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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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缠情:首席的替罪情人-第9部分
    种歇斯底里的怒火自夏母的眸中喷射出来,然,她的手掌却没有落在女儿的脸上,而是狠狠的甩了出去。

    二十多年了,她活的叫一个憋屈,自己的老公,心根本不在她身上,然,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身上。

    可又能怪谁呢?这种局面是她自己一手设计,一手造成的,至于女儿,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也是她自己的杰作。

    算了,不是她想通了,是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一切的折磨都结束了,他们一家子都解脱了。

    “好,你能言善道。”夏母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尽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死丫头,要不是我,你,哼,你给我记住,有你哭不出来的一天。今天,我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爸不赞成,但你有权知道,我和你爸已经办理好了离婚手续,从今后,我跟他再没任何关系,至于你,也就这样。我会在远方,看着你们父女的下场,你好好活着。”

    夏母恶狠狠的说着,扬长而去。

    夏依暧愣了愣,之后,一把抓住了母亲的胳膊,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莫凝暧,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莫凝暧驻足,抬起手来便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不管如何,一个母亲的尊严已经接近了不能触碰的底线:“死丫头,没大没小,我一忍再忍,你是不知死活,直呼我名字,你算什么东西?”

    她狠狠推开依暧的手,厉言厉色,胸口不规则的起伏着,然,除了质问与骂人,很多隐藏着的秘密及原因,恐怕连老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因果报应,她必须接受,但最后的尊严不容别人践踏。更何况,她再坏,心里也有替别人想的一面,不然,今天的伤害绝对不止于此。

    “阿依,不管怎样,她是你妈。”

    “不用你教训。”依暧很倔,脸庞火辣辣的做疼,看着母亲远走的背影,眼睛更痛:“我是什么?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夏依暧,夏俊逸一辈子都要依靠着莫凝暧,这是爸爸为她娶这个名字的含义。可现在,莫凝暧离他们父女而去,他父亲会心痛吗?

    不知不觉间,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心痛欲裂,让她备受煎熬。她的眼睛瞪的溜圆,眼眶红红的,泪珠始终在眼眶打转,她却固执的不允许它们掉下来。

    一旁,夜晨曦将一切看在眼中,心里压抑的沉甸甸的。他的眸光变得万般温柔又深情,心疼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他忍不住上前,双手圈了个圆,自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小暧,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声线无限温柔。

    依暧却倔强般紧蹙双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然,张开口,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我没事儿,已经习惯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夜晨曦静静的听着,心酸酸涩涩的,索性调转过她的身子,温暖的大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霸道般让她的额头抵住了他的胸膛上。

    额头抵住宽厚的胸膛上,依暧的心莫名一暖。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一双微冰又颤抖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哽咽着开口。

    “夏俊逸要依靠莫凝暧一辈子,这就是我的名字。我爸那么看重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家散了,她会很开心吗?我们父女没好日子过,她会得意吗?”

    夜晨曦没有开口,只是一遍遍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心为她牵动。

    时间静静的流逝,良久,依暧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夜晨曦的衣服。

    “谢谢你!晨曦。”

    夜晨曦微笑,笑容明朗又动人,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她脸庞残留的泪痕,淡淡的说着:“没擦干净,带刺的小野猫。”

    依暧勉强弯出一个微笑,拿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

    “喂!小姐,您在哪儿了?”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带着焦虑。

    “卓叔,我爸有没有跟您联系过?”

    “小姐找老爷?”

    “卓叔,我现在必须知道我爸在哪儿?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他还在英国吗?”

    “老爷大前天回来了,回来当天车祸,进了医院。”

    “哪家医院?”依暧只觉心里一片荒芜,瞪圆了一双眼睛,失常的问着,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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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医院。”

    依暧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立马挂断电话,人,咻的一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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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43章 小暧,我可以进来吗

    〃》第一医院,脑外科,vip单人病房。

    中年男人身穿病号服,额头上缠绕着纱布,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眺望远方。

    男人的内心沧海桑田,眸中却一片平静。他睡了不过几个小时,却梦了一世。

    曾经他不解,自己最爱的老婆,婚前和婚后为什么判若两人。现在,谜题终于揭开,原来的原来,婚前与婚后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着手中已经泛黄的照片,唇边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喃着:“心梅,二十多年了,你在哪儿?过的好吗?”

    ‘砰’的开门关门声,打断男人的思绪,他下意识的回首。门前,年岁还要涨他几岁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夏总,你要查的人,我给您查到了。”

    夏俊逸的内心深处荡起一抹期待,神情却依旧波澜不惊:“老卓,她过的好吗?”

