洲喊道:“快说!谁给你的银簪!免得你挨板子!”
“是晏婆!晏婆让奴婢这么做的!”颜莹莹仿佛被逼急了一般,嘶声裂肺的喊叫着。
项弘和祝玉瑾皆是一惊。他们都没想到颜莹莹居然会说是晏婆指使她做的。想这晏婆现在是后宫嬷嬷丫鬟之中管事的,颜莹莹把晏嬷嬷供出来不知是何居心。
项弘现在虽然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帝,但是对付这些后宫之人还是有绝对的威慑的,不消片刻,晏婆就被押了过来。连同御前侍卫官郎寅也来了,还带着一队的侍卫。
晏婆跪在寝宫的外堂,冷眼看了一下颜莹莹,对着她吐了一口,并且一下上前抓着颜莹莹的头发就拽,并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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