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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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第2部分
    。”    “你没开车,我送你。”

    “不用。”

    “保重身体。”晨曦的声音平淡,却让人有种意味深长的错觉。只见他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大步流星般向乐巢的车库走去。

    另一边,安以谦无奈的摇着头,同样与丹洋挥手道别。

    夏日的夜,没有一丝的风,燥的很,站在川流不息的人流前,纷纷扰扰的风景闪花了丹洋的眼。

    他昂首,如墨般的夜空中,有一丝宁静,可以净化人心灵深处的很多毒。

    他独立伫立在乐巢大门前良久,转身,向左,迈开了寂寥的步伐。今夜,很多往事需要回忆,很多的恩怨纠葛需要想清楚,很多的感情需要沉淀,而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乐巢内,默凝的身心伤势惨重,身体状况也不容许她继续工作。她觉得精疲力尽,没有惊动苏默诚,独自跟大堂经理请了假,一瘸一拐的推门而出。

    一个转身,一个推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一个寂寥,一个孤独。月光的照射下,演绎出异样的遗憾美。

    繁华的城市,缭绕的世界,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忙碌,每个人的内心也都装着一份别样的孤独。

    地铁站,不同方向的车子,交叉的同一站,几乎同时停住。有缘无分的男女,一个车头,一个车尾,同样的位置,背对背朝着相反的方向迈着步子,数着楼梯。

    夜阑人珊,同一个小区,同一个看更老伯,看到一瘸一拐的女人,他拉开了窗子,寒暄着问好;看到神情没落的男人同样拉开了窗子,寒暄说着好久不见。

    同一架电梯,不同的时间,同样的楼层,同样的房间,他们先后进了门。

    房间内灯火通明,想来他的租客应该已经回来。虽说房子租出去的时候,丹洋跟那个看上去很帅的男人说有时间的时候可能会回来,但那个男人有个妹妹,大晚上打扰到人家总是不太好。所以,他进门后直接朝着那间曾经属于他母亲,他舍不得租出去的屋子走了过去。

    浴室中,默凝刚刚脱掉衣服,打算清理一下伤口,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莫非,是苏默诚听说了自己受伤,所以不放心的回来了?她这样想着,围了条浴巾,推门而出。

    客厅中,洛丹洋走了不到一半,浴室的大门打开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哥,我只是摔了一脚,没”话说一半,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脸庞的一瞬,她目瞪口呆。

    而他,脑充血了,手上拿的那串钥匙掉在了地上,只是傻呆呆的站着看着,忘记了说话,忘记了转身。老天爷在跟他开什么玩笑,他刚刚是说过要找个小妞儿玩玩儿,也不能这么刺激呀!

    热血沸腾的感觉,他就快喷鼻血了。他努力的试图收回自己的视线,然,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做不到对一个半裸露的美女视而不见。更何况,眼前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这种情况,他如果能无欲无求就不是男人。

    他毫不吝啬的眼光,让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苏默凝直视着他,半晌,什么也没说,相当平静的转身,大步流星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诱人的身影消失在丹洋视线的一刻,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他放松的心情还没有得到更好的舒展,只见苏默凝拎着拖把再度出现。

    “混蛋!变态**狂,我让你纠缠不清。”默凝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抡起拖把朝着洛丹洋的脑袋砸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女人,还有那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拖把,他腿发软,迈不开步的感觉全体消失了。

    只见他的身子稍稍一闪,躲过一劫的同时,抓住了拖把的另一端。

    “喂!我没有纠缠不清,这里是我家,我是你房东。”

    “东你个大头鬼。”

    默凝用尽了浑身的气力,抢夺着拖把,瞬间,不大不小的空间演绎着拖把争夺战。

    “我没有骗你,这房子真是我的,三室一厅,我只租出去了两间,另外一间是属于我的。”

    “我才不信,洛丹洋,把拖把还我,你松手,给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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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更半夜,她的吵嚷声很不淑女,而且,这样折腾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可不想闹上警局,下意识的选择听话,松开了手。

    然,此刻,默凝也再竭尽全力的拉扯,洛丹洋一松手,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步,整个人失衡般向地面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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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6章 一句回来怎承担

    〃》看着默凝节节后退,失衡要跌倒的样子,丹洋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伸出手,两个箭步冲到了她的身前。

    可惜,他的手还来不及碰到她,她白皙如凝脂的玉手,狠狠的推开了他。千钧一发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另一只手。

    奈何距离之远,只见他用力的一拉一拽,她整个失衡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撞向他。

    洛丹洋双手画了个圈,将她圈在了怀中,然,惯性使然,他抱着她后退着,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个打滑,变成他失衡般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默凝的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然,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记rel辣的耳光变落在了他的半边脸上。

    “下流。”她义愤的说着,自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又打我。”一晚上,被同一个女人扇了两次嘴巴,丹洋顾不得摔疼的胳膊肘,腾的一下子做起身,仰面望着她,抱怨着嚷嚷:“喂!我救了你”