    人事变迁后,他最想知道的是,没有了他,她过的好不好。只要她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卓毕恭毕敬的将资料袋交到了夏俊逸的手中,当年,很多事情,他都知道,看着老板一路走来,说实话,此时,他的心情同他一样激动。

    “叶小姐离开您之后”老卓犹豫了一下,神情略显踌躇。

    夏俊逸没有立刻追问,而是缓缓阖上了眼睛,这样,别人看不见他的情绪,自然没有压力,可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

    老卓清了清喉咙,继续说着:“叶小姐离开您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嫁给了本市首富夜海天,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夜晨曦,小儿子叫夜晨光,一家四口已经定居洛杉矶将近二十年,生活,应该很融洽。”

    说实话,夏俊逸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希望她过的幸福,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他的心却又苦又涩。

    想想当年,他和好友夜海天齐追叶心梅,在上流社会那是一段佳话。

    想想当年,他已经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步入了教堂,可最后,最后就落得现在的下场。

    莫凝暧抢婚,不惜让叶心梅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中消失。可悲的是,她不能骗他一辈子,一场车祸,真相大白,也是他们婚姻的终结。二十年后的今天,两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的,除了可悲两个字,他一无所有。

    “知道了,老卓,你出去吧!”

    “夏总”老卓停顿了片刻,继续说着:“小姐,刚刚来过电话,您的情况,我跟她说过了。”

    夏俊逸突地张开了眼睛,预感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问着:“小暧突然给你打电话,没说什么事儿?”

    “小姐只是一直追问您在哪儿?”

    夏俊逸缓然阖上了眼睛,想来,从年轻就是是非精的女人一定又八卦了一次。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疲惫般说着:“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砰’的关门声响过后,室内恢复了宁静,夏俊逸的心却滑过少许的安慰。

    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一个女儿,一个从小与他相依为命的出色女儿。

    他这样想着,唇边弯出一抹欣慰的笑,之后,张开眼睛,拿出了资料袋中的相关资料。

    ‘砰’的一声,开门关门声格外的轻,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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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俊逸将所有的资料放回了袋子中,唇边荡起一抹好看的笑,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

    “是小暧吧?”

    “爸。”依暧的尽量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酸涩,欢快的开口:“您老人家终于也有休息的一天呀!住了这几天医院,感觉如何?”

    她大大咧咧的说着,来到父亲身边,肆无忌惮般单手搭放在父亲的肩膀上。

    “没大没小的丫头。”夏俊逸随意的推掉女儿的手,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女儿一番。凌乱的头发,衣服潮湿的很。他不禁摇头,深沉般继续说着:“不是要摆脱我掌控吗?怎么自动现身了?而且,你跑来的吗?狼狈成这样。”

    “呵呵,是呀!你女儿我刚跑了八千米,就把自己跑成这副德行了。”依暧呵呵笑着,嬉皮笑脸的说着:“本来是要摆脱掌控呀!可,你不是跟着我回来了吗?又进了医院,不关心一下,我不成了不孝女了。”

    “丫头,这边,生活的可习惯?”

    “嗯!挺好的,您呢?打算什么时候回伦敦?或者,这里的医疗会不会相对差点?不然,我请假,陪您回去好好检查看看。”

    “不用,爸心里有数,而且,伦敦那边的房子,我……”夏俊逸停顿了片刻,犹豫的继续说着:“那边,房子给你妈了,我不打算再回去。至于公司,远程吧!应该没问题。”

    依暧的眼圈突的红了,轻轻抱住父亲,撒娇般将头放在了父亲的肩膀,淡淡的说着:“爸,以后,您去哪儿,我去哪儿,永远陪着您。”

    “傻丫头!你早晚会嫁人的,你听说过女儿出嫁,陪送老爸的吗?”夏俊逸请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微笑着说:“有你这些话,爸就很欣慰了,这辈子,你是爸最大的骄傲。”

    “那,如果嫁人一定要跟老爸分开的话,我这辈子也不嫁,做个老姑娘,永远陪着我帅气又体贴的老爸。”

    “胡说……”

    ‘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父女两的谈话。

    “那个,小暧,我可以进来吗?”

    依暧蹙眉,诧异的问着:“夜晨曦,你怎么跟来了?”

    “你急急忙忙的跑了,我哪儿放心的下?”晨曦理所当然的反问着,之后,笑笑,真诚般继续说道:“真是抱歉,夏伯伯,小暧慌慌张张的,也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我跟着她过来,有失礼的地方,请见谅!”

    夏俊逸愣了愣,眼光认真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儿。刚刚照片上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夏俊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眼前的男孩儿比相片中还要阳光帅气,样貌更是有百分之八十像极了叶心梅,让他倍敢亲切。

    不知不觉间,他的眸中流露出莫名的情愫,手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问着:“小暧,他是?”

    “哦!他是我邻居,也是许诺哥哥的好朋友,叫夜晨曦,平时,算是互相照顾吧!”依暧自然的挽住父亲的手,欢快的介绍着:“那个,三无……”她话说一般,又停了下来,顿了顿,命令般继续说道:“那个,夜晨曦,这是我爸,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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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44章 今早起床的时候

    〃》夜晨曦直接忽略掉她的态度,几步来到了夏俊逸的跟前,礼貌的说着:“夏伯伯,您好!我听许诺说过,市豪门的标的物——云山别墅,主人姓夏,是您的?”

    夏俊逸笑的很谦逊,轻轻摇头,淡淡的说着:“哪儿有那么夸张,只是比普通的宅子更大更渗人而已。”

    这话等于是默认,夜晨曦差异的眼光看着夏依暧,张开口,满腔的责备:“喂!夏依暧,你骗我。明明是个千金小姐,而且可算的上富可敌国,你装什么市井小民呀!”