    然,他话音未落,一条白色的浴巾顺势而落,飘飘荡荡的晃花了他的眼。只见他猛的瞪圆了一双眸子,看直了一双眼睛。如瓷器般光滑,如白玉般透明的玉体裸露在他的眼前。

    可能是因为太过义愤,也可能因为怒火中烧,身体上的那丝冷意,默凝根本没有留意。

    只见她无谓的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说着:“洛丹洋,你救我?你不害我就不错了。”

    丹洋一脸的垂涎欲滴,某种冲动如波涛般汹涌。只见他猛咽了两口唾沫,想君子一点阖上眼睛却做不到。只见他双臂交叉,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无辜般嚷嚷着:“苏默凝,不带你这样考验人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发生什么。”

    “你”默凝俯视着他,底气十足的接了个你字,眼角的余光看到白色浴巾的一刻,所有的话全部卡在喉咙。某种羞愤让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过后,偌大的客厅霎时间变得安静。洛丹洋长长的舒了口气,体内某些冲动居高不下,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见默凝真的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直线冲到阳台,点上支香烟,一边抽烟一边吹冷风。

    时间静静的流逝,公寓里再没有任何动静。丹洋一根接一根,抽了半盒烟,情绪总算平静。只见他扔掉最后一个烟头,再次长长的舒口气,回到了客厅。

    望着刚刚被狠狠关上的卧室门,洛丹洋向着了魔般来到了门前,脑海中闪过的都是苏默凝赤身luoti的样子。

    房门前,他呆立半晌,想起了晨曦,最终鼓起勇气敲门,吊儿郎当的开口:“喂!苏默凝,交交心呗?”

    然,半晌,屋内没有回应。

    “喂!给点面子,好歹,我也是市数一数二的花花公子。上至七十岁大妈,下至十五岁的小姑娘,没人能逃过我的玉树临风。”

    然,良久,依然听不到屋内的动静。

    丹洋心急,眸子灵动般转来转去,再次开口,嬉皮笑脸的说着:“喂!苏默凝,没想到你还蛮有料的,应该有c吧?”

    “你变态,混蛋,下流,色狼,离我远一点,滚呐!”房间中的声音有些失控,带着源源不断的恨意。

    洛丹洋蹙眉,毫不犹豫的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声嘀咕着:“洛丹洋,你他妈白痴吧!明明知道她讨厌你,你还这么不正经的挑逗,我是她也骂你啦!”

    小小的空间,洛丹洋踱着步子,双手握出了冷汗。游走花丛,他向来游刃有余也自负。清纯的、rel的、高贵的、淡雅的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女人,他想上手那是手到擒来,可对于苏默凝,他没办法,当局者迷,放在心上的,总会让人自乱阵脚。

    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不能放过,在怎么为难也要替夜晨曦说出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她说的话。

    半晌,他再次回到了她的房门前,态度变得认真很多,小心翼翼的开口:“默凝,我想代晨曦问你一个问题,五年前,为什么走的那么绝,那么狠心?还有,我真的很内疚,告诉我,你的离开跟那晚有关系吗?你觉得你配不上他了是吗?”

    然,房间中没有半丝的声响回应,洛丹洋没有立时追问,思绪好似倒退回五年前。只见他目光呆滞,无力般依靠在她的房门上,一点点滑坐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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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靠在那熟悉的大门上,他的一条腿随意放在地面,另一条腿蜷缩着,用脚撑住地面,一条手臂随意搭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摸进怀中,再次拿出香烟点上。

    五年前的过往缓慢在脑海中流淌,为了夜晨曦,洛丹洋的心五味杂陈,再度开口:“默凝,我不管你想不想知道,但以下的这些话,我是替晨曦说的。我不知道你们以后还能不能和好,或者一辈子仇恨下去。但我知道,这辈子夜晨曦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这些话,我不说,没人会说。”

    丹洋顿了顿,长长的舒了口气,深深的吸吐了一回烟雾。只见他的头轻轻抵住了大门,半阖着眼睛,继续说道:“当年,失去所有的他,只剩下了那幢叫依稀的别墅,确切的说,是我让我爸买下送还给他的。而他,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每天坐在固定的位置,动也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我和安静都以为他是受刺激过度,不敢劝说,只是尽自己所能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直到那场世纪葬礼的半个月后,他终于肯说出第一句话。”

    说道这里,丹洋心里涌现出激动的热流,瞬间,鼻子一酸,湿润的东西含在了眼眶。他做了个深呼吸调整情绪,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却依旧激动未消的说着:“他说,小暧,你不会丢下我,会回来的。”

    房间中,默凝似是遭受着万箭穿心般的酷刑。她身着睡衣,不由自主的来到了房门前,冰冷颤抖厉害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勇气按下去。最终,她滑坐在地面,同样的位置,如果不是隔着一道门,他们的头应该是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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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08章 四散飘零的心痛

    〃》默凝的泪不受控制的一对对往下掉,不规则的抽泣。她强忍着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心痛到没知觉,她只想到用自残来赎罪。只见她将手背放进了口中,狠狠的咬下去,直到出血,然,手背却没有任何知觉,倒是那颗早已支离破碎心好似被碾压的碎成了粉末,疼着,更被冷风吹的四散凋零。

    门外,洛丹洋粗犷般揉了揉红了的眼圈,清了清后路继续说着:“之后,他日复一日的等,将自己封闭,直到我们查出真相。是他运气好,出事那年的暑假,以谦刚好回来。他帮忙搭线,安静出面,足足查了一年,才知道,凌墨帮你办理了退学,去向,无人知晓。”

    丹洋停顿了下来,回忆在脑海中盘旋,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偏偏又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某种情绪,曾经触动心灵深处最敏感一部分的画面,让激动在澎湃。他极力的隐忍,然,那种好似切肤之痛依旧隐约可见。

    “我想,你永远也不可能再看到,而陪他经历过的,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那种崩溃,疯狂及绝望,每每想起,我的心都在抖。当时,他吓住了我们三个人,更让他自己昏迷不醒”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告诉他,夏依暧已经死了,死了五年了,现在活着的,是满身罪孽的苏默凝。”她抽咽着打断他,终于肯放过自己的手背。

    如果是后四年,也许她还会遗憾后悔,可是那一年,她没办法,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她将自己的身子蜷缩的更加紧密了些,激动与伤心,泪水与抽搐,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任凭自己的狼狈通过哭泣声传达出来。

    一道门的距离,感受着她的伤痕累累,洛丹洋愿意相信她有苦衷,而不是狠心丢下夜晨曦去玩只羡鸳鸯不羡仙。他想问清楚,可又不忍心,只能坐在原地,静静的听着她的哭泣声心如刀绞。

    时间在固定的模式中悄然滑过,默凝激动的情绪渐渐趋于平静,红肿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夜空,今晚和四年前那晚的夜空一样美丽。

    那晚,她躺在医院的病房中,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凌墨。

    那晚,她没有说话,相信眼光跟现在一样呆滞,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应该有一种灰色的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那晚,凌墨对她说:“小暧,你睡了一年了,爸很担心,每天都来陪你。”

    那晚,她只记得这么多,之后,变成了游魂,不问世事的过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再度有意识,是因为君豪国际四个字。

    那天,将近黄昏,夕阳很美,凌墨蹲在她的身前,冷峻的脸庞,温和的声音:“小暧,两年了,君豪国际,他成立的。凌氏被他收购了,爸,跳楼偿命了,他赢了。难道你还当听不到,还要逃避下去。”

    两年来,凌墨或是她父亲凌天,每天都会跟她说很多话,但她,不是当听不到,而是真没听到,就算现在回想,那段日子也是空白的。

    而那天,夕阳下,她似乎又看到了曾经莽撞又重情重义的少年,仿佛又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恨声说着。

    “夏依暧,你给我记住君豪国际四个字,不出十年,我夜晨曦将不动用夜天集团一分一毫,让它在市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君豪国际,那是夜晨曦赌气的承诺,却成了她有希望的开始,让她有了生机。

    最后这两年,她隐姓埋名,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他是没有看到她,然,他们其实日日相见。

    夜晨曦住在市以南的半山腰豪华城堡,每晚下班,她都会上山,站在山顶等。看到他的车子缓慢的由铁门驶进园中,她不甘心,继续站在那里等。等天黑,等他的别墅发光,有时候,甚至会站一夜。好似亮灯的寓意就是快乐,她希望他快乐,哪怕只是瞬间的,她一直揪着的心也会感到少许的欣慰,可惜,两年来她却一直失望着。

    这两年,她努力的生活,成了神秘的冰美人,却依旧招惹上了安以谦。

    想到安以谦,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有种惆然若失的意味。明天,她该如何面对他?真能当一切没发生吗?就算她可以,人家也不一定同意。

    “默凝,那个,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好吗?”丹洋见世界一直静默,鼓足勇气说道:“再说了,前几天苏默诚找过我,想要买这房子,我想认真的谈谈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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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我没兴趣,你找他。”默凝的声音平淡,心里却不怎么舒服。这三更半夜的,他还没完没了了。

    “好吧!那你帮我转告苏默诚,这房子,小爷我不买。”丹洋缓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想谈,我也不想逼你,我要洗澡睡觉了,你也快睡吧!”

    默凝越听越不对劲,这什么情况,无赖男人还真赖定不走了。

    “喂!孤男寡女,不太合适吧!”默凝猛然起身,拉开门,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腿,不带好气的说着。

    看着苏默凝身着丝质睡衣,纯净的犹如天使的样子,洛丹洋挑了挑嘴角,双手打横放在胸前,笑得洋洋得意的说着:“怎么?终于舍得开门了?”

    “你少废话,房子既然租给了我们,你就不能随便在这里过夜。”

    洛丹洋却忽视掉她的不耐,炯炯有神的眸子始终盯着她的膝盖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有上药吗?”

    “有心,死不了,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一开口,她就是满腔的不耐,字字带刺。

    “喂!好歹我是关心你,用的着那么冲嘛?”

    “不爱听,可以走啊!”她又改激将法。

    “切,我才不吃这套。”丹洋不屑般撩唇:“准备洗澡去了。”

    她既然有精神针对他,心情上的众多情绪应该可以过去,他也放下心来,漫不经心的走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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