    “喂!我也没说我是市井小民,家里穷的叮当响呀!不说你们市那群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公子、千金肤浅。”依暧满脸的高傲,放开父亲的胳膊,手指不停的戳着夜晨曦的肩膀,言之凿凿。

    夜晨曦不屑,推开她的手,强词夺理道:“喂喂喂!你别一竿子打落一群人,小心激起民愤。我知道的,起码许诺不是这样,还有,我也……”

    他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这话继续下去,只会让夏依暧得理不饶人,毕竟,他也没跟人家说实话。

    “你也怎样?一个为了交家用跟我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怎么?也变成豪门公子哥了。”依暧讥讽般反问着,带着洋洋得意的傲气。

    “我……”那种想反驳又不能反驳的憋屈感纠缠着夜晨曦,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尽管神情中有太多的不服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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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怎么样?答不上来了吧!”看着夜晨曦有口难言的滑稽样子,依暧格外的得意。

    看着两个年轻人兴致勃勃的斗嘴,夏俊逸的唇边弯出怀念的笑。

    曾经年少轻狂的岁月,他跟叶心梅也是一对欢喜冤家,现在,他们的儿女凑在一起,感情似乎有点特别。

    “好了,小暧,晨曦那是让着你,别得寸进尺。”夏俊逸深沉的说着,带着一丝感伤和怀念:“要珍惜眼前的人和事,不然,有你后悔的一天。”

    一下子,依暧失去了那份斗嘴的兴致,只道父亲是在感慨母亲的离开,垂下眼皮若有所思。

    她努了努嘴,想劝慰几句,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夜晨曦的眼光转换在他们父女间,看着他们情绪上的小变化,立时开口打圆场。

    “那个,夏伯伯,没关系,如果她一天不跟我吵,也不揍我,这一整天,我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听到夜晨曦的声音,夏依暧又来了精神,调皮般对着他扮了个鬼脸,接着他的话说道:“外号没有白起的,你这叫绝对的犯贱。”

    “小暧。”夏俊逸的声音中带着少许的不耐,微蹙起眉头,瞪着女儿:“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呢?让人家笑话。”

    他们却同声同气,一个理所应当,一个谦和礼貌。

    “不会啦!他是我闺蜜。”

    “不会,我知道她没心没肺,平时你损我一句,我损你一句,其实,彼此是相当有共鸣的好朋友。”

    打从这个男孩儿出现,说的字字句句都有板有眼,看似一般却字字小心,好似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了,就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有,他字字句句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女儿,更让人感觉的出真诚与在乎。

    半截入土的人,而且是在商场上打拼了半辈子的人,眼光自然独到,夜晨曦一定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想到这里,夏俊逸的唇边弯出一抹浅笑,如果她的儿子能和自己的女儿终成眷属,这个结局,会让人稍稍欣慰。

    只是,孩子们的事情,期许归期许,主意还要当事人拿。因此,现在,他也只限于想想而已。况且,能享受现在的天伦之乐,他已经满足了。

    “哎!你手怎么了?”

    “哎呦!你别碰,疼。”

    夏俊逸正想的入神,年轻人的对话传进耳中,拉过了他的视线。

    只见依暧狠狠甩开夜晨曦的手,满脸的纠结。

    晨曦却固执般再次拉住她的胳膊,打量着她手腕内侧的淤青,专注的神情格外认真:“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没发现呢?哪儿来这么大一块儿淤青呀?”

    依暧只觉自己的身子一僵,身侧,似乎有一道锋利的光投向她。她机械般侧首,僵硬般笑着,看了一眼父亲,之后抬起脚来,狠狠的踩了过去。

    “夜晨曦,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势般低吼着。

    噢的一嗓子,夜晨曦立马放开了她的胳膊,就差原地蹦高,并抱怨般嚷嚷着:“你干嘛呀?关心你也有错,有虐待狂的,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真不像个女孩子。”

    “你自找,你刚刚说什么,啊!”她焦急的眼光转换在父亲与夜晨曦之间,满脸的窘迫。

    “我刚刚”夜晨曦理直气壮,却只说了几个字,气势就低了下去,心里狂汗不止,不自然的咧嘴笑笑说道:“我,我的意思是,那个,早上,一起,一起擦车的时候,还没发现。那个,是不是,跟那群小鬼一块儿玩的时候,弄伤的?”

    依暧的情绪平稳许多,虽说她知道以父亲的智慧一定明白了什么,没准会想的更那个啥,但现在不是说清楚的时候,必要的转移话题是必须的。

    “不是,昨天陪你打球,过力了,整条胳膊都酸疼酸疼的。”

    难道,这个倔丫头,明明没那个承受力,却硬挺着拦截他的球,陪他打个尽兴?夜晨曦扪心自问着,心暖暖的,满是感动,也带着几分心疼。

    “那我带你去看医生。”他看了看腕表,自然的牵起依暧的手,继续说着:“刚好,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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